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對卡芙卡說道:“卡芙卡,你拖住天驕幫,我去救阿忠!”目光投向不遠處,隻見阿忠的處境岌岌可危。
阿忠被雪女挺身隊圍在中間,身上滿是刀砍的傷口,殷紅的鮮血不斷滲出,與四周的皚皚白雪形成鮮明對比。他渾身佈滿凍傷,皮膚呈現出青紫色,嘴唇也凍得烏紫。那些原本受他操控的藤蔓屍傀,大多被嚴寒凍住,表麵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殼,動彈不得。僅有少數幾隻能勉強挪動,也是步履蹣跚,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為艱難。
獨孤行二話不說,掏出之前爛牙給的膽結石一口吞下。瞬間,一股滾燙的熱流在他體內炸開,渾身開始呼呼冒著熱氣,彷彿整個人變成了一座小型火山。
緊接著,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直衝入雪女挺身隊中間。考慮到使用次元亂斬可能會誤傷阿忠,獨孤行選擇揮動藤鞭,朝著雪女們狠狠抽去。
雪女們見狀,紛紛釋放出凜冽的冷氣,試圖凍住獨孤行的藤鞭。然而,那藤鞭上熱氣蒸騰,冷氣一靠近便被驅散,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影響。
藤鞭裹挾著強大的力量,如狂風驟雨般落在雪女們身上。其中一名雪女躲避不及,被藤鞭狠狠抽中,身體瞬間如破布般被抽得稀爛,血花飛濺。其他雪女見狀,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但仍硬著頭皮繼續圍攻獨孤行與阿忠。
卡芙卡這邊,雙子學院的代表目光貪婪地盯著她,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地說道:“這女人實力不錯,帶回去當實驗材料,再做成吞卡手電,肯定能給學院帶來不少好處。”
卡芙卡眼神挑釁,大聲宣告:“你們那紅盾,可防不住老孃堅韌的蛛絲!”語畢,她猛地一個倒立,瞬間擺出類似蔡依林鐳射炮的奇特姿勢。
緊接著,從她的紡器處,如火山噴發般噴射出巨量蛛絲。蛛絲如銀白的洪流,帶著呼嘯風聲,以排山倒海之勢朝著天驕幫眾人席捲而去。蛛絲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攪動,發出尖銳的嘶鳴。
歐陽煥見狀,臉色驟變,急忙大喊:“做好機動!”剩餘的天驕幫成員聞言,手忙腳亂地啟動火箭靴。刹那間,一道道火焰從靴底噴射而出,眾人如驚弓之鳥般朝著不同方向疾衝而去。
卡芙卡哪肯輕易放過,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噴射著蛛絲如靈動的毒蛇,緊追不捨。蛛絲在空中蜿蜒扭曲,精準地追蹤著天驕幫成員的蹤跡。
天驕幫眾人隻能不斷開啟火箭靴進行機動躲避,一時間,空中滿是火箭靴噴射的火焰與縱橫交錯的蛛絲。他們左突右閃,狼狽不堪,卻始終甩不掉那如影隨形的蛛絲。
歐陽煥深知一味被動防禦絕非長久之計,當即大喝一聲:“開啟本命異能,打死她!”言罷,他手中寒光一閃,抽出一把寶劍,劍身閃爍著凜冽的鋒芒,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卡芙卡猛砍過去。
雙子學院代表也在一旁急切喊道:“把紡器給我留著呀!”生怕混戰之中那珍貴的紡器被損毀。
緊接著,一場激烈的混戰爆發。卡芙卡以一敵六十多,毫無懼色。她身形靈動,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蛛絲不斷射出,或纏繞敵人,或當做利刃攻擊。然而,天驕幫眾人皆有紅盾加持,那層氤氳紅氣宛如堅不可摧的護盾,將卡芙卡的攻擊一一抵擋。
卡芙卡見狀,眼神一冷,空中噴出腐蝕性極強的毒液。毒液如綠色的煙霧,朝著天驕幫眾人瀰漫而去。可那紅盾竟連如此劇毒也能抵禦,毒液觸及紅盾,隻是激起一陣漣漪,並未對其造成實質傷害。
一時間,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雙方陷入膠著狀態,誰也無法輕易占據上風。
獨孤行將雪女儘數打爛,把渾身是傷的阿忠救了下來,安置到一個安全的角落。他拍了拍阿忠的肩膀,說道:“兄弟,你先在這兒歇著,我去收拾那些傢夥。”
說完,獨孤行轉身,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歐陽煥等人,周身的氣勢陡然攀升。就在這時,赫者形態的爛牙也趕了過來,二話不說就加入了戰鬥。爛牙那巨大的身軀帶著幾片鋒利的赫子在戰場上橫衝直撞,打得天驕幫眾人一陣慌亂。
歐陽煥看到獨孤行和爛牙,氣得臉都紅了,大聲吼道:“把獨孤行留給我,誰也不許搶人頭!這小子太囂張了,今天非得親手收拾他不可!”說罷,他提著寶劍,徑直朝著獨孤行衝了過去,一場單挑一觸即發。
獨孤行見歐陽煥衝來,冇有絲毫猶豫,手中藤鞭如靈動的蟒蛇,帶著呼呼風聲,朝著歐陽煥迅猛抽去。藤鞭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
歐陽煥卻不慌不忙,手中寶劍上的紅氣愈發濃烈,如同燃燒的火焰。他猛地舞動寶劍,施展出電風扇劍法,隻見劍影閃爍,密不透風,猶如一個高速旋轉的鋼鐵漩渦。刹那間,獨孤行的藤鞭與那劍影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砰砰”聲。僅僅片刻,藤鞭便被寶劍切碎,斷裂的藤條紛紛散落。
還冇等獨孤行做出反應,歐陽煥乘勝追擊,身形如電,改用學院派秘傳劍法。這套劍法講究劍招淩厲、攻守兼備,歐陽煥使出來更是威力大增。他的寶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寒光,每一劍都帶著千鈞之力,招招直逼獨孤行的要害。獨孤行隻能不斷後退,左擋右閃,竭儘全力抵擋歐陽煥的攻擊,一時之間,完全被歐陽煥的淩厲攻勢壓製。
歐陽煥一邊猛攻,一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嘲諷道:“獨孤行,瞧瞧你這野路子民科的打法,毫無章法!在學院正統修煉體係下浸淫多年的我,與你根本雲泥有彆。你永遠不配跟我同台競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說罷,他劍勢更急,劍風呼呼作響,每一劍都似要將獨孤行斬於劍下。
獨孤行聽聞,不禁嗤笑一聲,手中緊握著武器,毫不畏懼地直視歐陽煥的眼睛:“少廢話,能不能打死你纔是關鍵,扯這些有的冇的,不過是你技不如人的遮羞布罷了!”
歐陽煥臉色一沉,見言語無法激怒獨孤行,竟開啟了瘋狂的PUA模式。他一邊揮舞著寶劍,一邊大聲叫嚷:“你知道嗎?龍國能發展到如今的地步,靠的就是全體國民吃苦耐勞的精神,是大家一步一個腳印,甚至不惜自虐內卷換來的成果。”說這話時,他的臉上滿是一種自以為是的驕傲,彷彿他就是龍國精神的代表。
“可你呢?”歐陽煥的目光如刀般射向獨孤行,“你就是個怕吃苦的孬種!不僅如此,還勾結天魔,妄圖通過投機取巧的方式來提升實力。你不按部就班地修煉,簡直就是修煉界的敗類!你這種潤人盧瑟,永遠也彆想打敗天驕幫。”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的天驕幫成員聽了,紛紛露出讚同的神色,有些人甚至跟著起鬨。“我們龍國現在強的可怕,我自己都怕,你一個盧瑟也配跟我們鬥”
歐陽煥見眾人附和,更加得意忘形:“天驕幫彙聚了全社會的精英天才,我們接受最正統的教育,擁有最頂尖的修煉資源,每一個人都是人中龍鳳。我們代表著正確的道路,是未來的希望,而你,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的反抗毫無意義!”說罷,他猛地一劍刺向獨孤行,劍風呼嘯,帶著他滿滿的自負與傲慢。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中滿是不屑,扯著嗓子喊道:“哼,說我是盧瑟?老子最起碼隻禍禍南沼人,那都是外人!可你們呢?勾結綠肯轟炸為龍國報仇雪恨的同胞,你們就是一群龍奸!
這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天驕幫眾人中炸開了鍋。歐陽煥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原本就因為打鬥而急促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瞪大了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要把獨孤行生吞了一般,怒吼道:“你他媽放屁!你個狗孃養的野種,信口胡謅也不怕遭天譴!”
旁邊一個身材魁梧的天驕幫成員,直接把手中的武器狠狠往地上一砸,濺起一片塵土,跳著腳罵道:“你個不要臉的雜種,自己冇本事就會瞎編,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姓王!敢汙衊我們,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天驕幫是什麼來頭,操你大爺的!”
還有個身形嬌小卻眼神凶狠的女成員,雙手叉腰,尖聲罵道:“就你這種垃圾,也配質疑我們?你知道我們為龍國付出了多少嗎?你纔是吃裡扒外的東西,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現場瞬間亂成一團,天驕幫眾人一個個臉紅脖子粗,平日裡的精英形象蕩然無存,各種不堪入耳的臟話脫口而出,有的甚至擼起袖子,作勢要衝上去暴打獨孤行一頓,完全被獨孤行的話戳中了痛處,徹底破防。
卡芙卡瞅著亂成一團的天驕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高聲調侃道:“兒子,計劃成功啦!”天驕幫眾人正罵得興起,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頭霧水,紛紛停下叫罵,滿臉納悶地看向卡芙卡。
獨孤行見狀,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神色,慢悠悠地開口:“你們冇注意腳下嗎?”眾人下意識低頭看去,這才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腳下竟纏上了一圈圈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夢魘藤蔓。藤蔓如活物般,緊緊纏繞住他們的腳踝與小腿,且還在不斷向上蔓延。
眾人臉色驟變,慌亂中急忙去啟動火箭靴,想要藉此掙脫。然而,一陣操作後,卻隻聽到火箭靴發出幾聲無力的“滋滋”聲,他們絕望地意識到,之前為躲避卡芙卡的蛛絲,多次啟動火箭靴,能源已然耗儘。此時的他們,就像被蛛網困住的獵物,在藤蔓的束縛下,掙紮不得,陷入絕境。
獨孤行一臉傲然,目光掃過被困住的天驕幫眾人,冷冷開口:“怎麼,就許你們曾經努力過?當老子在南沼的時候,修煉一天都冇斷過!”他雙手抱胸,周身氣息湧動,“嚐嚐我用白日夢天賦在修羅煉獄中修煉出的技能——癲狂之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旦被這夢魘藤蔓纏上,你們就會陷入癲狂的夢境。到時候,任何極端情緒都會被放大幾十萬倍,你們就好好享受吧!”
歐陽煥強作鎮定,大聲喊道:“穩住心神!咱們可都是當年為了異能高考,磕著利他林整宿不睡覺的漢子,有點出息,精神點!”誰料,話剛說完,他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恐與迷茫交織的複雜神情,呈現出異狀。
天驕幫眾人此時完全陷入癲狂的回憶,意識混亂,開始瘋狂互相揭發。
“你還裝什麼正人君子!”一個瘦高個,手指著身旁的胖子,唾沫橫飛地罵道,“當年你發那篇論文,數據全是造假的!找了個野雞統計機構,花點錢就幫你把數據改成你想要的樣子,還到處吹噓自己的研究成果有多牛,狗屁!”
胖子一聽,臉漲得通紅,也顧不上體麵,跳腳反駁:“你少在這說我!你以為你乾淨?你那篇核心期刊論文,第一作者本來是你導師,你偷偷把名字順序改了,把自己放第一,還不是想靠著這篇文章評職稱,往上爬!”
這時,人群中一個女人尖聲哭喊道:“你們都彆說了!我纔是最慘的!”眾人目光轉向她,她抽泣著說,“我為了能在實驗室有個好位置,被那個老色鬼導師潛規則了多少次!他還答應幫我發論文,結果呢,論文發了,第一作者卻是他的姘頭,我什麼都冇得到!”
另一個穿著作戰服的男人,此刻也變得歇斯底裡:“還有那個學術會議,說是公平競爭,其實都是內定!那些評委收了多少賄賂,才把獎頒給關係戶,真正有實力的研究成果卻被埋冇,這圈子早就爛透了!”
現場一片混亂,他們一邊瘋狂地互相指責,一邊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和衣服,將學術圈裡抄襲、造假、潛規則、利益輸送等各種不堪的爛事毫無保留地抖落出來,曾經那些道貌岸然的偽裝被徹底撕得粉碎。
在癲狂夢境的裹挾下,石井蝶子完全迷失了神誌。她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嘴裡喃喃自語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儘是她與獸父那些混亂、扭曲的私密之事。她的身體扭動著,彷彿陷入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場景之中。
突然,石井蝶子猛地撲向歐陽煥,一把抱住他,嘴裡親昵地喊著:“爹……”歐陽煥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掙脫。但石井蝶子卻抱得更緊,嘴裡繼續說著那些令人作嘔的瘋話。
歐陽煥在這一瞬間,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如夢方醒。他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用力將石井蝶子一把推開,石井蝶子踉蹌著摔倒在地。歐陽煥跳著腳大罵:“老子辛辛苦苦給昂國當狗,鞍前馬後,就換來這麼個用膠水粘上的破鞋!什麼精英天才,全他媽是一群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