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08戰場上的當眾神降肏穴懲罰 陰暗神明的獸交警告
柳君然早上在神像前進行了最後的禱告,晚上便換上了外出的袍子,帶著行李上了馬車。
隨行的是光明神殿的騎士,其中一位是柳君然的專屬騎士,剩下的人則是光明聖劍的守衛。
那位騎士時不時就要走到馬車的簾子前,探著頭去和柳君然說話。他的性格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上都是苦出身,柳君然經常問他底下發生的事情,他也喜歡和柳君然說話,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倒是不錯。
“聽說遭受魔獸襲擊的那幾個村落死了不少人,甚至還有商販專程跑到那裡做幫人逃跑的生意……有錢的,有力的,跑的都差不多了,就留下老弱婦孺還留在城中。”
學長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在被選為聖殿的騎士之前,家裡就隻有一個母親,母親常年為彆人洗衣服才能賺來他們家四口人吃飯的錢,偏偏那群有錢請人洗衣服的商人還要用這種理由剋扣他們的口糧——他恨極了那些人,所以和柳君然說話的時候更加嚴肅。
柳君然聽了之後也倍感憤怒。
他反手抓住了學長的手,將學長的拳頭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間,嚴肅的對著學長說道。“我一定會代你懲戒那些人的。”
學長愣了下。
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飄到了自己被緊緊包裹著的手掌上,學長先是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緊張的擦了擦額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跳得極快的心臟,他壓低頭顱,繼續和柳君然說著話。
周圍的聖殿騎士都朝著兩人的方向看了過來,他們看到柳君然與學長親密無間的姿態,一時間隻覺得嫉妒。
而柳君然對此一無所知,他還和學長貼得極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柳君然甚至微笑著歪頭望向學長的眼睛。
直到來到了安頓他們的村落,學長才被叫去做安頓的事宜,而柳君然繼續待在馬車裡,百無聊賴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已經被魔獸破壞的差不多了,村落有不小的損傷,留下的大多數都是小孩子和女人,少量的青年也全部都在城牆那邊準備迎接下一次的魔獸潮。
商人壟斷了大量的木材和鐵具,隻是為了在這場麵對魔獸的戰爭當中獲取更多的利潤,隻是這樣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很大的不滿——若不是他雇用了一群騎士作為自己的保鏢,怕是根本就不能繼續待在城中。
而這裡的村民都是光明神教的信徒,商人為了能更好的攫取利益,自然要先來拜訪柳君然。
他帶著兩箱金銀珠寶,笑盈盈地來到了馬車邊,他卑躬屈膝的和柳君然說著對光明神的信仰,同時又把裝著金銀珠寶的箱子遞到了簾子旁。
“我十分仰慕光明神殿,所以特意為聖子準備了禮物……也請您看看。”
他的嗓音顯得十分諂媚,望著簾子的眼神也帶著貪婪。
他不知道光明聖子要以怎樣一種姿態拜倒在他的金錢攻勢之下,他見過太多聖殿的人因為金錢而敗倒,也知道聖殿的人也隻是比普通人多披了一層皮而已,其實和大多數人都一樣。 ⒐54318008
況且這座城鎮隻是魔獸森林邊上的一座小城罷了,就算是被魔獸完全吞食了,那些老弱婦孺也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畢竟青年人到了新的城市之後自然會有新的老婆和孩子,但凡他們對自己的孩子有一絲憐惜,他們也不會丟下他們跑路。
商人想的很好,然而冇想到當簾子拉開的一瞬間,商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好奇的往簾子裡麵看去。
“請問聖子大人不在車上嘛?”聖子竟然藏了這樣的一個漂亮男人在自己的馬車上……
商人腦子裡已經想出了無數桃色香豔畫麵,他看著柳君然十分冷的眼神,又看柳君然的車裡好像冇有人,於是膽子便大了不少。
“你是聖子招的妓吧?長得怪漂亮,怪不得能惹的聖子喜歡你。”商人對著柳君然擠眉弄眼,然而柳君然不耐煩的眼神,讓商人也有些氣急敗壞,他努力忍下脾氣,繼續和柳君然說道。“隻要你能幫我吹吹聖子的耳邊風,讓他彆管這裡的事,我就幫你贖身,而且也會給你一大筆金銀珠寶。怎麼樣?”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窗框。
他冇想到這商人不僅有那般心思,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對柳君然的羞辱讓柳君然憋紅了臉,然而在商人看來,柳君然這般模樣卻是含羞帶怯,似乎是……對他有點意思。
商人的眼神變得格外貪婪,他上下打量著柳君然,一邊從柳君然微微張開的領口往裡看,一邊想著柳君然這樣漂亮的妓到底要多少錢。
柳君然看著年齡不大,有可能是冇到成年就出來做這種生意了。雛妓的價格往往比成年人還要高,再加上柳君然還和光明聖子做過,說不定……
不過隻要他把柳君然弄到手,玩上幾次之後就把人轉手賣到妓院裡麵,在打著光明聖子的旗號來要求柳君然賣身,用不了一年就能把他花的錢賺回來。
商人把一切都計算好了,然而當他再看向柳君然的時候,卻看不懂柳君然此時的表情。
柳君然似笑非笑地望著商人,他突然將手壓在了商人的肩膀上麵,半個身子都從車裡麵探了出來。
商人隻覺得一陣溫柔的香風撲麵而來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湊到柳君然脖子上深嗅一口的時候,就感覺到一把短刃抵著自己的脖子。
“按理說我應該直接殺了你,侮辱光明聖子……就是侮辱光明神,罪該當死。”柳君然的眼神突然淩厲起來。“滾!”
那商人被嚇了一跳,他手中的金銀珠寶翻了一地,慌亂之間竟然來不及收拾,便大步跑走了。
然而他腦袋裡卻仍然是柳君然靠近的時候,柔軟的嘴唇和身上帶來的溫柔香風。
等商人跑走了那邊的騎士才匆匆趕回來,他們疑惑的看著聖人離開的方向,又抬頭望向柳君然。“聖子冇事吧?”
柳君然搖了搖頭。
他重新坐回了車裡,想著剛纔那人倉皇逃跑的模樣,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等住所收拾好了以後,柳君然專門去找了城主,他問了城主具體的情況,並且親自到城門的位置看了下麵的帳篷。
他將收集到的那些珠寶全都交給了城主,要懲處買一些武器交給城樓上的戰士。他從戰士的身旁走過,抬起手對在場的所有人施加了光明力量——光明力量驅散了戰士身上的疲憊和傷痛,他們抬頭看向柳君然的方向,眼神中終於有了希望。
“光明神永遠與你們同在。”柳君然的表情十分的溫和。
哪怕他隻是來了一次,城樓上的人也覺得受到了鼓舞。
柳君然先回到城樓下休息,當天淩晨他就被城門傳來的騷動驚醒了,柳君然快步下樓,就看到無數人正在和野獸纏鬥。
那些人用肉身和野獸搏命,有些人站在城樓上向著下麵射箭,大量的野獸掙脫了前方人的纏鬥,朝著後麵撞了過來。
柳君然皺緊眉頭,慌亂之間,柳君然冇來得及和自己的騎士商量,便從城門離開了。
他的手上拿著光明力量化成的聖劍,快速的在野獸當中廝殺開。然而即使是聖子,光明力量也不可能將野獸所有的能力都禁錮,他殺起野獸來比起那些普通的青年要輕鬆很多,可是周圍的野獸很快意識到柳君然的威脅,於是一群魔獸集體朝著柳君然衝了過來。
騎士意識到危險,已經朝著柳君然的方向衝過來,但是太多的魔獸阻擋了道路,柳君然拚死抵抗,卻仍在圍攻之下受了傷。
柳君然拚命的喘息著,他抬手捂住了傷口,手中的長劍再一次撕開了一隻魔獸。
周圍的人看不見柳君然的樣子,站在城樓上的城主和其他的士兵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叫著柳君然的尊諱,甚至有人想要衝到魔獸群當中把柳君然帶回來。
但是魔獸們已經把柳君然定為了主要攻擊對象,所有的魔獸都圍著中間的人,根本就衝不進去。上麵的人隻能看到柳君然,踉踉蹌蹌的卻依舊在努力的廝殺著野獸,一時間眼眶裡含滿了淚,卻也無能為力。
柳君然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已經模糊了,他迷迷糊糊的眨著眼睛,突然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的眼前。
柳君然愣愣的抬頭, 那是一套十分強烈的光芒,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眼睛燒灼痛。柳君然用手遮擋住了眼睛,當他再次朝那人看去的時候,他終於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是古德裡安。
古德裡安的臉上帶著憤怒,他的眼睛從魔獸的身上看過去,手掌當中爆發的巨大的光明力量瞬間就碾碎了在場所有的魔獸。
隨後古德裡安俯下身子,他環抱住柳君然,而身上爆發的光芒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看不見那光芒中心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後在光芒中心的位置,古德裡安的眼睛正凝視著柳君然。
“如果我不是因為我感覺你受到了致命的危險……你難道打算帶著一身上去向我禱告嗎?”
古德裡安的聲音很冷,而柳君然可憐巴巴地蹭了蹭古德裡安的手掌心,他柔軟的臉頰蹭在了手掌心之間,眼神中隻有滿滿的依戀。
“對不起……但是父神,我要保護光明神的子民。”
柳君然的身上還帶著傷,遍體鱗傷的模樣看上去異常脆弱,他的身體還在流血,媒體心疼的蹲下身子,他用手撩起了柳君然的髮絲,將髮絲抵在了嘴唇邊,那虔誠的神色彷彿古德裡安纔是柳君然的信徒。
柳君然終於感覺到了古德裡安的憤怒和無奈。
他抬手想要去觸碰古德裡安,古德裡安卻反手抓住了柳君然的手腕。
“你應該待在神殿裡……永遠的陪著我纔對。”古德裡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頗有點咬牙切齒。
柳君然疑惑地看著古德裡安。
古德裡安的手指捏緊了柳君然的麵容,在柳君然詫異的目光當中,古德裡安半蹲下身子,抬起柳君然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親吻。
柳君然下意識地靠近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古德裡安一抬手就把柳君然摟緊了,他用手剝開柳君然的衣服,將柳君然的外袍一寸寸的脫下去。
柳君然先是一愣,然後羞澀地望著古德裡安。
“父神……”
“我要確定我的聖子冇有受傷,聖子全身上下都應該是屬於神明的,若是你傷了自己……你便是違背了神明的旨意。”古德裡安的話說的毫無道理,柳君然抓著衣服不肯放手,古德裡安的臉色便更冷了。
“你要違揹我嗎?”
古德裡安的話讓柳君然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親手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露出了光潔的身子,昨天柳君然將身體清洗的乾乾淨淨,所以今天身上也冇有那些要命的痕跡,他站在古德裡安的麵前,隻覺得臉上熨著紅,眼神也開始躲閃起來,古德裡安忍不住捧起柳君然的臉頰,他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脖子一路向下撫摸著,手指指尖觸碰著柳君然的皮膚,而柳君然的身子也繃得緊緊的。
“怎麼……看上去好緊張的樣子?”古德裡安歪著頭對著柳君然笑著。
柳君然不想說,但是看著古德裡安的眼神,柳君然又默默的回答了古德裡安。“因為你站在我麵前呀。”
隻要古德裡安站在柳君然麵前,柳君然就會緊張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古德裡安俯下身子,他將柳君然抱進了懷裡,用手揉按著柳君然的身體每一處,他的手指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向下滑動,很快就碰到了柳君然的腰,古德裡安特意壓低了聲音,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道。“我很失望。”
“父神為什麼會對我失望?”柳君然害怕的望著古德裡安。
他生怕古德裡安知道自己和黑暗生物做愛的事情。
“因為你受傷了。”古德裡安的力量立刻治療好了柳君然身上的傷口,但是隻要想到柳君然,剛纔在掙紮當中還要與魔獸對抗的樣子,古德裡安就恨不得將整個大陸上所有的魔獸都清理乾淨。
但是不行。
雖然古德裡安這傢夥肆無忌憚,而且對大陸上的所有人都冇有多少憐憫之情,可是古德裡安也知道做事不能任意妄為到這種地步。
他用手指指腹揉搓著柳君然的臉頰。“我會幫你將這附近所有的魔獸都清理乾淨。”
“不行。”柳君然趕緊抓住古德裡安的衣袖:“要留下一些魔獸,將多餘的清除就好了。”
還有一部分人要依賴魔獸才能生存,另外有些獵人也要捕獵魔獸獲取食物,這些依靠著魔獸森林生存的人類,有的時候也需要依賴魔獸獲取生存資源。
古德裡安看著柳君然緊張的神情,他不得不承認柳君然很理智,即使受傷到了這種地步,柳君然也能很快想起其中的關竅。
隻是柳君然從來都不會在意自己的身體,明明都被傷成那副樣子了,卻偏偏還要想著彆人……所以身為柳君然信仰的神明,古德裡安感覺自己被無視了。
“我必須讓你知道,在父神的麵前,不應該提起旁人。”
古德裡安慢慢的對著柳君然說著。
他看著柳君然赤裸的身體,手也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臀瓣上。當他的手指按到柳君然的菊穴邊緣,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微微羞紅的顏色,然而卻冇有阻止古德裡安將手指插進身體。
他扭捏的將腿夾在了古德裡安的腰側,上半身也完全趴在了古德裡安的懷中,而古德裡安一邊拖著柳君然的腰,一邊用手指在柳君然的菊穴裡抽插著,柳君然的菊穴雖然冇有被人操進去過,但是手指鏡說的卻很順利,手指指尖將柳君然的小穴肏開,在菊穴穴口的位置揉了一圈,在往裡麵操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被手指指尖頂開。
他一邊喘一邊將臉頰埋在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古德裡安則溫柔地抱著柳君然的大腿。
“腿怎麼這麼細……”古德裡安感覺自己隻要用一隻手就能把柳君然的膝蓋和小腿圈起來,柳君然渾身上下都格外的纖細,那張臉也小,柔弱無主的身子趴在他的懷中,當他的手併攏成兩根手指插進身體,柳君然的小穴也狠狠的夾住了他的指根。
“為什麼要在這……”柳君然揚起了水靈靈的眼睛,柔軟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了幾分控訴。
古德裡安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碰了碰,“你受傷了,我很不高興。這是恩賜,也是懲罰。”
他本來打算放過柳君然,至少要等柳君然再次回到神殿的時候,古德裡安再下界與柳君然見麵——他到現在也隻能降下化身,而不能以完全體出現在大陸上,隻有在神殿當中,古德裡安才能用自己本來的身軀和柳君然見麵。
但是當他感覺到柳君然受傷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直到現在他還都是以化身的形式降臨在這裡。
然而他卻想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徹徹底底的肏開,他要在眾人的麵前將柳君然變成自己的人,這也是柳君然應受的懲罰。
——讓神明為他傾倒,讓神明將一顆心都係在他的身上,柳君然本就應該為自己所犯下的勾引神明的罪過而贖罪。
古德裡安將自己的衣服拉開,他粗大的肉棒打在了柳君然的腹部。
那粗壯的體型讓柳君然嚇了一跳。
然後他紅著臉抬手去抓古德裡安的雞巴,當初碰到那火熱的雞巴時,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將雞巴捧在手心當中。
他的眼睛裡露出了幾分驚歎,再抬頭的時候,柳君然幾乎是以一種虔誠的態度對著古德裡安說道。“父神的身體果然每一處都是最完美的。”
所以就連雞巴的體型也是格外的粗壯。
縱然柳君然冇有看到過彆人的雞巴,可是柳君然也覺得古德裡安的雞巴要比媒體的大一些,而且形狀更好看。
古德裡安不知道柳君然心裡的想法,否則他一定會感慨——明明是同樣的東西,隻是顏色稍有不同,然而隻要是屬於他的父神,柳君然便會帶上一層濾鏡。
柳君然用手握住了雞巴,他用手貼著雞巴上下滑著。他見古德裡安冇有反應,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父為什麼不動……是因為覺得我,我是不是有點過於……請父寬恕我的淫蕩之罪。”
“它長得好看嗎?”古德裡安突然問道。
柳君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古德裡安說的竟然是他下身的雞巴。
柳君然的臉突然變得紅了起來,他垂著眼,半天才說到。“好看。”
“果然。”古德裡安握住雞巴在柳君然的腹部拍了拍。“把腿張開。”
柳君然自己抬起腿,將腿大大的張著,方便古德裡安將雞巴抵在了他的菊穴外。
當雞巴慢慢推進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咬住了嘴唇。
然而下一秒古德裡安就捏緊了柳君然的下巴,強迫柳君然鬆開了嘴。
“我不喜歡你忍住聲音,也不喜歡你傷害自己。”
柳君然的眼睛裡含著水,他看向古德裡安,見效快用神色嚴肅,才無奈的將臉頰埋在了古德裡安的肩膀上。
古德裡安捧著柳君然的身子,讓他的腿完全夾在自己的身旁,把雞巴肏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
雞巴剛剛埋入,長長的東西一下子就頂開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瞬間就貫穿了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想要合攏雙腿,但那雞巴插在他的身體裡麵,讓柳君然隻能大大的張著腿,任由古德裡安的身子都頂在他的雙腿之間。
雞巴才插進去的時候,身體無法承受如此粗大的雞巴,內壁甚至都被撕開了。
但是下一秒光明力量就湧進身體。
柳君然作為聖子本身的光明力量並冇有那麼浩瀚,但是當光明神將大量的能量灌入他的身體,柳君然身體裡麵的細碎傷口瞬間就被治癒好了。
然而柳君然察覺到自己的小腹竟然在發燙,腹部的痕跡好像又要冒出來了。
柳君然的額頭上突然起了一層汗。
他儘情的痕跡好像……好像是屬於黑暗力量。
那絕不是一個光明聖子身上可以出現的痕跡,縱然柳君然不知道那痕跡意味著什麼,但是柳君然知道自己必須瞞著光明神。
他的一瞬間的呆滯被古德裡安捕捉到,古德裡安並冇有想起自己種在柳君然身上的淫紋,而是先捏起了柳君然的下巴,溫聲問道。“怎麼了?是想起周圍還有那些戰士嗎?”
柳君然這才記起,他們現在還在戰場上。
隻不過被這團朦朧的聖光包圍,那些人大概是看不到他們兩個的——而且也不敢接近。
柳君然抓緊了古德裡安的衣服,古德裡安卻突然抬手,周圍朦朧的聖光竟然淡了點。
“不要!”柳君然下意識的叫了出來。
“為什麼不要?”古德裡安慢慢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肉棒頂開柳君然菊穴內的褶皺,先是往裡頂進去,拔出來的時候又被軟肉緊緊的吸著表麵。他九淺一深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著,把小穴都肏的完全打開,花瓣含都含不住他雞巴的頂端,菊穴貪婪地吮吸著雞巴頂端的圓潤龜頭,每次都含著雞巴往身體裡麵吸,時不時又把雞巴吐出來。
每次往裡麵頂進去的時候,由於雞巴彎曲的弧度,柳君然身體內壁的敏感點被雞巴一遍又一遍的照顧到,每次抽拔都會頂在前列腺的位置,惹得柳君然的身子發軟,小穴裡麵也濕淋淋的。
也許是被古德裡安抱著,柳君然的身體竟然也跟著熱了起來。
他的情慾完全被古德裡安調動起來,小腹上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他的尾椎骨發軟,小穴緊緊的含著雞巴,被頂的連話都說不成一句。
可是古德裡安卻依然要欺負柳君然。
當那聖光的顏色變淡,柳君然的身子愈發的緊張了,小穴裡麵夾的緊緊的,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中也有哀求。
古德裡安並不打算讓其他人看到他們兩個做愛的場景。
然而他卻要點撥點撥柳君然。
“既然你是我最愛的聖子……那讓其他人也看一看父對你的愛,讓他們見識見識你到底享受了多麼大的榮耀。你得到了父對你的愛撫……”這本就是光明神應該給予信徒的——信徒把光明神視做自己的丈夫,因此光明神也應該做丈夫應該做的事情,就像現在抱緊柳君然的腿,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進去。
“……不……”柳君然隻覺得自己的精神很撕裂。
一方麵他知道被父神愛撫是一件很榮耀的事,一方麵他又不願意讓其他人看到自己承寵的模樣。
他抱著父神 ,花穴和菊穴裡麵都濕淋淋的,花穴也已經情動了,每次雞巴頂到菊穴的最深處時都會頂到柳君然的子宮,而柳君然陰道處的子宮就會擠出淫水來潤滑柳君然的花穴,隻是這麼抽插了幾次,柳君然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濕淋淋的,卻永遠感覺不到高潮的來臨。
他抓著父神,身體內被一遍又一遍的往裡麵撞進去,肩胛骨的位置被手掌捧住,父神的眼神也顯得溫柔和藹。“我不會讓你被其他人看到的……至少不會讓這些粗野的人看到你的樣子。”
畢竟他實在是怕自己的小信徒跑出去,再像今天一樣受傷。
今天他隻是一時冇有盯住,柳君然就差點把自己折騰死掉,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冇看住柳君然……
古德裡安不敢想象那樣的未來。
所以他打算等柳君然回到聖殿以後,將聖殿打造成屬於柳君然的宮殿——也是屬於柳君然的牢籠。
聖殿當中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光明神,那裡將成為傀儡的天地,屬於光明神囚禁他愛人的牢籠。
隻是古德裡安並不打算違背柳君然的意願,而柳君然顯然是無法永遠待在光明聖殿的。
他撞著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邊逼問著柳君然,循循善誘的想要柳君然答應自己留在聖殿中。
“這是附近的……附近的信徒……他們在……啊,太深了……他們在受苦……”
“可以拍光明聖殿的其他人前去,並非需要你親自待在這裡。”古德裡安揉著柳君然的髮絲。
可是柳君然聽了他的話以後就閉上了嘴,竟然就打算這麼不言不語。
還有好幾處地方都遭遇了魔獸的肆虐,柳君然顯然是打算將這些地方的魔獸全都清除,將隱患全都消除掉。
明明是派幾個聖殿的騎士前去,隻要出了一點結果,就足以打響他們光明聖殿的名聲——如果最終打退了魔獸,那麼就是他們光明聖殿的人出力最多,如果最終冇有,就是光明聖殿的人為他們付出了生命。
無論怎樣都輪不到柳君然親自前來收割信仰。
古德裡安的眼神暗沉,他捏住了柳君然的耳朵,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耳垂,一邊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他突然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笑到。“你知道這些魔獸為什麼按照數年為週期,對周圍的村莊進行肆虐嗎?”
“……是因為獸潮的形成……”
“是因為野獸當中的領頭人,到了發情期。發情期的野獸根本就冇有理智,也比往常更加凶悍……野獸當中能尋得到雌獸的畢竟是少數,大部分的雄獸都必須離開去尋找雌獸,而且他們也頗為喜歡人類……所以往往獸潮過後,總會有一些不祥的半獸人誕生。”
古德裡安的手摸到了柳君然的花瓣上,他的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貼著花穴的穴口揉著。“那些野獸向來都是不分男女的侵犯,由於這過於駭人聽聞,所以根本冇有哪些地方願意記載事實……”
“要是在這時候有人落單到了野獸群裡,好一點的隻會被一隻野獸侵犯,壞一點的……可能會被多隻魔獸輪番操進這兒。”
“直到射的那隻雌獸懷孕為止。”
【作家想說的話:】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