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深層地穴網道,一股潮濕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令人幾欲作嘔。通道縱橫交錯,如迷宮般錯綜複雜,每一條都幽深難測,像是張牙舞爪的巨獸,隨時準備吞噬闖入者。
層岩疊嶂,形態各異的岩石從洞頂垂下,尖銳如刀,又有巨大的岩石突兀地從地麵聳起,犬牙交錯,讓人舉步維艱。昏暗中,石筍與鐘乳石的影子在閃爍不定的微光裡搖曳,好似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這裡陰森可怖,不見一絲陽光,隻有幾盞散發著微弱昏黃光芒的照明石勉強驅散黑暗,卻讓四周的陰影愈發濃重。水滴有節奏地從洞頂落下,“滴答”聲在寂靜的地穴中迴盪,更添幾分詭異。牆壁上滿是濕漉漉的苔蘚,觸手滑膩,稍不留意就會讓人滑倒。
就在此時,綠肯和戈敬瑭率領馬潤戰隊的腳步聲在通道中響起,打破了這裡的死寂。他們身著厚重的裝備,戰術燈的強光在黑暗中搖曳,映照出隊員們緊張又警惕的神情,卻也隻照亮了一小片區域,四周仍是無儘的黑暗,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
戈敬瑭先是滿臉諂媚地擠出幾聲討好的狗叫,那聲音在這陰森的地穴裡顯得格外突兀。隨後,他滿臉疑惑地看向綠肯,問道:“老大,咱為啥要來這個鬼地方啊?又陰森又恐怖,感覺處處透著危險。”
綠肯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道:“南沼人那點腰子能值幾個錢?咱可不能隻盯著那點蠅頭小利。老子的真實目的,是要找到辻政信留下的寶藏。聽說那批寶藏價值連城,要是能弄到手,咱下半輩子就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乾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說罷,綠肯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
戈敬瑭眼睛一下子瞪大,滿臉驚訝:“還有這事?我之前咋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綠肯撇撇嘴,繼續說道:“那是你訊息不靈通。二戰結束的時候,那個臭名昭著的豺狼參謀辻政信,從各處掠奪了大批財寶,就藏在了南沼。本來想著找機會轉運出去,結果局勢變化太快,他隻能先把東西藏好。”
綠肯頓了頓,往地上啐了一口,接著說:“十幾年後,他喬裝成商人偷偷返回南沼,想把財寶偷運走。哼,可惜啊,被南沼的遊擊隊給抓住,直接槍斃了。這麼多年,這批寶藏的下落一直是個謎。”
他目光幽幽,帶著幾分得意:“一直以來,根據各種情報分析,寶藏就在這個座標附近。可這南沼地方那麼大,想找無異於大海撈針,毫無頭緒。冇想到啊,獨孤行和歐陽煥把金瓦打成一片廢墟,倒讓我從衛星圖像上意外發現這裡居然暴露出一個天坑。我估摸著,這地底下說不定就藏著大秘密,寶藏很可能就在這附近。”
綠肯小隊在幽深昏暗的地穴中繼續摸索前行,四周瀰漫著令人不安的靜謐,隻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和雜亂的腳步聲在通道中迴盪。
突然,戈敬瑭猛地打了個哆嗦,隻覺有什麼黏膩惡臭的液體滴落在臉上。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抹,湊到眼前一看,藉著戰術燈昏黃的光,隻見手上滿是黑褐色的濃稠液體,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就像放置了許久的爛肉。
他滿心疑惑與恐懼,緩緩抬起頭,當燈光照亮頭頂的岩壁時,一幅驚悚的畫麵映入眼簾。岩壁上密密麻麻地掛滿了腐爛的屍體,皮肉早已潰爛,露出斑駁的白骨,蛆蟲在腐肉中肆意湧動,不時有黑色的膿水從上麵滴落。這些屍體的姿勢各異,有的扭曲著身體,彷彿在死前經曆了巨大的痛苦;有的瞪大雙眼,空洞的眼窩直勾勾地盯著下方,像是在訴說著無儘的冤屈。
戈敬瑭隻覺頭皮發麻,心臟狂跳,一股強烈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全身。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張嘴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聲音在空曠的地穴中不斷迴盪,驚起一片死寂中的迴響。
就在戈敬瑭的尖叫聲還在黑暗中迴盪時,陰森的黑暗裡驟然傳出一聲冰冷的日語:“好久冇有新鮮的活人了。”聲音好似從九幽地獄傳來,透著無儘的陰森與饑渴。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地麵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一塊塊岩石從上方剝落,砸落在眾人身旁。還冇等綠肯小隊反應過來,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地麵如蛛網般裂開,瞬間坍塌。眾人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便隨著碎石土塊一同掉入下方的黑暗之中。
“噗通”“噗通”一連串的聲響後,隊員們掉入了一處洞穴池子。池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竟是由各種屍液彙聚而成。濃稠的屍液黏在他們身上,冰冷刺骨,彷彿有無數雙陰冷的手在拉扯著他們。綠肯掙紮著從屍液中探出頭,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大聲喊道:“都彆慌,保持冷靜!”然而,隊員們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痛苦的咳嗽聲,讓這黑暗的洞穴顯得更加混亂與絕望。
在散發著腐臭的屍液池中,綠肯等人正掙紮間,一道巨大的黑影緩緩從黑暗中浮現。隻見一條形似人體蜈蚣的怪物,由無數女屍拚接而成,扭曲著龐大的身軀緩緩蠕動而來。女屍們的肢體相互纏繞,有的頭顱歪向一邊,空洞的雙眼無神地瞪著,長髮在屍液中漂浮,場麵詭異至極。
怪物來到綠肯等人麵前,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說的竟是日語:“你們,就是我的新養料……”綠肯抬頭,藉著洞穴中微弱的、散發著幽綠光芒的光源,看清了怪物的頭部——那是一顆巨大的人類頭顱,禿頭、寬額,尤其是那標誌性的鷹鉤鼻,讓綠肯瞬間驚恐地喊道:“辻政信?!”
這顆巨大的頭顱微微轉動,辻政信那死灰色的眼眸盯著綠肯,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聲音中透著無儘的怨毒與瘋狂:“冇想到吧,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穴中,我已等待了太久,你們今日送上門來,倒也省了我不少力氣。”
綠肯見狀,心急如焚,連忙大聲下令:“馬潤異能者,給我攻擊!”瞬間,馬潤異能者們周身光芒閃爍,各種異能如火焰、閃電、冰錐等,朝著辻政信的怪物傾瀉而去。
辻政信卻不慌不忙,發出一陣怪笑:“哼,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新皇軍!”話音剛落,洞穴岩壁上突然一陣蠕動,無數黏糊糊的蛆人鑽了出來。這些蛆人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身軀扭曲,四肢短小,卻以驚人的速度衝向馬潤異能者。
一時間,洞穴內喊殺聲四起。蛆人數量眾多,密密麻麻地撲來,彷彿無窮無儘。馬潤異能者們緊密配合,憑藉強大的異能,將靠近的蛆人紛紛擊退。火焰異能者揮手間,熊熊烈火席捲而去,將大片蛆人燒成焦炭;閃電異能者指尖釋放出粗壯的電流,瞬間電得周圍蛆人渾身抽搐,化為黑煙。
儘管蛆人悍不畏死,前赴後繼,但馬潤異能者們實力強勁。經過一番激烈交戰,馬潤異能者竟以不到十人的代價,擊斃了上百個蛆人皇軍。然而,蛆人的數量依舊龐大,絲毫冇有減少的跡象,戰局陷入膠著,氣氛愈發緊張。
綠肯滿臉怒容,對著辻政信大聲咒罵:“該死的倭國蛆,彆做無謂抵抗!把你當年藏的財寶交出來,老子興許還能饒你不死!”
辻政信那巨大的頭顱上,雙眼閃爍著瘋狂與決絕,惡狠狠地迴應:“我有大和魂,豈會向你等投降!”
綠肯見狀,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你若一直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穴,就算有大和魂又能怎樣?隻要你乖乖合作,我可以把你帶出去,一起去侵略龍國,到時候金銀財寶、榮華富貴享之不儘,不比你窩在這等死強?”
聽到“侵略龍國”幾個字,辻政信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可以談談。”
辻政信陰森地舔了舔嘴唇,那模樣彷彿在回味著某種美味,緩緩說道:“我可是好久冇吃鮮肉了……”綠肯聽聞,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閃爍間,他猛地一把將身旁的戈敬瑭推了出去。
戈敬瑭毫無防備,踉蹌著向前撲去,臉上滿是驚恐,帶著哭腔大喊:“爸爸,你乾嘛啊!”然而,他的呼喊還未消散,辻政信便如同一頭饑餓的猛獸,“嗖”地吐出一條粗壯且佈滿黏液的舌頭。舌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捲住戈敬瑭,用力一扯。戈敬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便被捲入辻政信那血盆大口之中。
緊接著,洞穴裡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辻政信的腮幫子鼓動著,伴隨著骨骼的斷裂聲和皮肉的撕扯聲,戈敬瑭的慘叫戛然而止,隻留下辻政信滿足的吞嚥聲,在這陰森的洞穴裡迴盪,令人不寒而栗。
綠肯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與噁心,開口問道:“你當年怎麼就冇死?”
辻政信嘴角淌著鮮血,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緩緩說道:“當年那群南沼遊擊隊把我拉去槍斃,本以為我死定了,可子彈並未完全奪走我的性命,我還留著最後一口氣。那時,蛆人王正巧路過,見我還有口氣,便將我的身體偷走,想把我做成屍傀。哼,他們萬萬冇想到,我雖成了屍傀,意識卻還在。”
他扭動著由女屍拚成的身軀,繼續說道:“等我恢複些許力量,便反殺了蛆人王。此後,我便潛伏在這地穴附近,四處獵殺那些在天坑附近迷路的人類。這些女屍,都是我精挑細選的,把她們穿在身上,既能增強我的力量,又能讓我看上去更加可怖。哈哈哈哈!”那笑聲在洞穴中迴盪,充滿了瘋狂與邪惡。
辻政信一邊說著,一邊肆意扭動著身上拚接的女屍肢體,那些女屍的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場麵說不出的詭異驚悚。
綠肯臉色鐵青,忍不住罵道:“你們倭國蛆天生就是變態!”
辻政信卻滿不在乎,怪笑著迴應:“在這深層地穴的世界裡,金銀財寶根本不值一提。在這裡,新鮮的女屍纔是真正的硬通貨,纔是財富的象征。我這般穿戴,就是在向所有地穴生物彰顯我的財力與地位。”他的眼神中透著病態的狂熱,彷彿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寶。
“隻有擁有足夠多的女屍,才能打造出我這般強大的軀體,才能震懾住那些妄圖挑戰我的傢夥。你們這些外來者,根本不懂這裡的生存法則。”辻政信繼續喋喋不休,言語中滿是對自己變態行徑的自得。
辻政信的目光在馬潤戰隊中逡巡,很快便鎖定了那位金髮白人女郎,眼中瞬間燃起貪婪的慾火,怪聲怪氣地說道:“喲,這妞不錯,我現在就要了。”
金髮女郎氣得渾身發抖,衝著辻政信破口大罵:“你這變態的怪物,死變態,下地獄去吧!”
綠肯見狀,心中暗自盤算,趁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辻政信和金髮女郎身上,他悄悄將手伸向腰間,緩緩掏出了手槍。在眾人毫無防備之時,“砰”的一聲脆響,子彈如流星般射出,正中金髮女郎的頭部。女郎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辻政信見狀,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哈哈,你倒是挺識趣。”說罷,他伸出那條長長的舌頭,像捲起一件玩具般,將金髮女郎的屍體捲到身前,隨後熟練地將其串在了自己由女屍拚成的身上。那具新鮮的屍體與其他腐屍拚接在一起,場麵愈發血腥恐怖,而辻政信則沉浸在這種變態的滿足之中,彷彿完成了一件得意之作。
綠肯看著辻政信將金髮女郎的屍體串在身上,強忍著內心的厭惡,咬咬牙說道:“禮物我給了,該你有所表示了吧。”
辻政信怪笑一聲,猛地一甩那由無數女屍拚成的龐大身軀。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咕嚕”聲,原本惡臭撲鼻的池子裡,緩緩浮現出一堆東西。隻見金塊、銀錠在微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珠寶玉器散發著五彩斑斕的色澤,小山一樣的財寶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金幣從那堆財寶上滾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鑲嵌著寶石的王冠、項鍊等首飾,折射出的光芒在洞穴的岩壁上跳動。隻是這堆價值連城的財寶周圍,瀰漫著屍液的腐臭,給這場財富的展示蒙上了一層詭異而恐怖的色彩。
綠肯望著眼前小山般的財寶,眼睛瞪得滾圓,一眨不眨,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喃喃自語:“乖乖,這麼多財寶,這下可發大財了!”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看向辻政信,臉上堆滿討好的笑,“你乾的這些事,要是回了倭國,肯定能被捧上天,那些人不得把你當神一樣崇拜?”
就在這時,原本還算穩定的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地麵開始搖晃,頭頂不斷有碎石簌簌落下。綠肯和辻政信同時一驚,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露出驚恐與疑惑。綠肯身體本能地繃緊,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武器,警惕地望向四周:“什麼動靜?這是怎麼回事?”辻政信也扭動著他那怪異的身軀,龐大的頭顱四處轉動,試圖找出震動的來源,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難道還有人敢來壞我的好事?”
還冇等他們弄清楚狀況,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一道刺目的強光瞬間照亮了昏暗的洞穴。隻見岩壁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洞,碎石飛濺,塵煙瀰漫。隨著塵煙漸漸散去,一個身影出現在洞口,正是獨孤行。他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打量著四周,大聲抱怨道:“這幾把什麼地方,那麼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