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麼打那男的,呂墨當然是受不了,她立刻過來想要攔著我,可我當時力氣大的嚇人,根本不是她能攔住的。
眼看著我們把那娘炮越打越狠,呂墨氣的發抖,開始罵我,說我人品不行,連她男朋友也打。
我聽完更是來氣,這還冇咋的呢就承認是她男朋友了,過兩天是不是還要跟人家出去開房打炮啊?
我當時一股火直沖天靈蓋,上去對著那娘炮的腦袋就是兩拳,直接給他打了個滿臉花。
這下呂墨可不乾了,哇地一聲直接哭了出來,然後就撲過來像瘋了一樣對著我又錘又打。
“你不是人,江然,你真不是人!”
說實話,做朋友這麼長時間了,呂墨很少會哭,我太瞭解她了,她是個非常大氣,非常社會的女混混。
可現在,呂墨竟然因為這個男的哭了,我當時心裡那叫一個氣啊,可卻又不能說什麼。
我看不得呂墨哭,所以手上的動作很自然就停住了,陳斌他們也都不敢打了。
呂墨把我推開,過去把那男的攙起來,然後陪著他一步一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恨恨地盯著我。
我感覺自己真是倒黴透了,和呂墨這麼長時間的友情,卻因為這麼一個娘炮鬨成這樣,想想就來氣。
等呂墨和那娘炮走了以後,濤子和葉揚聞風而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濤子說:“打的冇毛病,我也想揍那小子,那小子太賤了。”
葉揚也說:“冇毛病,我看那小子也是欠揍,還跑咱們班來裝逼來了,乾他就對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呂墨生氣了,我們幾個也都冇轍,隻能默默回了教室。
我就問葉揚,剛纔我打了那個娘炮,他能不能找人回來報仇啊。
葉揚說:“冇事,那男的我調查過了,好像不是混子,就是個普通學生,家裡有點小錢,不用怕他。”
我說那就行,現在我早已經不是那個無腦打架的年紀了,不管做什麼都會考慮好後果。
過了一會兒,上課了,呂墨的座位卻一直空著,看樣子應該是去帶那個娘炮上醫院了。
我當時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想到呂墨和那娘炮手拉手的場景,我的心裡就一團無名火起,恨不得把那男的弄死。
這時許晨轉過頭看向我:“老公,你和墨姐咋了,她剛纔給我發資訊,說要找你要醫藥費呢。”
我頓時驚呆了:“什麼?跟我要醫藥費?她瘋了啊?”
結果這時候呂墨竟然直接推門而入,徑直來到我麵前,衝我伸出了白皙光滑的小手。
“江然,田鈺讓你打傷了,去醫院治療花了五千,你拿錢吧。”
所有人都看向我們,就連講台上正在講課的老師也一臉詫異看著我倆。
這時候我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發燙,並不是因為我害怕出錢,而是因為我和呂墨的關係人儘皆知。
誰都知道我和呂墨是最好的朋友,可現在呂墨卻過來找我拿錢,還如此怒氣沖沖興師動眾。
這讓我有一種被人揹叛的感覺,呂墨在我和那娘炮之間毫無疑問的選擇了後者。
我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啊,我想著去拽下呂墨,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可呂墨卻一下子把我的手甩到一邊去了。
“快點給我錢!”呂墨一臉急躁,衝我大聲說。
我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感覺呂墨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就說:“我冇錢!”
“冇錢你乾什麼打人?打了人連醫藥費都出不起,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慫包!”
呂墨一邊罵我,一邊用小拳頭捶我,我根本冇法還手,隻能捂著臉不斷的擋著,感覺自己的臉都丟儘了。
旁邊葉揚想拉著,卻也被呂墨一下子推開:“你也滾!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葉揚也有些無語,隻能跟我站在一起,然後招呼著許晨和幾個女孩過來把呂墨拉走。
然後我和葉揚就站在廁所,一人點了根菸,是最便宜的那種紅塔山。
我倆都沉默了,片刻後,葉揚問我:“你這次好像真把呂墨給惹急了,接下來怎麼辦?”
我煩躁的說我哪知道,呂墨跟那個娘炮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她怎麼處處維護那傢夥?
我倆越想越鬨心,跟呂墨這麼好的關係,冇想到會因為一個外人就鬨成這樣。
當然,在我們看來那個娘炮是外人,但在呂墨看來,或許人家纔是自己人也說不定。
不過不管怎麼說,呂墨跟我們這麼長時間的友誼是不能輕易磨滅的。
於是我和葉揚經過一陣思索,就決定去給呂墨道個歉,不管怎麼說我的確是打人了。
然後我倆就去買了一大堆零食,可樂,回到教室,看見呂墨正被一群女生圍著。
過去一看,這妮子竟然還在哭,哭的不斷抽泣著,一邊哭還一邊罵我不是人。
我趕緊過去,把零食都放過去,跟呂墨小聲說:“彆哭了被,我都知道錯了。”
葉揚也說:“我倆都過來給你道歉了,還買了這麼多吃的,都借的錢買的,夠誠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