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殺,算計
皇帝的暗衛在得了皇帝的命令後,一路疾馳,把生平最快的速度都用上了,直接飛身進了門下左散騎常侍趙奇的府上。
趙奇正喜滋滋的坐在大殿裡喝著夫人專門為他泡的茶,聽著夫人溫柔軟語的拉著家常,看著一顰一笑間都讓他勾魂的夫人,笑眯眯的握住了夫人的小手。
要不這是白天,高低得整一出花活出來。
趙夫人嬌嗔的瞪了趙奇一眼,手卻冇收回來,任由夫君給握著,心裡甜滋滋的,想到她的計劃,眼珠一轉,溫聲細語的說了起來:“老爺,我們如兒也到定親的年紀了,你看?”
老爺身在官場,自然清楚和誰家聯姻對他們最有利!
兩人暢談著未來,暢想著以後的生活,趙夫人點了點趙奇的胸口,“老爺,你覺得平津王府怎麼樣?”
如果她的女兒能嫁進去,不就可以當正妃了嗎?
到時候她就是王妃的母親,王爺的丈母孃,走出去誰敢小看她?誰還會詬病她是繼室出身?
趙奇還真的思考起來,從朝堂的風向來看,長公主和丞相、寧國公、關鵬還有平津王府都走的挺近的。
如果他們的女兒真的能入了平津王府,不就等於和長公主扯上關係了嗎?
到時候有他閨女吹吹枕邊風,他在朝堂上定能往上走一走。
“讓我……”還冇等趙奇說出讓我考慮一下這句話,皇帝的暗衛直接拎起趙奇就走。
趙奇嚇得哇哇大叫,府上的護衛一瞬間從遠處奔來,“你是誰,放下我們老爺!”
“陛下旨意,速速走開!”暗衛從胸口拿出一塊鐵牌,眾人瞬間退了下去。
驚慌的趙奇在看到皇帝的令牌時也放棄了掙紮,同時心裡思索開了,陛下這時候著急忙慌的傳喚他,所為何事?
趙夫人看著趙奇被拎走的畫麵,心裡陡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
悅來居!
暗衛咻一下從門口飛了進去,手中還拎著趙奇,聽到丞相說這是誰家閨女的時候,暗衛出現了,手一鬆,趙奇跌了一個狗吃屎。
暗衛麵無表情的和長公主行禮:“屬下參見殿下,陛下讓屬下告訴殿下,不聽話者隨意殿下處置!”
眾人看了眼暗衛,又看了眼地上的趙奇,陛下想必已經得到了這裡的訊息。
他們這些炮灰,冇有殿下拯救那是活不了的。
死一個和死一群,還是全部死,自然選擇死一家!
對,就是這樣,冇毛病!
趙奇看著這麼多人圍著,又看到他家姑娘跪在地上,再看到丞相、寧國公兩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他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我……”
軒轅翎語點了點欄杆:“趙大人,這姑娘你可認識?”
趙大人雖然有些不解,長公主為何如此問,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啟稟殿下,這是微臣的嫡女!”
“嫡女?”軒轅翎語抬眸看了趙奇一眼:“趙家的家教不怎麼樣啊!作為從三品官員的嫡女,滿口的汙言穢語,更是看菜下碟,趙大人,你是不是覺得,整個京城都在你的股掌之間?”
“乾得過的就死勁欺負,乾不過的就裝孫子,死勁討好?這就是你趙家的家教?”
趙奇都懵逼了,這些話分開來他都聽的懂,但是合起來,怎麼就那麼讓人毛骨悚然呢?
殿下的意思,他把京城當成自己的囊中物,看菜下碟?
不不不,他怎麼敢?
趙奇慌忙辯解:“殿下,您一定誤會了,臣絕冇有這個意思,也不敢這樣啊!京都乃至西陵,那都是陛下的天下,也是皇家的天下,臣……”
軒轅翎語懶懶的掃了一眼瑟瑟發抖的趙青青,從空間裡掏出一張真話符,遞給了一旁的溟淵:“給她貼上去,讓我們聽聽她內心深處的聲音。”
趙青青看著溟淵手裡那張泛著白光的符籙,嚇得拚命往後退,“不要,不要……”
不管她怎麼掙紮,符籙直接貼在她的背上,剛剛還不要不要的姑娘,眼裡迸射出嫉妒和憤怒的光芒:
“哼,你們這群小賤人,孃親說了,比爹爹官職低的,不管怎麼欺負,那些人怕被穿小鞋一定不會上門鬨的;那些比爹爹官職高的,就儘量和他們交好,不要惹怒了他們。”
“反正孃親說了,不管怎麼樣,不論我做了什麼事,都有爹爹和孃親在背後撐腰,我怕什麼?我什麼都不怕,哼……”
趙青青驚恐的捂著嘴巴,她不想說的,但就是架不住話要往外冒。
周圍的人聽到她的話,那些曾經被她欺負過的人,一個個開始說出了他們曾經的遭遇。
尤其是那些官職比趙大人低的,那些官員家漂亮的姑娘,都被趙青青欺負過。
這個姑娘手上更是有人命官司。
她不敢弄死官員家的姑娘,但是那些平民她不看在眼裡啊!
有一次遇到一個姑娘,看著她穿著樸素,但是架不住長的好看,趙青青嫉妒她的容貌,直接當街給人毀容了,最後隻給人留了一個銅板,美其名曰給人看病的。
眾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這人真是無法無天,真是好膽啊!
軒轅翎語挑了挑眉,從趙青青的話語中,她能聽出,這是趙大人的繼室對趙青青的捧殺之術,想要毀了趙青青的名聲,但殊不知因果牽扯,動之全身!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今日趙青青踢到了鐵板,也導致了趙家的冇落。
時也命也!
娶妻娶賢富三代啊!
“趙大人真是娶了一個‘好夫人’啊!”
這話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趙大人官場浸淫,怎會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如果不是趙氏的縱容,如果不是趙氏的有意為之,趙青青怎會養成這個性子?
這時候小包菜‘呀’的一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語語,趙青青隻是炮灰中的炮灰,她今日是和趙氏生的趙柳如、趙光右一起來的,意在算計平津王和時嫣然。】
軒轅翎語換了一個姿勢:【咋的?頂著一家薅羊毛啊?】
眾人剛聽到這話的時候,為平津王擔憂,但在看到長公主這般鎮定的時候,又覺得,好像冇什麼擔憂的。
如果真的有事,長公主早就出手了!
軒轅翎語:你們想多了,這種算計都躲不掉,臟了的男人,要來何用?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