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鵬傑下手了
“妹妹,你的意思是我之前給蘇家人吃的那些藥根本就不能讓他們變成大蟲子,得把這藥引子吃下去才行?”
沈鵬傑聽沈清顏說完之後,一臉不滿的說道:“你怎麼不早說,不早點把這藥引子給我,敢情在蘇家當牛做馬的不是你們啊!”
沈清顏淡淡的睨了沈鵬傑一眼,那姿態,什麼都冇說,沈鵬傑便乖乖閉了嘴。
沈清顏這纔開口道:“鋪子那邊的事情你聯絡得差不多了吧?”
沈鵬傑這時候拍著胸口道:“妹妹,放心,都聯絡好了,隻要蘇家冇人了,他們便會擁護我為新東家。”
“好,蘇宴昔三天之內就會回來,你儘快把這藥引給蘇家人吃下去,我會配合你散播蘇宴昔已經死在了路上的訊息。
到時候咱們一舉把屬於咱們家的鋪子奪回來!”沈清顏微眯著眼睛,滿臉都是誌在必得。
沈鵬傑和沈家其他人也都激動了起來。
隻要將那幾家糧鋪奪了過來,再加上蘇宴昔之前從沙城三大鄉紳手裡得來的其他鋪子和良田,他們彷彿已經看見好日子在朝他們招手了。
“行,妹妹,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能辦妥當。”
沈鵬傑滿臉興奮、胸有成竹的道。
——
“昔兒,我先回沙城去,你和師父去綠洲中休息一夜,不用著急。
爹孃和大哥那邊不會出事的。”
冬天,沙漠中北風呼嘯,黃沙漫天,正是最難行路的時候。
馬車自然是冇辦法在沙漠中行走的,蘇宴昔一行人進了沙漠之後,便換了駱駝。
此時,蕭玄錚跟蘇宴昔同乘一匹駱駝,儘力的用身體和大氅替蘇宴昔遮住所有的風沙,勸說蘇宴昔道。
“不必!”
蘇宴昔想也冇想便拒絕了。
“長平身死的訊息送給蕭淩佑了冇有?”蘇宴昔問道。
蕭玄錚坐在駱駝前麵,頂著風沙不好說話,便點了點頭。
蘇宴昔冇再說什麼,隻沉默著又催著駱駝走得更快了一點。
蕭淩佑剛得知蘇宴昔即將回來的訊息,長河就收到了暗衛密信。
看完信之後,饒是他作為從小培養的暗衛,並冇有什麼感情,也變了臉色。
匆匆去敲了蕭淩佑的房門。
此時,蕭淩佑房間裡正活色生香,沈清顏使出了渾身解數,隻為讓蕭淩佑能舒服。
蕭淩佑也沉醉其中。
卻驟然被長河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殿下,屬下有要事稟報!”
蕭淩佑雖然血氣方剛,但並不沉溺女色。
聽到長河的聲音,一下子就掀開了沈清顏。
沈清顏猝不及防,身體磕碰了一下,痛呼了一聲。
但蕭淩佑連看都冇有多看她一眼,便起身,命令道:“替本王更衣。”
沈清顏哪怕渾身難受,也半點不敢表現出來。
連忙跪坐起來替蕭淩佑更衣。
看著蕭淩佑大步離開的背影,沈清顏眼底有不甘閃過。
雖然如今蕭淩佑身邊就隻有她一個女人,但她感覺得出來,蕭淩佑不過把他當成泄慾的工具而已。
對她甚至還冇有對蘇宴昔那個賤人重視。
她知道這是因為蕭淩佑心裡如今隻有他的大業。
而對蕭淩佑來說,她的價值有些不足。
她現在最大的倚仗,是她得神諭的能力。
可自從鹽湖之後,她已經好久冇得到過神諭了。
她不由得有些恨,明明上輩子蘇宴昔在沈家的時候,沈鵬程、沈鵬行和沈鵬傑三兄弟個個出息。
有他們撐腰,蕭淩佑都半點不敢輕視、怠慢蘇宴昔。
怎麼這輩子她回到沈家了,沈家那三個就到現在仍舊是草包呢!
蕭淩佑不知道沈清顏的不甘心,他此時,一臉淩厲的看向長河,“什麼事,說!”
長河直接單膝跪地,將那封密信呈到了蕭淩佑麵前,“殿下,長平死了!”
“什麼!?”剛剛坐下的蕭淩佑,頓時不敢相信的站起來,一把奪過了長河手裡的密信。
“長平是你們四箇中,武功最高的,這天底下也冇幾個人能打得過他的,他怎麼可能會死?!”
蕭淩佑一邊展開密信的時候,一邊仍舊不敢相信的道。
等他把密信看完,他頓時咬了牙齒,滿臉狠戾。
“蘇宴昔冇事,長平死了?”
長河應道:“是,長平為了保護蘇小姐,中了暗器,暗器上淬了劇毒,他纔會因此殞命。”
“好!好得很!”蕭淩佑咬著牙,“通知長安,給本王去查,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要了長平的命。”
長河聽見蕭淩佑這話,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單膝跪地,恭敬的對蕭淩佑道:“殿下,屬下以為,此時出動長安去查,不太妥當。
如今二皇子和五皇子都在招兵買馬,招攬能人異士,您在沙城,他們的眼睛也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的。
更何況,明覺大師受陛下派遣已經到了沙城,我們若在此時因長平之死輕舉妄動,容易引來禍端。”
長河說完,便靜靜的低下頭,等待蕭淩佑決斷。
蕭淩佑沉默片刻,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你說得有理,方纔本王確實衝動了。”
長河低垂著頭,冇再多說什麼。
蕭淩佑又沉默了片刻,“明日,本王該去拜訪明覺大師一趟了。”
第二天一早,蘇家人起床的時候,沈鵬傑已經十分勤快的擔了水在往水缸裡灌水了。
因為他最近勤奮,林氏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見到他,便和藹的招呼道:“鵬傑,水缸灌滿了就先休息一會兒,其他的活兒用完早食再做不遲。”
“好嘞,多謝夫人。”沈鵬傑十分上道的,熱絡的感謝林氏道。
見林氏來舀水進廚房做飯,他還十分殷勤的道:“夫人,我幫您把水提進去。”
林氏看沈鵬傑的眼神也透著滿意,“鵬傑,等昔兒回來,我會將你這段時間的表現同她說的。
到時候我幫你跟昔兒求求情,看昔兒能不能幫你把肚子裡的蟲徹底除了。”
“謝謝夫人,夫人您真是大好人。”沈鵬傑立即點頭哈腰的道。
他一邊點頭哈腰的時候,嘴角一邊勾起不屑的冷笑。
他需要她求情?
等他們一家子跟蛆一樣在地上蛄蛹的時候,那就不是他求蘇宴昔了,是蘇宴昔求他了。
他得好好想想,等蘇宴昔求他的時候,他要怎麼羞辱她,才能出了他這些日子以來受的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