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人中毒,奪鋪子
沈鵬傑退出廚房後,也一直在院子裡假裝忙碌著,實際上是等著蘇家人吃早食。
眼見著蘇家人其樂融融的將早食送進嘴裡,沈鵬傑眼裡興奮的光芒幾乎壓不住了。
很快,用完早食的蘇清河便起身準備出門了。
沈鵬傑立即一臉諂媚的上前打招呼,“大公子,您要去鋪子裡啊?”
蘇清河帶著探究的犀利目光落在沈鵬傑那張諂媚的臉上。
最近這段時間沈鵬傑的變化簡直可以說是天翻地覆。
之前他做事都是在小妹的敲打之下。
這段時間,小妹不在家,他反倒不僅不需要敲打了,還勤快得很。
“嗯。”蘇清河淡淡的應了一聲,吩咐道:“家中柴火不多了,你今日記得多打些柴火回來。”
蘇清河話音剛落,身體像是突然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軟軟的倒了下去。
不僅僅是他,蘇家其他人一時之間,也全都是跟他一樣的症狀。
三個大人雖然心慌恐懼,但還強自保持著鎮定。
就連蘇熠和平樂都努力的保持著鎮定。
但最小的蘇萱兒和蘇蕊兒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在她們發現自己身體發軟,不受自己控製的同時。
兩個小姑娘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祖母、爹爹,萱兒的手手腳腳都好軟,萱兒冇有力氣了,萱兒怕,嗚嗚嗚……”
“蕊兒也冇有力氣了,蕊兒也怕,嗚嗚嗚……”
……
兩個小姑娘頓時哭成一片。
蘇熠和平樂的眼淚也跟著滾了出來,“我們、我們到底怎麼了?”
“我好像冇有骨頭了,嗚嗚嗚……”
“哈哈哈——”
在蘇家人的慌亂之中,沈鵬傑興奮的仰天大笑起來。
同時,他一腳踹在了就軟倒在他前麵的蘇清河身上,“我告訴你們你們怎麼了?
你們啊,就是骨頭軟了!以後你們就跟那糞坑裡的蛆一樣,冇有骨頭了!”
蘇清河咬著牙,憤怒的看著沈鵬傑,“是你!是你往我們吃的水裡放了東西,把我們害成這樣的,時不時?”
“你還挺聰明的!”沈鵬傑又是一腳踹在了蘇清河身上,“可惜啊,聰明又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成了一條蛆。”
“你!你怎麼敢的?”蘇清河咬牙切齒,“你彆忘了,你肚子裡的蟲必須得吃我小妹給的藥才行!”
沈鵬傑陰狠的笑了笑,“嗬,你覺得你們現在在小爺手裡,蘇宴昔那小賤人敢不給老子藥嗎?”
說話的同時,沈鵬傑已經伸手從蘇清河身上摸出一串鑰匙。
蘇清河慌忙扭動著身子,想將鑰匙壓住,不讓沈鵬傑搶走。
但沈鵬傑一腳就將軟綿無力的他踹開了,一把奪過那串鑰匙,“拿來吧你!”
蘇清河本能的撲騰著想要去將鑰匙搶回來,但他除了拍打起了地上的一點灰塵以外,隻剩下徒勞。
“沈鵬傑,你把鑰匙還給我!等我小妹回來,她不會放過你的……”
蘇清河嘶啞憤怒的聲音消失在空氣中。
沈鵬傑已經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
“你來店裡乾什麼?咱們店裡不歡迎你!”
沈鵬傑拿著鑰匙到店裡,東叔看見他,便冷聲嗬斥道。
沈鵬傑拿出那一串鑰匙,在東叔麵前晃了晃,“東叔,看見這是什麼了嗎?
如果老子纔是這些糧鋪的主人,是你的東家,你敢這麼跟東家說話,是不想乾了嗎?”
東叔看著那鑰匙,愣了一下,隨即憤怒的道:“不可能!東家不可能把鑰匙交給你!
是不是你對我們東家做了什麼?我要去報官!”
東叔怒氣沖沖的就要去官府。
沈鵬傑上前一步擋住了他,“東叔,念在你也算是我們沈家鋪子裡的老人,當初在京城,你聯合蘇宴昔監守自盜,偷光了我們沈家鋪子的事情,老子現在可以不跟你計較。
但你敢再鬨事,就彆怪老子不客氣!”
沈鵬傑說完,高高的將鑰匙舉了起來,“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蘇家是什麼情況,想必你們也都知道。
蘇家人掉腦袋,那是遲早的事兒!
如今這鋪子姓沈不姓蘇,你們乖乖跟著我,好好做事,以前蘇宴昔對你們怎麼樣,往後我還是給你們什麼待遇!
要是不想跟著我乾的,走了後跟著蘇家倒黴,可彆怪我不念舊情,冇提醒你們!”
沈鵬傑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原本堅定的掌櫃隊伍中,開始有人左顧右盼,有人麵麵相覷。
這時候,隊伍中有人轉了轉眼珠子,跟沈鵬傑對視了一眼。
站出來說道:“各位,我有句話說出來,大家辨辨,看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咳咳!”那人說著,還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咱們認的東家,一直都是宴昔小姐,不是蘇家。
宴昔小姐自小是在沈家長大的,之前雖然跟沈家有些誤會,但養育之恩還有這麼多年的情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當初咱們在京城沈家鋪子裡幫忙的時候,也是宴昔和沈三公子一同管著鋪子。
現在宴昔小姐把鋪子還給沈家,讓沈三公子關著也無可厚非。
咱們既然是跟宴昔小姐的,那宴昔小姐把鑰匙給誰,咱們就聽誰的就是了,大家說我說得對不對?”
王五這話一出,倒也有一些不是那麼堅定的人開始點頭了。
“是啊,養恩比生恩大,宴昔小姐之前跟沈家是有誤會,現在誤會解開了,把鋪子重新給沈三公子管也冇毛病。”
“蘇家大公子一個讀書人根本就不會做生意,這鋪子給沈三公子管纔是合情理的。”
……
東叔聽見這些聲音,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
尤其是看著煽動人心的王五,他更是忍不住跳起來,指著王五罵道:“王五,你少在這裡放屁!
他沈家人無情無義,就是一群白眼狼!宴昔小姐怎麼可能原諒這樣的人,跟這樣的人為伍!
我絕對不信……”
“啪!”
東叔的話還冇說完,一個強勁的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直接將他扇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同時,沈清顏慢悠悠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老東西,由不得你不信!”
沈清顏待軟轎落定之後,她的目光在一眾掌櫃身上掃過。
“今日願意跟著我沈家繼續乾的,就留下!
不願意跟我沈家乾的,立刻滾!
要是敢鬨事的……”
她語氣停頓片刻,聲音裡帶了幾分陰狠,“我可以給你們留情麵,但靖王殿下,可不會給你們留情麵!”
沈清顏話音落下,一眾掌櫃全都麵麵相覷,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