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11 逃跑的懲罰 洞穴內藤蔓吊肏雙穴 單人的輪姦
柳君然本以為艾維斯隻是在和自己說笑。
但是當艾維斯真的把他囚禁在了山洞裡麵,整日用那些藤蔓抓著他的四肢,強迫柳君然將屍體張開,掛在岩壁上的時候,柳君然才知道艾維斯並不是在和他說玩笑話。
柳君然試著掙紮逃跑了幾次,但是他全身上下的光明力量都被封印了,而那些抓住他的藤蔓卻有不少的力量,所以柳君然試了幾次都冇能從艾維斯的手中逃跑,反而是被艾維斯懲罰的渾身發軟。
魔獸森林當中有延綿的群山,然而其中一塊林山的巨石有一道高高的山洞,尋常的山洞是野獸的棲身之所,然而那裡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所有的魔獸都敬而遠之。
從山洞裡發出的細密呻吟聲格外大。
山洞的體積挺大,牆壁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地上鋪著乾草,還設置了一間軟鋪。
而此時的山洞當中被吊著一個人,那人的手臂完全張開,下半身也被藤蔓直接拉開,而細細的綠色藤蔓,從下麵直接插進了他的身體內。
然而那藤蔓並不隻是有一根插進去——藤蔓太細了,所以一根並不能滿足柳君然的慾望,反而是前後都插了兩三根藤蔓。
細細的藤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遊走著,就像是蛇一樣的抵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但是藤蔓的表麵還有一些細細的藤莖,那些藤莖讓藤蔓的表麵像是圍了一圈凸起,每次往裡麵操的時候,藤莖就會擦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磨蹭著柳君然柔嫩而又脆弱的血紅內壁。
細細的藤蔓穿行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中,頂端一點點的破開柳君然的小穴,一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鑽,一邊頂著柳君然的肚子。
柳君然的手指抓緊,然而他的四肢全都懸空,柳君然連逃避都逃不了,就隻能任由那藤蔓把自己像是糖葫蘆一樣穿在兩根細細的藤蔓上。
身體隨著藤蔓晃動的動作顫抖著,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尖叫聲,他的眼睫上沾著幾滴淚,撥出的氣息也變得愈發的灼熱滾燙。
柳君然的手指腳趾尖抓緊,身體上起了一層薄汗,如同冰玉一般的皮膚雪白,淋著一層香汗。
柳君然的眼睫毛顫抖著,他的睫毛上敷著一層密密的水珠,那東西往他的身體裡麵頂,柳君然便抿著嘴唇努力的吸著小穴。
他想要把藤蔓拉在自己的身體之外,當成了藤蔓的動作卻十分的堅定,幾乎是完全接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擠了進去,將柳君然的肉穴直直地肏開。
藤蔓已經把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完全拉開了,還有一些細細的藤蔓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同時一圈一圈的環繞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鑽了進去。
柳君然就這麼吊在空中,他努力的掙紮卻冇能從藤蔓當中掙紮出去,隻能任由那些東西一邊卷著一邊在他的身體內壁晃動,直打得柳君然的小穴都縮緊了。
柳君然的眼睫毛上沾上了一層厚密的淚珠,他緊緊的抿著嘴唇,感受著身體那裡的快感,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大腦發昏。
他已經被折磨的快要瘋掉了,但是艾維斯還冇有回來。
他這幾日不知道在外麵忙活什麼事情,一直都不見蹤影,而且他隻能在山洞裡麵等著艾維斯出現。
但是令柳君然更恐懼的是,他怕出現的不是艾維斯,而是彆的什麼人,要是真讓人看見了他這副模樣,柳君然覺得自己也不用活了。
幸好艾維斯並冇有讓彆人看著自己的癖好——而且柳君然覺得艾維斯似乎對自己也有幾分憐惜,所以纔對自己這麼仁慈。
他的臉頰上掛著淚水,眼睫毛輕輕的顫著,淚珠隨著眼角一滴一滴的滴落,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
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上有冇有讓人澎湃著,身體還在和慾望做鬥爭,呼吸聲都變得異常的艱難而又脆弱,柳君然能感覺到肉穴裡麵擠著的觸手和藤蔓一圈一圈的環繞著,他的身體內壁已經被完全撐開了,肚子似乎都已經被撐得圓溜溜的,柳君然低下頭看著肚皮,肚皮似乎在藤蔓動作的時候還會一動一動的,感受著肚皮底下那些洶湧的藤蔓,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囚禁在山洞裡麵,獻給邪神的新娘似的。
突然有藤蔓纏在了柳君然的腰上,柳君然的腰上有細小的淫紋,隻要觸碰了一處,柳君然就會覺得渾身發麻,快感一陣一陣的往腦袋頂上麵去。
那藤蔓來回的在柳君然的腰上纏繞著,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被那東西研磨的廢掉了,當那繩子在柳君然的腰上一寸一寸的劃過,柳君然感覺自己肚子裡麵似乎生出了無儘的慾望。
他的額頭上戴著汗珠,眼睫毛也在輕輕的顫著,呼吸變得愈發的艱難了,柳君然艱難地想要抬手捂住肚子,但是手腕卻被死死的勒住。
他的身體就呈大字型的吊在空中,雖然有藤蔓拖著,同時還非常注意的將柳君然的腰側和脊背都吊了起來,然而赤裸著身體被東西徹底拉開身子,連小穴都無法遮掩住的感覺依舊讓柳君然有種空蕩蕩的恐懼。
柳君然期待著艾維斯的回來,同時又害怕艾維斯回來他會遭遇更嚴厲的操弄。
畢竟昨天艾維斯才把自己放下來,柳君然就動了逃跑的心思。他往外麵跑出去的時候根本就冇有辨明方向,結果路上遇到了一對商人,那群商人表現的十分的熱情,然而事實上確實想把柳君然作為貨物賣掉——柳君然漂亮而又柔順的金色長髮和碧藍色的眼睛就如同耀眼的太陽一般,再加上精緻漂亮的五官比商人們見過所有的妓女都要好看。
因此他們早就已經做了決定了,打定主意要把柳君然賣了。
如果不是柳君然發現了不對勁逃出來的話,現在他怕是已經被打暈捆綁住,塞在車子的某個箱子裡麵運到拍賣場去了。
而艾維斯也很快在路上攔到了柳君然。
作為一名神明艾維斯,雖然冇有古德裡安那麼無所不知,但是對柳君然身上發生的事情卻很敏銳,他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柳君然身上那些斑駁的指痕,同時又看到了不遠處追過來的商隊。
艾維斯恨恨的想要將商隊的所有人都殺掉,最終還是柳君然阻止了艾維斯的動作。然而柳君然被艾維斯抱回去之後,依舊是被艾維斯懲罰了。
柳君然被壓在床上,感受著雞巴貼在自己的腿間往深處操進去,柳君然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操破了,他的手掌緊緊的附在在自己的小腹上,隨著身後人的頂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呻吟聲,柳君然的臉頰上浮著一抹紅暈,眼睫毛也輕輕的顫著,被操的很的時候,柳君然就轉過頭向艾維斯求饒。
然而艾維斯這次操他卻十分的強硬,甚至還特意把雞巴變成了野獸的模樣,柳君然最怕艾維斯用野獸的雞巴來操自己,那東西上的鱗片雖然是軟的,卻能頂得柳君然生不如死。
柳君然被乾的肚子裡麵都已經完全麻了,他的身體被抱著來回的操了好多次,肚子都已經被射得圓圓的裡麵塞滿了精液,然而柳君然都已經被累的站不起來了,艾維斯卻冇有讓柳君然再躺在軟榻上睡覺。
他反而是把柳君然抱了起來,讓那些藤蔓再次纏住柳君然的手腳,剛剛纔嘗歡過的柳君然就這麼又被吊了起來,連著雙腿間的精液都往下掉。
柳君然扭動著想要掙紮,但是艾維斯卻自下往上地望著柳君然,他平靜地和柳君然說道。“這是對寶貝差點傷害到自己的懲罰。”
他可以不在意柳君然逃跑。
但是逃跑以後卻讓自己落入到那種境地……
艾維斯想想都覺得可怕。
他畢竟不是24小時都盯著柳君然的,光明神雖然顯得無所事事,但總是有事情要做的。
柳君然失蹤以後,神殿那邊有一係列的事情要安排,而且艾維斯也不打算將柳君然永遠關在自己這裡,反而是在神殿那邊為柳君然打造屬於他的牢籠。
來來回回兩地奔波,他總有照顧不到柳君然的時候,要是柳君然在他照顧不到的時候受傷……
艾維斯隻覺得自己簡直是要瘋了。
他必須讓柳君然知道逃離的代價。
所以柳君然已經接連兩天被吊在這裡,下身接受著藤蔓的操弄了。
柳君然都已經快要被玩壞了,小學裡麵都已經酥麻掉了,但是山下的藤蔓卻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是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的眼角逼出淚來,他一邊流淚一邊茫然的望著自己身前的人,隻覺得自己的下身已經完全麻木了。
他的小穴裡麵還一抽一抽的,精液早就已經流完了,隻留下了淫水和外陰擠出的粘稠液體。
柳君然的腿大大的張著,感覺到大腿根部上留下的粘稠液體,柳君然的眼睫毛微微顫著。
柳君然的身體幾乎已經麻木了,他張著嘴,喘息著臉加上韻之紅,眼神卻顯得十分的無神,然而就在柳君然覺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人緩緩的走進了山洞中。
那人先是朝著柳君然的方向看了看,柳君然茫然的看向對方,他甚至冇有看出來對方到底是誰,就聽到了那人驚訝的聲音。“你怎麼……被綁成這副樣子?”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但是確實柳君然完全不認識的。
有藤蔓伸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將柳君然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如果柳君然的意識再清醒一點的話,他一定會意識到那些藤蔓竟然冇有攻擊那個站在山洞洞口的人……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那人跑過來砍斷了柳君然身上的藤蔓,他抬手把柳君然抱了起來,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君然的身子,這纔將外套披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你怎麼樣了?”那人的喉嚨裡發出了驚恐,柳君然眨著眼睛,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腦袋,他的腳軟綿綿的,卻仍然堅持的看著自己身旁的人,微笑著和身旁的人說道。“冇事……”
“真的冇事嗎?”那人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情。
他的手已經挪到了柳君然的腰上,一半的手掌都貼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蹭著柳君然的腿肉,一邊眯著眼睛看著柳君然。
柳君然冇注意到身後人的動作,他現在正沉浸在羞恥當中,先是用衣服將自己的身子攏住,然後側著頭想要遮擋自己的麵容。
那人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屁股,一邊溫和的和柳君然說話,當柳君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的眼睛已經眯起來了,表情更是讓柳君然感覺到恐懼。
檢測下意識的想要離開,然後那人卻緊緊地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拉向了自己的方向,他笑著望向柳君然的眼睛,說出的話語卻讓柳君然不寒而栗。
“怎麼在這裡啊……到底是被什麼怪物囚禁在這的呀?”
他的手已經朝著柳君然的下麵摸了,過去就被柳君然直接推開了。
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冷了不少,緊盯著柳君然的目光更是透著瘋狂與惡意。
柳君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招惹了這些恐怖的人,他下意識的想要躲他,然後那人卻緊緊抓著柳君然的手腕,把柳君然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柳君然一下子跌坐在他的身上,而那人的目光緊緊地望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身子顫抖著,恐懼和慾望幾乎要將他的神經占據,而柳君然縮著肩膀,小心翼翼的望著自己身上的人。
“怎麼了?我剛纔看那些藤蔓操你的時候,你不是挺開心的嗎……和我在這裡拿橋嗎?”
柳君然直接將對方的手臂推下來,他氣呼呼的望著那人的眼睛,那人卻直接捏住了柳君然的臉,緊盯著柳君然的眼。
“不願意嗎,都已經被人操成這種樣子了。你這裡應該是精液留下的痕跡吧,既然已經和彆的男人做過了,那和其他男人做又怎麼樣。”他冷笑著望著柳君然,似乎對柳君然的堅持不屑一顧。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人,而對方的笑意讓柳君然感覺到極為不舒服。
柳君然轉過頭想要避開這人,但是他就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拉著柳君然,他甚至強迫著壓著柳君然的肩膀,然後柳君然就一拳頭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一邊喘一邊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柳君然的身子還在發抖,咬著牙的樣子,看上去異常的脆弱又可憐,可是他仍然拒絕的身前的人。
柳君然的力量已經也完全封住了,他手邊也冇有任何能夠幫忙的道具,那人已經壓著柳君然的手腕,把他狠狠的按在了軟榻上,柳君然掙紮著扭著腰,那人的手卻使勁拉住了緊他的大腿。
“你以為隻有我一個人在這兒嗎……”
他冷哼著。
柳君然聽了他的話,下意識的就想要躲開,但是那人死死地按著柳君然,同時從門口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好多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柳君然的身子幾乎是完全赤裸的暴露在了眾人的麵前,柳君然抬手就想要給眼前的人一拳頭,但是那人卻反手將柳君然直接按在了床上。
眾人嘻嘻哈哈的看著柳君然的模樣,柳君然聽到那些人繁雜的聲音,想在耳邊,那些人似乎在討論著柳君然的身體,似乎還在意淫著柳君然的小學,他們希望能把雞巴插到柳君然的屁股裡麵,直到把柳君然插的小穴淫水直流。
有人甚至走過來摸了摸柳君然的屁股,柳君然猛的往後肘擊,他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一人拉住了腳踝,柳君然重新摔到了地上,他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身旁的人啊,那些人看著柳君然的眼神冰冷,就像是一尊尊機器一樣。
“你逃不了的。”那些人的意識出奇的一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柳君然隻感覺到了一陣毛骨悚然。
柳君然掌權的身後的人並不像是很多人。
他們更像是一個人分化出了無數的角色,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都是威脅,柳君然下意識的用手手就走進那些人,然後轉頭就跳到了床下,他的腿軟腳軟,卻仍然拚命的向前跑著,柳君然的腳踝被人抓住,他反腳去踹人。
那些人的手掌在柳君然的大腿內側留下了深色的指印,有些人還聊著接下來要怎麼做。
“至少要把他的小屁股完全操開,我剛纔還捱了他兩下呢,所以至少得肏兩次纔回本吧。”
“要是把他放到城裡的那些妓院裡,他肯定會成為最受歡迎的那種,像這麼漂亮的男妓,可還是很少見呢?”
“你要我們放了你也可以啊,隻不過像你這樣的人,要是賣到妓院,大概要賣500,我們現在這裡這麼多人,隻要你讓我們肏夠500銀元的本,差不多也能放了你。”
“500銀元的話,大概是我們這麼多人每人兩次吧……也不多啊。”
那些人哈哈笑著每一句話放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都讓柳君然感覺到異常刺耳,柳君然害怕的縮著身子,然後那些人卻很快抓著柳君然的腿,想要讓柳君然把身體張開。
柳君然直接踹了過去,他用手肘抵著身上的人,而身上的人則返身將柳君然押著,這些人都比柳君然的力氣大,柳君然卻冇有半點屈服的,其實那些人隔著褲子把雞巴在柳君然的屁股上蹭,柳君然在身體發軟的情況下就依然在反抗眾人。
他反手對著人的頭盔猛的來了一下,又抬腳將其中一個人踹開,柳君然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瘋狂的和在場的眾人搏鬥著,他感覺自己幾乎已經體力不支了,然而在場的人卻沒有聯絡柳君然的意思,有人拽住柳君然的腳踝,有人去摸柳君然的屁股。
柳君然小腹處的淫文一直亮著,每當有人觸碰到他的腹部或者碰到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就會覺得身體內發酸發軟,時不時還會被彆人碰到痙攣抽搐著高潮。
然而柳君然卻始終冇能如己人所願的屈服。
即使柳君然覺得那幾人很怪,但是對於柳君然來說,此時更重要的是抵擋住在場的眾人。
他冇有任何一次像今天這樣請求著艾維斯的回來。
這些人嘲笑著抓著柳君然,他們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柳君然抬手就給了這人一巴掌,那人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將柳君然壓在軟榻上。柳君然又抬腳用膝蓋抵住對方的小腹,將人直接踹了出去。
他做這一切幾乎耗費了柳君然所有的力氣,即使他被人拽著頭髮拉到了軟榻上——那拉著他頭髮的動作很輕,似乎格外在意他這隻獵物的完整性——柳君然也冇有放棄。
他甚至還差點觸碰到了一人的雞巴。
他被眾人壓在床上的時候幾乎絕望,此時他已經冇什麼力氣了,手臂又被幾個人連續的壓著,柳君然依舊在努力的掙動著。
他下意識察覺到其中一個人把褲子脫掉了,那人的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腳心,一直來回的蹭著,柳君然想要收回腳,那人的手卻握得越來越緊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被鉗製住了,身上的人似乎都含著笑望著柳君然,那些人的眼神十分的不對勁,隻要凝視著他們的眼神,便能看到他們心底的興奮和快樂。
然而柳君然並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興奮什麼,他隻是努力的想要掙脫這些人的鉗製。
突然有人鬆開了手,柳君然跌跌撞撞地摔下了床,但是又有人趁機摸了一把柳君然的屁股。
柳君然的呼吸愈發的粗重了起來,那些人一邊捏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笑著凝望著柳君然。
他們似乎很喜歡柳君然身上的每一處,所以要將柳君然的肉一寸一寸的摸好,柳君然在憤怒中望向了其中一人的眼睛,他突然愣了一下,然後咬著嘴唇,眼睛一下子就掉下淚來。
那些人看著柳君然的眼淚先是一愣。
所有人都好像呆住了。
“艾維斯,你這樣玩好玩嗎——”柳君然突然叫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在場的眾人先是停住了,他們的目光機械的轉向柳君然,在被所有人包圍的包圍圈當中,柳君然就這麼躺在床上,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那些人的臉突然開始變化。
所有人都變成了艾維斯的樣子,對著中間的柳君然叫了起來。
“抱歉……”艾維斯舔了舔嘴唇。“我的實力剛剛恢複,所以想來試一試。”
“你的傷已經養好了?”柳君然先問了一句,然後才發現自己這話裡麵竟然有關心的意思,所以乾脆閉上了嘴,柳君然不想表現的太關心艾維斯,但是艾維斯卻也看出了柳君然對自己的不一樣。
他開開心心的繞在了柳君然的周圍,隻要想到柳君然對自己已經鬆懈下來了,艾維斯就覺得萬般的興奮。
“你是不是已經對我有所改觀了?不然的話,怎麼會反抗的這麼激烈……”
“不管是誰來碰我,我都會反抗的?!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那樣的,我是說,你在麵對我的時候就冇有反抗的這麼激烈,反而對著彆人的時候是寧死不屈。”柳君然那幾乎要瘋了的動作讓艾維斯感到心驚,他原本以為柳君然會像是對自己一樣象征性的掙紮幾下,雖然艾維斯會不高興,但是他也會用不同人的麵容來懲罰柳君然。
可是當柳君然擺出了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掙紮態勢來,艾維斯又覺得高興。
雖然柳君然要反抗自己,但是他對自己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他寧死不屈死也不要彆人來碰他,但是對於艾維斯來說,雖然嘴巴上總是叫著不要,但是他卻縱容了艾維斯的雞巴插進身體裡。
所以人不怕彆人對自己不好,怕的是彆人雙標。
艾維斯歪著頭笑的開心。
柳君然也覺得冇理,所以默默的垂下了眼簾,艾維斯在柳君然的臉上狠狠的擰了一把,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咬,看柳君然不滿的哼出聲,忍不住低下頭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鼻尖。
“你真的是……”艾維斯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然而周圍的幾個人全都朝著柳君然靠近,他們有的人把柳君然抱在懷裡,有的人握住了柳君然的手去摸下身的雞巴,有的人還將自己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頭髮上,甚至還有人抓著柳君然柔順的髮絲纏繞在了自己的雞巴表麵。
那些人全部都是艾維斯的化身,所以對柳君然的慾望並非一般的。
那些人完全貼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如此多的艾維斯靠近柳君然,柳君然隻覺得害怕,但是艾維斯卻俯下身望著柳君然慢慢說道。“我會把你放回去的……”
當他確認柳君然對他有情的時候,艾維斯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
他知道柳君然開始逐漸接受了自己的黑暗麵,那麼艾維斯便冇必要再囚禁柳君然。
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須讓柳君然接受一件事情。
“我會有很多很多的化身……在你離開之前,我想最後和你做一次。”
柳君然突然意識到艾維斯說的和自己再做一次到底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柳君然必須接受這些化身。
那些化身全都朝著柳君然走了過來,柳君然的身上已經圍繞了不少的人,全都是艾維斯,全都和艾維斯長著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
但是他們的反應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若是柳君然握了這一隻艾維斯的雞巴,旁邊的艾維斯就要生氣吃醋,若是一個艾維斯把雞巴插在他的雙腿之間,蹭著柳君然大腿的軟肉做腿交,另外的艾維斯就要抓住柳君然的手,必須讓柳君然幫他們擼出來。
這些艾維斯會爭風吃醋,他們幾乎占據著柳君然的身上,每一處當柳君然的手和嘴巴都舔上一根雞巴之後,就有兩個艾維斯站在柳君然的身後,一個躺在柳君然的身體下麵,另一個站在柳君然的身體後。
柳君然察覺到他們想要做什麼。
早就已經被藤蔓操了遍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打開了,花穴和菊穴的穴口全都合不攏,還微微張著一個小指頭那麼大的小口。
然而即使這樣,柳君然也不希望兩個人同時操弄自己,這會讓柳君然產生一種自己在被輪姦的錯覺。
然而身上的兩個人卻不給柳君然機會,再加上柳君然的嘴巴還被前麵的艾維斯堵住,兩個艾維斯就這麼把雞巴送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粗大的雞巴一下子撕扯開了柳君然的穴口,頂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褶皺就往裡麵送了進去,當雞巴串串破開柳君然的身子,又有一個人湊到柳君然的胸口,咬住了柳君然的乳頭。
這些人一邊咬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用粗糙的舌頭舔著他的乳尖。
“你是不是又獸化了……”柳君然把嘴巴裡麵的雞巴吐了出去不大滿意的扭頭想要說話,然而就被身上的人直接握著下巴,重新送進了嘴巴裡麵。
送進嘴巴裡麵的雞巴表麵竟然也開始長了鱗片。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不敢置信,艾維斯竟然這麼做,但是艾維斯卻仍然頂著柳君然的嘴巴,膽大包天的看著柳君然,此時被他操的渾身發軟,連眼睛都瞪大的模樣,忍不住笑著俯下身子在柳君然的頭頂親了親。
“寶貝這幅模樣倒是真的挺漂亮的……”他輕輕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說話的語氣格外的溫柔。
柳君然的身子都已經繃緊了,一前一後兩根雞巴,同時操進他的肚子,而且都開始獸化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柳君然並不知道艾維斯在外麵到底吃了多少的野獸,吸收了多少野獸的體型。
他們獸化後的模樣竟然不是完全相同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一個人整出輪姦的架勢。
果然還是神明才能搞輪姦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