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09 發情野獸的侵犯威脅 暗神獸化頂撞小穴
柳君然的眼睛瞪大了。
他們茫然的看向自己身上的神明,然而古德裡安仍然秉著一張慈悲的麵容,說出的話卻讓柳君然不寒而栗。
柳君然哆嗦著身子,他的手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雙腿也掛在了古德裡安的腰側,腿尖狠狠的夾著古德裡安的腰肢,感受著雞巴從下而上的操弄,柳君然一邊喘一邊湊到了古德裡安的麵前,用鼻尖蹭著古德裡安的臉頰。
他討好般地摟著古德裡安,希望古德裡安彆再往下說了。
那每一句話都在挑戰著柳君然的神經,刺激著柳君然的恐懼,而柳君然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古德裡安,他甚至捏緊了手指,驚恐的縮在古德裡安的懷中。
而古德裡安的手指捏緊了了柳君然的臀肉,狠狠的將柳君然勒進了懷裡。柳君然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古德裡安的懷中,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臉上露出了幾分驚恐的恍然。
古德裡安俯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巴上親了一口,然後溫柔的彎著眼睛。“我隻是和你說說罷了。”
說完他用手撩起柳君然的髮絲放在鼻尖,一邊嗅聞著柳君然的髮絲,一邊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側臉。
下身抽插的速度愈發快樂雞巴頂端,狠狠的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隻覺得自己的肚子裡麵都快要被操穿了。
喉嚨裡麵幾乎無法抑製住的壓抑呻吟讓柳君然整個人都顯得格外脆弱,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他哪怕是怕了古德裡安嘴巴裡所說的,卻仍然要依附於古德裡安這個人。
他將自己這顆心完全放在了古德裡安身上。
古德裡安也溫柔地擒住了柳君然的嘴唇,他加重了在柳君然身體裡撞擊的速度,用手掐著柳君然的臀肉,狠狠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喉嚨裡都被擠出了呻吟聲。
他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粉,身子不由自主的抱緊了古德裡安。
在小穴裡麵又被抽插了數百下後,古德裡安終於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
柳君然的手搭在了古德裡安的肩膀上,他的眼睛裡麵還含著淚珠,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卻格外的虔誠。
“父神要讓其他人也瞻仰父神的麵容嗎?”柳君然的眼神凝視著古德裡安。
他心頭升起了一抹酸澀。
也許是因為他過於崇敬古德裡安,所以他甚至會嫉妒那些即將見到父神麵容的人。
明明是那樣英俊的麵龐,明明也隻有他見過……
“我不能和其他人相見,而且我也不是隨時都能看到你的。”古德裡安捏起了柳君然的下巴,說話的聲音十分溫柔。“我隻有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纔會出現在你身邊……”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
父神的話讓他有些飄飄然了。
他緊緊的抓著父神的衣服,將臉頰埋在了父神的衣服上,他最後對著父神的衣服獻上一個吻。
古德裡安看著柳君然那幅虔誠柔軟的樣子——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那種地步了,柳君然卻仍然覺得他的父神是仁愛而又溫和的。
哪怕是拉著自己衣服的動作都帶著笑。
古德裡安的神色晦暗,他不知道柳君然有冇有把他的話聽進去,隻能抬手心幫柳君然拉上了衣服。
他將柳君然的衣服扣的嚴嚴實實的,又反手在柳君然的頭頂戴上王冠。漂亮的衣袍攏著柳君然的身體,而古德裡安將柳君然身體上的痕跡清理乾淨,他親吻著柳君然的臉側,身體逐漸變得透明——然後便消失在了茫茫霧氣中。
那光芒徹底消散了,戰場上的眾人終於看清了站在平地上的柳君然。
滿地的魔獸屍體讓殘餘的魔獸不敢靠近,戰士們確定柳君然存活之後,全都高呼是神蹟,打仗的慾望愈發的強了起來。
而且他站在原地,他用手攏了攏衣服,從城內趕過來的騎士趕緊把柳君然迎了回去。
“您怎麼能私自做主呢!您知道這有多嚇人嗎……”米修的聲音讓柳君然回過神來。
他搖了搖頭,格外認真的對米修說道。“城內的在承受苦難……難道要讓我避開嗎?”
米修抓緊了柳君然的手腕,他一時間覺得心疼,然而又捨不得將自己的眼神從柳君然的臉上挪開,柳君然認真的模樣讓他心動不已,而他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心跳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城中,就連城主都被柳君然嚇得不輕,他連連和柳君然道歉,但是卻也讓柳君然站在城樓上,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光明力量對付這些魔獸更好……”柳君然垂眼認真說道。
這不僅是光明聖子的意思,也是柳君然自己的意思。
畢竟柳君然經曆了這麼多世界,他的記憶當中冇有在戰場上和人廝殺的記憶,現在遇到了機會,當然要試一試。
他總覺得那光明神怪怪的,言語當中的意思好像在誘導柳君然什麼……而且所述說的前景也讓柳君然感到不寒而栗。
他揉了揉手臂,麵上卻仍然是一副仁慈的模樣。
眼前的古戰場遼闊而壯麗,血色飛濺中,人的眼瞳幾乎都被染紅了。
柳君然隻在城牆上為眾人做著治療,然而聖子的力量卻和光明神無法比擬,柳君然將自己身上大量的光明力量宣泄出去,然而殘留下的魔獸卻仍然很多。
如果魔獸真的是因為發情期才亂起來,那麼在發情期結束前,邊境的騷亂絕不會停止。
柳君然在邊境待了七天的時間,有了光明聖殿的維護,那些商人也不敢再造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得罪了柳君然,所以商人們給他們的次數愈發的多了起來,甚至還有一些免費交給他們的物資,惹的城主都在說商人轉性了。
但隻有柳君然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
他不說,那個商人永遠都戰戰兢兢的,隻怕光明聖殿來找自己的麻煩。
——光明聖殿的勢力範圍遍佈整個大陸,商人自然不敢招惹光明聖殿。
所以邊境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但始終都冇能得到解決。
柳君然站在城樓之上,無奈地望著那些士兵們用身體和魔獸對抗,即使光明聖殿的騎士也加入其中,卻依舊冇能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這些魔獸的發情期不知道還要持續多長時間……或許隻要他能殺了領頭的魔獸,就能換取和平……
柳君然這麼想著,於是便和自己的幾位騎士說了情況。
騎士並不建議柳君然到魔獸森林當中去——誰也不知道森林裡麵會發生什麼,那裡終年籠罩著一層魔瘴,闖入森林中的人向來是去的多回的少。
但是邊境小城的問題始終無法解決,再加上青年人一天天減少,城中的老弱婦孺竟然都到了抽簽上前線的地步了,因此騎士也隻能聽從柳君然的話。
柳君然將購買到的藥物都交給了城主,要城主將這些藥分發到每一個人的手裡,同時在城牆上為他們做了三次的驅魔助陣。
隨後柳君然便和城主商量去魔獸森林的事情。
城主實在是不敢讓柳君然以身犯險,若是光明聖子在他們的領地裡出了什麼事情,他當真是承擔不起任何一點後果。
但是柳君然一意孤行,城主就隻能作罷。
柳君然很快帶領著騎士來到了魔獸森林當中,他們挑了一個早晨,早上的霧障還冇有散完,然而野獸也還冇有甦醒。
他們往裡走的時候也能看到不少魔獸,柳君然收斂了氣息,他們順利的來到了森林的中心。
“剛纔那些魔獸的分佈畫下來了嗎?”柳君然回頭看向米修。
米修點了點頭。
不過他不知道柳君然要他們畫這些分佈有什麼用。
柳君然比對著魔獸森林的地圖,看著剛纔他們劃分的野獸分佈,雖然野獸對於整個魔獸心靈來說隻是很小的一片地方,但是畢竟野獸的分佈很稀鬆,隔上一兩裡地,能見到一隻魔獸都已經是很大的密度了。
柳君然找了好幾處地方,將那幾處連成線仔細觀察著每一處結構。
他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他們的領頭者應該是在這片範圍之內。”
騎士們愣了一下,他們左右看著那張地圖,卻始終不清楚柳君然為什麼判定野獸的王在這裡。
有人想問,柳君然卻笑著冇說話。
他們朝著那片區域走去,冇一會兒竟然真的看到了一隻大的像山一樣的魔獸。
而且那魔獸周身還散發著瑩潤的光芒,顯然是已經吸足了天地靈氣,早就已經脫離了魔獸的範疇,變成了擁有自己思維的生物。
但是他們還冇有到能化形的地步,所以仍然維持著野獸的外形。
那如同塔山一般巨大的身軀讓在場的所有騎士都白了臉。
然而更令人驚恐的並不是這野獸的外形。
那野獸在他們靠近的時候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發出了一聲嘶吼,周圍的野獸竟然都衝了出來。
騎士們護著柳君然趕緊離開,而那野獸的目光緊緊地鎖定了柳君然。緊盯著柳君然的眼神,讓柳君然心底發寒。
柳君然和騎士們來回躲閃,米修甚至為了柳君然特意衝上前去和野獸搏鬥。
騎士們確實很強悍,普通的野獸根本就進不了身,而那些魔獸也很難衝到他們麵前來。縱然數量很多,可是有了柳君然的光明庇護和那些騎士們的英勇,他們竟然真的從魔獸群中突圍出來了。
就在柳君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隻藏在角落裡的巨大野獸竟然猛地往前躥了幾步,一瞅就咬住了柳君然的衣服。
那巨大的嘴巴竟然真的能輕輕叼起柳君然的衣服,拽著柳君然就往前衝了過去。
而騎士們瘋了一般的想要去抓住魔獸,那魔獸卻也不戀戰,就那麼朝著森林深處衝。柳君然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被晃吐了,他的手冇地方抓就隻能任由魔獸將他自己帶到了森林處的一處空地上。
他不知道這隻巨大的魔獸到底把自己帶來要做什麼。他艱難地從地上扶起身,努力的想要用光明元素淨化眼前的魔獸,但是那魔獸身上卻帶著柳君然熟悉的氣息——柳君然嗅聞了半晌,都冇能分辨出魔獸身上的味道到底是來源於哪裡,反而是被魔獸的鼻子頂著倒翻在了地上,柳君然喘息著望著眼前的魔獸,那魔獸的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鎧甲突起的刺,讓整隻魔獸看上去猙獰的像是一隻恐怖的地獄魔鬼。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被那魔獸直接壓住了。
柳君然先是想要抵抗,但是卻很快反應過來——那魔獸的體型似乎變小了點?
魔獸還壓在柳君然身上,硬硬的鼻子在柳君然的身上頂著,一邊蹭一邊喘,柳君然驚恐的發現了魔獸的雞巴竟然頂在了自己的身上。
魔獸現在的體型已經縮到了柳君然的兩倍大,那雞巴卻顯得十分的長——野獸的東西本來就比人類的要大,更何況這野獸渾身上下都披著鱗甲,下麵的雞巴也是被鱗片包著的。
那東西在柳君然的大腿上蹭了蹭,險些將柳君然的腿都蹭破皮。
柳君然咬著牙想要起身,然而魔獸卻狠狠的把柳君然壓在了身體下麵,野獸喘息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恐怖,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驚恐而又憤怒的表情,長長的舌頭舔過柳君然的身體,口水隨著舌頭流到了柳君然的身體上麵,柳君然努力的扭著腰,想要從野獸的身下掙脫,然而那野獸卻用龐大的身軀壓製住了柳君然的身體。
柳君然被死死地壓在地上。
然而正令他驚恐的是,那粗大的肉棒竟然在他的身上蹭著。
柳君然明知道眼前的魔獸已經發情了,但他仍然抱著一絲絲的希望,期待能夠殺死魔獸換來百姓的太平。
隻是冇想到這魔獸竟然這麼大。
如此龐大的一隻巨獸藏在魔獸森林當中,就算是整個城中的戰士都冇辦法抵抗這一隻巨大的魔獸——幸好他隻是藏在後麵,讓其他普通魔獸衝鋒,否則城門甚至都阻擋不了一刻鐘的時間。
隻是這隻野獸此時想要在柳君然的身上發起慾望。
野獸的身上正散發著濃鬱的味道,這是柳君然根本就嗅不到那種發情的資訊素,然而野獸卻能嗅到柳君然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鬱的求偶氣息。
漂亮的雌獸身上沾滿了資訊素的味道,飄揚在空氣當中的雌性資訊素讓野獸的下身更硬了。而且漂亮的雌獸看上去異常的白淨纖細,是比他見過的任何雌性都要漂亮的完美軀體。
他忍不住用舌頭將柳君然上下舔了個遍,想要把遮擋住柳君然身體的外袍扯下來——那些衣服阻擋了柳君然身上氣味的散發,縈繞在鼻尖的淡香逐漸變得濃鬱起來。
柳君然努力的合攏雙腿,然而那隻野獸的粗大肉棒卻時不時的拍打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和臀上,那隻野獸還瘋狂的嗅聞著柳君然的身子,似乎想要將柳君然的衣服打開。
柳君然努力想要閃躲,但那隻野獸卻依然撕開了柳君然的衣服。
聖潔的外袍被扯開,露出了今夏白淨的皮膚,漂亮的身體上不著一物,隻有腳上還穿著一雙長襪。
他用腳蹬著地麵,襪子上很快就沾上了塵土,然而下一秒野獸就俯下身,他用身子蹭著柳君然,並不在意柳君然臉上沾到的灰,反而用舌頭將柳君然臉頰上的灰塵都舔乾淨。
這隻巨獸在給柳君然極大的壓抑感。
當那隻野獸把雞巴蹭到柳君然腰上的時候,柳君然終於忍不住嚇得哭了出來。
縱然他是聖子,他也畢竟隻是一個青年人,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柳君然隻能緊緊的閉著眼睛。
他抱著手唸叨著光明神的名字,可是在這樣密不透風的山林當中,甚至連太陽都冇出來,光明神又怎麼可能看到他在受苦?
而且他還違背了父神的意願,本以為自己能解決這隻魔獸,冇想到卻成了魔獸的獵物。
“父神……請您寬恕我的罪……”
柳君然將臉埋在了手臂間。
他還在顫抖著,那隻野獸似乎已經撞到了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他的前爪壓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後麵的雞巴在柳君然的雙腿間頂著,卻始終找不到插進去的途徑。
巨獸喘著粗氣盯著柳君然,看柳君然臉上流淚,據說心疼的用舌頭捲起柳君然的淚珠,然後下麵的雞巴卻更大了。
粗大又雄壯的物體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撞著,就在他似乎已經找到了柳君然下身的穴口,打算要操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那魔獸突然感覺脊柱一麻。
整隻魔獸突然垂下頭來。
柳君然能感覺到那東西頂在了自己的穴口,花穴的花瓣都已經被擠開了,柳君然顫顫巍巍的趴在地上,下一秒竟然想要咬舌自殺。
突然後腦勺覆蓋上了一隻手,那手貼著柳君然的髮絲揉了揉,動作十分的溫柔。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馬上轉過頭,一聲“父神”還冇有叫出口,就看到了被黑霧包裹著的人。
那人似乎還有點虛弱,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卻帶著邪惡和愛意。
“我隻是在這裡養傷,怎麼還聽到了小動物的求救聲。”那人笑嘻嘻的望著柳君然,把柳君然後知後覺得意識到對方是把自己叫成了小動物。
柳君然一邊哭著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到旁邊還倒著的野獸,一邊擦眼淚,一邊狠狠的將手中的光明魔法用在了那隻野獸的身上。
野獸的身體隻是被腐蝕了表麵,但是內裡的位置卻仍然堅硬。
“要是讓這隻東西把雞巴操到你的肚子裡麵,你那裡會不會以後再也合不攏了呀……”
他看著怪獸那隻又粗又長的東西,突然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你用光明力量傷了我,我也不會到這種瀕死的程度……”
他用手撩起了柳君然的髮絲,笑著將柳君然的頭髮放在了鼻尖,一邊嗅聞著柳君然的身體,一邊溫柔的和柳君然說道。“我隻要把這隻怪物吃了,就能夠獲得一定他的力量,但是他的意識也會影響我的意識……”
艾維斯的手掌已經放在了怪物的腦袋上。
那怪物很快就被艾維斯弄死,而柳君然還赤裸裸的趴在地上喘息。
他害怕的抱住了身子,而艾維斯則低下頭,將鼻尖抵在了柳君然的臉上。“不過既然你都已經出來了,恰好又不在光明城的勢力範圍之內,那我就……必須得對你做點什麼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頂著柳君然的脖子慢慢向下,手指指腹的位置按在了柳君然脖處,貼著皮膚緩緩的向下挪動著。
他俯下身子,柳君然終於看清了這人的麵容。
這人的長相和古德裡安有些類似,但兩個人並不完全相同,一個人的長相十分的正派,另外一個人卻邪惡無比。
“你為什麼……”
“這麼驚訝啊?”艾維斯將手指抵到了柳君然的鼻子上。“看來你是見過那個人了?”
柳君然抿著嘴唇不肯說話,艾維斯卻直接抬手抱起了柳君然,他將柳君然壓在了樹乾上麵,身子緊緊的貼著柳君然。他用手的時候是柳君然的胸口和小腹,雙手穿過柳君然的腰,摟在了柳君然的屁股上,他的手掌捏著柳君然的臀肉,一邊揉搓一邊溫柔地蹭著柳君然的脖間。
高高的鼻尖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呼吸聲和笑聲噴到了柳君然的耳朵當中,柳君然用手揉著耳垂,想要躲避艾維斯的入侵,但是身後就是樹,生前還是強壯的艾維斯。
艾維斯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胸口慢慢往下摸,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的腰上,他的手一下子就順著柳君然的腰往後摸去,手指也放在了柳君然的臀上。
手指頂開了柳君然的臀肉,很快便插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柳君然下意識的抬腿想要把艾維斯撞出去,艾維斯卻直接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膝蓋。
“你這裡已經被他碰過了呀……”那裡並不像是最開始那麼擠,反而又軟又黏,用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小穴的穴肉含著他的手指指節處,往身體裡吞吃著手指,吸含著手指的邊緣,用身體內的寸寸褶皺擠壓著手指指腹。
那裡顯然是已經被人打開過了,所以才能變得這麼濕黏柔滑。
隻是艾維斯皺著眉,顯然不大高興。
“看來你的父神很喜歡你。”艾維斯說話的語氣淡淡的,惹得柳君然不服氣了起來。
“我的父神自然喜歡我,我是父神最虔誠的信徒……”
“可是我也很喜歡你,我要把你讓給他嗎?”艾維斯捧起了柳君然的臉,他黑色的袍子搭在了柳君然身上,甚至從腦袋頂上都長出了兩隻小角。
他的手搭在了柳君然的小腹上,垂眼的時候,笑容顯得異常曖昧。“我留在這裡的淫文……他有冇有看到。”
“什麼?”
“你知道惡魔的信徒有什麼標誌嗎?他們會在這裡留下一道淫紋,隻要被人觸碰小腹的時候……”
艾維斯的手指突然用了點力,柳君然突然感覺從自己的小腹傳來一陣酸澀,他的身子一縮,下意識的就想要捧住肚子,小穴裡麵一抖,竟然也滴出水來。
肚子裡的位置又酸又澀,而小穴裡麵也是瘙癢得讓他想要含住細細長長的肉根。
柳君然腳背繃直,身體已經繃成一條直線,另一隻手卻緊緊的抓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的身子朝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臀縫之間來回的蹭著,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身子貼在了對方的懷中。
艾維斯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他用手緊緊的勒著柳君然的腰,笑得格外的淫蕩。
“看來你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臀部,將柳君然的一條大腿抬了起來,同時一條蛇順著艾維斯的黑袍下爬上了衣服,那蛇很快便纏繞住了艾維斯的雞巴,將他的雞巴立的直直的,頂端正對準了柳君然的花瓣。
“既然我救了你,你應該不介意我代替那隻野獸吧?”
“……”柳君然恨恨的彆落了頭去。
介意是肯定介意的,但是被熟悉的艾維斯上總比被一隻怪物上了好……
艾維斯哼笑著將雞巴的頂端插進了花穴裡。
花穴很久冇有被人觸碰,此時還縮的緊緊的。艾維斯甚至冇來得及幫柳君然擴張,就這麼握著雞巴王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撞了進去,他一邊喘一邊把自己的雞巴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用自己的肉根上下晃著腰,在柳君然的身體裡內鞭笞。
小穴裡麵緊緊的含著雞巴的表麵,當肉穴深處吸入了雞巴的頂端,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身子也完全蹭到了身後的大樹上。
當身前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將雞巴在他的小穴裡麵前後頂弄的時候,柳君然不自覺的伸手抓住了身後的樹乾。
“荒郊野外和聖子做這檔子事情,會不會被光明神看到啊?”
那人貼近柳君然的臉頰,一邊揉著柳君然的下巴,一邊溫和的和柳君然說著,柳君然羞澀的躲著他的手,然而對方卻直接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把柳君然拉到了自己的位置。
雞巴一下子就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最深處,兩個人的胯部緊緊的貼在一起,艾維斯隻要輕輕動幾下,柳君然就能感覺到,雞巴在自己的身體裡麵研磨著身體內壁,花穴深處的陰道被淫水打濕,雞巴往裡麵頂的時候,柳君然隻是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操穿了,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衣角,感受著肚子裡麵被雞巴研磨打開,柳君然隻能閉上眼睛,迴避著身上的快感。
可是小付處的快樂讓柳君然無法回。
從內而外傳來的慾望,快點讓柳君然的身子繃緊成了一條直線——明明人身體上最脆弱的位置是陰蒂,但是柳君然的小腹已經被改造成了他身上最敏感的位置,隻要艾維斯順著花穴往裡麵頂,撞到了柳君然小腹的位置,柳君然就會捧著肚子尖叫起來,他艱難的躺在樹上,當下麵往上頂的時候,他的背部就磨蹭在粗粒的樹皮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背已經被磨破了。
然而下麵的快感卻依舊強烈經他,甚至顧不得自己背後傳來的痛苦,反而抬手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勒進了對方的肩膀當中,他的屁股掛在對方的身上,隨著對方往上頂的動作顫抖著。
柳君然的手指指節深深的勒進了對方的肩肉,呼吸也變得愈發的脆弱艱難起來。 '320335㈨402
他的關節處放著成粉色,粉白的皮膚裡透著層濃鬱的紅,大大張開的花瓣已經被研磨成了深色的玫紅,張開的小穴露出的軟肉卻還是粉嫩晶瑩的,如同一朵富麗開放的花。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埋在對方的脖頸。
身體的慾望幾乎要將他的神經摧毀,而柳君然的手指就這麼緊緊的勒著對方的手臂,身體內部一邊往裡操,一邊往裡頂,肚子又酸又軟,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
周圍的環境很空蕩,那隻異獸已經被完全吸收了,但是柳君然就覺得有些奇怪。
他看到艾維斯的臉上逐漸開始升起了鱗片和斑紋,那種類似於野獸一般的形象開始慢慢的將艾維斯的臉頰占據,他的手原本搭在柳君然的腰上,現在卻慢慢的往上移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下半身的雞巴也逐漸披上了盔甲,那東西的表麵竟然開始逐漸變得猙獰,
惹的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你……”
“你應該猜出來了,我是神明。”他抱著柳君然笑著:“那時候我快死了,所以我必須要掠奪其他生命的特征……才能重新是為我。”
那雞巴上的鱗片已經完全長了出來,艾維斯的脊背也慢慢的往上弓起。
他眼睛的瞳瞳也慢慢縮小成豎瞳——他似乎已經變成一隻人形野獸,就這麼趴在柳君然身上,而雞巴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