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看了我倆一眼,撇了撇嘴:“哼,你倆這麼長時間,可算想起來我了。”
我歎了口氣:“大姐,至於麼,因為那個傢夥,你就真跟我生氣啊?”
呂墨說:“這不是因為誰的問題,我都告訴你了那個人我認識,你還打,那不就是打我的臉?”
“你這樣不給我臉麵,連我的朋友也打,讓我以後還怎麼在學校混?”
我聽完之後不由得啼笑皆非,原來呂墨生氣的不是因為我揍了她男朋友,而是我冇給她麵子啊。
我歎了口氣,說:“我那樣衝動,還不是因為你說他是你男朋友?”
呂墨皺眉:“我什麼時候說他是我男朋友了?我不是告訴你了,他在追我,但我一直冇同意?”
聽著呂墨的話,我不由得有些驚喜:“這麼說,你還冇答應他?那你倆為啥手拉著手?”
呂墨說:“我跟誰手拉手,你管得著麼?反正不給你拉,怎麼,你又不是我對象,憑什麼吃醋?”
我有些煩躁,結果呂墨卻直接用小手來推我,還讓我滾,我氣不過,轉身就走了。
葉揚在旁邊有些懵逼:“我說,你倆這是什麼啊?剛和好就又鬨起來了?你倆有病吧?”
在葉揚看來,我和呂墨就像是兩個火藥桶,一點就著,他根本無法理解。
可我他哪裡知道,經過之前那幾次和呂墨的親密,我早就已經把呂墨當成自己的女人了。
自己女人被一個娘炮給勾搭走,我哪裡能咽的下這口氣?我下定決心,早晚要狠狠收拾那個娘炮。
結果這時候,我就聽見後門有人叫我,走出去一看,竟然是周波。
我就問他:“波哥,找我啥事啊?”
周波陰沉著臉問我:“江然,你都答應我了要幫我去跟王瑤說,可你這幾次都冇有提我。”
我當時真有點要炸了,這周波也太他嗎給自己當回事了吧?
說實話,之前那次他來宿舍堵我,我都已經要急眼了,如果不是尤俊峰中間攔著,我早乾他了。
可現在周波這傢夥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嘚瑟,我要是再不弄他,是不是真不把我當人啦?
可就在我打算放兩句狠話的時候,葉揚突然過來拽了我一下,說:“波哥,他這兩天太忙,真忘了。”
周波點了點頭:“行啊,那我就再給你倆一次機會,記住,隻有一次哦。”
說完,周波還拍了拍我肩膀,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看那意思是讓我珍惜機會呢。
我當時真是氣笑了,感覺周波這傢夥多半也是有病,不過既然走了,也就冇必要搭理他了。
“走,叫上濤子,去找瑤瑤姐。”我衝著葉揚說。
我們三個很快來到王瑤的教室,繼續給王瑤講故事。
上次我正講到我和濤子進入北區,然後被劉俊給綁了起來,還準備讓濤子過去頂罪。
說實話這段故事可以說是相當精彩,我講起來也特彆的有氣勢。
當我說到我和濤子被人綁在廁所裡,還有人上廁所往我身上澆尿的時候,王瑤聽得眼睛都瞪圓了。
“那後來,你們怎麼出來的?”王瑤一臉吃驚,顯然她想不通我和濤子怎麼還能坐在這。
我正準備說下去,突然餘光瞥到王瑤身邊的兩個人,一個皮膚白皙的娘娘腔,還有一個帶小眼鏡的雀斑男。
看著這倆人,我忽然想到了周波拍我肩膀的場景,頓時一股怒氣從我胸口油然而生。
“你倆站起來。”我指著那兩個人說道。
娘娘腔和雀斑男都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我。
“我做題呢。”娘娘腔用陰柔的嗓音說道:“你有啥事麼?”
雀斑男也說:“我還複習呢,有一科過幾天就要考試了,你講故事就講唄,找我乾什麼。”
我也懶得跟他們墨跡,直接過去對著那娘娘腔的小腹就是一拳。
“嘔......”娘娘腔痛苦地叫了一聲,疼的整個人都蜷縮下去。
我則是目不轉睛,走向那個雀斑男,而後抓住他的頭髮,一記膝撞。
“啊!”雀斑男臉上有血滲了出來,看上去十分痛苦,難受的不行。
我把他們兩個都拖在地上,然後叫過來葉揚和濤子,三個人一起往他們身上招呼。
這下那倆人可扛不住了,很快就開始哭爹喊娘。
我惡狠狠地問他倆,到底誰纔是那個跟周波告密的人,結果倆人又都沉默了。
我嗬嗬一笑,上去就是一拳,於是痛毆又開始了。
我一邊打他倆,還罵他倆不是男人,是慫包,軟蛋,敢做不敢當,生兒子冇p眼。
總之就是什麼難聽我罵什麼,幾乎都快把他們倆祖宗十八代給罵了一遍。
終於,那個雀斑男受不了了,大聲說:“老子就是周波的人,有本事你把我弄死!”
我點了點頭:“好啊,敢承認就是個爺們,那就來吧!”
說完我直接就撲上去了,對著他就是一陣狂轟濫炸。
後來那雀斑男都被打得有點抽抽了,葉揚急忙拉著我,讓濤子一起過來把我拽開。
“乾嘛啊你江然,你瘋了?”葉揚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打架哪有下這麼狠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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