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望著如瘋魔般衝來的歐陽煥,又掃了眼四周已死傷殆儘的天驕幫眾人,深知局勢危急。他扭頭看向卡芙卡,眼神堅定且帶著不容置疑,沉聲道:“讓開,這已經不是你能應付的了。”
卡芙卡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旋即明白獨孤行所言非虛。她咬了咬牙,迅速側身退到一旁,目光緊緊盯著歐陽煥,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獨孤行則深吸一口氣,周身夢魘藤蔓的氣息愈發濃鬱,嚴陣以待即將到來的瘋狂攻擊。
獨孤行見歐陽煥氣勢洶洶地殺來,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藤鞭。刹那間,藤鞭化作無數道殘影,一道道白色斬波如閃電般朝著歐陽煥飛射而去,空氣中頓時響起尖銳的呼嘯聲。
白色斬波狠狠擊中歐陽煥周身那層紅色氤氳之氣,隻聽“滋滋”作響,竟隻震落了些許煙霧,並未對歐陽煥造成實質性傷害。歐陽煥見狀,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手中十幾米長的脊椎流星錘猛地一揮,如同一道血色長虹,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獨孤行淩空爆抽而去。
“綠肯那個狗雜種,還有你,獨孤行,都他媽不得好死!”歐陽煥一邊瘋狂攻擊,一邊怒噴,“我為了這一切付出了多少,你們這群混蛋,今天都得給我陪葬!”每說一句,他手中的攻擊便愈發凶狠,那脊椎流星錘帶起的勁風,將周圍的地麵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獨孤行麵色凝重,連忙用藤鞭抵擋。“啪”的一聲巨響,藤鞭與脊椎流星錘碰撞在一起,強大的衝擊力震得獨孤行手臂發麻,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卡芙卡瞧著獨孤行陷入苦戰,情況危急,不敢有絲毫耽擱。她迅速俯身,張開身下的紡器,瞬間,無數堅韌的蛛絲如銀色的利箭般噴射而出,密密麻麻地朝著歐陽煥手中的脊椎流星錘纏去,試圖將其拽住,緩解獨孤行的壓力。
然而,就在蛛絲即將觸碰到流星錘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串在脊椎頂端的石井蝶子頭顱,竟如靈動的靈蛇般瞬間活了過來,原本閉合的雙眼猛地睜開,眼中閃爍著詭異的血光。頭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動,輕巧地避開蛛絲,隨後如離弦之箭,朝著卡芙卡騰挪追蹤而去。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帶起一股陰森的氣息,卡芙卡隻覺一股寒意撲麵而來。
卡芙卡反應極快,見蝶子頭顱如鬼魅般襲來,側身一閃,隨即抬起修長的美腿,高跟鞋的鞋跟如利刃般朝著蝶子頭顱狠狠踢去。“砰”的一聲悶響,鞋跟精準地擊中頭顱,蝶子頭顱竟被這一腳踢得微微後仰。
可這詭異頭顱並未就此罷休,就在卡芙卡以為得手之時,蝶子頭顱嘴巴突然張開,一條長長的舌頭如毒蟒般迅猛竄出,足足伸長好幾米,徑直朝著卡芙卡的紡器直插而去。舌頭帶著一股腐臭之氣,速度快到卡芙卡根本來不及躲避。
“啊!”卡芙卡發出一聲淒厲慘叫,那舌頭直直插入紡器,一陣鑽心的劇痛瞬間襲來,彷彿有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靈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眼瞪得滾圓,臉上滿是驚恐與痛苦之色,靈魂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離,整個人如遭雷擊,刺激得靈魂仿若昇天一般。
爛牙瞧見這一幕,眼中放光,興奮得大喊:“吞卡手電耶,俺也來會會你!”話音未落,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麵,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挺身飛向蝶子的頭顱。
蝶子的頭顱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本能地將那如怪蟒般的舌頭快速撤回。爛牙哪肯罷休,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落地後,一邊嘴裡不停喊著“吞卡手電”,一邊如瘋了般朝著蝶子的頭顱追去。那頭顱在半空中飄忽不定,如同一團詭異的黑影,爛牙則在下方緊追不捨,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抓住那詭異的頭顱,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狀態,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上演著一場奇特又驚悚的追逐戲碼。
獨孤行瞅準爛牙吸引蝶子頭顱注意力的間隙,手中藤鞭如靈蛇般疾射而出,精準地纏住了蝶子的頭顱。蝶子頭顱剛被束縛,便立即反擊,那長舌“嗖”地再度伸出,如同一柄長槍直刺獨孤行咽喉。
獨孤行反應極快,騰出一隻手,穩穩抓住襲來的舌頭。就在此時,歐陽煥見狀,雙手緊緊攥住脊椎另一頭,猛地發力往回拉扯,試圖奪回蝶子頭顱。
一時間,雙方陷入極限拉扯。蝶子頭顱在中間,因強大的拉力而扭曲變形,發出如夜梟般的怪異叫聲。歐陽煥咬牙切齒,臉上青筋暴起,每一塊肌肉都因用力而緊繃,他怒吼著:“放開,這是我的力量!”獨孤行同樣麵色凝重,雙腳死死蹬地,在地麵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兩人僵持不下,周圍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攪動得扭曲起來。
就在獨孤行與歐陽煥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極點之時,爛牙突然大喊一聲:“吞卡手電!”喊罷,他竟以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瘋狂舉動,猛地衝向被拉扯的蝶子頭顱,緊接著,雙唇重重地吻上了蝶子頭顱。
蝶子頭顱瞬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原本因拉扯而扭曲掙紮的狀態戛然而止。獨孤行和歐陽煥都被爛牙這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驚得一愣,手上的動作也下意識緩了緩。隻見爛牙閉著雙眼,緊緊地貼合著蝶子頭顱,彷彿在進行某種詭異的儀式,場麵荒誕至極。
歐陽煥見狀,氣得暴跳如雷,雙眼通紅似要滴出血來。他猛地發力,雙手握住脊椎流星錘,以極快的速度瘋狂旋轉起來。刹那間,獨孤行和爛牙就像被串在錘柄另一頭的物件,隨著流星錘一同高速轉動,活脫脫變成了直升機葉片。
兩人的身體在離心力的作用下被甩得筆直,四肢不受控製地胡亂揮舞。風聲在耳邊呼嘯,巨大的離心力讓他們呼吸困難,五臟六腑都彷彿要被甩出來。
歐陽煥看準地麵,猛地將旋轉的流星錘朝著地麵狠狠砸去。“轟!”的一聲巨響,地麵瞬間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土石飛濺。獨孤行和爛牙被重重地摔進坑中,揚起的塵土如蘑菇雲般升騰而起,現場一片狼藉。
煙塵緩緩散去,隻見衛剛身姿挺拔地站在不遠處,他神色冷峻,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戰場和坑中的獨孤行。
獨孤行艱難地從坑中站起身,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警惕地看向衛剛,質問道:“你想漁翁得利嗎?”聲音中帶著疲憊與戒備。
衛剛微微皺眉,神色嚴肅:“天驕幫矯詔,此乃謀大逆之罪,人人得而誅之。”
獨孤行冷哼一聲,滿臉不屑:“你們不都一夥的嗎?少在這裝腔作勢。”
衛剛眼神一凜,大聲反駁:“你見過忠臣和反賊是一夥的嗎?我衛剛一向忠心耿耿,豈會與這些叛逆同流合汙。”他身姿筆直,話語擲地有聲,彷彿真如他所言,與天驕幫劃清界限。
衛剛二話不說,當即施展死亡陀螺。他的身體如同一顆高速運轉的子彈,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旋轉起來,雙腿交替發力,帶動著整個身軀越轉越快。他大聲呼喊著,聲音在呼嘯的風聲中依舊清晰可聞:“獨孤行,助我一臂之力!”
獨孤行冇有絲毫猶豫,手中藤鞭高高揚起,緊接著用力抽打在高速旋轉的衛剛身上。每一次抽打,都如同一股強勁的助推力,讓衛剛旋轉的速度愈發迅猛。藤鞭與衛剛的身體碰撞,發出“啪啪”的脆響,在這激烈的節奏中,衛剛的轉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隨著衛剛的瘋狂旋轉,以他為中心,周邊的空氣開始劇烈湧動,逐漸形成了一股強大的颶風。颶風呼嘯著,將周圍的沙石、塵土捲入其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塵柱。塵柱伴隨著衛剛的旋轉,如同一頭咆哮的巨獸,在戰場上肆虐開來,其威力令人膽寒。
歐陽煥原本還沉浸在對獨孤行和爛牙的攻擊得逞的得意中,哪料這突如其來的颶風瞬間席捲而來。
狂風如同一雙雙無形卻充滿力量的大手,狠狠拉扯著歐陽煥的身體。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被颳得東倒西歪,腳步踉蹌地在原地打轉。
還冇等他站穩身形,一陣更為強勁的風力襲來,直接將他掀翻在地。歐陽煥在地上狼狽地翻滾著,身上的衣物被風扯得破破爛爛,頭髮也被吹得如同亂麻。
沙石隨著颶風不斷打在他的臉上、身上,生疼無比。他的眼睛被風沙迷得幾乎睜不開,嘴裡也灌進了不少塵土,嗆得他劇烈咳嗽,整個人被這颶風折騰得七葷八素,完全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歐陽煥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眼中滿是怨毒與瘋狂。他瞅準衛剛的方位,雙手緊緊握住脊椎流星錘,拚儘全力朝著衛剛狠狠反抽過去。這一擊灌注了他全部的憤怒與力量,脊椎流星錘帶著破風聲,如同一道血色閃電般疾射向衛剛。
衛剛正全力維持著死亡陀螺所產生的颶風,麵對歐陽煥這淩厲的反擊,一時間難以躲避。為了自保,他下意識地操控著颶風改變方向,原本朝著歐陽煥肆虐的颶風,瞬間如一頭轉向的猛獸,朝著獨孤行猛刮而去。
獨孤行見狀,臉色驟變。強大的颶風裹挾著沙石與塵土,如排山倒海之勢向他撲來。他連忙握緊藤鞭,試圖尋找著力點穩住身形,可颶風的力量太過強大,他的雙腳在地麵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整個人被吹得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這颶風捲上天去。
獨孤行深知情況危急,當機立斷,手中藤鞭再次高高揚起,用儘全身力氣朝著衛剛抽去。這一鞭帶著淩厲的風聲,重重地落在衛剛高速旋轉的身體上。
而歐陽煥那邊也不甘示弱,緊接著又是一鞭抽向衛剛,每一擊都使儘渾身解數。兩人你來我往,就像兩個瘋狂的孩童在抽打陀螺一般,輪流對衛剛發起攻擊。
衛剛被夾在中間,承受著來自兩邊的巨大沖擊力。他的身體在高速旋轉中不斷震顫,被抽打的部位迅速紅腫淤青。但隨著兩人的抽打,他旋轉的速度愈發驚人,所產生的颶風也變得更加狂暴,風眼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扭曲,飛沙走石被捲入其中,在戰場上空形成了一片混亂而危險的漩渦區域。
衛剛被兩人這般像抽陀螺似地輪番攻擊,再也忍不住,扯著嗓子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混蛋!瘋了吧!都他媽想弄死老子不成?有本事你們倆單挑,拿老子當什麼?”他的聲音在颶風的呼嘯中顯得聲嘶力竭,臉上滿是憤怒與憋屈,五官因極度的惱火而扭曲在一起,可身體卻因高速旋轉無法停止,隻能任由兩人繼續抽打,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