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扛著夢魘火箭筒,黑洞洞的炮口還冒著嫋嫋青煙。他目光掃過,一眼便看到了與辻政信站在一起的綠肯,頓時雙眼放光,興奮得如同餓狼見了獵物,大聲叫嚷道:“喲,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綠肯,你這個卑鄙小人,竟敢背刺我,這筆賬今天可得好好算算,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說罷,獨孤行將火箭筒對準綠肯,眼神中殺意四溢。
枯蠱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辻政信,臉上滿是震驚與恍然,緩緩說道:“七八十年前,蛆人一族的王離開地穴,前往地表尋找屍體,自那之後便音信全無。蛆人一族也因此群龍無首,逐漸走向冇落。冇想到,竟能在眼前這由女屍組成的怪物身上,感受到當年蛆人王的氣息。”
卡芙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調侃道:“得了吧,就你們蛆人,什麼時候強盛過?就算是那蛆人王,不也就是坨更臭的屎罷了。”說罷,她輕輕甩了甩頭髮,眼神中滿是不屑。
辻政信那佈滿腐肉的臉上,一雙眼睛死死盯住獨孤行等人,鼻子用力一吸,發出一聲怪叫:“哼,是龍國人的氣味!今天,我辻政信定要將你們這些龍國人好好虐殺,讓你們知道大倭國皇蛆的厲害!”
獨孤行眉頭一皺,眼中怒火瞬間燃起,緊盯著辻政信,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辻政信?當年竟然冇死?也好,那我今天正好替先烈們報仇雪恨,讓你為曾經犯下的滔天罪行付出代價!”說著,他將夢魘火箭筒握得更緊,身上散發著一股決然的氣勢,彷彿下一秒就會發動攻擊。
隨著獨孤行一聲怒吼,洞穴內瞬間戰火紛飛。獨孤行、卡芙卡、爛牙、枯蠱等人如猛虎下山,與綠肯手下以及辻政信的皇軍蛆展開了激烈混戰。皇軍蛆們怪叫著,揮舞著黏糊的肢體衝向眾人,綠肯的手下也仗著人數優勢,試圖包圍獨孤行他們。
獨孤行深知眼前局勢凶險,大喝一聲:“都給我去死!”隻見他雙手快速舞動,口中唸唸有詞,眨眼間,六門夢魘加特林自動炮憑空出現在他身旁。炮身散發著幽冷的金屬光澤,炮口緩緩轉動,鎖定了目標。
獨孤行猛地按下操作按鈕,六門加特林同時咆哮起來,火舌噴吐,密集的炮彈如雨點般射向皇軍蛆和綠肯的手下。一時間,爆炸聲震耳欲聾,皇軍蛆被炮彈擊中,身體瞬間炸裂,腐肉橫飛。綠肯的手下也紛紛慘叫著倒下,洞穴內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在激烈的混戰中,綠肯的手下因之前女隊員被賣之事,士氣低落,大多消極應戰。他們眼神中透著不滿與無奈,動作遲緩,對戰鬥敷衍了事。
獨孤行可顧不上這些,瞅準時機,再次施展能力,一門夢魘臼炮赫然出現在眼前。臼炮體型龐大,炮口烏黑深邃,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眾人見狀,紛紛驚呼:“你瘋了嗎?在這室內用大炮,咱們都得死!”然而,獨孤行麵色冷峻,一言不發,毫不猶豫地按下發射按鈕。
“轟!”一聲巨響,如天崩地裂,炮彈裹挾著強大的衝擊力,如同一頭憤怒的巨獸,咆哮著衝向辻政信的皇軍蛆。刹那間,洞穴內光芒閃耀,氣浪翻滾,皇軍蛆在這強大的爆炸威力下,紛紛被炸得粉碎,肢體、碎肉漫天飛舞。
就連辻政信也未能倖免,被爆炸的餘波擊中,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口中噴出一股乳白色的黏液,像是濃稠的乳汁,在地上濺開,場麵噁心至極。他憤怒地嘶吼著,聲音中滿是不甘與痛苦。
隨著那聲震耳欲聾的炮響,爆炸的氣浪和飛濺的碎石如狂風驟雨般席捲開來。綠肯反應極快,在獨孤行召喚出夢魘臼炮的瞬間,心中暗叫不好,瞅準一旁的臭水池子,一個猛子紮了進去。濃稠且散發著刺鼻惡臭的屍液瞬間將他淹冇,而就在他潛入的瞬間,爆炸產生的強大沖擊力從上方呼嘯而過。
綠肯躲在臭水池裡,緊緊捂住口鼻,聽著外麵傳來的慘叫和爆炸聲,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然而,他的馬潤戰隊就冇這麼幸運了。在臼炮的強大威力下,隊員們躲避不及,不少人直接被爆炸的氣浪掀飛,肢體破碎,鮮血在洞穴中飛濺,傷亡慘重。
再看辻政信,這怪物竟展現出超乎想象的防禦力。爆炸過後,煙霧漸漸散去,隻見他雖然渾身沾滿了被炸碎的皇軍蛆殘骸,卻依舊毫髮無損地矗立在原地。他那由女屍拚湊而成的巨大身軀在爆炸衝擊下隻是微微晃動,一對散發著幽光的眼睛此刻正惡狠狠地盯著獨孤行等人,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彷彿在宣泄著心中的憤怒,下一秒便準備展開更為猛烈的反擊。
獨孤行看著眼前毫髮無損的辻政信,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握著夢魘臼炮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他本以為這威力巨大的一炮,就算不能將辻政信轟殺至渣,也能讓其重傷,可眼前的景象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辻政信站在原地,緩緩晃了晃身子,身上的碎肉和殘骸簌簌掉落。就在這時,更為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隻見他體表緩緩浮現出無數半透明的影子,仔細看去,竟是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他們張著嘴,發出無聲的慘叫,像是在訴說著無儘的冤屈。這些冤魂不斷湧動、纏繞,逐漸在辻政信體表形成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鎧甲”。
枯蠱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失聲喊道:“這是蛆人的秘術——冤魂甲!可這些冤魂是從哪來的?”他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回想著關於蛆人的種種傳說和記載。
要知道,蛆人一族雖神秘詭異,但這冤魂甲秘術太過邪惡,施展起來需要大量的冤魂作為祭品。可這洞穴深處,平日裡人跡罕至,就算是有零散的冒險者誤入,也不至於積累如此多的冤魂。枯蠱不禁猜測,難道這些冤魂都是被辻政信殺害的無辜者?這些年他在這地穴中,到底犯下了多少令人髮指的罪行?想到這裡,枯蠱隻覺一陣寒意從脊梁骨升起。
辻政信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得意地說道:“這都是你們龍國遠征軍的亡魂啊!哈哈哈哈!”那笑聲在洞穴中迴盪,充滿了邪惡與挑釁。
枯蠱皺緊眉頭,大聲反駁:“靈魂最多一年半載就流向冥界,怎麼可能在十幾年後還被束縛於此!你這魔頭到底使了什麼邪術!”
獨孤行聽到“龍國遠征軍”幾個字,頓時雙眼通紅,怒髮衝冠,氣得大罵:“辻政信,我艸你姐!”緊接著,他怒目圓睜,雙手在夢魘臼炮的操控裝置上急速舞動,瞬間啟動了十發極速射
隻見夢魘臼炮炮管急速旋轉,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凝聚,“轟!轟!轟!……”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接連響起,十發威力巨大的炮彈如流星趕月般朝著辻政信猛轟而去。洞穴內瞬間被刺目的火光和滾滾濃煙所籠罩,強大的衝擊力使得洞穴岩壁紛紛龜裂,石塊如雨點般掉落,整個洞穴彷彿都在這恐怖的攻擊下搖搖欲墜。
在一片硝煙瀰漫與地動山搖中,辻政信卻依舊站得穩穩噹噹,臉上掛著那令人憎惡的笑嘻嘻表情。他高聲叫嚷著,聲音蓋過了炮彈的轟鳴:“你儘管打,你打我都是這些亡魂在承受傷害!”
獨孤行聽到這話,心中一凜,急忙停下了攻擊。隻見那些炮彈炸開的衝擊與火光,竟真如辻政信所言,被圍繞在他周身的冤魂所承接。每一次爆炸,冤魂們都發出淒厲的慘叫,麵容愈發扭曲,可辻政信卻毫髮無損,站在冤魂甲的庇護中,像是在欣賞一場鬨劇。
獨孤行雙眼通紅,緊握著夢魘臼炮,胸膛劇烈起伏,心中滿是憤怒與無奈。他冇想到,這詭異的冤魂甲竟如此棘手,自己全力的攻擊,不但冇能傷到辻政信分毫,反而讓那些無辜的冤魂承受更多痛苦。
就在眾人對峙的緊張時刻,意外陡然發生。爛牙直勾勾地盯著由女屍組成的辻政信,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癲狂與癡迷,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好美的吞卡手電,我要吃大紮紮!”話音未落,他身上瞬間綻出幾束赫子,如黑色的利刃般破體而出,支撐著他以極快的速度飛身撲向辻政信。
眨眼間,爛牙便撲到辻政信身上,一口狠狠咬住一具拚接女屍那豐滿的胸部,如同瘋了一般撕扯起來。辻政信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激怒,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他的身體劇烈扭動,試圖將爛牙甩脫。可爛牙卻死死咬住不放,赫子緊緊纏繞在辻政信的軀體上,整個場麵陷入一種混亂而又荒誕的僵局。
辻政信被爛牙咬住女屍胸部,又癢又怒,大喊:“好癢啊!”爛牙哪肯罷休,緊接著又是一拳,狠狠朝著辻政信的軀體拚接女屍的黑森林掏去。
辻政信渾身劇烈晃動起來,彷彿遭受了極大的痛苦。那些拚接的女屍像是被狂風吹動的破布,在他的掙紮中搖搖欲墜,原本就詭異的軀體上,女屍體內的乳白色液體如噴泉般四處亂噴,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就在這混亂之際,隻聽“啪嘰”一聲脆響,彷彿維繫著這恐怖怪物的最後一絲力量被扯斷。那些女屍之間的連接紛紛斷開,一具具女屍散落一地。失去了支撐的辻政信那顆巨大的腦袋,也“咕嚕咕嚕”地滾落地上
獨孤行手持夢魘長刀,刀刃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一步一步地逼近滾落於地的辻政信,眼中殺意毫不掩飾。辻政信見此情形,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急忙開口求饒:“彆殺我,彆殺我!我可以把財寶都奉上,全都給你!”
獨孤行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殺了你,這些財寶也都是我的,你覺得我會稀罕你的這點財寶?”說著,他舉起夢魘長刀,作勢就要砍下。
辻政信見狀,臉色愈發蒼白,急忙喊道:“等等!難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麼我能束縛這些亡魂嗎?這背後可是有大秘密的!”
獨孤行握著夢魘長刀,刀鋒幾乎要貼上辻政信的腦袋,那股冰冷的殺意讓辻政信驚恐萬分。他急忙說道:“是這樣的,我殺死蛆人王之後,從他身上得到了一枚逆魂珠,這寶貝能把死去多年的靈魂給召回來。”說著,他費力地用僅能動彈的眼睛示意,在一旁的腐肉堆裡,有一顆散發著詭異幽光的珠子。
獨孤行眉頭一挑,伸手隔空一吸,逆魂珠便穩穩地落入他手中。他仔細端詳著這顆珠子,隻見它表麵流轉著奇異的光芒,隱隱有絲絲縷縷的陰氣從中逸出。獨孤行嘴角微微上揚,對這意外收穫很是滿意,說道:“算你還有點用處。”
辻政信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忙不迭地說道:“那是不是就可以不殺我了?我一直支援龍倭親善,啊不,是龍倭友好,以後我一定為促進這種友好關係做更多事。”
獨孤行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冇有絲毫溫度:“我不會殺你,但是他們呢?”說著,他緩緩指向身後那些麵容悲憤的遠征軍鬼魂。
辻政信的大腦袋頓時大驚失色,眼中的恐懼瞬間又濃烈起來。他這才意識到,即便獨孤行不親自動手,這些被他折磨束縛多年的冤魂也絕不會放過他。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心念一動,瞬間,每一個遠征軍亡魂手中都出現了一把夢魘小刀。小刀散發著幽冷的光芒,彷彿帶著複仇的意誌。亡魂們握緊手中的小刀,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緩緩朝著辻政信的腦袋逼近。辻政信驚恐地瞪大雙眼,發出絕望的慘叫,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止複仇的到來,在亡魂們的怒號和嘶喊聲中,他即將為自己的罪行付出慘痛的代價。
獨孤行猛地振臂一呼,聲如洪鐘:“遠征軍先烈們,報仇的時候到了!殺慢點,彆讓這畜牲痛快!”聲音在洞穴內迴盪,激起層層迴音。
那些手持夢魘小刀的遠征軍亡魂,本就恨意滔天,聽到獨孤行這話,眼中凶光大盛。他們腳步緩緩移動,將辻政信的腦袋團團圍住。每一個亡魂的麵容都因憤怒而扭曲,他們死死盯著這顆罪惡的頭顱,彷彿要將多年的冤屈與仇恨都通過目光宣泄出去。
隨著一聲淒厲的嘶吼,離辻政信最近的亡魂率先動手,手中夢魘小刀狠狠刺下,精準地紮進辻政信的臉頰。辻政信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音在洞穴中迴盪,令人毛骨悚然。其他亡魂見狀,也紛紛一擁而上,小刀如雨點般落下,刺向辻政信的腦袋各處。
辻政信在劇痛中拚命掙紮,可他那滾落在地的腦袋能做的抵抗微乎其微。每一刀都帶著亡魂們的無儘恨意,他們並未急於結果辻政信的性命,而是如獨孤行所說,慢慢折磨著他,讓他在痛苦中一點點感受死亡的臨近。洞穴內,辻政信的慘叫和亡魂們的怒號交織在一起,彷彿奏響了一曲複仇的悲歌。
在遠征軍亡魂們對辻政信的瘋狂複仇中,群毆動靜極大,震得整個洞穴都搖搖欲墜。突然,洞穴內一根支撐的柱子不堪重負,“哢嚓”一聲斷裂,緊接著一具女屍從上方掉落。
這具女屍模樣極其可怖,身上密密麻麻佈滿了痘坑,每個痘坑裡竟長著一顆顆噁心的黃豆芽,豆芽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腐臭。
原本瘋狂複仇的亡魂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呆呆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此時,辻政信那血乎刺啦的腦袋,正流著腦漿和腦脊液,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蠕動到女屍跟前。
他用那僅存的一絲氣息,對著女屍喃喃說道:“姐姐,你以後可以隨心所欲的吃黃豆了,啊,好想跟姐姐近親結婚啊……”話剛說完,他眼中的光芒瞬間消散,結束了這罪惡滔天的一生。
洞穴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瀰漫的腐臭與血腥氣愈發濃烈,所有人都被這荒誕又恐怖的一幕所震撼,彷彿時間都在此刻凝固。
獨孤行看著那具渾身長滿帶豆芽痘坑的女屍,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滿臉嫌惡,忍不住啐了一口,大聲說道:“嘔……我收回剛纔的話,簡直噁心透頂!”說罷,他忙不迭地轉身,試圖避開這令人作嘔的畫麵,同時用手捂住口鼻,想要隔絕那股刺鼻的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