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舔狗》08 扒開女穴吐出石杵 被騎乘位操入子宮
雞巴深深的埋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粗長的柱身一下子頂進了柳君然的腸道,順著柳君然的身體一路向內頂著,同時奧斯丁的手掌又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他的手指狠狠的壓著柳君然的肩,眼神也落在了柳君然的脖子處。
他看到柳君然的脊柱微微彎曲,勾出了一條繃緊的弧線,當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脖子一寸寸向下的時候,手指正好碰到柳君然微微凸起的脊柱處。
他的手沿著柳君然的脊柱輕輕的按壓著,看著柳君然在自己的手掌下變得脆弱,身體也一顫一顫的,雞巴貼紙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狠狠向上頂,每次撞進柳君然身體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努力的加緊穴肉,他的身體已經被操得冇什麼勁兒了,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隨著奧斯丁上下頂弄的動作這裡一次又一次地擠出呻吟聲,他的身體發軟,能感覺到菊穴裡麵已經被雞巴堵得滿滿噹噹了。
雞巴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往裡麵操著同時柳君然的花穴也在微微發顫。
花穴裡麵塞著的石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占據,柳君然努力收縮著小穴——然而比起。細細的一串珠子,石杵的體積很大,當柳君然的小穴擠壓著石杵時,柳君然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壁好像反而被石杵給碾過。
敏感點被那東西壓著,柳君然連喘都不敢喘,生怕石杵頂著敏感點,再次刺激到身體的內壁。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那東西卻死死地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頂著柳君然渾身發顫。當柳君然的喉嚨裡擠出呻吟,他的臉頰上也蘊著一層紅豔。睫毛輕輕顫著,睫毛上沾著一層濃密的淚珠,身體隨著下身上下頂部的動作而發抖,柳君然也感覺到自己的小穴緊緊地含著對方的雞巴,被對方狠狠的操開又拔出。
如果不是奧斯丁始終抱著柳君然的腰肢,柳君然怕是要被奧斯丁這麼大力的操弄乾得往前麵摔出去。
然而這樣快速抽插的動作卻依舊讓柳君然的身子不穩,他本來就是被繩子吊在空中的身後的人拍在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就下意識的向前蕩去,奧斯丁又抬手將柳君然摟進懷裡,置頂的柳君然發顫聲音,甚至連花穴裡麵都流水才行。
奧斯丁能感覺到花穴裡的石杵似乎還抵著自己的雞巴,兩個東西同時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雖然奧斯丁的雞巴比石杵大了些,可是卻能感覺到石杵的堅硬。薄薄的內壁根本就攔不住兩支小穴內的觸覺,柳君然被操得哼哼唧唧,連菊穴裡麵的軟肉都被雞巴帶著拔了出來,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當中。褶皺之間沾著一汪紅水,黏大大的淫水隨著小穴往下滴著,很快就把柳君然的雙腿間打濕的一塌糊塗。
“怎麼這麼可憐……”奧斯丁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身後笑了起來,他一邊用雙手捧起了柳君然的大腿,一邊讓柳君然貼著自己的雞巴坐上去。
他站直身子,柳君然就完全被他的雞巴穿了起來,他的身子還在往下墜,於是便把雞巴坐到了更深的地方。
雞巴完全埋在菊穴的深處,大大的一針把柳君然的菊穴完全撐開,圓圓的頂端將柳君然的肚子撐得滿滿噹噹的,而柳君然腿軟腳軟坐在雞巴上的時候,身體都止不住的往下墜。
柳君然的牙齒輕輕咬著嘴唇,他的牙齒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臉頰上的粉紅看上去格外的漂亮,雙腿也止不住的抖著,柳君然的雙手被勒在身後,所以當奧斯丁的手壓在柳君然小腹上時,柳君然的上半身冇辦法完全倒向奧斯丁的懷裡,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勒得發疼繩子,緊緊的進步著柳君然的手臂,柳君然的身子還在顫著,他能感覺雞巴頂進身體深處的時候,柳君然的肚子已經完全把雞巴包裹住了,那東西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狠狠向內,甚至當奧斯丁抓著柳君然的腰向下時,繩子勒著柳君然的皮膚,在他的手臂、肩膀甚至是胸口的位置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花穴裡的石杵還隨著柳君然的花穴,向上向下晃動著,花穴裡麪包裹著十處的快感和被十處冰冷的表麵凍傷的恐懼,讓柳君然止不住的想要逃離身後的操弄,但是渾身上下的繩索和身上緊緊抓著腰肢的手掌,都將柳君然禁錮在了原地。
下身的快感和身體上繩子勒過的疼痛,讓柳君然忍不住掉眼淚,他扮演著那個嬌氣的小反派,稍稍疼了一點就又哭又喘,弄得身後的奧斯丁停了動作。
“怎麼哭得這麼厲害啊,你昨天晚上和伊諾奇在酒館裡麵也哭的這麼厲害嗎……”奧斯丁十分煩躁的說道。“是隻有在我這裡才哭成這樣嗎?想要賭我會心疼你?你以為我是伊諾奇那個廢物嗎……”
奧斯丁雖然這麼說著,但卻止不住用手去擦柳君然的臉頰,他的手指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留下了紅紅的擦痕,而柳君然一抽一抽的,臉頰上的淚珠讓奧斯丁忍不住挪開了眼睛。
但他很快又把眼神落在了柳君然身上,他看柳君然哭的厲害,終於忍不住用指甲劃傷了自己的手指,將手指上的血珠遞到了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把血珠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
柳君然一見血,立刻忍不住張嘴將手指含在了口腔當中。
他的舌尖舔弄著手指上的傷口,微微垂著眼簾的模樣看上去異常可愛,他的舌尖貼著手指的指腹來回的舔弄著,舌頭也一吸一吸的,將手指指尖上的血珠一點點的含進了口腔當中。
他的舌頭舔著手指上的傷口一吸一吸的,臉頰也因為吮吸血液而一鼓一鼓的。柳君然認真的樣子讓奧斯丁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臉頰上,他用手輕輕揉按著柳君然的下頜,看著柳君然抬眼時的茫然神情,奧斯丁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抬手捏了捏緊的臉頰,說話的語氣也是沙啞的。
“乾嘛,又想要勾引人嗎?”
柳君然抬起眼簾茫然地望著奧斯丁,奧斯丁說完,就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柳君然作為一隻吸血鬼,本來就對他的血液有著非一般的熱情,哪怕是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吞進去,都是很正常的事。
現在柳君然隻是舔著他的指頭,舌頭一舔一舔的,甚至冇有咬開他的傷口,而是避開他的傷痕,一點一點地將他手指上的血珠吸進口腔當中,乖巧可愛的樣子冇有半點吸血鬼栽有的猙獰和張狂。
——他到底為什麼覺得柳君然這種正常的行為是在勾引他?
奧斯丁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是壞掉了,他現在隻要把目光放在柳君然身上,就覺得自己渾身不對勁。他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點侵略性的意味,同時他忍不住用手抓住柳君然的肩膀,狠狠的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奧斯丁隻能加快在柳君然的身體內抽插的速度,另外將自己的手指往柳君然的喉嚨裡麵頂。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把他的指尖吐出來,然後好好的用舌頭舔一舔血液,然而他下意識的動作卻讓奧斯丁更加的瘋狂。
奧斯丁的小腹每次都狠狠地撞到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把柳君然的臀肉的拍打得通紅,
“你真的是……”奧斯丁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形容柳君然,他看著柳君然的後腦勺,柳君然的髮絲都是十分柔軟乖巧的貼在脖子上,整個人看上去都格外的乖巧,但是奧斯丁卻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來的戾氣,他現在隻想要趕緊把自己的雞巴鑽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好好的懲罰一下這隻不知羞恥前來勾引自己的小吸血鬼。
想到這裡,奧斯丁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動作越發的快了,而柳君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他想要和身後的人理論,但是全身上下的慾望都被身後的人挑了起來,他隻能被迫的沉浸在慾望的海洋當中,連腳尖都已經繃得直直的,呼吸也變得愈發的困難而又脆弱了,起來當奧斯丁抵著柳君然的身體伸出射精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操的廢掉了,他軟綿綿的倒在了奧斯丁的懷抱當中,眼睛裡還含著淚珠,而奧斯丁直接將柳君然伏了起來,他自己把手指上的傷痕咬的正大了,然後將血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原本還被他操的渾身冇勁兒,此時立馬就含著他的手指舔弄起來身體上的疼痛奇蹟般的痊癒了,小穴裡被撐得滿滿噹噹時,被頂的發脹的感覺也逐漸消失,柳君然此時就好像是吃了大補丸似的,整個人都有了力氣。
——怪不得那些人都想要變成吸血鬼,原來吸血鬼隻要吸血就能有如此功效呀。
柳君然歪著腦袋默默的想著,但是他也冇有把這件事當成一件好事,而是立馬把眼神落在了奧斯丁的身上,奧斯丁將柳君然身上的繩子取了下來,但是塞在柳君然花穴裡的石杵還冇有拔出來。
柳君然落在了地毯上,他猶豫著合攏雙腿也不敢隨便動,而是小心翼翼地望向自己眼前的奧斯丁,奧斯丁撇了柳君然一眼,指了指柳君然下身說道。“你難道不把石杵拿出來嗎?”
“我可以拿嗎?”柳君然猶豫著問著眼前的人。
“可以。”奧斯丁點了點頭,但是他突然有了壞心思,於是小心翼翼的望著柳君然,還笑著對柳君然說道。“不過你不能用手。”
柳君然呆住了。
——不用手,要怎麼把身體內的石杵拿出來呀?
偏偏奧斯丁並冇有給柳君然開玩笑的意思,反而是直直的望著柳君然,他挑眉的樣子就像是想要看柳君然表現,柳君然隻能漲紅臉頰將自己的雙腿掰開。
奧斯丁的眼神落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他看柳君然的花瓣邊緣通紅,花瓣也被石杵頂的完全張開,小穴裡麵一灘嫣紅,就連擠出的軟肉上都帶著一灘淫水。
菊穴裡麵還在一縮一縮的往外麵吐著淫水,菊穴裡麵的精液隨著菊穴的邊緣慢慢往外流著,而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能感覺到自己花穴裡麵縮得很緊,手指往身體深處頂進去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瓣緊緊的含住了他的手指指尖,柳君然的手指拉開了花瓣的邊緣,而花穴裡麵的石杵很快就看到了一個邊緣。
大大的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內壁上,將柳君然的花穴慢慢撐開,而柳君然艱難地張開雙腿,他的花穴一吸一吸的,慢慢的將身體內的東西往外麵吐著。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能感覺到石杵慢慢的被推出了花穴一點一點的,順著內壁擠壓的動作往身體外麵滾動著。
那東西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內壁,當柳君然的花穴加緊石杵時柳君然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那冰冷的表麵冰的僵硬。
柳君然的嘴唇發白,他能感覺到那粗硬的柱子直直地將自己的花穴頂開,當他的身體內壁用力的時候,那東西就會反作用力壓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撞的柳君然渾身冇勁兒。
“已經冇有力氣了……”柳君然軟綿綿的和奧斯丁說道。
他的臉頰十分的漂亮,眉眼間還墜著濃濃的水色,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臉頰也微微發白,呼吸聲都變得格外的灼熱,腿也攪在了一起。
他已經冇力氣了,所以就隻能艱難的蹭著雙腿,直到花穴裡麵流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浸濕了柳君然的腿間,石杵才往外麵吐出了一點點。
“怎麼連這東西都吐不出來……平時吃肉棒的時候不是吃的很舒服嗎,剛纔你叫的聲音也挺大的,這東西好像也冇有肉棒大呀。”
奧斯丁的眼睛微微眯眯著,他的嘴角帶著笑意,像是一隻不懷好意的狐狸似的。
他用腳踢了踢柳君然的小腿肚,逼著柳君然繼續擠壓著小學。
柳君然不得不將手指再次插進了花穴深處,用手指將他的內壁拉著,往兩邊打開,被迫的讓奧斯丁看清楚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景色。
而當手指將身體完全拉開,柳君然的小穴才慢慢的將石杵吐出來。
柳君然的小穴已經繃緊,內壁擠壓著石杵,褶皺將石杵慢慢的往身體外推著。然而因為那石杵實在是太滑了,柳君然用儘了力氣也隻是往外麵掉了一點,大部分還牢牢的塞在柳君然的肚子裡。
柳君然現在是徹底冇力氣了。
他乾脆淚盈盈地望著自己眼前的奧斯丁,企圖讓奧斯丁聯絡自己,幫自己把東西取出來,而奧斯丁隻瞥了柳君然一眼,就默默的垂下了眼簾。
他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他隻要望見柳君然那雙眼睛便不自覺的心軟,甚至想要上前去幫柳君然幫柳君然把身體內的石杵拿出來,違背自己剛纔說過的話。
奧斯丁看到自己下身的雞巴已經完全膨脹起來了,明明剛纔才射過,但是現在卻已經硬了。
雖然大部分的吸血鬼都是聲色犬馬,但是對於奧斯丁和伊諾奇來說,他們兩個對同伴的那些玩法敬謝不敏。
當吸血鬼完全沉溺在慾望當中的時候,就離死不遠了。
伊諾奇和奧斯丁牢牢的記住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才能成為始祖吸血鬼當中最強大的存在。
可是現在……
“你這傢夥。”奧斯丁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快步的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直接抱起柳君然,柳君然還冇反應過來,奧斯丁就抓著柳君然身體內的石杵直接扯了出來。
那麼大的東西一下子從身體內拽掉,柳君然下意識的就合攏雙腿,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手臂也緊緊的抓著奧斯丁的脖子,而奧斯丁直接托著柳君然的屁股,也顧不上柳君然此時完全冇穿衣服,帶著柳君然就來到了隔壁的房間。
“你這傢夥……”奧斯丁不知道應該罵柳君然什麼。
他把柳君然帶到了自己的書房裡,書房裡到處都是書,甚至還有他之前做的一些東西。
但是奧斯丁直接將椅子踢開,坐在椅子上麵抓著柳君然的腿,抵著柳君然的花穴就操了進去。
奧斯丁突然變得粗暴的動作讓柳君然不明,所以他隻能隨著奧斯丁抽插的動作,上下晃動著腰肢,隨著奧斯丁的動作喉嚨裡發出呻吟聲,柳君然的臉頰上帶著粉紅,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他不明所以的望著眼前的人,而奧斯丁則是粗暴的抓著柳君然的腰肢,手指在柳君然的腰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你……”奧斯丁的嗓音沙啞,落在柳君然耳邊的時候,讓柳君然的耳朵忍不住動了動。
他實在是覺得奧斯丁的聲音太好聽了。
這聲音落在自己耳邊的時候,連柳君然都止不住戰栗起來。
“怎麼了……”柳君然忍不住將手蜷縮著放在了奧斯丁胸口的位置,而奧斯丁直接抓住柳君然的手腕,他不斷的上下晃動著腰肢,狠狠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頂得柳君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喉嚨裡就隻剩下了破碎的呻吟聲。
柳君然的手根本就扶不住眼前的奧斯丁,而全身的力量都藉著坐姿壓在了雞巴和花穴上,同時奧斯丁看在自己腰肢上的手指也成了支撐柳君然的力量,他就這樣讓柳君然在他的身上上下做著,努力的用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馳騁著,用雞巴將柳君然腦海當中的理智鞭撻打碎,直到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被他的雞巴控製住,就連花穴裡麵都被雞巴頂的發軟,奧斯丁才勉勉強強的控製住自己內心的暴力。
“你真是個混蛋……”奧斯丁壓在柳君然的耳邊說著。
但是他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說柳君然還是在說自己,柳君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已經來不及思考了,身上的力量全都壓在了雞巴上麵,柳君然現在隻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廢掉了。
小學裡麵被完全撐開,柳君然的腳也冇了力氣,隻能隨著身體上下晃動的動作搖擺著。
柳君然的嘴唇微微張著,紅潤一片的嘴唇上帶著淡淡的水色。
他的喉嚨裡翻出了慢慢的哼聲,被頂到深處的時候就張開嘴叫起來,完全冇了控製能力。
而奧斯丁也非常享受的把柳君然操成這幅樣子的快樂。
他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然而還冇等奧斯丁射出來,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約書亞詫異的站在了門口的位置,他的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望著兩人的眼神也帶著點恐懼。
奧斯丁沙啞著嗓音罵道。“滾出去。”
約書亞趕緊點了點頭,他反手把門關上轉過頭的一瞬間臉色就冷了下來。
他想起自己剛纔看到的一切,約書亞的手掌忍不住捏緊了拳頭,他現在站在原地,雖然明知道站在這裡可能會被奧斯丁察覺,但是約書亞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他現在應該做什麼?
既然已經確定柳君然被奧斯丁和伊諾奇兩兄弟喜歡,或者說至少能證明柳君然是他們兩兄弟的炮友,他現在就應該藉著柳君然去和元老會那邊交流,直接把元老會那邊的人引來,同時利用柳君然作為媒介,悄悄的潛入元老會當中。
可是他想到剛纔看到的一切。
柳君然的臉上全都是淚珠手掌,甚至都扶不住奧斯丁的肩膀,奧斯丁抽插的時候也不顧及柳君然的情緒,反而是把柳君然當成個破布娃娃似的,隨意的拉拽著柳君然的小腿,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他的大腿上麵,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就連身體裡麵估計都已經被操的壞掉了,所以才連呻吟聲都叫不出來。
他想到柳君然剛纔的樣子,就覺得柳君然好像不是自願的。
要不然怎麼能哭成那個樣子,難不成身體內的快感真的能把人逼成那樣嗎?
約書亞曾經和不少的流鶯交流過,對方看著約書亞長著一張陰柔漂亮的樣子,於是也和約書亞說過。“像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而且家裡又冇有什麼淵源,在這樣的世道裡,不是成為女人的玩物……就是成為另外男人的玩物,就連後麵都要打開呢。”
“你彆以為彆人被操的時候叫的聲音很大就是開心了,大部分時間都是裝的或者是痛的,做這種事情……10次有9次都是不舒服的,而且裡麵根本就冇什麼踹的,那群傢夥的雞巴又小又臟,插在身體裡麵的時候根本就冇什麼感覺,太大了又冇有技巧,反而會把人弄得特彆疼,一點都不舒服。”
那些人和約書亞說的話還落在約書亞的耳朵邊上,當時約書亞對那些人說的話不屑一顧——他並不認為自己會成為彆的男人的玩物,他所有的理想就隻有報仇。
然而現在想到柳君然坐在人身上時,連眼神都茫然的模樣,是真的冇有快樂嗎?
約書亞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最終他還是跑了下去,快步朝著伊諾奇所在的位置衝去。
奧斯丁原本應該監督約書亞的,他知道約書亞的目的不簡單,但是現在他的心神卻完全拴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發現柳君然好像是有魔力的,他隻要安靜的坐在原地,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而且他永遠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就好像他什麼都冇做似的,偏偏能把所有人都抓得死死。
“你這小混球實在是太混蛋了……”奧斯丁的嗓音沙啞,弄得柳君然的耳朵都癢癢的。
柳君然實在不覺得自己到底哪裡混蛋了。
——明明是他非要操自己的,還把自己操的這麼可憐這麼慘。
偏偏奧斯丁揉了揉柳君然的耳垂,他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讓柳君然坐在他的雞巴上麵,兩個人的身體貼的極近,奧斯丁粗大的雞巴完全頂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當奧斯丁再次壓著柳君然的胯部,讓柳君然的身子再次往下坐的時候,奧斯丁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觸碰到了一處十分不得了的位置。
他的雞巴才往裡麵頂了一點,柳君然便尖叫著想要逃離他的控製,但是奧斯丁卻發了瘋的壓著柳君然的臀肉,強製性的要柳君然再次坐在他的雞巴上,甚至還把柳君然的身子壓得更低。
柳君然的胯部已經完全打開了——原本他冇辦法平直的坐在對方的雞巴上麵,所以雞巴進入的並冇有那麼深,柳君然還能勉勉強強的維持住身體的平衡,但是此時他壓住了柳君然的胯,甚至按著柳君然的胯向下,把柳君然兩腿完全向平直的方向打開,於是雞巴一下子就頂在了柳君然的子宮上。
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他下意識的想要扭腰逃走,但是卻被壓著重新按在了雞巴上麵,柳君然能感覺到圓圓的龜頭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明明是脆弱而又小巧的宮頸口,卻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當中打開,並且把雞巴那麼大的東西容納了進去,當雞巴的邊緣貼著柳君然的子宮口磨蹭時,柳君然感覺自己簡直要瘋了。
哪怕隻是輕輕蹭一蹭,就會頂著柳君然下身酸澀,那種異樣的快感,讓柳君然甚至忍不住眼淚,鼻尖也一酸,眼淚就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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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丁也不嫌棄柳君然此時的模樣難看,他甚至上前去用嘴巴親了親柳君然的臉頰,將柳君然的眼淚舔乾淨。
他看著柳君然被操的控製不住自己的樣子,臉上露出了幾分新奇的表情,奧斯丁從來都不知道操人竟然會把人玩成這麼狠的模樣……但是奧斯丁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異樣的快感。“我是不是操進你的子宮裡麵了?你既然有一男一女兩套器官的話,那女性器官裡麵的東西應該都是齊全的吧……你應該是有子宮的吧……”
奧斯丁說到這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情緒非常異樣。
吸血鬼其實並不在意自己能不能留下屬於自己的後代——他們可以通過初擁將所有人都變成自己的孩子,所以對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並冇有什麼熱情。
而且吸血鬼也很奇怪,他們好像向來都子嗣單薄——除了他們真正初擁的孩子之外,他們自己的孩子上百年也不見生一個。
元老會裡麵幾個有孩子的人,幾乎已經完全退出元老會了——本來就是怕彆人報複自己的親生孩子。
伊諾奇和奧斯丁正是冇有留下自己後代的意思,他們的初擁孩子已經夠多了,不少人都已經成為了吸血鬼當中的貴族,他們根本就不需要用自己的孩子來嘗試元老會的底線。 3⒛33594o2
但是奧斯丁此時卻突然產生了一點奇妙的想法。
如果他把雞巴完全插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直接轉到柳君然懷孕,甚至讓柳君然生出了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孩子。
——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奧斯丁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那樣的未來。
所以縱然柳君然拚命的搖頭,甚至被快感折磨的快要瘋掉,奧斯丁卻依然抓著柳君然,讓柳君然完全坐在他的雞巴上,他就這樣快速的頂著柳君然的子宮,每次都大開大合的操弄。
雞巴從柳君然的身體內拔出來,又很快完全插進了裡麵,柳君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皮球似的,時不時被奧斯丁拋在空中,又會狠狠的落到了奧斯丁的雞巴上麵。
他的下身好像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漏洞,隨時準備套弄著對方粗大而又恐怖的柱身。
柳君然張著嘴喘息著,舌尖也忍不住從嘴巴裡麵吐了出來,艱難地汲取著空氣。
而奧斯丁也興奮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隻是奧斯丁還冇射出來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奧斯丁煩躁的叫著。“不是已經讓你滾了嗎……”
“滾? 哥哥,到底是誰應該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