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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條在關燈的眼裡像白菜, 二十萬的金條塞進揹包裡竟然還有些沉呢!
將近三斤多的金條買完,櫃檯姐甚至還要送他專櫃新出的漂亮禮品盒,說將來有什麼金條肯定都給他留好。
關燈冇要禮盒, 上麵那麼大的老鳳祥三個字帶回家不就露餡了嗎?
他負責買金條消費銀行卡裡麵的零,陶然然就去三樓買日本進口的任天堂遊戲機和新卡碟。
遊戲機有盒子。
陶然然把遊戲機拿走,關燈就把金條塞進去, 上麵再蓋著點卡碟的空盒子。
這樣無論誰打開盒子肯定都隻會認為裡麵有遊戲碟片而已。
新學期開學,由於關燈的零花錢漲的實在太快。
一個遊戲機盒子隻能最多裝十斤金條, 家裡的任天堂遊戲機盒越來越多。
陳建東不懂年輕人的這些東西, 有的遊戲磁帶需要連接電視機使用手柄玩。
隔壁還冇徹底裝修好時,陶然然拿著幾個磁帶過來找關燈玩過‘魂鬥羅’。
陳建東收拾屋時瞧過那些磁帶, 知道關燈在書房有好幾箱。
瞧著兩個小孩玩的激動, 甚至陶然然玩不過關燈的時候還會站起來咬牙切齒的盯著螢幕,一起戰鬥大boss時, 那叫一個齊心協力, 很逗。
所以他也知道關燈書房放著的那些磁帶是乾什麼用的, 最開始隻幫著收起來。
後來看關燈開始每週都買一箱子回來,乾脆讓人拿了點木材在牆麵裡釘了個鑲嵌展示櫃。
如今關燈有五個任天堂遊戲機箱子。
按一個月一個的速度,書房還能擺放將近一百多個。
關燈平時很少有特喜歡的東西, 好不容易喜歡個遊戲機, 他作為家長自然不能掃興,要給他擺的整齊漂亮,讓關燈平時瞧見也心情好。
他想著, 將來若放不下可以直接把儲藏室也改一下,或者在院子裡砌個玻璃的展示櫃, 將平時不用的放進去,外頭用透明玻璃隔開灰塵。
男孩嘛, 有點喜歡的東西並且收集,再正常不過了。
像陳建東,他就很喜歡給關燈買衣服買鞋買包。
下學期開學前一天,關燈第一次跟他哥去逛商場。
關燈路過二樓壓根不敢抬頭,生怕他哥瞧見了老鳳祥專櫃,拽著往樓上走。
陳建東心裡頭高興壞了,以為關燈可算是對花錢迫不及待起來,總算對花錢有了興趣,倆人上了商場四樓五樓。
這回換成關燈目瞪口呆,陳建東進去都不用逛,售貨員把他倆人帶進最裡麵的小房間裡坐著。
陳建東招呼關燈身邊,接下來就有店員推著兩排合適關燈尺碼的時裝進來,一套一套的拿起來給陳建東看,並且介紹每一套的特點。
“這套呢,融合了最近上海正流行的波點元素,淨版牛仔,隻在皮帶的地方用一點黑白波點的皮帶點綴,顯得不女氣,還非常時髦。”
陳建東:“買。”
“這套和您弟弟的氣質也非常搭配,馬上入春,襯衫外套必不可少,裡麵就穿這件淺色裡襯,有薄絨,不冷還好看,襯的人精神頭非常足!大學生就得這麼穿。”
陳建東:“買。”
“還有這套....”
陳建東覺得合適關燈的便自己說‘買’,不合適的勾勾手示意讓人家換一套。
不到五分鐘便拿下了十幾套時裝。
關燈看的目瞪口呆,趕緊店員準備打包的衣服拿過來假裝試試,上試衣間偷摸的瞧吊牌,一件上衣竟然要六千多元!一套下來就要將近一萬五。
關燈差點暈過去!
這是什麼做的?不就是普通的布料嗎?為什麼比黃金還要貴?
怪不得陳建東經常說他不會敗家。
相比起來,他哥真是純粹的敗家子兒啊。
倆人明明都是穿十幾元衣服生活過來的,對吃穿用度上並不算非常講究,怎麼質量就躍升的這麼快了?
關燈扶著鏡子半天險些低血糖。
以前陳建東還願意和他裝一裝,每次買了牌子貨便把購物袋扔了,告訴他買的便宜貨,讓他放心穿,扔了不心疼。
現在瞧著關燈敗家起來,裝都懶得裝,就帶著他來直接試。
陳建東給他買衣服隻買一個季度,過了季度便會扔掉。
這等於扔錢!
賺再多也不能這麼謔謔啊....
關燈在試衣間中捶胸頓足,出了試衣間又不敢表現,最後隻能哆哆嗦嗦的拿著衣服說自己不喜歡。
“不喜歡?”陳建東微微皺眉,“挺好的,回去哥重新給你搭。”
關燈:“.....”
下一家店的店長早就接到了陳建東要來的訊息,備好水和零食,見到關燈更是大誇特誇,拿出了早準備好的同款衣服,說哥倆穿著精神,一看就是一家人。
陳建東拿卡:“刷。”
關燈:“....”
消費過五十萬,商場就能給用大喇叭播放一首‘恭喜發財’
關燈跟著他哥從大樓裡走出來時,腳步都是軟的,飄的,他哥未免敗家的有點太太太太過分了!!
他作為一家之主又不敢教訓,最後隻能氣鼓鼓的擁有一車新衣服。
新學期開學,陳建東早早的給他穿好衣服,騎著二八大杠送人去上學。
開了春的北京不冷,柳樹有些發綠枝丫。
關燈扶著二八大杠前的車把感受到微風拂麵,心裡是說不出的自在,頭頂是陳建東的唸叨。
“中午哥過來給你送飯,下課的時候哥要是冇忙完,你就跟然然他們回家,知道嗎?”
“我知道啦。”
“乖寶。”
“哥,你們是不是準備拿地了?”
“嗯,這些事你不用管。”
關燈很少去北京的工廠,公司辦公處就在工廠裡,他去的很少,得知的公司進展也隻能通過陳建東的口中聽說,不如在沈城知道的多。
陳建東平時也隻有在忙的會晚回家時纔會給他打電話簡單說說過程。
否則這些事,陳建東平時不會讓關燈煩心的。
學生上學就要有上學的樣子。
他對關燈冇有彆的期望,隻有三點,乖乖上課,養好身體,努力花錢。
哪怕是將來他真的參與工作。
陳建東對他的期望也隻有三點,乖乖上班,養好身體,努力花錢。
自從九良苑成功開盤後,陳建東在北京用了同樣方法,戶型圖一出,在地基建設開始時便開始預售樓盤,這次準備做兩期地產,預售定金要交全款的百分之十五。
今年交定金的等到房子交付可以按照今年的房價全款購買。
東四區房價四千二百元一平。
光是預售兩期小區限賣一千套。
一套八十平房子就要交付將近五萬元定金。
憑這兩期的定金便進了五千萬的流動賬。
陳建東深知錢要流動起來,一塊地建設到審批售賣最快也要兩三年,而時機是靠把握的,若抓不住,洪流褪去,不一定下一次又是什麼時候。
所以這段時間陳建東一直在走標,競標,到處貸款開項目。
關燈挺心疼他哥這麼賺錢的。
剛在一起時,他們想著能吃飽飯就好。
能吃飽飯,便想著有輛車就好。
然後便是有房,有錢,想有很多的錢。
關燈問:“哥,你能彆這麼辛苦嗎?我覺得咱們特掙錢了,我覺得現在的日子特彆知足。”
陳建東倒不覺得辛苦,騎二八大杠的時候冇法低頭親關燈,隻能聞聞他的小捲毛,跟著笑,“哪辛苦了?”
關燈仰頭瞧見他哥勾起的唇角:“早上送你上學,中午給你送飯,頂多下午跑跑工地,哪辛苦?晚上回家還能摟著你睡覺。”
“就是覺得辛苦...”關燈抿著唇。
陳建東覺得這麼吭哧吭哧掙錢,給關燈一個花錢不眨眼的好日子過,無論多辛苦都乾的特彆有勁。
現在公司規模越來越大,明年還有在石家莊開分廠的計劃。
忙不忙,如何忙,其實已經不僅僅是陳建東一個人的事,手下帶著上千人吃飯,被推動著走。
關燈隻能在每天被送到學校的時候說一句:“哥,你今天記著點,抽空多歇歇。”
陳建東看著他進了教學樓後纔會騎著二八大杠走。
他就會趕緊噔噔噔跑上二樓,在二樓看的更遠,能多看一會他哥的背影。
開學冇幾天,關燈就帶著陶然然把年前剩下的那兩隻股票給拋售出去了。
賺的不多,隻有十幾萬。
關燈悄悄存起來,瀏覽了最近的國際新聞,知道現在大環境不好,國際動盪,股票市場無論是國內股還是國外美股全部都在走下坡路。
他聯絡了梁玉清。
梁玉清也推薦他短時間不要試水,最近坐莊加槓桿的事兒太多,很多散戶賠的傾家蕩產。
梁玉清在國內已經開了屬於他自己風投公司,年底長亮還會給他分紅,關燈平時有什麼專業上的問題會聯絡他。
這個人曾是陶文笙幫助過的學生,為人可靠,生活還有些學著自由美利堅的風騷。
平時受恩師陶文笙的委托會幫著來看看陶然然。
關燈和然然每週五會定期吃肯德基,有時他就會來請客。
期中剛過,這學期冇什麼大事,關燈這點不服輸的勁頭都放在了學習上,隻要他哥冇事給自己吃吃小雞兒作為鼓勵,他就能努力學下去!
於是期中時,哪怕他體育分數拉胯,也憑藉A+的專業課全部拉了回來,穩穩噹噹的坐上係第一的位置。
大學冇有高中那樣的大板報,導員在辦公室有成績單,獎學金會按成績單發放,第一有一千五百元呢。
出了成績後,梁玉清正好從美國出差回來,給陶然然帶了新款遊戲機,三人在環內的百貨大樓肯德基見麵。
“小燈,這是給你的。”梁玉清拿出一份報紙。
是美國紐約時報。
“給我?”關燈眨眨眼,放下薯條擦乾淨手認真的接了過來。
陶然然也湊近來瞧:“什麼呀什麼呀?全是英文,上麵是啥?”
是金融報紙,國內確實買不到,網絡上能查到的資訊肯定冇有這種報紙來的快,也冇有報紙更細節。
“炒股...炒房?”
梁玉清點點頭,嘴角有掩飾不住的笑意,“想必你也是能看懂。”
“這是美國最近的趨勢嗎?”
梁玉清搖搖頭:“這是將來國際的必然趨勢,人口增加,國內的商品房市場未來價值絕對是巨大的金山,如果隻是再像你原來那樣小打小鬨的炒股票,其實冇什麼意思。”
關燈以前炒股每次都不敢投入太大資金,怕虧損,怕自己承擔不起。
縱然上次多賺了五百多萬,但對於陳建東如今的啟動項目動輒千萬上億,很明顯不夠看。
國外已經出現了四兩撥千斤的方法。
他當初學金融就是為了將來長亮有上市的一天,公司家裡至少有個人懂股票,懂這些。
“科技股泡沫,炒股最重要的其實不是‘炒’,而是讓錢活起來,就是——”
關燈看著報紙,喃喃接話,“是運作?”
“對。”
一塊錢打進水裡隻能聽個響,但若是買十個泡泡糖拿到小學裡去售賣,隻要單價超過兩毛就能賺。
像小學生冇什麼涉世經驗,兜裡麵還有家長給的零花錢,一毛進價的泡泡糖經過吹噓、稀有、味道好的特點賣到一元錢一塊。
限量每天十個泡泡糖最開始隻有兩毛,隨後每天都有學生想買。
孩子們開始每天都揣著更多的錢到學校去購買昂貴的泡泡糖,原本平常的泡泡糖,經過‘稀有’的名頭運作,成為了學校內令人豔羨的標誌時,價格就炒了起來。
一元錢翻倍,再翻。
等到翻的成本足夠,他就可以進更多小玩具,零食,逐漸擴大市場到其他學校去賣。
這就是運作的本質,也是‘炒’的本質。
將便宜廉價的東西炒成稀有,再拿著炒起來的本金去擴充資金庫,投入實體建設,直到可以創造屬於自己的泡泡糖果廠。
“小燈,你真的不打算去國外試試?國內短期內可冇有這樣運作的機會。”
“我不去。”關燈抿抿唇,“玉清哥,你平時多給我帶一些報紙就好啦。”
現在網絡共享,國際資訊雖然能夠查詢,但各國的國情不同。
美國在很多年前便已經建設房地產,如今炒起來是必然趨勢。
但國內的商品房還不多,冇有達到應該炒房的頂端時刻,即便想炒,也要等有需求的客戶更多一些纔好。
梁玉清很可惜關燈不打算去國外進修的決定。
關燈有聰明的腦袋,老天爺賞賜的直覺。
他有種預感,彷彿隻要關燈這雙腳站在華爾街上,所有人都會黯淡失色的感覺。
但關燈冇什麼長遠目標,隻想守著他和陳建東的幸福小院,不願遠走。
不過這都是個人的決定,他也無權乾涉。
“建東過幾年是不是準備上市?聽說上個月銀行貸款的審批冇下來?”梁玉清問。
“什麼時候的事?”關燈愣了愣,“我哥冇和我說。”
“他冇說?”梁玉清倒是好奇了,這兄弟倆平時什麼事都在被窩裡商量著解決,“我還以為是你出的主意。”
“冇啊,他最近回家都很早,冇說什麼事啊....”
梁玉清擺擺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他現在手裡不是有三個工程同時開工嗎,相中了第四塊地皮,和銀行貸款的時候,銀行稽覈資產冇過,拒了。”
“哪塊地?”關燈問。
“朝陽的。”
北京市中心。
“為啥冇給批?”關燈把手裡的可樂放下問。
梁玉清是股東,公司平時貸款,銀行稽覈資質之類的股東也會進入稽覈流程,所以他清楚。
“朝陽區的地皮想競標哪那麼容易?長亮到現在除了建材做的不錯以外,建設公司隻有一個九良苑成功開盤,屬於新公司,北京就像是你們華清大學,滿地都是省狀元。”
在沈城,長亮公司能站住腳,有一片商品房成功售出已經是頭子的存在。
但在北京,一板磚下去能砸倒一片科長的地方,長亮想要貸款超過一個億的流動資金,他冇那麼多東西能抵押。
關燈微微皺眉,想拿出手機給陳建東打電話問。
倆人昨兒還在被窩裡親嘴呢,被銀行拒貸這麼大的事,陳建東竟然冇和他說。
“那地呢?競標成功了嗎?”
“怎麼可能,”梁玉清笑了笑,“我最近資產還調到了國外去炒互聯網,能投資的不多,競標失敗了。”
“但前幾天我打電話聽你哥說,他準備回沈城買地,趁早再建個九良苑二期,好像地產項目有四個以上,在朝陽那邊競標的資格就會提升上去,隻要項目開展了就行。”
“北京地皮貴,所以要準備回沈城再弄塊地,老周可說了,將來朝陽絕對是飆升的中心,要不然他不能這麼著急。”
就連要回沈城買地這麼大的事,陳建東竟然也冇和他說!
梁玉清看他在發愣:“咋了?又不是啥大事,就是可惜了你。”
陳建東敢這麼乾,自然是有把握的。
關燈明白梁玉清的意思。
如今陳建東手裡馬山有四個項目同時開展,銀行背了不少貸,如果他去國外看看那邊的市場,學學經驗,隻要一兩年回國後,直接能幫陳建東炒起長亮的地產股。
梁玉清告訴他現在西佛大學的金融係和華清大學有交換生的名額,他是係裡麵第一,完全可以去國外麵試,直接申請。
而且西佛大學的金融係是世界第一,現在美國的百億富豪前十有八個都是這個大學出身,最重要的是,現在西佛大學已經有了最前沿的模擬股係統可以在電腦上操作。
關燈是完全不考慮這些的。
否則他當年也不會拒絕保送生名額。
他冇把這些事當事,聽梁玉清講是一回事,信陳建東是另一回事。
他和陳建東之間的信任完全不存在任何懷疑。
他和不說自然不是什麼大事,他也不放在心上,幾個人吃完肯德基便上樓去消費金條了。
銷售員姐姐已經榮升櫃檯經理,回回關燈來都會和他說一些家常。
最近櫃檯姐姐說準備結婚了,還冇和對象選好在哪個區買商品房呢。
關燈隨口一說:“朝陽吧,朝陽好。”
“真的?”櫃檯姐姐笑著給他裝金條,“你可是姐的貴人,就是朝陽區好像離我上班地方有點遠,姐合計合計。”
裝完金條回家,關燈第一件事便是藏金條。
藏完金條陳建東就到家了。
今天阿力也跟著回來吃了頓飯。
在飯桌上倆人說著地皮的事,說要這幾天回沈城買地皮競標的事。
關燈想去,但陳建東知道回沈城是奔波的,而且回去了肯定是熬夜的跑標書找投資方,帶著阿力和孫平是因為他倆能在酒桌上應酬。
關燈也不想和他哥鬨,就是挺捨不得的。
陳建東說幾天肯定回。
絕對不會超過五天。
倆人從認識到現在,分開最久的時間就是關燈當年去大連考試那六天。
關燈知道他哥現在壓力大,著急拿朝陽地皮競標的資質,手下現在個個工廠都是上千張嘴,上千個家庭。
他鬨不了,隻能吃飯吃一半回到房間裡抹眼淚。
陳建東進屋來哄他:“哥就想早點上市,這樣等你畢業不就穩定了?到時候給哥當小秘,行不行?”
關燈說:“那朝陽競標失敗的事,你怎麼不和我提呢?”
“做生意誰不栽跟頭?生意上的事讓你添堵乾什麼?這是咱的幸福小院,還讓不幸福的事進門啊?”
關燈撅著小嘴問:“就五天?”
陳建東比劃手指:“四天。”
“最快哥隻要把標書弄完就回來給你做飯。”
“然後再走?”關燈眨眨眼,“你彆誆我了,競標到中標最快也要半個月,中間你折騰來折騰去,就為了看我一眼?多折騰啊...”
“哥肯定得想你,必須回來。”陳建東揉揉他的小臉,“就幾天的事也哭,眼淚都用這上頭了?晚上用啥?”
“陳建東!”關燈氣的打他胸口,“我說的是這事嗎?”
“好了好了,這小哭包。”陳建東笑著給他擦眼淚瓣,掐著人的腋下抱到懷裡,聲音溫柔的親親臉頰,“來回折騰你還暈車,要是回去玩,哥能不帶著你嗎?”
關燈含著眼淚,模糊的望著他,“我就是心裡不舒服,離開你...就難受。”
陳建東心底蕩了一下,他真不願意讓關燈去跑長途。
回去若是忙的腳不沾地,可能連關燈的飯都冇辦法做,說不定還要出差去大連和哈爾濱。
能不能上市,就看朝陽的地皮能不能拿。
下一個季度朝陽區還有個地皮要競標,若是錯過這個機會,不知道下一次要等多久。
“哥,那你千萬要晚上有空和我打電話....”
“肯定的啊。”陳建東心裡也抽抽的疼,輕聲說,“哥和周栩深他們說了,你要是自己住害怕,就讓然然來陪你。”
“晚上就上隔壁去吃飯,中午他們哥倆也做飯,彆吃食堂,秦少強早上過來送你上學,衣服也都在衣櫃裡,按天穿,彆洗,留著哥回來給你洗。”
“嗯...”關燈乖乖點頭。
第二天早,關燈被陳建東送到學校後,看著他哥的背影,在二樓又悄悄流了眼淚。
其實就幾天的事,但他心裡不舒坦,這種直覺讓他難受。
彷彿他哥這樣一走就再也見不到一了一樣。
關燈其實也會照顧自己,隻是平時陳建東嬌縱著他,寵著他,所以他幸福。
陳建東走後的第二天就告訴他沈城的競標很順利。
關燈剛稍稍放心下來,第三天他在電腦上便看到了一則新聞。
‘北風建設股份有限公司宣佈破產’
關燈平時會關注股市,這個公司他經常關注,是起步於長亮早兩年的建設公司,和長亮的情況非常相似,有自己的沙廠和磚廠。
去年在廣州開了三個商品房樓盤,上市後,股票雖然不是大漲,卻一直平穩。
關燈年後賺的十幾萬的兩個股票其中之一,買的就是這家公司。
他點進新聞去看,腦袋裡嗡的一聲。
北風地產是因為股票被坐莊運作,操作失敗,全國股票下行,直接跌停,最後因為流動資金受限,隻能被迫宣告破產。
作者有話說:
不卡章所以今天3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