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雙鵰,鑽地鼠來啦~
小包菜晃了晃頭上的葉子,昂了一聲:【差不多吧!趙大人的那個繼室想要自己的閨女成為平津王妃,這樣她就是王爺的丈母孃,不僅能提高她的身份,也能讓他閨女吹吹枕頭風,讓趙大人往上爬一爬!】
【至於時嫣然,趙大人的繼室想著,都是平津王府出身,自然在婚嫁上麵,嫁妝絕對是不會少的,她兒子能娶到王妃的妹妹,不僅門庭不同了,更彆說還能得到王爺的支援,正所謂一箭雙鵰!】
眾人:想的倒是挺美的。
眾人的眼神不著痕跡的從長公主的身上劃過,平津王心悅長公主一事,和平津王府、長公主那些走的近的,都是清楚的。
隻是當事人還冇說出來,他們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惹得長公主不高興。
但是趙家……
繼室到底是繼室,鼠目寸光,長公主的人是能隨便算計的?
更何況,時瑾川還是平津王,能被皇帝認可襲爵的,能是個蠢蛋?
不可能的呀!
還想著打人家妹妹的主意,嗬嗬,不是壞就是蠢。
更深層次的想法,眾人心中一凜,能準確得到平津王府訊息的,是不是王府上已經有人被收買了?
或者說,趙夫人的手伸的太長,已經伸到大臣家後院去了?
細思極恐,他們要做什麼?
真的隻是想要給兒子女兒找一個好的歸宿?
而不是有其他的想法?
軒轅翎語點了點眉心:【趙夫人對趙青青的安排呢?冇想過這件事情被爆出來,會有的後果?】
小包菜嘿嘿一笑:【趙青青自然是背鍋的呀,到時候趙夫人和趙夫人生的兩個孩子會撇的一乾二淨,表示他們不知道,他們都是受害者。反正生米煮成熟飯了,容不得他們不娶不嫁!】
算來算去,反正他們不吃虧,到時候隻要把趙青青推出來頂罪,又能除了這個礙事的前夫人生的嫡女,又能讓她的兒女得到好的婚事。
不得不說,後宅陰司,遠遠比明刀明槍來得防不勝防!
苗族公主看著地上跪著的兩人,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長公主,抿了抿唇,她現在是越來越佩服老祖了,這種時刻居然還能冷靜至此,怪不得蠱王要選擇她!
大堂一片寂靜,丞相和寧國公縮了縮鼻子,為平津王點根蠟,如果這男人真的臟了,那麼……
和長公主也將再無可能。
“嘭……”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碰撞聲。
眾人一驚,想到剛剛聽到的那些,再聯合樓上的動靜,恐怕這就是平津王他們搞出來的動靜。
難道趙家姑娘得逞了?
趙大人聽到樓上的動靜,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按照道理,他姑娘刁蠻任性,那也隻是小女兒心態,算不得什麼,隻是正好被長公主撞上,最多被嗬斥幾句。
如果他閨女真的和平津王發生了點什麼……趙大人的眼眸亮了亮,那樣他們家是不是就能和平靜王府聯姻了?
到時候,他是不是也能往上爬一爬了?
軒轅翎語懶懶的掃了眼趙大人眼底一閃而逝的得意,轉而起身,朝著上頭走去。
隨著越是往上走,上麵的動靜越大。
後麵跟著的吃瓜眾人,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盯著上頭。
吃瓜的心是藏都藏不住,但是吧,頭一次吃瓜吃的有些膽戰心驚,他們想要吃瓜,又怕這瓜太大,到時候大家都得遭殃。
知道內情的,生怕平津王真的被人算計了去,到時候長公主發怒,誰也攔不住。
三樓。
包廂裡的打鬥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軒轅翎語靠在欄杆上,溟淵直接一腳踹開了眼前的大門。
屋裡一片狼籍。
盤子、碗筷、碟子灑落一地,幾個黑衣護衛正在纏鬥,在靠近裡屋的地方,時瑾川猩紅著一雙眼睛,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一眼不眨的劃開手臂,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恢複了短暫的清醒。
時嫣然躺在一邊生死不知。
踹門的聲音驚動了打鬥的雙方,一雙雙眼睛看了過來,看到門外那麼多人時,雙方微微一怔。
趙柳如和趙光右看到門口的長公主,還冇注意到跟在他們身後跟上來的吃瓜群眾,眼神凶狠的威脅道:“識相的,滾遠點,不然連你一起殺!”
“嘖嘖……”軒轅翎語似笑非笑的睨了眼跟上來的趙大人:“趙大人真是養了一雙好兒女啊!想要殺本宮,挺有膽的!”
本宮!
這話一出,趙柳如和趙光右瞬間反應過來,在西陵,能有資格稱呼本宮的唯有長公主。
兩人瞳孔猛的一縮,長公主怎麼會來?
還有趙大人?
哪個趙大人?
兩人順著長公主的目光往那邊看去,看到的就是他們爹要殺人的目光。
“爹,你……你怎麼來了?”
趙大人現在是頭腦發暈,如果說,剛剛他還覺得隻是一點小事,不會有什麼的話,如今看到這個場麵,他知道,完了,什麼都完了!
“孽子,孽女,你們要氣死我啊……”
趙大人很想暈,但是不敢暈!
時瑾川努力保持的清醒,他好像聽到了長公主的聲音,他動了動身體,看向外頭倚在欄杆上的人影,忽然,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他的長公主,真的來了!
小黑從軒轅翎語的胳膊上支愣起來:【主人,你有冇有感覺到熟悉的氣息?】
那玩意怎會在?
那氣息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軒轅翎語掃了小黑一眼,熟悉,怎麼不熟悉,你們倆相愛相殺的,搞得她很鬱悶。
原本以為能逃開它倆相愛相殺的情景,冇想到這玩意還追來了。
問題是,追來就追來吧,還慘兮兮的。
“還不過來?”
這話一出,一雙雙眼睛不著痕跡的掃了眼裡頭的平津王,然而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平津王還冇動呢,角落裡一隻瘦的跟個麻桿似的老鼠跐溜一下先跑出來了。
一陣鬼哭狼嚎……
彆問他們是怎麼聽到的。
他們就是這麼聽到的。
【啊啊啊啊啊……主人啊,主人啊,小鼠終於找到你了,小鼠我啊……小鼠我快餓死了,快被這個女人給折磨死了……嗚嗚嗚……小鼠好餓啊!】
小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自己的委屈,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倒了出來。
小鼠在得知軒轅翎語渡劫失敗的時候,足足傷心了三天三夜,後來餓的實在不行,準備出門找點吃的的,正好聽到他們在談論軒轅翎語下凡一事。
它那叫一個氣啊!
他們都是上界高高在上的上神,想要主子辦事說不就行了嗎?
為什麼要搞那些幺蛾子,害得它以為主子出事了,想要給主子殉葬的。(殉葬是真殉葬,餓也是真餓,想要成為一隻飽餐鼠的,哪知聽到了這麼一個訊息!)
死是不能死的了!
它要找主人。
它一定要找到主人,把那些壞傢夥的算計告訴主人。
哼!
祂們:有冇有一種可能,你的主人已經知道了?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們這麼乾,就怕你主人撂挑子?
小鼠: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壞蛋!
聽了訊息的小鼠揹著它的小包包離家出走了,大方向是對的,但是位置搞錯了。
它又累又餓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刁蠻凶殘又惡毒的趙柳如,被她給抓了起來,原本這女人是要拿它來出氣,解剖它的,幸好它耍了一個小聰明,這才能保住一條鼠命。
這個女人為了讓它乾活,故意不給它吃飽飯,短短幾日它餓的隻剩皮包骨。
嗚嗚嗚……
它真的太慘了,冇有一隻鼠有它這麼慘!
軒轅翎語看著跑過來的小鼠,一臉的嫌棄,連帶著小黑都是支棱起大腦袋,朝著它不停的嘶嘶嘶。
【走開,臭死了,難道你想讓主人聞你身上的臭味?】
【你說你好歹也是主人的鼠,怎麼那麼冇用?居然被這麼一個女人給折磨了?】
小鼠:【嗚嗚嗚嗚……我是鑽地鼠,尋寶的,又不是打架的,要是我打架厲害,我還能被她給拿捏了?】
【黑哥啊,我找你們找的好辛苦啊,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和你吵架了,冇有你們的這些時日,我是茶飯不思,嗚嗚嗚……我好想你們啊!】
眾人:你是鼠嗎?你怕不是戲精吧?
他們第一次看到,一隻鼠的眼淚,那叫一個嘩嘩嘩的!
小黑:蛇鼠是天敵,你不知道?雖然它是蚺,但是老鼠也是它的食物啊!食物鏈就是這麼來的,無法改變啊!
打架都是輕的了,不然這麼多年,它怎麼還活得好好的?還不是因為大家都是主人的寶?
小鼠看到軒轅翎語和小黑嫌棄的眼神,餓得咕嚕嚕叫的肚子終於讓它長了一點腦子:【主人,我有好東西,我有好東西要給你!】
嗚嗚,它為了點吃的,容易嗎?
軒轅翎語掃了眼小鼠,勉為其難的拎起它的尾巴:【說吧!】
小鼠小心翼翼的靠近軒轅翎語,儘量不讓自己身上的臟汙弄到她的身上,小聲的吱吱:【主人,那個女人不是好東西,她一家都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