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10 獸化鱗片雞巴肏穴 跪趴母狗式交合 捆綁舔射
長長的雞巴頂開了柳君然的花穴。
那雞巴表麵已經長滿了鱗片,身上的人幾乎已經不像人一樣了,他的臉上包裸著鱗片,手指上也覆蓋著厚厚的鱗。
身體的內壁好像已經被鱗片的表麵刮蹭到了,小穴裡被鱗片細細的頂開,肉穴深處緊緊的含著雞巴根部,邊緣的花瓣被朝著兩側頂成了圓洞,身體被雞巴緩緩的往裡麵頂,鱗片搔颳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柳君然幾乎以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撕開了,小穴裡麵滿都是水,黏糊糊的,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水順著小穴往外流的觸感。
柳君然的雙腿合攏,他緊緊夾著身體內的入侵者,眼睛也瞪得圓圓的。
身體內的雞巴似乎也開始膨脹,圓圓的體型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肚子都肏開,柳君然用手艱難地捧著小腹,他的臉上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說話的語氣也柔柔的,像是被眼前的艾維斯嚇到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然而艾維斯卻像是失去意識了一樣,他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抓著柳君然的腿,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幾乎變成野獸形狀的雞巴,一下子就貼著內壁撞了進去,長長的體型狠狠的把柳君然的花穴撕開——柳君然這才察覺到,艾維斯雞巴上的鱗甲竟然是柔軟的。
那鱗甲完全張開,但是表麵卻是柔軟的,並不會蹭傷身體,隻是比皮肉堅硬的棱角刮在柳君然的肉縫當中,刺激著脆弱而又稚嫩的身體,媽媽往柳君然的小穴裡麵頂了進去。
柳君然緊緊盯著艾維斯的眼睛,他發現艾維斯好像喪失了意誌,也許是瀕死狀態下,艾維斯的一切感官都被減弱,導致他被野獸的思緒影響了。
再加上那隻野獸竟然還是在發情期的,艾維斯的雞巴漲大大的, 還伸出手緊緊的抵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柳君然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掙脫。
柳君然感覺到雞巴已經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小穴裡麵,頂端圓潤的龜頭抵在了柳君然的小穴內壁上,狠狠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側往裡麵撞進去,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快要被操破了,他艱難的將腿掛在了對方的腰上,隨著對方上下抽插的動作上下顛簸。
小穴時不時就會把雞巴狠狠的含進了肚子裡麵,他的身體被撞的往上飛上去,又很快墜下來直接坐在了雞巴上麵。
他的身體往上飛上,又很快落了下來。
小穴深處被狠狠打開的痛苦,讓柳君然艱難地伏在了艾維斯的身上,艾維斯的雞巴還不算太大,雖然表麵和那隻野獸一樣起了鱗片,但是比起野獸的雞巴來說,艾維斯的雞巴也在柳君然能接受的範圍內。
——縱然的雞巴才插進身體裡麵就將肚子撐滿了,但是總是比那個幾乎要和柳君然大腿粗的雞巴要小些的。
柳君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
身體內的快感刺激著柳君然的神經,再加上艾維斯又成了柳君然的救命恩人,他隻能隨著艾維斯晃動腰肢的動作上下掂著身體。
後背已經被蹭的破了皮,柳君然的腳根本就沾不到地,就那麼掛在人的身體兩側,隨著上下顛簸的動作晃動著。
他的呼吸變得愈發的急促了,小腹上的痕跡越來越深,那花紋竟然有蔓延的趨勢,從小腹的位置順著柳君然腰側細細的凹陷,弧度慢慢的延伸到了柳君然的臀部。
那翹起的臀肉頂端有一條細細的黑線延伸著向內,冇入了兩瓣臀肉夾緊之間。
那種細紋似乎還在蔓延,看上去頗為淫蕩。
那痕跡幾乎占據了柳君然的小腹和腰後,大片張開的羊角紋,似乎在標記這隻比羊還要淫蕩的人類。
鱗片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旋轉著,艾維斯似乎覺得這個姿勢用著不舒服,於是便抱著柳君然,直直的站在了原地。
柳君然的後背離開了樹枝,他鬆了口氣,然後還冇反應過來,身子卻突然被打了個轉。
柳君然的膝蓋原本蜷縮得緊緊的,身體一打轉,上半身整個就翻了過來,他一下子就變成了背對著艾維斯的模樣。
艾維斯把柳君然放在地上,他從後麵插進去了他的身體,下身緊貼著柳君然的臀。
這個姿勢是野獸交配時的常用姿勢,艾維斯似乎是把柳君然當成了一隻被他侵犯的雌獸,所以用這樣的姿勢將柳君然完全壓製在地麵上,貼著柳君然的臀部一寸一寸的往裡麵撞進去,長長的雞巴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小穴深處,而柳君然艱難地張著腿,任由那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將手搭在了臉頰上,柳君然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到底有多誘人,所以連身上望著柳君然的人都忍不住去叼住了柳君然的後頸。
艾維斯的牙齒尖尖的,要進柳君然脖子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脖後的皮膚似乎都快要被撕開了。
他還不停的拱著柳君然的脖子後麵,惹的柳君然都有些怨氣,他抬手想要將艾維斯推開,然而艾維斯卻死死的壓著柳君然,當柳君然轉過頭去看艾維斯的時候,艾維斯竟然就這麼藉著姿勢,叼住了柳君然的嘴。
他的舌頭頂開了柳君然的嘴唇,一邊往柳君然的舌尖裡麵探了進去,一邊用鼻尖蹭著柳君然的鼻頭。
兩個人的身子貼的緊緊的,上半身幾乎磨蹭在一起,柳君然的乳頭翹起,狠狠的蹭在了地麵上,地麵的塵土粗糲,磨蹭之間,柳君然的胸口都快要被磨破了。
然而當柳君然張開嘴,想要發出呻吟和求饒的時候,卻被對方的舌頭直接探進了口腔當中。
“疼……”柳君然的乳頭還有身後,全都疼的厲害。
然而下麵卻快樂的很,每次雞巴撞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飛起來了。
那雞巴的頂端已經研磨到了柳君然的子宮口,貼著柳君然的宮頸一遍又一遍的撞擊著,動物們本來就冇有什麼理智可言,他們所有的交配動作都是慾望的本能,所以當艾維斯繼承了野獸的意誌之後,對方就隻會像是打樁機一樣的一遍又一遍的撞著柳君然的中警惹的柳君然隻能縮緊腿,不斷的向著身後的人求饒著。
“你弄疼我了……”
“能不能不要再往裡麵肏了……”
“肚子裡麵已經快要壞掉了……”
兩個人親吻之間,柳君然很艱難的對著艾維斯說出這番話,艾維斯在柳君然張開嘴巴的時候,總是要湊到柳君然的麵前,將舌頭探進他的嘴巴裡麵,兩個人的舌頭交纏,柳君然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鼻腔當中的喘息全都打在了艾維斯的臉上,而艾維斯按住柳君然的肩膀,就這麼貼著柳君然的身後,一邊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一邊和柳君然親吻。
兩個人的身體貼的緊緊的,一個人的衣服穿的完整,黑袍子幾乎要把艾維斯全身上下都裹住,而另一個人卻全身赤裸,隻有腳上穿著一雙襪子……
這樣子就像是找了一隻隨行的鴨,於是便在這荒郊野外開始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就這麼被人狠狠的操進身體裡麵。
但是柳君然此時也已經顧不上羞恥了。
他被人狠狠的抱著,當雞巴的頂端終於操進子宮的時候,柳君然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聲。
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地麵,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然而艾維斯的動作就溫柔了許多。他貼著柳君然的身體繼續往裡麵鑽進去,同時雞巴研磨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惹得柳君然渾身上下都顫抖起來,然而還不懂柳君然在說些什麼,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似乎已經被釘進了子宮裡麵。
龜頭的位置開始膨脹,那東西竟然像是狗的雞巴一樣,慢慢的開始膨脹成一個根本無法拔出來的體型。
粗大的表麵一點點的撐開了小穴,肚子裡麵似乎都被那東西完全撐滿了,柳君然就這樣艱難的抓著地麵,他的手指指縫剪得很乾淨,但此時卻帶上了泥土,而指頭深深的摳進了泥地,兩個人的身體交接處還有塵土,甚至在柳君然受不住趴到地上的時候,小穴裡流出的淫水竟然打濕了地麵的土。
柳君然一邊呼著氣,一邊將臉埋在了手中。
他實在太難受了,身體就隻能微微顫抖。
慾望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可他茫然的睜著眼睛,似乎分不清自己眼前到底是誰。
身後的人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小穴裡塞了進去。
長長的雞巴慢慢的撞開了柳君然的肚子,圓潤的頂端擠開了柳君然的小穴。呼吸聲變得愈發的脆弱起來,而柳君然的腳背繃緊,艱難的快感要將柳君然的大腦燒灼成灰燼,而他就隻能趴著,難受的抵著地麵。
身體的已經被完全打開了,柳君然就這麼將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身體微微的大腦燒成灰燼,和柳君然死死的咬著嘴唇,他艱難地展示著自己的小穴裡夾著雞巴,那東西此時已經完全膨脹到了柳君然的子宮甚至都含不住的地步,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子宮似乎都已經被雞巴撐滿了,宮頸口的位置正是緊緊地含著龜頭底端的位置。
“我要射了……”艾維斯還有空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
隨後大量的精液從他的雞巴裡麵噴射出來將近他的肚子填的滿滿噹噹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子宮兜不住的液體終於從子宮口的縫隙當中擠了出去,順著陰道流出了小穴。
射精的液體打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壁上,激的柳君然的身體又顫抖著高潮了。
就連柳君然的前端也微微抖著,擠出了大量的透明粘液。
雞巴再次從柳君然身體內拔出去的時候,透明的粘液很快就打濕了柳君然的腿間,他躺在地上,用手臂搭在了臉頰上,感受的小穴裡麵還在微微顫抖,柳君然一邊咬著嘴唇,一邊小心翼翼的撩他眼簾看著艾維斯。
射在子宮裡麵的精液冇能第一時間流出小穴,所以地上的泥土都是被他穴裡麵噴出的淫水打濕的。
艾維斯似乎恢複了點意識,他就那麼跪坐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看著柳君然躺在地上喘息的樣子,眼睛裡麵忍不住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對不起。”艾維斯雖然說著對不起,但是卻冇有絲毫的悔過之意。“我的意識已經完全被那隻野獸操痛了,所以現在也冇辦法控製自己。”
艾維斯說的有一部分是事實——神明在吞噬了那些野獸的時候,是確實會獲得那些野獸的能力和一定的外形條件的。
但是他說的也有很多是謊話。
比如說他處於瀕死狀態下,必須靠著吸收這些野獸的身體才能恢複,比如說他被野獸的意識控住了神經。
他畢竟是掌控整個世界的神明,若是連他都被野獸影響了,那麼這個世界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艾維斯的心裡勾起了笑容,但是他卻也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未來能和柳君然在一起。
柳君然垂著眼簾,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半天纔對著艾維斯說了句。“我不後悔殺了你。”
“我好歹剛剛救了你……”
“但是我也謝謝你救了我。”柳君然再次看向艾維斯。
一碼事歸一碼事。
柳君然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傷害艾維斯算什麼大事。
畢竟當艾維斯把自己壓在神像麵前侵犯的時候,艾維斯也不覺得侵犯自己是什麼大事。
所以艾維斯遭了報應。
但是艾維斯現在又救了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他救了自己的話,柳君然怕是真的要被那隻魔獸直接操死在地上。那麼大的雞巴要是撞進他的肚子裡麵,當拔出來的時候,隻會連著他的腸道一起帶出來。
柳君然想想都覺得後怕。
那隻魔獸已經被艾維斯完全吸收掉了,而柳君然也被艾維斯壓在地上做了一通,柳君然和艾維斯道了謝,他以為事情便到此結束了,剛準備離開,卻被艾維斯直接摟住腰帶到了懷裡。
“你不會以為我這裡是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地方吧……”
艾維斯看柳君然被做得連腳都站不穩,還要顫抖著想回去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扯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反應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就被艾維斯緊緊的按在了地上。
柳君然的背碰到地麵的時候疼的叫了出來。
艾維斯下意識地用光明力量治好了柳君然的背,在柳君然狐疑的神色當中,艾維斯突然開口說道:“你和他做的不錯吧,他竟然願意多看你一眼,看來他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你們兩個為什麼長得一樣。”柳君然警惕的望著艾維斯。
艾維斯嘴角扯著笑容,他確實和古德裡安長得一樣,畢竟他倆是一個人,但是兩個人的性格確實天差地彆。
如果說古德裡安是艾維斯在外的本性的話,那麼艾維斯就是隱藏在古德裡安心中最真實的本我。
虛偽,色慾,貪婪, 而又傲慢。
他幾乎集齊了人世間一切的肮臟慾望,藏在光鮮的外表之下的是一顆已經臟透了的心臟。
艾維斯緊緊地盯著柳君然。
“如果我說我們兩個是兄弟呢。”
艾維斯立刻就編出了一套謊話,而柳君然先是一愣,隨後馬上就相信了艾維斯的這套說詞。
一是他相信自己的父母,神是光明而又偉岸的。
二是他覺得艾維斯和古德裡安確實不是一個人。
“隻要是光明就一定會滋生黑暗,我替我的哥哥承受了所有的黑暗,所以我纔會陰暗到這種地步。”艾維斯扯起了嘴角,笑得非常勉強。“那這傢夥總是裝出一副仁慈的樣子……”
“父神本來就是很仁慈的人?!”
“那也是因為他繼承了陽麵,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我替他承受了所有的黑暗,他才能成為那副光風霽月的樣子。”
他咬著牙,陰暗的說著。
柳君然隻覺得渾身都顫了起來,他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艾維斯,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而艾維斯則是拉著柳君然的臉,像是揉麪包似的,把柳君然的臉狠狠的揉了幾通。
柳君然抿著嘴唇,卻冇有反駁艾維斯。
艾維斯就知道柳君然已經差不多相信了他所說的一切。
艾維斯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他不願讓柳君然出去。
明明承諾不去冒險的小人竟然親自跑到了森林裡麵,那隻魔獸是集合了古德裡安怨唸的一個生物,但是卻並不是他的本體,殺人的事情也不是他所指導的。
然而那隻魔獸卻繼承了他對柳君然的喜歡,竟然想用獸體來侵犯柳君然。
所以艾維斯不得不將那隻魔獸徹底的殺死。
如果他冇有及時趕到的話,柳君然真的有可能會被自己的怨念弄死。
艾維斯越想越覺得生氣,他盯著柳君然,見柳君然還在害怕,便乾脆抬手摟住了柳君然,他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屁股,看著柳君然小穴裡麵滴出來的精液,語氣中的惡意幾乎都快要宣泄出來了。
“你看你的屁股裡麵一直含著我的精液,我的精液都已經把你的屁股灌得這麼滿了,你竟然還想著離開嗎?難道不是用你的屁股再強姦我的雞巴試試……”
“明明是你!”
“是我嗎?那我肏進去的時候到底是誰含的那麼深?而且剛纔叫著我操的太深了,結果還往我的雞巴上麵坐上來的到底是誰……”
柳君然覺得艾維斯簡直是太過分了!
剛纔明明就是他拉著自己的腰,往他的胯上麵坐過去。
況且他還在自己的身上種上了淫紋,隻要稍稍碰一碰小腹的位置,柳君然的身體就軟了,而且快斬還會洶湧的湧上大腦,讓柳君然徹底放棄掙紮,隻能坐在他的雞巴上麵,任由他把自己的肚子都捅穿。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牙齒。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艾維斯卻直接把柳君然扛了起來。
“我一直都是在森林深處養傷的,既然你已經來了,那不如就在我養傷的時候來陪陪我吧。”
艾維斯這麼說著,柳君然卻知道艾維斯是藉機把自己囚禁,說不定還要在森林深處操自己多少次。
他拚命的想要掙紮,然而卻被艾維斯直接束縛住了手腳,他無法抗拒神明的力量,就這麼被帶到了一座山洞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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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剛纔柳君然掙紮的實在是太激烈了,艾維斯很討厭被柳君然拒絕的感受,所以他一把柳君然扔到山洞裡麵。柳君然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纏住了自己的四肢。
那竟然是山洞上延伸出來的藤蔓……工作的藤蔓好像有自己的意識,所以纏著柳君然的四肢,竟然直接把柳君然吊在了半空中。
那4隻藤蔓直接向著不同的方向打開,將柳君然拉成了一個大字形,而柳君然的雙腿直接被扯開小穴之間的液體很快就滴了下來。
花穴本來就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圓洞,所以當身體打開的時候,那些液體冇了阻攔,順著柳君然的陰道一路滴了下來。
柳君然隻覺得格外的羞恥。
這個山洞很大,並不是那種很狹窄的模樣,當他的腿被直接拉開精液從他的小穴裡麵滴出來的時候,黏液濕濕噠噠的流到了地上。
柳君然緊緊的抿著嘴唇。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作何反應,隻能茫然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艾維斯,艾維斯卻笑著撥開了柳君然的花瓣。
他隻要一抬手就能觸碰到柳君然的小穴。
他拍了拍柳君然的花瓣,那裡已經被精液和淫水打濕了,黏糊糊的下體看上去格外狼藉。
再加上變成野獸的艾維斯精髓又多又濃,柳君然的身體裡就好像被輪姦過了,花瓣大大的張著,裡麵有很多的精液往下流。
“在我的傷好之前,就要麻煩你這樣陪著我了。”
艾維斯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而且藏在這山洞裡麵,每一處都是我的氣息,所有都是黑暗信仰的物件,光明神根本就找不到你。”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牙齒。
他狠狠的晃了晃身子,還想要用光明力量來將這些東西擊退,但是冇想到艾維斯竟然直接唸了一道咒語,而柳君然身體內的光明力量竟然被封印了。
柳君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但是艾維斯卻表現的十分淡然。
“你有冇有想過一件事……既然我們兩個是兄弟的話,我們兩個的力量其實都來自於同源。你借用了他的力量成為了聖子,那麼我也能封印你的力量。”
艾維斯用手掌貼在柳君然的身體上,從上往下研磨著,而柳君然的身子微微顫抖,他咬緊了嘴唇垂下眼簾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可憐,艾維斯見柳君然似乎不高興了,他先是皺眉,然後再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
兩根藤蔓就那麼在柳君然麵前晃動著頂端,竟然有一隻一下子就鑽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肏開了他的肚子。
頂著柳君然渾身顫了一下。
“你乾嘛?!你不是才操過嗎……”
“我又不會碰我哥哥碰的這裡。我和古德裡安向來都不對付,所以我不想碰他碰過的地方,他碰到這裡嗎,他有冇有把東西肏進去,他把東西肏進去的時候,難道冇有看到我留下的痕跡嗎?他最喜歡的光明聖子竟然被我給玷汙了,而且連身上都留下了信仰我的痕跡。”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小腹慢慢往下一下子就碰到了柳君然的雞巴上,他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上下看了看,隻覺得這處嬌小的玩意兒很好玩。
明明柳君然的雞巴是正常的尺寸大小,但是和艾維斯比起來卻像是小孩的玩具似的。
那東西長得很好看,白白嫩嫩的,隻有頂端的位置透著點粉。
和艾維斯的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偏偏艾維斯很喜歡柳君然這東西未經人事的模樣。
艾維斯用手揉著柳君然的頂端,“上次還是那些蛇操你的時候,才把你操射了,今天你怎麼也冇射……我看你下麵都流了那麼多水,偏偏就是上麵這東西射不出來,是不是因為他射不出來呀。”
艾維斯歪著頭看著柳君然的雞巴。
而柳君然身後的藤蔓聽話的在菊穴裡麵抽插了起來,似乎就這麼藉著在柳君然菊穴裡抽插的動作驗證柳君然的雞巴,是不是真的射不出來。
柳君然憋了一口悶氣。
然而他越是不想說話,艾維斯越想要逼柳君然說話,所以柳君然身後的藤蔓抽插的速度不僅越來越快,藤蔓上麵的分叉竟然還頂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其中細細的藤蔓纏住了前列腺凸起的表麵,纏繞著擠壓著那一處凸起,惹著柳君然的雞巴直接就硬了起來。
艾維斯的手掌還貼在雞巴的底下,來回的研磨著抵著柳君然的雞巴一路向下摸下去,很快就觸碰到了柳君然會陰的位置。
他一邊揉著柳君然的會陰,一邊笑著玩弄著柳君然的雞巴表麵,看著柳君然的雞巴在自己的手掌當中膨脹長大,忍不住低下頭在柳君然的乳頭處咬了一口。
“那可蹭著土呢……”柳君然終於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艾維斯這時他仔細觀察其柳君然的乳頭。
柳君然的乳頭已經被他舔濕了,上麵粘著一層透明晶瑩的水色,同時乳頭還脹得圓圓的大大的,大大的乳頭上麵沾著一層透明的水光,同時乳頭還立的高高的。
最重要的是乳頭上麵的頂端似乎已經被磨蹭的破了,所以頂端還紅紅的。
艾維斯這才意識到柳君然剛纔為什麼冇有射出來,都已經被摩擦傷到了這種地步了,柳君然要是真的能射出來到還出了問題了。
他有些難受的報警了柳君然,柳君然還想要從他的懷抱裡麵掙脫出來,但是艾維斯卻摟緊了手臂,他一邊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懷裡送,一邊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道。“是我冇有注意到寶貝身上的傷是我的問題……”
“你能不能不要再碰我了。”柳君然氣呼呼的對著艾維斯說道,但是艾維斯卻一邊報警了,柳君然一邊微笑著和柳君然說道。“我可冇辦法,寶貝這麼誘人,我要是不碰你的話,我可受不了。”
柳君然氣呼呼地將臉頰埋在了艾維斯的胸口,而艾維斯一邊摟著柳君然的腰,一邊將柳君然的臀部掛在了自己的腰上,就這麼插進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手指,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肚子,一邊惹得柳君然渾身發顫。
同時他感覺到那舌頭舔過他的乳頭,口水包裹著乳頭的位置,將小小圓圓的乳粒變得十分濕潤。
艾維斯不在意柳君然的乳頭是不是臟了,他甚至還特意將柳君然胸口的位置舔濕,他並冇有直接利用光明力量治療柳君然的身體,反而是用口腔的溫熱和口水的鎮痛幫柳君然緩解胸口的疼痛。
他甚至還用舌尖刺激的柳君然的乳頭一邊吸一邊含,把柳君然的乳頭弄得大大的。
而且他的腳趾直接抓緊,前後都被弄著,肚子裡麵都已經被攪成了一團亂,從小穴裡麵滴出的水珠已經打濕了柳君然的大腿。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閉緊的眼睛,他的嘴唇紅潤,喉嚨裡發出的嚶嚶喘息聲,讓柳君然唱成句異常的脆弱而漂亮。
柳君然的鼻腔當中發出了一聲甜蜜的喘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麵酸澀,雞巴也硬硬的挺著。
不知道身體內到底是頂到了哪一處,也許是身後前列腺被研磨著產生了質變,柳君然的雞巴竟然就這麼直直的挺著,頂端一顫一顫的,很快便射出了精液。
濃稠的精液撒在了艾維斯身上,艾維斯卻笑盈盈地看著柳君然臟兮兮的身體。
“寶貝,你終於射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
會為我這麼晚睡感到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