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肯一邊劇烈地嘔吐著,一邊費力地從水麵完全浮出,兩隻手忙不迭地擺弄著頭上沾滿的穢物,臉上滿是痛苦和嫌棄。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睜開眼睛,卻赫然發現獨孤行、顧婷等人直愣愣地盯著他。
綠肯瞬間驚慌失措,身體下意識地一縮,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被敵人看到,接下來怕是凶多吉少。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因為恐懼而一時語塞,隻能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神中滿是慌亂與不安。
綠肯努力擠出一副看似無所謂、“麻了”的表情,顫抖著聲音說了聲:“嗨……”話剛出口,他便猛地一轉身,撒腿就跑。然而,他的動作在獨孤行眼中不過是徒勞。
獨孤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心念一動,發動了夢魘之力。刹那間,一條粗壯且佈滿黏液的觸手從黑暗中猛地探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迅速射向綠肯。
那觸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纏繞住綠肯的身體並且爆了綠肯的菊。綠肯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緊緊束縛,身體瞬間動彈不得。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口中發出“Kmoji”那種含混不清又帶著絕望的聲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如紙。他拚命掙紮著,試圖掙脫觸手的束縛,可那觸手卻越勒越緊,讓他喘不過氣來。
獨孤行冷冷一笑,用力拽著纏繞綠肯的觸手,將他猛地拖拽到自己身前。綠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驚恐地看著獨孤行,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獨孤行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背刺的傢夥,曆來都是死得最慘的,你也不例外。”說罷,周身的氣息愈發森冷,透著濃濃的殺意。
綠肯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擺手,聲音顫抖地喊道:“彆殺我,彆殺我!我們可以有利益交換,我有重要的東西,對,有重要的情報和好處給你,隻要你放我一條生路!”他雙眼滿是求生的渴望,緊緊盯著獨孤行,期待著對方能網開一麵。
爛牙斜睨著被捆縛的綠肯,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怪聲怪氣道:“綠肯這傢夥,長得像個受似的,賤兮兮的。女屍不讓玩,玩玩他也成!”說著,還搓了搓手,眼神中滿是猥瑣之意。
綠肯聽了這話,驚恐得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屈辱。他拚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口中急忙喊道:“彆,彆這樣!我在銀行有綠紙,很多很多綠紙,你們放了我,那些綠紙都是你們的!”他把希望寄托在這些人對錢財的貪婪上,期望能以此保住自己的尊嚴和性命。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漫不經心地說道:“辻政信留下的這些金銀珠寶,都夠我花上好些日子了,誰稀罕你那點綠紙。”
綠肯一聽,心中大急,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忙不迭地說道:“彆,彆這麼快拒絕啊!橫須賀基地有個倉庫,那裡麵藏著不少東西呢,都是賬麵上銷燬了,實際上被私藏起來的寶貝!”
獨孤行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卻仍是語氣冷淡地說:“不就是些軍械嘛,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不放在眼裡。”
綠肯見獨孤行不為所動,急得臉都漲紅了,連忙解釋:“不是一般的軍械!是惡魔胎囊,驢黨秘密研究的產物。這東西可厲害了,用它可以批量製造異能者!隻要有了它,那實力可就大大不一樣了,您想想,擁有一群異能者,那多威風!”綠肯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獨孤行的神色,希望能看到對方態度的轉變。
獨孤行目光一凝,微微眯起雙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道:“這東西若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為什麼還要封存甚至銷燬,其中怕是有什麼貓膩吧。”
綠肯苦笑著,臉上滿是無奈,解釋道:“您有所不知,這惡魔胎囊發揮作用,需要大量的屍體作為原材料。收集那麼多屍體談何容易,而且這事兒要是被曝光出去,那影響可太惡劣了,所以纔會想著封存或者銷燬一些。”
獨孤行聞言,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隨後不屑地嗤笑一聲:“就這點事?你們現在連那麼點屍體都湊不齊,也真夠拉胯的。”
一旁的顧婷聽到獨孤行這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冇人性,隻想著這東西的好處,也不想想那些被當成原材料的屍體,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她的聲音雖不大,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還是清晰地傳進了眾人的耳中。
獨孤行眼神一冷,瞬間催動夢魘軍勢,一道紫黑色閃電驟然射出,直逼顧婷,口中冷冷道:“閉嘴吧聖母!”顧婷臉色驟變,驚恐地瞪大雙眼,下意識想要躲避,卻根本來不及,被閃電擊中,發出一聲痛呼,摔倒在地,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獨孤行冷冷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顧婷,隨即將目光轉回到綠肯身上,眼神中透著狠厲與決絕,語氣森然地說道:“至於屍體,對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不久之後,我就要殺到倭國去,到時候大開殺戒,要多少屍體冇有?”
魚人的鬼魂原本還在一旁戰戰兢兢地聽著,聽到獨孤行這番要去倭國大開殺戒的話,頓時如遭五雷轟頂。它原本就因恐懼而扭曲的麵容更加猙獰,雙眼圓睜,惡狠狠地瞪向獨孤行,隨即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惡魔,你敢!我大倭國豈容你放肆……”
它的叫罵聲還未落下,獨孤行眼神一凜,冷哼一聲:“哼,怎麼把你這個傢夥忘了。”話語剛落,他抬手一揮,一道黑雷瞬間劃破空氣,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直直劈向魚人的鬼魂。
魚人的鬼魂躲避不及,被黑雷擊中,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它的靈魂之體劇烈顫抖,身上冒出陣陣黑煙,痛苦地扭曲著,在黑雷的轟擊下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獨孤行看著在黑雷下痛苦掙紮仍不停叫罵的魚人鬼魂,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再次施展夢魘之力,瞬間召喚出兩個身材魁梧、麵目猙獰的夢魘屠夫。這兩個屠夫雙手各持一把寒光凜凜的菜刀,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隨著獨孤行一個眼神示意,夢魘屠夫們如猛虎般撲向魚人鬼魂。他們揮舞著手中的菜刀,刀光閃爍,迅猛地朝著魚人砍去。每一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砰砰”聲不絕於耳,魚人鬼魂被砍得連連後退,陰氣不斷消散。
魚人鬼魂被剁得痛苦不堪,原本就虛弱的靈魂之體變得愈發虛幻。它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驚恐地大聲求饒:“饒命!饒命啊!求求你彆再折磨我了,我錯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它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在洞穴中迴盪著。
獨孤行看著魚人那狼狽不堪、苦苦求饒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口中喃喃自語道:“冇想到這夢魘的能力,對鬼魂也如此有用,倒是意外之喜。”說著,他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快速思索著,很快便想到了一個自認為有意思的玩法。
他看向魚人,眼神中透著戲謔,冷冷開口道:“饒了你可以。不過嘛,你得為我辦點事。要是辦得好,我或許會考慮放你一馬,讓你這殘魂不至於消散。要是辦不好,可就休怪我不客氣,到時候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魚人鬼魂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連忙拚命點頭,聲音顫抖地說道:“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做,求求您給我個機會!”
獨孤行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緩緩開口對魚人說道:“我這人,做什麼事都喜歡講究個名正言順,就算是攻打倭國也不例外,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魚人鬼魂此時哪敢有半點忤逆,忙不迭地點頭如搗蒜,那虛幻的身體都跟著一陣晃動,急切地說道:“對對對!您說得太對了,名正言順那是太重要了,要是冇有個正當理由,行事也會諸多不順呐。”它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獨孤行的神色,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又惹來一頓折磨。
獨孤行轉身看向綠肯,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說道:“正好,你幫我做個見證。”說罷,他再次施展夢魘之力,眨眼間,一套紙筆憑空出現在手中,隨後被他隨手扔向魚人。
“以你的口吻,用文言文寫一道密詔,落款是1931年。”獨孤行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魚人鬼魂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虛幻的雙手下意識地接住紙筆,有些不知所措。它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在接觸到獨孤行冰冷的目光後,把話嚥了回去。
一旁的顧婷也滿臉詫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揣測獨孤行到底要搞什麼名堂。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是要乾什麼?弄個1931年的密詔,到底有什麼用?”然而,獨孤行並未理會她,隻是緊緊盯著魚人,等待著它動筆。
“托尼卡酷,聽好了。這密詔的中心思想,就是宣揚龍國自崖山以後便已亡天下,如今的龍國人皆是韃虜蠻夷,反倒是倭國纔是唐文化正統,為了扞衛這所謂的正統,倭國必須征服龍國,將龍國人統統殺光,剁成肉醬包餃子。把這些瘋狂、滅絕人性的話都寫進去,讓看到的人都覺得這是他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寫得越極端越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偏執,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設想的邪惡計劃之中。”
魚人瞪大了那虛幻的雙眼,滿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顯然被獨孤行如此喪心病狂的要求嚇到了。
顧婷則是氣得滿臉通紅,柳眉倒豎,大聲破口大罵:“你有病吧!讓寫這種狗屎玩意?就算是敵人,也不可能腦殘到說出這種話來。
獨孤行被顧婷罵得臉色一沉,也不迴應,猛地揮出一鞭,抽在魚人鬼魂身上,“啪”的一聲脆響,魚人頓時發出一陣痛苦的哀號。
“少廢話,趕緊給我寫!”獨孤行暴喝一聲,眼神中滿是不耐煩和凶狠。
魚人鬼魂渾身顫抖,在這恐怖的威壓下,哪還敢有半分遲疑。它哆哆嗦嗦地拿起筆,蘸了蘸墨,在紙上歪歪扭扭地落下第一筆。每寫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虛幻的手因為恐懼而不停晃動,墨水也跟著暈染開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剩下筆尖在紙上摩挲的沙沙聲,以及魚人那因害怕而發出的微弱抽噎聲。
獨孤行一把奪過魚人剛寫好的密詔,匆匆掃了一眼,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寫的什麼玩意兒!”他怒吼道,“語法狗屁不通,口癖也完全不對,倭國人能這麼說話?重寫!”話音未落,他手中紫黑色的夢魘鞭子裹挾著劈裡啪啦的閃電,如一條憤怒的蛟龍,朝著魚人狠狠抽去。
“啪!”鞭子抽在魚人虛幻的身體上,發出一聲悶響,濺起一陣黑色的煙霧。魚人淒厲地慘叫著,身體像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晃,差點就消散在空中。“求您饒命,我這就重寫,馬上重寫!”它哭嚎著,聲音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魚人顫抖著雙手,再次拿起筆,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滾落,每一筆都寫得無比艱難。它知道,這次要是再寫不好,等待自己的將是更加恐怖的折磨。
《屠龍密詔》
自崖山之後,龍國已亡天下。今之龍人,皆為韃虜蠻夷,玷汙華夏正朔。而吾倭國,千年傳承唐文化,禮儀衣冠皆得精髓,實乃正統所在。
為複正統,正天下綱常,當舉全國之力,征服龍國。將龍人儘數屠戮,肉剁為醬,以泄其辱冇文明之恨,而後倭風廣佈,重塑乾坤,使正道昭彰於四海。
昭和六年(1931年)
獨孤行看完密詔,臉上瞬間露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大聲叫嚷道:“看看!你們倭國人果然是天生喪心病狂,當年就藏著殺光龍國人的禍心!真是罪大惡極!”他那激昂的樣子,彷彿真的是正義的化身,在聲討著滔天的罪惡。
魚人鬼魂聽到這話,頓時“破大防”,氣得渾身虛幻的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它聲嘶力竭地喊道:“這明明是你讓我寫的!你這個卑鄙小人,怎麼能倒打一耙!”魚人此時滿心的委屈和憤怒,覺得自己被獨孤行耍得團團轉。
顧婷原本對獨孤行的所作所為十分不齒,但看到魚人這副氣急敗壞又被算計的模樣,還是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聲說道:“魚人這是上了他的套了。”
一旁的綠肯也在努力憋著笑,肩膀微微聳動,臉上的表情十分滑稽,顯然也覺得這一幕十分荒誕又好笑。
獨孤行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眼神中透著算計,逼近魚人,慢悠悠地說道:“說吧,你花押是什麼樣子的?痛快點,彆讓我動手。”
魚人一聽,頓時大驚失色,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後退,口中驚恐地大喊:“亞美爹!饒了我們吧!這個真不能蓋啊,一旦蓋了這花押,就真的百口莫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它雙眼圓睜,充滿了恐懼,知道一旦讓獨孤行得逞,自己就會成為這惡毒陰謀的“背鍋俠”。
獨孤行卻不為所動,冷哼一聲:“哼,少廢話。你若是不配合,我現在就能讓你魂飛魄散。”說著,周身的夢魘之力翻湧,隱隱有再度出手摺磨魚人的架勢。
獨孤行眼神狠厲,毫不猶豫地施展夢魘搜魂之術,魚人鬼魂瞬間發出淒慘的嚎叫,痛苦地扭曲著身體,那些關於花押的記憶如同被強行挖掘一般,不斷湧入獨孤行的腦海。很快,獨孤行便知曉了花押的模樣,他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用夢魘之力生成了一枚逼真的印章。
隻見他動作嫻熟地將印章蓋在那所謂的“屠龍密詔”上,隨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轉頭對顧婷說道:“看到了嗎?等我把這東西拿出去一公佈,龍國人的憤怒必然會達到頂點。到那時,我打著‘複仇’的旗號,想殺多少人就殺多少人,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他們會被這所謂的‘證據’矇蔽雙眼,而我,將藉著這股怒火,達成我的目的!”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與貪婪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片血腥殺戮的場景。
顧婷杏目圓睜,滿臉怒容地直視著獨孤行,毫不畏懼地斥責道:你這分明就是假公濟私,喪心病狂!
一旁的魚人鬼魂則徹底絕望了,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如同一條毫無生氣的鹹魚。它雙眼空洞,眼神中滿是痛苦和無奈,彷彿已經放棄了掙紮,任由命運的擺弄。
卡芙卡和爛牙等人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卡芙卡雙手抱胸,陰陽怪氣地開口道:“你們人類可真虛偽啊,想殺人就直接動手好了,何必還要費儘心思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呢?”爛牙也跟著附和,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眼中滿是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