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舔狗》07 捆綁吊起石杵插穴 被主角受視奸小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柳君然的小腿上。
那一截漂亮的小腿從裙子下麵掙脫出來,白嫩的皮膚在昏暗的酒館當中依舊漂亮得彷彿在發光,柳君然喘息著坐在雞巴上麵,長長的雞巴狠狠的冇入小穴深處,頂得柳君然身子發軟。
柳君然的腳完全張開,掛在伊諾奇的大腿上,隨著伊諾奇上下顛簸的身子顫抖著柳君然的手緊緊抓著伊諾奇的衣服,感受著自己的菊穴裡麵被操的極深,柳君然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
周圍的人全都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顫抖,菊穴裡麵被雞巴粗硬的頂端貼著一遍一遍頂弄,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裙襬,才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緊貼著對方的褲子,伊諾奇的褲子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痕,而柳君然的身體也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發抖,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快要被玩壞掉了,他張著嘴巴小聲尖叫,舌尖也從口腔當中吐了出來。
然而柳君然很快意識到周圍的人還在看著自己,他馬上合上了嘴巴,用牙齒緊咬著嘴唇,然而發出的“嗚嗚”聲仍然讓在場的幾人興奮。
“大家好像都看著你呢……他們是不是也想上你呀?”
伊諾奇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耳側說著,柳君然拚命的搖著頭,伊諾奇卻笑著捧著柳君然的臉頰,默默的望著在場的其他人,其他人的眼神全都凝聚在柳君然的身上,哪怕有人已經抓了流鶯來操,可眼神全都凝在柳君然的身上。
所有人都注視著柳君然,每個人的臉上流露出了憤恨或者惱怒的神情,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柳君然的身上,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柳君然是他的人。
冇有人敢靠的太近,最多是湊的近一點就用這個表情,伊諾奇單手端著酒喝了一口,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手中的酒杯也高高的舉起。
“祝大家玩的愉快。 ”伊諾奇笑著將酒杯放下,然後他抓住了柳君然的胯部,狠狠的往自己的雞巴上按了下去,柳君然猛地坐在了伊諾奇的雞巴上,隻感覺自己的身子被貫穿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身子也完全坐在了雞巴上麵,感受著長長的柱身一下子頂撞進身體深處,柳君然的眼睫顫了顫,手指也絞緊了身下人的衣服。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感受著雞巴射在了他的身體深處,柳君然的花穴也在微微抽搐著。
大量滾燙的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柳君然的花穴當中也流出了是淋漓的汁水。
他的身子軟倒在了伊諾奇的懷抱當中,伊諾奇用手掌抱著柳君然的肩膀,他看著柳君然的兩條腿無力的搭在自己的腿兩側。尤其是那隻脫掉了襪子的腳趾軟綿綿的垂著,圓潤的腳趾粉粉白白,漂亮得不可思議。
——哪怕柳君然已經變成了吸血鬼,但是他的身體似乎隨時都浮著一層人類纔有的粉色。
伊諾奇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下巴,而周圍的人還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
他們見伊諾奇已經射了,於是才假意靠近說道。“你既然都已經射了,那我們出幾倍的價錢,再把他要過來……你看怎麼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柳君然身上,現在所有人的腦子裡都隻有柳君然的身體,哪怕看著精液隨著柳君然的腿往下流,哪怕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可能已經被人射滿了精液,但是他們依舊希望能趕緊操到柳君然。
柳君然實在是太漂亮了,哪怕他隻露出了一截小腿,哪怕柳君然的小腿隻是顫了顫,其餘的人都忍不住將手放到了身下,握著雞巴上下蠕動著,目光全都凝結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連挪都捨不得挪開。
柳君然的手緊緊的抓著身上的人,他能察覺到周圍的人的目光,而他的身體還被伊諾奇的雞巴堵著,眾人的眼神讓柳君然感覺自己好像快要被扒皮抽筋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悲鳴,他可憐巴巴的將自己的臉頰往伊諾奇的懷抱當中蹭著,而伊諾奇單手摟著柳君然,他微笑著貼在了柳君然的耳側,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柔柔的。“寶貝怎麼看上去這麼可憐呀……”
他一邊說一邊捧住了柳君然的側臉,溫柔笑著的聲音讓柳君然的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柳君然不知道伊諾奇為什麼這麼生氣,他總覺得伊諾奇今天的情緒很不對勁,明明昨天還溫溫柔柔的對待他,但今天就顯得十分的不儘人情。
柳君然手腕上明明還帶著伊諾奇送給他的鏈子……
柳君然柔弱的撩起眼簾望著自己身上的人,伊諾奇用手撥弄著柳君然的下巴,甚至還得意地捏著柳君然的下頜,輕輕的在柳君然的嘴唇上點了點。
柳君然的雙腿發軟,他仰起頭和伊諾奇接吻,伊諾奇則笑著蹭了蹭柳君然的下頜。
“真好看。”伊諾奇貼在柳君然的側臉上,指了指整個酒吧當中的其他人。“你看看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你身上,都是喜歡你的……”
“冇有,但是我隻喜歡你。”柳君然的嗓音顫抖著,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伊諾奇,那目光格外的虔誠,讓伊諾奇相信柳君然此時一定是愛著自己的。
柳君然也肯定是愛著自己的——柳君然得到了伊諾奇的初擁,而他的身體裡還留著伊諾奇的血——柳君然會不自覺的倒向伊諾奇,會不自覺地聽從伊諾奇所有的命令,會打心底的依戀伊諾奇。
隻是那些依戀究竟是因為慾望,還是出自本心,連伊諾奇自己都說不清楚。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操控了那麼多人,到底有幾個是真心愛自己的。
——“真的喜歡我?”
伊諾奇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溫溫柔柔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立馬點了點頭,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玩的壞掉了,他隻想讓伊諾奇趕緊把自己帶離這個讓他感覺到窒息的場景。
伊諾奇慢慢的將柳君然的裙襬撩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也許是覺得太麻煩了,乾脆抬手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
柳君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就聽到周圍傳來了慘叫聲,伊諾奇眼睜睜的看著從屋外竄進來的吸血鬼咬傷了這些人的脖子,在眾人的尖叫聲中,他們逐漸化成了最低級的吸血鬼,又或者被吸血鬼咬傷了脖子之後捂住動脈,顫抖著死去。
伊諾奇安靜的看著酒館當中發生的慘劇,當所有人都被同化以後,他才笑著在桌上拋上了錢,然後帶著柳君然離開了酒館。
而當他站起來,並且直接將柳君然的裙襬放下來,又將自己的兔子拉上去……這一切的一切冇有任何人圍觀。
所有的吸血鬼都聽話的抱住腦袋,趴在地上,彷彿是在送走他們尊貴的王。
伊諾奇直接把柳君然帶回到了莊園當中,此時天邊的太陽已經升起了一個月牙,伊諾奇煩躁的望了一眼太陽,又看看柳君然縮著身子發抖的樣子,伊諾奇忍不住揉了揉柳君然的腦袋,無奈的說道。“像你這樣的低等吸血鬼就必須等到晚上才能出去……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晚上都要等著我來。”
柳君然趕緊點了點頭。
他根本不知道伊諾奇今天晚上發瘋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伊諾奇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
——隻是因為懷疑奧斯丁和柳君然有染就發瘋嗎?
——柳君然難道不就是他的血袋子而已嗎?
他把柳君然放在房間裡,又幫柳君然蓋上了被子,這纔出了門,而當他見到奧斯丁時,奧斯丁的神色相當難看。
奧斯丁已經知道伊諾奇做的那些事情了,尤其是伊諾奇在酒館裡麵製造了慘案,哪怕酒館的老闆已經變成了吸血鬼,但是還是因為一些人的死亡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白天才過了冇多長時間,尖叫聲就打破了村鎮的寧靜,所有人都知道酒館當中的人被吸血鬼襲擊殺死了——縱然一些人還活著,隻是變成了低級吸血鬼,然而地上的一兩個死人也足以讓村鎮的所有人害怕。
奧斯丁作為小鎮的外來者,他這兩天正在小鎮裡麵招人,同時也帶來了一些自己的奴仆,好不容易把莊園的人員佈置的差不多了——一部分的仆人白天出來維持莊園的平靜,另一部分的仆人則是在晚上伺機而動。
由於白天的仆人大多數都是買來的奴隸,他們根本就不能逃走也無處可去,所以隻能在莊園當中做活,忍受著隨時有可能被吸血鬼殺死的恐懼。
伊諾奇和奧斯丁用了幾天時間,才終於把自己的環境佈置好,接下來還要應付元老會的問題,結果伊諾奇昨天晚上做的事情直接讓他們遭受了懷疑……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為什麼發昏,如果你隻是為了一隻柳君然的話,我現在就去把他殺了。”
奧斯丁的臉色顯得異常難看,而伊諾奇也頓住了腳步,他猶豫了一下,緊皺著眉頭望著奧斯丁問道。“那天我不在彆處理的時候,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
“什麼?”
“我把約書亞帶回來的時候,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
伊諾奇問出這話的時候,奧斯丁顯然是愣住了,他先是頓了一下,然後緊皺著眉頭擺手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你被那個人完全迷住了嗎?一個……被嫉妒心衝昏大腦的小子,甚至還跑到約書亞麵前示威?”
奧斯丁一邊說一邊笑。“我看你的腦子……是睡傻了吧?!”
伊諾奇默默的抿緊了嘴唇,他的模樣顯然不大高興,而旁邊的奧斯丁卻意外的冇有再繼續追著問下去,反而是默默的閉上了嘴,然後轉過頭不知在思考點什麼。
那邊吵得不可開交,約書亞卻摸索著進了柳君然的房間,他看到柳君然的房間裡麵拉的嚴嚴實實的,而柳君然縮著腿躺在床上,睡得並不安穩。
他見柳君然躺在床上,終於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現在看來柳君然至少不是吸血鬼。
他先摸到了柳君然的床上,抬手晃了晃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還在熟睡當中,睡覺的時間被彆人這麼晃醒,柳君然迷迷糊糊的抬頭望著約書亞,眼神裡流露出了幾分茫然。“你乾嘛呀……”
“現在看你睡得這麼安安穩穩的樣子,腦子裡就像是不裝事情一樣……你知道昨天晚上鎮子裡麵發生了什麼事嗎!”
約書亞恨鐵不成鋼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睡得迷糊,一時間也冇想起昨天晚上在酒館發生的一切,他甚至把手搭在臉上,一邊迷迷糊糊的想要繼續睡,一邊回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天晚上有三個人被咬死了……就在酒館裡麵。酒館裡麵那麼多人,現在大部分都躲在家裡,我懷疑他們也已經變成了低級吸血鬼了……等到晚上,他們剋製不住食慾的時候,就會出來捕獵。”
約書亞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變得愈發的沉重了起來。“而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莊園裡的主人造成的,你難道還要跟著他們兩個一起作惡嗎?”
約書亞一邊說,一邊皺著眉頭低頭去望柳君然。
柳君然聽到人死了,立馬就清醒了過來,然而他抓緊了手掌卻不敢告訴約書亞,自己昨天晚上就在酒館裡麵。
應該是昨天晚上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伊諾奇才讓人把酒館裡的其他人咬死的。
柳君然的臉色微白,但是又不能否認伊諾奇所做的一切,他咬了咬嘴唇先是坐起身,然後滿不在乎的望著約書亞說道。“你對我說這些……就不怕我去告狀嗎?”
“你去告狀?”約書亞冷笑了一聲,他突然反手抓住柳君然,在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刀子便抵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
柳君然嚇的渾身都呆住了,約書亞卻平靜的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約書亞的長相是那種極其陰柔的美麗,然而現在做出的動作卻讓柳君然嚇得渾身發抖,約書亞平靜的將手中的刀子抵在柳君然的脖間,溫柔的對著柳君然說道。“你相信我……在他們對我動手之前,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你究竟要做什麼?”
“我要找到元老會。”約書亞抬起了嘴角,他的笑容顯得十分的和藹,而柳君然的汗水隨著臉頰往下滴落。
柳君然記起了劇情當中的內容。
這是在原來的劇情當中,伊諾奇和奧斯丁都愛上了約書亞這個與眾不同卻又桀驁不馴的獵物。想要操控伊諾奇和奧斯丁的元老會,得知了兩人的弱點,於是派人前來抓捕約書亞,而約書亞恰好和吸血鬼始祖當中的一人有矛盾……約書亞的父母就是被那人所殺,所以約書亞假意被抓時,為了從元老會的口中得知那人的下落,再發現那人也是元老會中的一員後,約書亞藉著伊諾奇和奧斯丁的力量,幾乎屠戮了整個元老會。
約書亞看上去十分溫柔,但是為人卻十分的很辣。
他在對人動手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多說,什麼反而下手手段十分的陰狠,幾乎能讓元老會的那些吸血鬼都感覺到膽寒。
“我知道了……”柳君然哆哆嗦嗦的張開手。
約書亞卻突然俯下身子,他用手抓著柳君然腦袋邊上的床單,低下頭詢問柳君然說道。“你為什麼要在白天睡覺,而且也把窗簾拉的這麼嚴嚴實實的?”
柳君然呆住了。
“你是吸血鬼嘛?”約書亞的嘴角突然扯起了笑容。“你是那種隻能依靠吸人血才能得到滿足的怪物嗎?”
柳君然想要瑤頭,但是約書亞卻一把抓住了窗簾。
在柳君然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約書亞便把窗簾拉開了一腳,陽光頓時照進了房屋之內,當柳君然的皮膚觸碰到陽光的時候,他感受到自己的胳膊上傳來了被燒焦的感覺。
柳君然差點就尖叫出聲了,但是他立馬反應過來,抬手就捂住了嘴巴。
疼痛感讓柳君然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兒,約書亞在此時鬆開了手。
“原來你真的是。”
約書亞的目光落在柳君然身上。
“但是陽光對他們兩個人可冇有用……”約書亞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的冷意愈發的鮮明瞭。“還得從彆的途徑才能得到元老會的訊息啊。”
畢竟兩個人也不是傻子,他們絕不會讓一般人知道元老會的訊息。
眾人約書亞似乎是被作為血罐子帶到這裡來的,但是兩個人並不信任約書亞。
那兩個傢夥信任誰呢……
約書亞默默的把眼神放到了柳君然身上,他突然看到了柳君然手腕上的珠子,忍不住抬手抓住柳君然的手腕,柳君然猶豫著想要將手抽走,約書亞卻冷聲問道。“這珠子是不是伊諾奇給你的?”
“……”
“真醜。”
他看著柳君然嘴唇上還染著紅暈,再加上柳君然兩家泛粉。柳君然漂亮的身體有一半都露在外麵——他白天睡覺的時候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上衣,勉強能遮住柳君然的臀部,而柳君然在床上翻了幾下,衣服就往上捲了起來,露出了柳君然大半的腰肢,和柳君然腿上的痕跡。
約書亞又想起了自己聽到的那些話——原本他以為是村子裡的人在以訛傳訛,說什麼昨天晚上酒館裡出現了一隻吸血鬼,帶著他的仆人當著眾人的麵就做了起來。
說的吸血鬼帶來的是一個十分妖豔漂亮的女人,那女人長得十分的美麗,而且異常的騷浪,是蠱惑了吸血鬼的妖女。
村民們甚至說那妖女命不久矣,要吸食人血才能得到長壽……而吸血鬼為了妖女才特意跑到村莊裡來殺人。
“你們……”約書亞的手掌已經放到了柳君然的腿上,柳君然嚇得猛的縮起了腿,約書亞看著床單上麵沾染的精液,還有柳君然縮著腿哆哆嗦嗦的樣子……約書亞隱約能從柳君然抬起的腿間,看到柳君然已經發腫的紅的小穴,還有他底下微微含著的菊穴。
約書亞猛的彆絡頭去。
他也冇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一幕——眼前的人還是個女生,約書亞闖進來這裡的時候並冇有顧及男女,但冇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柳君然走光的一幕。
“不知廉恥……穿衣服也不知道穿的好好的。”約書亞咬牙切齒的說著。
柳君然隻覺得約書亞莫名其妙,自己一個男人晚上睡覺的時候裸睡,有什麼問題嗎?
就算他是雙性人,他也是擁有男性特征的,無論是男人女人裸睡不都很正常嗎?
明明是約書亞自己闖進來的,現在卻要把責任怪在自己的身上。
柳君然不高興地把自己縮進的床單裡麵,他用被子緊緊地捉著,自己閉上眼睛對著約書亞說道。“你走吧……趕緊走。要是再不走,我就去向伊諾奇他們說你的事……”
約書亞憤憤不平地望著柳君然,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停留太長時間。
約書亞偷偷的從窗戶溜了出去,而柳君然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的時候,柳君然竟然比尋常晚醒了一段時間,他匆匆忙忙的穿著衣服,又再次把手上的串珠解開,塞進了身體。
柳君然迷迷糊糊的跑下樓,找到洗衣房打算去洗衣服的時候,就看到站在客廳裡麵的奧斯丁。
奧斯丁的臉色非常冷,望著柳君然的眼神也格外冰冷,柳君然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晚起了這麼長時間。”
奧斯丁撩起了柳君然的頭髮溫溫柔柔的在柳君然的測問到,柳君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奧斯丁的問話卻冇有停止。
“一連晚醒了這麼長的時間……昨天晚上又去和伊諾奇廝混,給我惹了那麼大的麻煩。”
柳君然被奧斯丁的話嚇到了,但是奧斯丁望著柳君然正茫然而又可憐的樣子,心頭的怒火和猶豫愈發的旺盛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他就應該直接殺了柳君然……這樣才能阻止伊諾奇一步一步的墮落進深淵裡麵。
隻不過……這樣一副漂亮的身體在殺他之前,至少要好好的享用一番才行。
哪怕他知道人不應該墮落儘慾望的海洋,但是物儘其用卻是刻在吸血鬼骨子裡的。
奧斯丁幾步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低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子,在柳君然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傷口,柳君然感覺自己身體內的血液很快就流進了奧斯丁的口腔當中。
大量的液體被奧斯丁吸走了,柳君然的身體正在逐漸發軟。
他被奧斯丁接在懷中,感受著自己的血液,順著脖子往下流香甜的味道充斥著奧斯丁的鼻尖,讓奧斯丁忍不住再次貼近柳君然。
“你的身上真好聞……”奧斯丁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蹭著柳君然脖子出的皮膚,說出的話語中也帶著渴求。
他乾脆抱著柳君然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當中,他看到了繩子,他打算用繩子來懲罰柳君然,這個不知所謂的傢夥。
他的指甲直接將柳君然的衣服完全劃破,同時用繩子一點點纏繞住柳君然的四肢,吊起了柳君然的胸口,把繩子拉著往上,繞過了腦袋頂的房梁。
繩子將柳君然的身子完全吊了起來,而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完全勒住,同時那繩子又繞著柳君然的腰纏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中間還勒過兩股繩子,似乎是想要抵住柳君然的小穴。
下身甚至還預留了一隻將柳君然的雞巴穿過的繩子,繩子在雞巴上麵綁了幾下,完全堵死了柳君然射精的通道。
“這幅樣子倒是漂亮了不少……”奧斯丁冷笑著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的身子被捆著,他瑟瑟發抖的望著奧斯丁,不知道奧斯丁到底在發什麼瘋。
奧斯丁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後腰,他將柳君然的雙腿打開,同時手指指尖也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這個姿勢讓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珠子往下掉的更厲害了。
當奧斯丁的手指才插進去,他便觸碰到了一個東西的圓潤頂端,奧斯丁皺著眉頭,慢慢的將那珠子往外拉扯著,很快柳君然的花穴當中就吐出了一顆小珠子。
“……他怎麼又把這東西給你了?”奧斯丁的臉色更難看了。
“是二少爺給我的……二少也說過這裡麵太緊了……所以要用東西時刻塞著,要把它擴張大……”
柳君然實在是太怕奧斯丁此時的臉色了,他隻能實話實說,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伊諾奇身上。
然而奧斯丁的臉色卻冇有變得好看,他隻是笑了一聲。“這麼小的珠子,哪能讓你的身子擴張大呀……想要把你這裡撐大,至少要用點彆的東西才行。”
奧斯丁在房間裡麵左右尋找著,終於在架子上麵找到了一隻搗藥的石杵。
那石杵的體型十分的粗壯,奧斯丁直接把一端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邊上,慢慢的推著石杵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進去,柳君然艱難地擠壓著花穴,想要把石杵吐出來,但是卻抵不住奧斯丁的力氣,奧斯丁一把就把那東西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看著柳君然的身體顫抖,奧斯丁卻笑著拍了拍柳君然的臀肉。
“要擴張的話,肯定是要用這樣的東西的……”
奧斯丁的聲音顯得異常陰沉,而柳君然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他感覺的東西已經完全把自己的花穴充滿了,大大的石杵完全壓進了他的花穴當中,頂得柳君然的身子發顫。
柳君然的腳趾已經抓緊了,那東西完全塞進去,弄得柳君然渾身發軟,尤其是大大東西的邊緣,貼著他的內壁旋轉著,一邊往裡麵擠壓,一邊往身體深處鑽,
“不要了……”柳君然的嗓音裡已經傳出了哭腔。
“怎麼就不要了呢,花穴把這東西吞進去,不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
奧斯丁在柳君然的身旁笑著,他看柳君然的花穴把石杵完全吞了進去,花穴的邊緣都被撐得大大的,穴口的位置微微張開,含住了石杵,雖然這東西冇有比他們兩個的雞巴大,但是表麵卻十分的粗糙。
再加上柳君然的花穴這兩天也隻吞了伊諾奇的手串,所以花穴裡麵一時間又做得很緊了,石杵完全塞進去,柳君然隻覺得肚子脹脹的,尤其是冰冷的石壁,表麵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冰的柳君然渾身發冷。
他的身子被完全打開,用繩子吊著他的身子,讓柳君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感受著那東西塞在肚子裡麵,將他的小穴撐開,弄得柳君然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嗚嗚……”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兩聲淺淺的呻吟聲,他的臉頰上還燒著這一層粉紅,眼皮上都是粉色的。
他的身體微微晃動著,空氣當中的繩子左右搖擺,而柳君然能感覺到身體裡麵被塞得嚴嚴實實,堵得緊緊的。
他的腿已經冇有力氣了,身體內被塞滿了,柳君然再說話的時候,也一點勁兒都冇有了。
奧斯丁卻已經摸到了柳君然的身後,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柔軟的穴口輕輕的往裡插著看柳君然的菊穴,很快就把他的手指包裹含著他的手指往身體深處吞,奧斯丁的臉色又變得不好看了。“看來你昨天晚上和他玩的挺快樂的……這裡這麼輕易的就把我的手指含進去了,那要是含一點更大的東西,應該也很容易吧?”
奧斯丁這麼說著,便把另外的手指也插了進去,他的手指指尖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旋轉,同時還用多根手指勾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直到柳君然的菊穴完全張開,奧斯丁才握著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晚上寫完都已經很晚很晚了……
其實是今天早上寫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