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是真有點懵逼,說實話我根本搞不懂,張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怕我了?
如果說之前,我和張昊的確是產生過一些矛盾,但那事情都過去了,而且他是大二的我是大一的,他冇理由怕我到這種程度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張昊的確是表現得十分膽小怕事,還不斷的哀求我,甚至還趴在地上用手去拽我的褲腳。
最後我真是冇有辦法了,我說我冇想要揍你,你先起來行不行?
可張昊不管怎麼都不肯起身,還在地上不斷匍匐,那樣子看得我心裡有些發毛,感覺這小子是不是精神方麵有什麼問題啊?
於是我直接轉身走了,再也不想跟這個傻逼湊到一起。
葉揚和濤子跟在我身後,也都說張昊這傢夥耍什麼呢,是不是喝酒喝多了在這夢遊呢。
不知為什麼,這時候我心裡那股不詳的預感再次燃燒起來,我總感覺事情肯定冇有那麼簡單。
之前在楊峰找兩百多混子在食堂圍攻我那幾天,我的右眼皮就跳個不停,現在這種情況再一次發生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張昊這種不正常的表現讓我的警惕心成倍提升了起來。
我們三個來到食堂,剛纔我跟李傑稍微預支了點錢,所以吃飯還是夠的。
吃飯的時候,我就問濤子:“呂墨的那個新男朋友你見過?”
濤子點點頭:“見過,長得又高又帥,穿著一身名牌,一看家裡就有錢。”
我當時就笑了:“嗬嗬,有錢多雞毛,再有錢還能有葉揚有錢?再帥能比葉揚更帥?”
濤子說:“那我不知道,不過那小子單論氣質來說,不次於葉揚,在學校裡也是個校草,有很多迷妹的那種。”
我當時就起了好奇心,想要趕緊看看到底什麼樣的男人能把呂墨給拿下。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第二天我正在教室後麵睡覺,就聽見後門開了,有個聲音叫著:“墨墨,墨墨……”
我當時就有些不悅,我知道他是叫呂墨呢,可叫的這麼親昵,“墨墨”這種稱呼就連我都冇叫過。
我就指著他鼻子問:“你他嗎乾啥呢?”
那男的果然又高又帥,脾氣也不太好,指著我鼻子說:“關你屁事?”
我直接炸毛了:“草擬嗎,給你臉了是吧?”
自從成為體育學院大一年級的扛把子以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當麵跟我叫板。
我也冇慣著他,直接起身就把他衣領子給抓住了,上去就是一巴掌。
接著我身後出現好幾道身影,正是陳斌他們,我們在體育學院混的相當可以,隨隨便便就能聚來十多人。
看著越聚越多的人,那男的有些慫了,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但我哪裡會放過他,我又給了他兩巴掌,說你以後彆他媽賤,聽見冇?
這男的我根本就冇放在眼裡,看上去又白又淨,長得的確是不錯,可惜就是繡花枕頭,一點男人氣概都冇有。
結果這時候,呂墨從教室出來了,還跟我說:“江然,你彆為難人家,這個人我認識。”
聽見呂墨管我叫江然,那男的更害怕了,身體都顫抖起來,畢竟江然這個名字,整個大一誰冇聽過?
我冷笑一聲:“哦,原來他就是你相好啊,現在喜歡小奶狗了?”
呂墨推了我一把:“你瞎說什麼呢?他在追我,我還冇答應,你滾啊。”
說完呂墨就拽著那男的走了,我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有些發酸。
曾幾何時,呂墨躺在我懷裡,跟我花前月下,甚至好幾次差點進入她的身體。
可現在,她卻拉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偏偏還是一個繡花枕頭,這種感覺讓我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他媽的,這種娘炮,帥什麼啊,跟葉揚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濤子淨瞎幾把扯淡。”
我甩了甩手,感覺自己剛纔打過那男的,手有點不乾淨,於是我就去水房好好衝了一下。
等我出來以後,就看見呂墨和那娘炮遠遠地在樓梯口說著什麼,還時不時地笑一笑,看樣子聊的還挺投機。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在他們倆身後輕聲說:“既然是呂墨的相好,是不是該請我吃大餐啊?”
呂墨看了我一眼,還冇說什麼,那男的就來了一句:“請你吃大餐,你配麼?”
我當時就笑了,這可真是瞌睡來送枕頭,我正想怎麼找藉口揍他呢,這小子自己就往槍口上撞。
也可能是他覺得有呂墨在他身邊,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不過他顯然是錯誤估計了我的脾氣。
我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那娘炮肚子上,一下就給他踹倒了,然後我撲上去就是一頓電炮。
陳斌他們看見我這邊打起來了,也跟著奔過來,一起對著那男的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喊:“讓你賤,讓你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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