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手裡把玩著逆魂珠,臉上露出一絲懊惱的神情,自言自語道:“早知道剛纔先問辻政信這逆魂珠怎麼用了。”正想著,他不經意間抬起頭,卻看到枯蠱正一臉猥瑣地在那些女屍旁邊摸來摸去,像是在仔細挑選蒐集。
獨孤行頓時怒從心頭起,猛地一甩夢魘鞭子,“啪”的一聲脆響,鞭子直直地抽向枯蠱。他大聲嗬斥道:“住手!這些屍體我留著有大用,重塑肉身儀式需要大量血肉,這些新鮮的屍體正好省的我到時候活人現殺了”
枯蠱被這突如其來的鞭子嚇了一跳,急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地說道:“老大,我這不是想著先替您攢著嘛,怕被彆人給毀了。”
獨孤行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笑罵道:“哼,我還不瞭解你?你分明是想把這些屍體做成屍傀,滿足你自己的私慾!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獨孤行一臉威嚴地看著枯蠱,冷冷說道:“不需要你替我操心,看好了,這是我從夢魘軍勢中領悟的新能力——夢魘武庫!”話落,他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瞬間,一個紫黑色的立方空間憑空出現,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獨孤行操控著這個空間,將地上那些女屍一具具地吸了進去,眨眼間,原本散落一地的女屍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獨孤行眼角的餘光瞥見爛牙正抱著一具女屍,貪婪地吮吸著女屍的胸部,模樣極為不堪。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猛地一甩鞭子,“啪”的一聲,鞭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抽在爛牙身上。爛牙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抽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爛牙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是委屈,帶著哭腔說道:“老大,你給我留一具玩啊!”
獨孤行黑著臉,怒喝道:“這些屍體放在外麵都會臭掉,到時候還怎麼用?彆再給我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然有你好看!”
獨孤行不穩定的身軀噴薄著怒火,對著爛牙、枯蠱等人厲聲罵道:“都給我聽好了,看看綠肯的手下還有冇有喘氣的,要是有,一個不留全殺了,把他們和剛纔被炸死的屍體一併交給我!”
爛牙、枯蠱等來自地穴小族的人不敢有絲毫懈怠,互相對視一眼後,立馬分頭行動起來。他們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惡狼,在洞穴中迅速穿梭,搜尋著殘餘的馬潤異能戰隊成員。
爛牙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每發現一個敵人,便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凶狠地展開攻擊。他那瘋狂的模樣,讓殘存的馬潤異能戰隊成員心生恐懼,不少人在他的攻擊下紛紛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枯蠱則躲在暗處,雙手不斷結印,施展著詭異的法術。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從他手中射出,凡是被光芒擊中的敵人,身體瞬間僵硬,接著便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其他地穴小族的成員也各展所能,在洞穴中展開了一場殘酷的搜殺行動。一時間,洞穴內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顧婷蜷縮在洞穴的一角,身上大片的燒傷觸目驚心,那條失去的腿處還在不斷滲出血漬,她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
看著眼前爛牙等人瘋狂搜殺褻瀆屍體、獨孤行等人肆意指揮的荒誕場景,她的心中湧起無儘的憤怒和不甘。她緊緊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從牙縫中痛苦地詛咒道:“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跟你們這群妖魔在一起,我怎麼就淪落到這個地步!”
蘿莉形態的卡芙卡扛著顧婷那截斷腿走來。卡芙卡的眼神冰冷,充滿了威懾力,不等顧婷反應過來,“啪”的一聲巨響,狠狠抽了顧婷一嘴巴。
顧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腿打得腦袋偏向一側,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腳印,嘴角也滲出一絲血跡。她驚愕地轉過頭,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卡芙卡。
卡芙卡雙手叉腰,臉上滿是不悅,尖聲說道:“我罵我兒子可以,你不行!不是獨孤行救了你,你能活到現在?”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在洞穴中迴盪著。此時的卡芙卡,雖然是蘿莉的外表,可那凶狠的模樣和霸道的語氣,讓人絲毫不敢小瞧她。顧婷捂著臉頰,心中又驚又怒,卻又不敢輕易反駁,隻能恨恨地咬著牙,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
那些遠征軍亡魂緩緩圍攏到獨孤行身邊,原本充滿怨憤的麵容上此刻多了幾分感激。他們齊齊抱拳,對著獨孤行微微頷首,其中一位亡魂上前一步,語氣誠懇地說道:“多謝閣下為我們報了這血海深仇,讓我們能得償所願。”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掃過獨孤行身旁的卡芙卡、爛牙、枯蠱等人時,臉上不禁露出疑惑之色。一位亡魂皺著眉頭,開口納悶道:“隻是如今這世道,怎麼連妖魔都能這般橫行無忌了?看你們這一群人,有不少都帶著邪祟之氣,卻又與我們一同對付了辻政信這惡賊,實在叫人難以理解。”
其他亡魂也紛紛點頭,臉上皆是不解與困惑。他們在這地下被困多年,對外麵的世界早已陌生,如今看到眼前這複雜的情景,心中滿是疑慮。
獨孤行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緩緩開口道:“我是個大罪人,為了達成一些目的,不得不與妖魔為伍。”
那些遠征軍亡魂聞言,頓時怒目圓睜,其中一人厲聲喝道:“你當龍奸了?竟然與妖魔勾結,做出這等背叛之事!”
獨孤行連忙擺手,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解釋道:“不是龍奸。我曾隨意殺了幾百個罪犯,還有一個官麵上的天驕人物。”
亡魂們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其中一人忍不住笑罵起來:“這踏馬也算個罪!你乾的這點事給鄭三禿子提鞋都不配,少給自己戴高帽。
亡魂們臉上露出急切的神情,紛紛圍攏過來,其中一位開口問道:“如今龍國是個什麼樣子了?我們被困在這裡多年,對外麵的世界一無所知。”
獨孤行微微頷首,臉上浮現出一絲感慨,緩緩說道:“跟你們那時候比起來,現在的龍國簡直就是天堂。冇有了戰火紛飛,百姓們至少能有個安穩的生活。但話又說回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法。現在的人雖然不用再經曆戰爭的磨難,可壓力也不小。很多人連休息的時間都冇有,拚命工作,就為了能過上好日子。還有些人更慘,被剋扣薪水,辛辛苦苦乾了一年,到頭來幾乎白乾。”
亡魂們聽了,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其中一人皺著眉頭說道:“現在的人也太矯情了吧。我們那時候,隨時都要麵對生死,在戰場上連命都保不住,哪有時間去想這些。他們能有個安穩的生活,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其他亡魂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就是,跟我們當年比起來,現在的日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這點苦算得了什麼。”獨孤行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時代不同了,人們的追求和麪臨的困境也不一樣了。不過,無論在哪個時代,生活都不容易啊。”
顧婷看著那些遠征軍亡魂,心中的怨氣和不滿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她不顧身上的傷痛,掙紮著坐起來,大聲說道:“你們可彆聽他獨孤行瞎掰,避重就輕。你們知不知道,他把南沼給圖了!”
那些亡魂原本還在討論著現在龍國的情況,聽到顧婷這話,都微微一怔,隨後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緊接著,他們竟開懷大笑起來。
其中一位亡魂笑著說道:“那南沼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玩意!當年我們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時候,那南沼就冇少和外敵勾結,給我們使絆子,還殘害我們的同胞。獨孤行把南沼滅了,說不定還是替我們出了一口惡氣呢!”
其他亡魂也紛紛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那南沼一直以來都不乾好事,仗著有點勢力,為非作歹。滅了它,是大快人心的事!”
顧婷看著這些亡魂的反應,頓時愣住了,她冇想到自己告的黑狀不僅冇起到作用,反而讓這些亡魂更加認可獨孤行。她咬著嘴唇,心中滿是不甘,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反駁。
亡魂們滿懷期待地看向獨孤行,眼中透著渴望,說道:“我們啊,就想一起回趟國,看看如今的龍國是個啥樣。”獨孤行麵露難色,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不行啊,這逆魂珠的力量持續不了太長時間,冇辦法讓你們維持太久現形的狀態,帶你們回去怕是不行。”
亡魂們聽後,雖有失落,但很快便釋然了,其中一人長歎一聲,說道:“也是,我們本就是過去的鬼魂了,不應該再給活人添麻煩。隻是可恨那倭國天蝗魚人最終逍遙法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獨孤行也跟著感慨:“是啊,那傢夥罪大惡極。”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泛起一陣詭異的波動,倭國天蝗魚人的鬼魂竟毫無征兆地被憑空召喚而來。魚人剛一出現,便驚恐地四處張望,聲音顫抖地問道:“這是哪裡?”
而那些遠征軍亡魂們見狀,臉上瞬間露出驚喜的神情,興奮地叫嚷起來:“哈哈,說曹操曹操到!你這孽畜,今天可算讓我們逮到了!”魚人看著眼前充滿恨意的亡魂們,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那些遠征軍亡魂們眼中燃燒著複仇的怒火,緊緊握住手中的夢魘小刀,如同一群餓狼般迅速將魚人團團圍住。魚人嚇得渾身發抖,發出陣陣驚恐的叫聲,想要逃竄卻發現四周已被亡魂們堵得水泄不通。
隨著一聲憤怒的嘶吼,離魚人最近的亡魂率先動手,夢魘小刀寒光一閃,狠狠刺進魚人的身體。魚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其他亡魂見狀,紛紛一擁而上,手中的小刀不斷地刺向魚人,每刺一刀都帶著多年來積壓的仇恨。
“這是為了那些慘死在你們手下的同胞!”“今天就是你償還血債的時候!”亡魂們一邊怒吼著,一邊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小刀。魚人的身體上很快便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陰氣如泉湧般噴出。
魚人在劇痛中拚命掙紮,發出絕望的哀號,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亡魂們的複仇。他們毫不留情地一刀又一刀刺下去,將魚人千刀萬剮,直到魚人的靈體變得模糊不清。
發泄完心中仇恨後,那些遠征軍靈體緩緩聚攏到獨孤行身前。一位靈體代表開口,語氣誠懇:“多謝閣下相助,大仇得報,我們也該離去了。望閣下今後一切順遂。”說罷,眾靈體對著獨孤行微微頷首示意,隨後身形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化為點點微光,消失不見。
待亡魂們徹底離去,洞穴內恢複了短暫的寂靜。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再次催動手中的逆魂珠,口中唸唸有詞,空氣中泛起一陣詭異的波動。
那倭國天蝗魚人的靈魂又一次被強行召喚而來。魚人剛一出現,還沉浸在之前被千刀萬剮的痛苦回憶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它雙眼圓睜,充滿了恐懼與絕望,還冇等看清周圍的環境,便痛苦地哇哇大叫起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魚人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在洞穴中迴盪,顯得格外淒慘。它的靈魂之體不停地扭曲著,彷彿還在承受著劇痛。
顧婷掙紮著從地上坐起,眼中滿是憤怒與質問,直直地盯著獨孤行,大聲喊道:“逆魂珠的作用根本冇你說的那麼快消失,對不對?你為什麼不帶他們回去看看?他們那麼渴望能再看一眼自己的國家,你卻這麼狠心拒絕!你混蛋!”
獨孤行臉色一沉,突然一本正經且冷漠地看向顧婷,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帶他們回去?他們可是鄭三禿子的人。倘若他們回去,被人當做歌頌鄭三禿子的功績,甚至以此旗號謀反,那將會引發多大的亂子?
顧婷氣得滿臉通紅,怒目圓睜地瞪著獨孤行,大聲駁斥道:“你簡直是在放屁!鄭禿子都死了多少年了,哪還有什麼狗屁影響力?你少拿這種藉口來糊弄人!你根本就是怕沾染麻煩,擔心到時候說不清楚,怕給自己惹一身騷。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還能不明白?你就是想詔安,想給自己謀個好出路,所以才這麼小心翼翼,生怕這些亡魂回去會壞了你的好事!”
獨孤行被顧婷的一番話氣得臉色鐵青,緊咬著牙關,雙拳緊握,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隻能沉默以對。
就在這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不遠處的臭水池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緊接著,一具身影從池中猛地浮出水麵。那人剛一冒頭,便大聲叫嚷起來:“太噁心了!下麵全都是巨人觀,這味道簡直要把人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