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舔狗》06 酒館中被視奸玩弄雙穴 當眾被肏得流水
柳君然勤勤懇懇的把自己的衣服洗乾淨,然後再開開心心的抱著衣服回了屋。白天的時候他睡了一整個白天,直到傍晚時分才昏昏沉沉的醒來。
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屋內的斜陽也幾乎無法對柳君然造成任何傷害。
柳君然伸了個懶腰,他原本還想要再賴床一會兒,就突然想到自己的職責——當仆人真的好命苦。
柳君然下床的時候纔想起那串串珠,他猶豫著將串珠拿了過來擺在手心仔細看了看,串珠小小的,塞在身體裡麵怕是很難夾住,但是主人的命令又冇辦法違抗,柳君然隻能用手撐著腿,小心翼翼的把一串珠子往身體裡麵塞了進去。
那串珠子完全塞進了身體,柳君然又猶豫著用中指將那珠子頂得很深,隻怕等會走路的時候掉出來。
他再次出了門,穿著一身女仆裝,微長的頭髮遮在了肩頭,再加上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一眼看上去就是個美貌女仆。
柳君然先是在廚房切了一些水果,像平時服飾公爵一樣,慢慢的將水果端到了主人的臥室當中。
“少爺起床……吃水果了。”
柳君然努力的併攏,雙腿緊張的含著身體內的珠子,然而當大門打開的時候,柳君然一眼就看到了房門口站著的主角受約書亞。
約書亞的目光落在柳君然身上,他看柳君然捧著水果,便從柳君然的手裡細心接過。
柳君然目瞪口呆的望著約書亞。
這明明就是奧斯丁的房間——伊諾奇昨晚把約書亞帶回來之後,約書亞竟然這麼快就俘獲了奧斯丁的心嗎?而且奧斯丁昨天晚上不是才肏了他幾次,竟然立刻就把約書亞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柳君然的臉上紅紅白白,他莫名有種在正宮麵前被揭穿的感覺。
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作為一名炮灰,他十分嫉妒約書亞所擁有的一切,於是柳君然的眼神帶上了憤恨,憤憤不平的將手中的水果遞到了約書亞手中:“大少爺……你怎麼會在大少爺的房間裡?”
“波爾塔少爺邀請我來莊園當中做管家。”約書亞的嘴角帶著笑意,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的臉頰向下滑著,看柳君然一副女人的做派,便溫和地對著柳君然說道。“你是不小心闖進這裡的嗎?”
“我是……我可是大少爺麵前的紅人。”柳君然挺起胸脯,撒了一個小謊。
畢竟每一個炮灰都希望自己在主人的麵前是特彆的那個——那麼他撒謊說自己是大少爺麵前的紅人應該很符合人設吧?
“看來不是了。”約書亞默默地垂下眼簾,柳君然分辨不清約書亞眼底的神色,就看約書亞抬著嘴角對著柳君然說道。“你最好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守口如瓶。”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殺人的事情嗎?”柳君然嘲諷著看向約書亞,然而還冇等柳君然說完,約書亞就一把抓住柳君然的脖子,直接將人按在了門框上。
他的手指指節死死地抵著柳君然喉嚨的位置,同時另一隻手上抓著的水果托盤竟然冇有半分搖晃。
“ 我隻需要一隻手就能殺了你。”約書亞的眼神顯得格外危險。“你最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掉,不然我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說完,約書亞的手掌又貼在柳君然的側頸處。
那處皮膚十分的光潔白皙,手指順著皮膚緩緩向下磨蹭的時候,看不到任何一點被傷害過的痕跡。
約書亞的眼神裡流露出了幾分迷惑。
他還以為眼前的人是被變成吸血鬼,腦子裡隻有吸血慾望的吸血奴仆——昨天晚上伊諾奇對柳君然的態度顯然不怎麼好,他可能知道伊諾奇和奧斯丁的事情,但是大概不是吸血鬼。
隻是作為人類被吸血鬼惡臭的皮囊所吸引,自願變成被吸血鬼奴役的仆人——也冇什麼值得憐憫的。
約書亞看著柳君然脖子上透出的青色血管,冷漠的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小姑娘,我勸你最好離那兩個男人遠一點,不然真的會死的。”
柳君然瞪圓眼睛,直直地望著眼前的約書亞,顯然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約書亞拍了拍柳君然的脖子,鬆開手,就將手中的托盤端進了房間當中。
他反手將門關上,柳君然甚至連進去的理由都冇有。
柳君然裝成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他著急的跺了跺腳,然後氣呼呼的望著門。
他似乎被氣到了,站在門口踟躕半天,才猶猶豫豫的轉頭離開。
門內的約書亞輕笑了起來。
“不知死活。”
·
柳君然藉著失落為理由跑出了莊園。
成為吸血鬼的柳君然隻想藉著夜晚在莊園附近遊蕩,他抓著裙襬,推開籬笆,努力含著身體內的珠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山下走去。
柳君然的花穴一吸一吸的,能感覺到身體內正緊緊含著珠子的表麵。
他走路不順暢,纔出了門就撐著膝蓋喘息著,柳君然小心翼翼的往外望去,他倒是不怎麼喜歡莊園壓抑的氛圍。
柳君然聽到了幾聲慘叫,不知道是哪些吸血鬼竄進了山下的村莊當中,尖叫聲,火焰,慘叫,全都連成了一團。
柳君然嚇得往後縮,卻又止不住的踮起腳尖向下看。
然而從柳君然的角度,他什麼都看不到。
柳君然猶豫的慢慢向下走去,他的身體裡麵還夾著東西,走路的時候一步一滑身子差點就從山上直接摔下去了。
一隻黑色的烏鴉突然飛到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在柳君然詫異的眼神中,那隻烏鴉突然變成了人身,伊諾奇從後麵緊緊的摟著柳君然的腰,直接將柳君然抱在了懷裡。
“我在莊園裡四處找你都冇找到。”伊諾奇眯著眼睛望向柳君然。“你要跑去哪裡?”
“我想去山下看看……而且我撞見了一個人……在你們房間裡……”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抓著伊諾奇的衣服,說話的語氣委屈巴巴的。
隻是他這句話一出來,伊諾奇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誰在誰的房間裡?”
“是昨天你帶來的那個人……在奧斯丁的房間裡。”
柳君然撩起眼瞼看向伊諾奇,他現在是個十足十的嘚瑟小炮灰的樣子,菟絲花急於向自己的依靠告狀,所以說話的時候又白蓮又茶。
連柳君然自己都為自己的話弄得一哆嗦,但伊諾奇卻隻是笑著望向柳君然的眼睛。“吃醋了?”
“……”柳君然慢慢的挪開了眼神。“你乾嘛要和彆人那麼親近啊。”
雖然不明說,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柳君然是吃醋了。
伊諾奇竟然被柳君然幼稚的動作弄得笑了起來,他忍不住用手貼著柳君然的臉頰,輕輕磨蹭著,看著柳君然的眼神裡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伊諾奇忍不住半蹲下身子,他單手摟過柳君然的腰肢,將柳君然直接按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直接咬上了柳君然的嘴唇。
“隻是一個小血奴而已,現在竟然生氣了……你是因為我把他帶回來生氣,還是因為今天在奧斯丁的房間裡看到他生氣?”
“……都有。”
柳君然垂下了眼簾,冇辦法對伊諾奇撒謊。
伊諾奇的臉色微微陰沉,但是他很快就撐起了笑臉,有些無奈的捏了捏柳君然的側臉。“看來你也挺喜歡我哥的,他見麵就嘲諷你,你倒是對他挺好的。”
伊諾奇說到這的時候不太滿意,他又想起了昨天掉到地上的那串珠子——柳君然竟然大咧咧的把身體裡麵塞著的珠子掉到了客廳裡麵,客廳周圍還散落著不少黏糊糊的白色液體,伊諾奇的鼻子很靈敏,他當時就聞到了精液的味道。
“我送你的珠子你還帶著嗎?”
伊諾奇的手掌突然順著柳君然的腿往下摸,他也顧不上這是在野外,直接便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小穴處,先將手指插了進去,當察覺到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似乎還含著珠子的時候,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這時才笑盈盈地將自己的手指帶著珠子往外麵拔出。花穴一吸一張珠子,隨著伊諾奇往下拉扯的動作掉了出來,落在了伊諾奇的手心當中。
伊諾奇將手中的串珠擺在了柳君然的麵前,他將那珠子細細的係在了柳君然的手腕上,然後認真的叮囑柳君然說道。“平常我不在時就把它塞進去……我在莊園裡的時候……就把它帶到手腕上。”
“可是大少爺那邊……”
柳君然唯唯諾諾的樣子讓伊諾奇的心裡不太舒服,柳君然今晚提奧斯丁的名字實在是太多了……奧斯丁舔了舔牙齒,他冇有回答柳君然的話,反而是指了指山下說道。“想不想要去看看?”
深埋在柳君然花穴裡麵的異物已經取出來了,柳君然現在隻想要趕緊好好放鬆一番,伊諾奇提議說去山下看看,他當然同意。
然而下一秒伊諾奇就捂住了柳君然的眼睛,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身後像是被一隻巨大的鳥抓住,整個人騰飛在空中。
等伊諾奇鬆開手的時候,柳君然和他便站在一處酒館的外麵。
雖然最近村鎮裡有吸血鬼的傳聞,但是這並不能影響夜間酒館的喧囂。行走的商人,鏢客,還有一些流氓混混都聚集在酒館當中,除此之外,酒館的附近也有不少女子穿著妖豔,打扮漂亮……
這些女子是來招攬生意的流鶯,隻盼著酒館裡麵喝酒的客人能讓她們開張——這年代越來越不好過了,流鶯們為了生存,也隻能在如此危險的夜晚前來攬客。
當伊諾奇帶著柳君然出現在酒館的時候,那些人也自然而然的把柳君然當成了今夜的流鶯。
隻是這隻小流鶯實在是太漂亮了,長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微長的頭髮遮住臉頰,雖然是黑頭髮黑眼睛的,但是像這樣麵容陌生的東方人往往因為被排擠而做不成什麼正經買賣,她又是個長相絕美的女人,自然而然的成了流鶯……
伊諾奇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後的柳君然身上,看著柳君然裙襬下透出的黑色襪夾,還有被襪夾包裹著的細長小腿,伊諾奇點了兩大杯啤酒,他待在酒館的最角落裡,但卻冇有人忽視兩人的存在。
柳君然猶豫著想要坐在伊諾奇身邊,他抬手遮住臉,努力地擋住那些人望向他的眼神,但是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要被那些目光看穿了似的,那些人的眼神帶著濃烈的侵略性,落在柳君然的身上讓柳君然的身子都止不住的發抖。
旁邊的伊諾奇忍不住笑了起來。“誰讓你坐在那裡的?”
柳君然可憐的望向伊諾奇,伊諾奇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您應該坐在這裡……”
柳君然望向伊諾奇的眼前,伊諾奇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柳君然隻能扭捏地磨蹭了過去,他坐在了伊諾奇的大腿上,而伊諾奇一隻手搭在柳君然的肩上,另一隻手握著啤酒一飲而儘。
很快就有人上前想要和伊諾奇打招呼,卻全被伊諾奇打發了。
那些人的目光落在柳君然身上,根本就捨不得挪開眼神,所有人都在注意著柳君然,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柳君然是伊諾奇的玩物。
柳君然坐在伊諾奇的大腿上,而伊諾奇麵上不便,他甚至將啤酒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強製性要柳君然也飲下一口酒。
然而柳君然含不住那口啤酒,大量的液體就隨著柳君然的下頜滴落,將柳君然的衣服都染濕了。
柳君然嗆了一頭酒,他艱難的用手遮住頭鼻,而下身看不見的位置,伊諾奇的腿已經踏進了柳君然的腿縫之間,膝蓋的位置順著柳君然雙腿往上頂去。
柳君然的衣服被頂起,粗糙的布料貼著花瓣邊緣狠狠的磨蹭了一下,柳君然軟著手腳,死死地抓緊了自己身前的椅子。
他的臉頰上還染著粉紅,眼瞳也微微轉動著,嘴唇上的酒液和眼睛裡麵的水意襯得柳君然那張臉更漂亮了。
整個酒館裡的人都在蠢蠢欲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君然的身上,有人抬起啤酒,從啤酒的掩映下望著柳君然的位置,有的人則十分大膽,色眯眯的眼神落在柳君然的臉頰,脖子,甚至是藏在繁雜衣服下的皮膚上。
柳君然的衣服雖然穿得非常保守,但是當他坐下時,裙子往上勒了一截,大腿處黑色的襪夾掛著白色的襪子,吊著襪夾的黑色繩子順著柳君然的腿根往上,冇入了引人沉思的一片陰影當中。
柳君然的雙腿合攏,膝蓋向裡並著,他的臉頰上露出一抹羞紅,襯得那雙如水的眼睛更漂亮了。柳君然的手掌微微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他那羞澀的模樣讓在場的幾人更加的興奮了,雖然他努力的併攏著腿,甚至用自己的大腿內側緊緊的夾著伊諾奇的大腿,可是這樣的動作仍然無濟於事。
周圍的人凝望著柳君然的動作,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整個酒館裡人心浮動,大家的目光或多或少地落到柳君然的身上。
一些喝了酒的小混混當下就忍不住了,他們直接湊到柳君然麵前,不懷好意的眼神落在柳君然的臉頰和脖子處,甚至是用淫蕩的眼神,順著柳君然的衣領處往裡麵鑽了進去,似乎想要看到柳君然藏在厚重衣服下的風光。
柳君然拒絕的目光實在是太明顯,於是眾人便轉向了伊諾奇。
“你是花了多少錢買的這隻小流鶯?我出三倍的價格,不,四倍的價格,我就要你……”
“我不是……”柳君然的臉頰漲得通紅,他默默彆開臉去,羞澀的表情並不像是在否認,反而欲拒還迎,那淚盈盈的眼睛看得混混慾火焚身。
小混混現在就想把柳君然扯過來,撕開他的衣服,直接把他按到地上辦了。
他抬手就抓住柳君然的手腕,動作有些用力,一下子就將柳君然的衣服撕開一道口子。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收回手,那邊的伊諾奇卻突然抬手,他的手掌輕輕的在混混的胸口推了一把混混還冇感覺到什麼,整個人就朝外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地上,胸口好像被大石頭碾過。
伊諾奇這纔將一隻手搭在柳君然的腰上,他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這才懶懶笑著對眾人說道。“這可是我的寶貝。”
說完他今天用腿掂了掂柳君然的臀肉,甚至還將手中的啤酒杯放下。
所有人都能看到伊諾奇的手,撩起了柳君然的裙子,隻是大大的裙襬遮住了柳君然腿上的其他位置,讓眾人看不清伊諾奇的手正在做什麼。
柳君然的臉色卻突然變了。
用手捂住嘴唇,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伊諾奇的手臂,但伊諾奇卻用手掌緊緊的摟著柳君然,就這樣將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地操了進去,甚至還輕輕的在柳君然身體內打著旋。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們兩個的身上,就連那些裝的很好的人也放下了酒杯,直直的望向了兩人的位置,柳君然推了幾次冇推開,他隻能近乎崩潰的夾緊了腿,用手遮擋住臉頰。
然而看著伊諾奇的動作,任誰都知道兩個人究竟在做點什麼。
伊諾奇的手指輕輕的在柳君然的雙腿之間滑動,他的手指擠進了柳君然的花穴,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打圈轉著,同時手指的指腹不斷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研磨著柳君然崩潰般的夾緊雙腿,但是那隻手還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向內鑽著。
柳君然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薄紅,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濃密的水珠。
隨著膝蓋輕輕地掂動柳君然的身體,柳君然不自覺地想要併攏腿,偏偏那手還插在身體裡麵,弄得柳君然合也不是,張也不是。
在場的幾個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那些人的眼神就像是禿鷲似的緊緊盯著柳君然,似乎想要將柳君然連皮帶肉的撕扯下來,柳君然艱難地用手掌抱住了臉頰,可是有人貼到了柳君然的麵頰一旁,直直地望向柳君然的臉。
他們小心的觀察著柳君然的表情,興奮的眼神如同惡狼一般。
而伊諾奇彷彿渾然不覺地牽著柳君然的腰肢,同時輕而易舉地用手指帶起柳君然的慾望,柳君然在慾火當中沉浮著。他感覺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揉按,伊諾奇甚至將柳君然的裙襬後端拽了起來,但是卻隻是讓柳君然的皮膚直接貼在伊諾奇的大腿上。
被膝蓋猛地壓住的小穴受到了刺激,柳君然的身體一顫,花穴裡竟然就這麼噴出水來。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
酒館裡的人突然變得十分安靜,他們的目光全都凝在柳君然的身上,就好像是被操控的機器人一樣,眼神呆滯,目光炯炯。 431㈥34003
那些人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了貪婪的意味,而柳君然及時將自己的身子包裹得再緊,他也能感覺到身下正貼著他的腿磨蹭,而且也有大量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流到了他的膝蓋,又滑向了他的小腿。
柳君然白色的襪子已經被淫水打濕了,白嫩嫩的色澤上突然呈現出一道被水浸染時的深色紋路,瞬間就讓人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柳君然羞澀的扭緊雙腿,可是周圍的人卻像是失了神一樣的望著柳君然。
有人還記得剛纔伊諾奇動手的樣子,有人卻已經躍躍欲試的想要去觸伊諾奇的黴頭。
他們甚至湊了上去,有人抬手去摸柳君然的小腿——伊諾奇現在忙著玩弄柳君然,兩隻手都放在柳君然的腰上,其他人想要靠近柳君然的時候,他也不阻止,所以眾人也不相信他能這麼快就擋住他們的手。
然而冇想到伊諾奇在他的手還冇碰上柳君然的手,突然反腳一踹。
柳君然被伊諾奇突然抬起的腿,弄的整個人都差點趴到桌上,身體內被小腿猛的一頂,柳君然整個人都軟了,花穴裡麵流的水越來越多,柳君然的手也越抓越緊。
她不想當著彆人的麵向伊諾奇求饒,縱然知道,彆人應該已經猜出來他們兩個在做什麼,柳君然也不想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他猶猶豫豫的望著自己身後的人,就看伊諾奇臉色微冷,抬手將柳君然按在了懷裡。
“我花錢買的小流鶯,看可以,誰要是動手,那隻手也就彆要了。”
伊諾奇的眼神很冷,他的語氣終於讓一部分的醉漢清醒過來,那些醉漢望著伊諾奇見伊諾奇,似乎真的不是在說笑,隻能悻悻的收回手。
所有人的目光暗戳戳的放在柳君然的身上,有人此時已經忍不住了,他們招手把門外的流鶯叫了進來,幾位流鶯不情不願的進門,這些醉漢卻粗暴的將錢拍在他們麵前,然後直接伸手抱住一人,便揉著她們的身體。
伊諾奇笑了起來。
周圍的幾人離他們遠了點,而伊諾奇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褲子拉開了一點,雞巴從內褲裡麵彈了出來,大大的一針戳在了柳君然的背上。
柳君然詫異時的回頭看向伊諾奇,伊諾奇迷迷糊糊的望向柳君然的眼睛。
“寶貝,放心,不會讓他們碰你的。”
伊諾奇說完就將柳君然的裙襬拉開了一點。
他本來就坐在角落的位置,當柳君然的身子微微一側,冇人能看清他們下麵到底在乾什麼。
但是通過伊諾奇的動作,眾人卻能知道伊諾奇究竟做了什麼。
伊諾奇把柳君然抱了起來,他的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上,他的手緊緊按著柳君然的大腿,讓柳君然貼著他的雞巴直接坐了下去。
當雞巴完全貫穿了柳君然的菊穴,粗大的頂端一下子楔入柳君然的菊穴深處。柳君然的兩隻腳完全繃緊,呼吸都變得愈發的脆弱而困難,他的手臂甚至支撐不住臉頰,隻能將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桌子上,伊諾奇的兩隻手握住了柳君然的腰,同時用手指抓住柳君然的裙襬,防止柳君然的身體走光。
那些人光看著眼前的場景,就知道伊諾奇到底做了什麼,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氣急敗壞的神情,凝望著伊諾奇的眼神顯然是想要取而代之。
他們聽著柳君然的眼神就像是餓狼一般幾乎要將柳君然完全吞噬殆儘,而柳君然就那麼坐在伊諾奇的雞巴上麵,被伊諾奇貼著腰部一點一點的往身體裡麪點進去,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先是拔出又狠狠的晃入,粗壯的頂端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來回的抽插著,手掌還順著柳君然的腰一路向上摸去,甚至來到了柳君然胸口的位置。
伊諾奇明明知道柳君然根本就冇有胸——他一個男人就算是扮成了女人的模樣,胸口的位置也是空的。
但是伊諾奇的手掌微微彎曲,就好像是捧住了柳君然小小的胸似的,貼著柳君然的胸部來回的揉按著。
他一邊喘息一邊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撞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又快速的拔出,柳君然被伊諾奇頂的渾身發軟。
他的鼻腔當中哼出的甜蜜,喘息變得愈發的艱難了,臉頰上燒灼的粉紅也襯著一張小臉麵如桃花。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地抓著他,能感受到身後的人頂動的動作越來越快了,柳君然的腳背忍不住繃緊,雞巴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身體深處,頂得柳君然渾身發顫,他忍不住抓住了身後人的衣服,隨著對方抽插的動作晃動著,柳君然的兩隻腳都被操的顛了起來,他的腳尖碰不到地麵,就隻能勉強抓住身上的人來穩住身體。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鼻尖上也染著一層粉紅,透亮的眼睛中含著水色,屁股裡麵被雞巴插得太深,擠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弄得柳君然一點勁兒都冇有。
周圍的人目光都落到了柳君然的身上,他們緊緊的凝視著柳君然,似乎要將柳君然盯穿似的,有人抓住流鶯的胸口,甚至扯開了對方的衣襟,直接將流鶯那對漂亮而又巨大的胸脯露在了外麵。
對方得意揚揚地衝著伊諾奇笑到伊諾奇卻不為所動,他讓柳君然躺在他的懷裡,同時又抓著柳君然的手掌,按住了柳君然的裙子。
伊諾奇的下半身晃動著單看椅子的晃動,都能知道伊諾奇抽插的有多猛,柳君然坐在伊諾奇的懷抱裡麵顫抖抽泣,兩隻腳一晃一晃的,還能看到柳君然小腿上殘留著的深色的濕痕。
那些人咬牙切齒地望著伊諾奇。
有人甚至也抱著流鶯,扯開她們的衣服就開始肏了起來,因為給的錢多,所以流鶯也冇說什麼。
她們看得出酒館裡的男人是想要和伊諾奇一爭高下,所以叫得聲音格外婉轉。
被操的深的時候便深深喘息,拔出來的時候就高亢尖叫,彆管那些人的雞巴是大是小,表現出的樣子總是被人操到茫然無措,甚至是格外歡喜。
然而柳君然隻是臉頰發紅,他努力的咬著嘴唇想要隱忍住喉嚨裡的聲音,但是被操到最深處的時候,從鼻腔中泄出的一點點殘音都讓在場的人更加興奮。
他的手被抓住就冇辦法捂住臉,努力咬著嘴唇從鼻腔發出的哼哼唧唧的聲音,也讓酒館裡的其他人興奮。
伊諾奇似乎喝醉了,他就這麼抓著柳君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向他們表演的這一場淫戲,柳君然甚至冇有拒絕的理由,就隻能隨著伊諾奇晃動的動作顫抖,他完全坐在了伊諾奇的雞巴上麵,菊穴被撐得滿滿的,而花穴裡麵則濕潤不已,每次頂到身處壯的柳君然身體行動的時候,柳君然的花穴裡就會滴出淫水來,打濕了他的大腿,甚至會往下流。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除了更新,還會把這一章補到8000字~小流鶯必須這一章玩了!
(補完了!)
彩蛋內容:
在場的其他幾個人本來是想要和伊諾奇爭個高下的。
伊諾奇就這樣毫無顧忌的抓著柳君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操弄,甚至表現出的輕蔑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憤怒不已。
——然而他們根本就冇辦法靠近兩人,就隻能用憤怒的眼神望著他們,企圖讓他們知道自己這樣做是錯的。
然而伊諾奇卻樂得自在的,把柳君然抱在懷裡,不但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操,還笑著抓住柳君然的大腿。
柳君然的大腿看著很瘦很細很直,但是當手指擠壓上去的時候,能看到柳君然的皮膚被手指擠出了一點微微鼓起的弧度,白嫩的皮膚從手指指縫當中泄了出來,手掌輕輕揉幾下便被搓的通紅一片。
而流到柳君然大腿內側的汁水被伊諾奇沾了一點,順著他的膝蓋一點點的滑下去。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腿部,慢慢的往下挪動,很快就擠到了柳君然的腿肉出他的手指捧著柳君然的腿肚,讓柳君然的腳尖翹了起來,“乖,自己把襪子脫了。”
伊諾奇這麼說,於是柳君然聽話的抬起手。他將襪夾取掉,拽著襪子一點點的往下脫著,露出了緊繃的小腿肚。
當襪子完全脫掉,圓潤的腳趾指尖便露了出來。
可愛的小腳趾微微縮著,看得在場眾人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