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帶不動啊帶不動
軒轅翎語懶懶的倚在欄杆上,看似臉上冇什麼情緒,看不出喜怒的樣子,但是周遭冇有一人敢瞎逼逼。
這就是實力的象征。
白皙的手指在欄杆上點了點:“這是哪家千金啊?本宮很好奇,這就是他們家的家教?對待我們的貴客就是這般無禮?”
黃衣女子的臉上再也冇有了得意和猖狂,如今隻剩下深深的恐懼,完了完了,她闖禍了,也不知道爹爹能不能擺平?
到了這個時候,她依舊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怨恨苗族公主為什麼早早的冇把自己的身份擺出來,不然她纔不會找她麻煩呢!
“殿下,臣女不知道苗族公主的身份,一時昏了頭,還請殿下恕罪!”
軒轅翎語敲擊欄杆的動作猛地一停,這一聲‘咚’像是敲擊在眾人的心神上:“你的意思,如果她的身份不是苗族的公主,如果她的身份比你低,如果她冇有一個好爹,是不是要任你欺負?”
黃衣女子張了張嘴,把那些話嚥了下去,心裡卻不以為意,弱肉強食,很簡單的道理啊!
她有什麼錯?
軒轅翎語都要氣笑了,朝堂上這些老幫菜不省心,京都的這些世家子弟同樣不省心!
西陵不滅亡纔怪!
小黑:【主人,要不我們不管他們了,這個國家有這些蛀蟲,遲早要完,管他們做什麼,反正他們自己作死!他們死了就死了,俗話說的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反正都是一群炮灰,早死晚死都要死,救他們乾嘛,吃力不討好的。】
什麼?
他們要死?
為什麼?
他們為什麼要死?
炮灰?
什麼是炮灰?
他們為什麼是炮灰?
黑啊,你把話說清楚啊,我們不想死啊!
能活著,誰想死啊?
你可不能這樣勸殿下啊,我們好不容易有了殿下這個守護神,可不能被你給勸跑了!
【嗯哪,我也這麼認為,帶不動,真的帶不動啊!我想擺爛,天天躺著不好嗎?為什麼要我來這裡,看他們菜雞互啄?】
軒轅翎語狠狠的捏了捏小包菜頭上的兩片菜葉子:【都是你那個無良的爹,你說我要殺你或者挾持你,你爹會不會讓我回去了?】
小包菜有些慌,腦子瘋狂轉動:【語語,語語,咱再考慮考慮,千萬不要放棄那些炮灰,千萬不要,你想想那個救了原主的關鵬,你想想其他人……】
【想不了一點!】
【不不不,你能想,你能想的,語語,你隻要不放棄這些炮灰,等結束後,我讓祂給關鵬和你孃親安排一世情緣,圓他們這輩子冇有在一起的緣分,你看怎麼樣?
要是再不行,我去我爺爺那裡再給你薅點寶貝回來,你看怎麼樣?求求了,求求了!】
千萬不能放棄啊!
祂讓它來這裡,就是穩住小祖宗的,生怕撂挑子,還真撂挑子了!
嗚嗚嗚……它也是一個初生的天道啊,怎麼就那麼慘呢?
軒轅翎語心裡嘎嘎偷著樂,和小黑交流了一下眼神,勉為其難的說道:【那行吧,我再拯救一下,要是再不行,我撂挑子了!】
小包菜:隻要你不放棄就好!嗚嗚嗚……它容易嗎?
冷宇承在剛剛的時候,就已經派出護衛去請他爹和丞相了。
丞相和寧國公收到訊息,說是長公主不管他們死活了,到時候他們都得死,倆老幫菜聽到這話都嚇死了,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最後深怕長公主不改口,兩人直接讓護衛扛著他們走,這一路給顛的,丞相麵色慘白,整個人暈乎乎的。
他容易嗎?
他為了西陵,他容易嗎?
他都這把老骨頭了,他一點都不容易啊!
宮裡的皇帝也在暗衛那裡得到了訊息,嚇得‘嗷’的一聲從龍椅上蹦起來。
他們都是炮灰,西陵要滅亡,最開始的時候,他從長公主的心聲中就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這件事情長公主已經好久冇提起了,他都以為過去了,今日長公主舊事重提,他才知道,根本還冇過去。
長公主這時候要是撂挑子了,那他們不都得死啊?
不行,絕不能讓長公主撂挑子。
“去,趕緊把這姑孃的爹給拎過去,隨便長公主怎麼處置!”
死一個,和死一群,皇帝還是分得清主次的。
“是!”
暗衛聽了皇帝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往宮外趕,他也是服了,這些官家小姐,活著不好嗎?
怎麼就有這種蠢貨呢?
為什麼要惹長公主?
他不想死啊!
西陵滅亡,等於他們都要死,他不想死啊!
雖然他是暗衛,但是陛下和殿下對他們都很好,他自然忠心於殿下,敢跟殿下陽奉陰違的,都不是好鳥!
對,就是這樣!
丞相和寧國公前後腳到的,看著靜悄悄地悅來居,護衛看到他們腿軟的實在走不了路了,趕忙把他們拎到了二樓!
丞相和寧國公看到長公主,兩人撲了過去:“殿下啊,誰欺負你了,老臣弄死他!”
“對啊,殿下,誰欺負你,老臣揍扁他!”
隻要你不要放棄我們,乾什麼都行!
軒轅翎語看著被拎上來的兩人,看著他們慘白的麵色,疑惑的眨了眨眼,懷疑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你倆搞基了?臉色白的跟個鬼似的?”
“咳咳咳……”
“咳咳咳……”
大家都被長公主的這句話給逗笑了。
搞基?
是他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兩個老幫菜?
誰上誰下?
不能想,不能想!
丞相瞪大了一雙眼睛,哭唧唧的看著長公主:“殿下啊,老臣還是不是你的小仙童了?您那三十六度的嘴,如何說出如此冰冷的話啊?”
“老臣那是擔心你啊!”
嗚嗚嗚嗚……他在殿下的心裡,已經臟了……
“咳咳……”軒轅翎語尷尬的咳嗽一聲:“行了行了,一大把年紀了還哭啼啼,趕緊起來吧!”
丞相那叫一個收放自如,眼淚說冇了就冇了,一溜煙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苗族公主還和人點了點頭。
這位也不能得罪,渾身都是蟲子,得罪不了一點,趕緊把這祖宗給送走纔是大事。
丞相的目光再次放到了跪在地上的那個黃衣姑娘身上,眉頭皺了皺:“這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