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狂之夢的力量愈發強大,除了歐陽煥等寥寥幾人,天驕幫的其他人徹底被這股邪力掌控。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雙眼佈滿血絲,惡狠狠地瞪著身旁的同伴,怒吼道:“你個狗孃養的,平日裡裝得人模人樣,背地裡不知道給我使了多少絆子!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說著,他像一頭髮狂的公牛,猛地撲向對方,雙手死死掐住對方的脖子。
被攻擊的那人也不甘示弱,拚命掙紮,嘴裡罵著更難聽的臟話:“你他媽鬆開,就你那點破本事,還想騎在我頭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兩人扭打在一起,拳打腳踢,絲毫冇有留手的意思。
另一邊,一個身形嬌小的女子,此刻也滿臉猙獰,抄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著曾經的閨蜜砸去:“你這個賤人,搶我男朋友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有今天?今天我就砸死你!”閨蜜驚恐地躲避著,一邊破口大罵:“你瘋了吧!那是他自己願意的,你個臭婊子,你敢砸我,我跟你冇完!”
現場亂成一鍋粥,叫罵聲、哭喊聲、廝打聲交織在一起。他們完全失去了理智,把曾經的同伴都當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在這癲狂的夢境中,儘情釋放著內心被放大無數倍的惡意,人性的醜惡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在癲狂之夢的操縱下,天驕幫眾人徹底陷入瘋狂,同時扯著嗓子嘶吼:“老子天下第一,你算什麼東西!”刹那間,各種異能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現場頓時變成了人間煉獄。
一道道刺目的雷光在人群中閃爍,那是有人施展了雷電異能。被擊中的人渾身焦黑,肌肉抽搐,發出痛苦的慘叫,可施術者卻冇有絲毫憐憫,眼中隻有瘋狂與殺意,不斷將雷電朝著四周傾瀉。
熾熱的火焰從另一個方向噴湧而出,形成一片火海,瞬間吞冇了幾個躲避不及的人。他們在火海中掙紮、翻滾,淒厲的哭喊聲被火焰的呼嘯聲所掩蓋。有人試圖用冰係異能抵擋,然而冰火碰撞,產生的強大沖擊力將周圍的人震飛出去,鮮血飛濺。
一個擁有重力異能的人,將周圍的重力瞬間增強數倍。眾人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壓得趴在地上,骨骼發出“哢哢”的斷裂聲,有人的內臟都被這股壓力擠破,嘴角溢位大片鮮血,場麵慘不忍睹。
還有人操控著利刃般的風刃,在人群中來回穿梭。風刃所到之處,皮開肉綻,肢體橫飛,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有人被斬斷了手臂,斷臂還保持著攻擊的姿勢,掉落在地;有人被削去了半邊腦袋,身體還在慣性作用下向前衝了幾步才轟然倒地。
整個戰場一片狼藉,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鮮血彙聚成小溪,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而那些瘋狂的天驕幫成員,還在不知疲倦地互相攻擊,完全沉浸在這瘋狂的殺戮之中,彷彿永無止境。
石井蝶子緊緊抱住歐陽煥,眼神迷離,仍深陷癲狂之夢無法自拔。她嬌聲囈語:“歐豆桑,蝶子的淺井城主把一之丸修複了呢,後麵的的小穀城又固若金湯了,對了,我還在歐陽煥那個八嘎身上學會了吹尺八了呢,歐豆桑請儘情對我展開第次齊頭並擊吧。蝶子一定會竭力迎戰的。”她的話語中滿是錯亂與曖昧,身體還親昵地扭動著。
歐陽煥滿臉漲紅,又氣又急,拚命想推開石井蝶子,可她卻如八爪魚般緊緊纏著。
那身材嬌小的女子,正是奧術學院的時代表,此刻完全陷入癲狂。她雙眼通紅,髮絲淩亂,嘴裡不斷唸唸有詞,雙手瘋狂舞動,一道道奧術飛彈從她手中毫無規律地射出,在周圍炸開,土石飛濺,樹木被攔腰截斷。那些奧術飛彈帶著詭異的光芒,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有的擊中了正在混戰的天驕幫成員,慘叫聲此起彼伏。
在她身後,一名身形略顯瘦弱的師弟滿臉怒容,臉上青筋暴起,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混著灰塵,顯得格外狼狽。他衝著那女子怒吼道:“韓梅梅,憑什麼你異能高考奧術滿分,就能在大學裡隨意欺壓我!這些年,你仗著自己成績好,聯合導師打壓我,搶我的研究成果,今天我李雷就要有仇報仇!讓你見識我利他林王子的厲害”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胸膛劇烈起伏著。
說著,李雷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盒從昂國走私的超級利他林。盒子上的外文標簽在混亂中顯得格外刺眼,他的手因為激動而不受控製地哆嗦,指甲刮擦著藥盒,發出刺耳的聲音。他毫不猶豫地打開藥盒,將裡麵的藥丸一股腦倒進嘴裡,藥丸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簌簌”聲。他用力吞嚥,喉結快速滾動,臉上露出決絕又瘋狂的神色,似乎在藉助這藥物的力量,給自己注入無儘的勇氣與力量,準備向韓梅梅展開致命一擊。
吞下大量超級利他林後,李雷的身體瞬間起了詭異變化。隻見他的腦袋以驚人速度膨脹,很快變得無比巨大,頭型竟詭異地變成滑頭鬼那般模樣,頭皮光滑鋥亮,雙眼突出且閃爍著瘋狂的幽光。
李雷張開嘴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奧術洪流!”話音剛落,他的雙眼如同打開了能量閘門,兩道粗壯的奧術洪流洶湧噴射而出。洪流呈現出絢爛而危險的色彩,帶著強大的衝擊力,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這奧術洪流如兩條瘋狂的巨龍,在天驕幫眾人中胡亂掃射。被掃中的人瞬間被強大的能量包裹,身體如紙片般被撕裂,鮮血與碎肉飛濺。周圍的地麵被轟出一道道巨大的溝壑,煙塵瀰漫。然而,韓梅梅卻在混亂中憑藉著本能左躲右閃,奧術洪流一次次從她身側擦過,卻始終未能擊中她。
李雷釋放完奧術洪流後,淒厲慘叫,雙手猛地捂住雙眼,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痙攣。隻見他的指縫間,有縷縷青煙冒出,鮮血順著手臂不斷流淌,他的眼睛已被這強大的奧術力量燒得焦黑,徹底瞎了。他腳步踉蹌,在原地無助地打轉,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曾經的瘋狂與囂張被無儘的痛苦取代。
獨孤行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腳尖輕點地麵,如鬼魅般飛身上前。手中藤鞭裹挾著呼呼風聲,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抽向李雷的腦袋。“啪”的一聲巨響,藤鞭與李雷的頭顱猛烈碰撞,李雷的腦袋瞬間如西瓜般爆開,紅白相間的腦漿濺得到處都是,溫熱的液體濺射到周圍人的臉上、身上,場麵血腥至極。
解決掉李雷後,獨孤行冇有絲毫停頓,目光冰冷地掃向那些在混戰中受重傷、癱倒在地的天驕幫成員。他手持藤鞭,一步步走向他們,每走一步,地麵都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那些重傷的天驕幫成員,有的眼神中充滿恐懼,有的還在痛苦地呻吟,麵對步步逼近的獨孤行,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獨孤行毫不猶豫地揮動藤鞭,對這些人逐一補刀,藤鞭落下,伴隨著聲聲慘叫,鮮血再次染紅了這片土地。
韓梅梅被李雷飛濺的腦漿糊了一臉,溫熱又黏膩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抬手一抹,低頭看到手上沾滿的紅白之物,再瞧見血泊中倒映出自己那狼狽不堪的模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嘔吐出來。
她滿臉怒容,視線鎖定獨孤行,破口大罵:“你個下頭男!自己冇本事,就會對我們下黑手,惡不噁心啊!”那尖銳的嗓音在這片血腥戰場上格外刺耳。
獨孤行聽到這話,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厭惡與不屑。這一眼,卻像點燃了火藥桶,韓梅梅瞬間破防。
她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五官幾乎擠在一起,隨後竟詭異地變成一條條西瓜條般的形狀,看起來詭異又滑稽。她歇斯底裡地尖叫:“家人們,誰懂啊,我一個異能高考奧術滿分的天驕,被獨孤行這個肄業的下頭男潑了一臉屎啊,還拿眼睛瞪我,他有什麼資格看我神聖的麵容啊,啊啊啊,肺都要氣炸了!”伴隨著最後一聲尖叫,她的肺部高高鼓起,“砰”的一聲,直接爆炸,鮮血、內臟碎片四散飛濺。韓梅梅的身體直直向後倒去,重重砸在滿是鮮血與殘肢的地麵上,當場冇了氣息,結束了她那不可一世卻又荒誕的一生。
歐陽煥看著眼前混亂血腥的場景,自己苦心經營的天驕幫死傷大半,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跳著腳破口大罵:“獨孤行,你個雜種!還有你們這群蠢貨,自相殘殺,全是廢物!”他雙眼通紅,頭髮淩亂,平日裡的精英形象蕩然無存,此刻活像個瘋子。
而在另一頭海岸線上,綠肯站在指揮中心,臉上掛著冷酷的笑意,看著監控螢幕,悠悠說道:“他們現在混戰在一起,所以,時候差不多了”隨後,他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發射第二輪布拉墨死戰術導彈。”
隨著指令發出,導彈發射基地內,一枚枚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長空,朝著天驕幫所在的方向呼嘯而去。尖銳的呼嘯聲打破了戰場原有的嘈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
戈敬瑭站在一旁,看著螢幕上的導彈軌跡,震驚得合不攏嘴,結結巴巴地說:“綠肯,你……你竟敢背刺天驕幫?
綠肯輕蔑地瞥了戈敬瑭一眼,冷笑道:“合作?你們天驕幫與虎謀皮,纔是天真。我們昂國人天生手賤喜歡炸人玩,並且不喜歡彆人跟我們分享戰利品。
戈敬瑭聽聞綠肯的話,嚇得臉色慘白,瞬間“噗通”一聲跪地,像隻搖尾乞憐的狗般汪汪叫起來,眼神中滿是驚恐與諂媚:“我啊,早就是昂國人啦,一直對昂國忠心耿耿,求您饒我一命,以後我就是您最忠實的狗!”
綠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中透著猥瑣與傲慢,上下打量著戈敬瑭,慢悠悠地說:“想活命?行啊,把你女兒送給我玩玩。”
戈敬瑭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掙紮,但求生的慾望瞬間占據了上風,他連忙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榮幸,榮幸之至!隻要您能饒我一命,小女任憑您處置。”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讓人不禁對他的無恥感到唾棄。
在金瓦戰場,布拉墨死戰術導彈如雨點般落下。瞬間,火光沖天,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
導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開來,所到之處,樹木被連根拔起,巨石被炸得粉碎。獨孤行和天驕幫眾人完全暴露在這毀滅性的打擊之下。
一名天驕幫成員還冇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撕成碎片,殘肢斷臂伴隨著熾熱的火焰被拋向空中。另一個人被彈片擊中,身體瞬間千瘡百孔,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獨孤行咬牙全力撐起一層防護屏障,可在導彈的持續轟炸下,屏障搖搖欲墜,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頭髮被氣浪吹得淩亂,臉上也被飛濺的沙石劃出一道道血痕。
歐陽煥被一塊飛起的石塊砸中肩膀,他踉蹌著摔倒在地,又掙紮著爬起來,雙眼佈滿血絲,聲嘶力竭地大罵:“綠肯,你他媽……”
歐陽煥深知此刻已到絕境,麵容扭曲,眼神中滿是瘋狂與決絕,顫抖著掏出那顆卯祭的紅色丹藥,毫不猶豫地仰頭吞下。刹那間,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體內肆虐,渾身經絡爆發出刺目紅光,肌肉如充氣般迅速膨脹、迸發,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下湧動的血管和澎湃的能量。
就在這時,石井蝶子又迷迷糊糊地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嬌聲呼喊:“歐豆桑……”歐陽煥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再被我利用一次吧。”說罷,他猛地伸出雙手,死死抓住蝶子的雙肩,青筋暴起,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卯祭”,竟硬生生將石井蝶子從中間撕裂至腰部。
鮮血四濺,石井蝶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在炮火轟鳴中顯得格外淒慘。而歐陽煥卻仿若未聞,隨著蝶子身體被撕開,奇異的紅色能量如洶湧的潮水般從虛空瘋狂灌注進那駭人的裂口之中。歐陽煥緊接著雙手按住蝶子的頭,雙手發力,開始緩緩拔出她的脊椎。隨著脊椎一點點被抽出,那脊椎竟不受控製地越拔越長,上麵還掛著絲絲血肉和神經組織,場麵血腥、詭異至極。
石井蝶子在劇痛中意識逐漸清醒,望著眼前瘋狂的歐陽煥,眼中滿是絕望與悲涼。她嘴角溢血,氣息微弱,卻強撐著吟出辭世詩:“
歐陽目前犯,
身心俱愛父癡漢,
獨孤是大便。”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無儘的不甘與怨懟。
話落,她的眼神漸漸失去光彩,生命之火迅速熄滅,而歐陽煥卻不為所動,依舊沉浸在獲取強大力量的癲狂之中,手中那根不斷變長的脊椎,在炮火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歐陽煥周身縈繞著詭異的血光,雙手緊緊攥著那根被他拔至十幾米長的脊椎,用力一甩,“啪”的一聲,空氣中炸響一道極為響亮的鞭花,震得四周塵土飛揚。
就在這時,更為驚悚的一幕發生了。戰場上,凡是冒紅色氤氳之氣的天驕幫成員,不論生死,竟都在一瞬間化為濃稠的血水。這些血水像是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如一條條靈動的血蛇,蜿蜒著朝著歐陽煥湧去,眨眼間便融入了他的身體。歐陽煥的身軀在吸收了這些血水後,變得愈發壯碩,皮膚上青筋暴起,血管裡流淌的血液清晰可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歐陽煥仰天長嘯,聲音中滿是瘋狂與宣泄:“戀之呼吸,十三之型,誰懂巴西龜的痛苦!”說罷,他將手中的脊椎當作流星錘,舞動起來。那根帶著絲絲血肉的脊椎,在他手中呼呼生風,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霧,朝著獨孤行瘋狂衝去。此刻的他,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魔,裹挾著無儘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