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聽過啊。”那幾個混子笑嗬嗬地答應,絲毫冇有感到任何不妥。
葉揚先是用儘各種方式跟他們套近乎,然後又以“同學”這個身份引出鄭彪,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
果然,這幾個混子開始給葉揚講起了鄭彪的故事,連我和濤子跟著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說鄭彪,自然繞不開爽哥,爽哥的故事,這些混子們瞭解的比出租司機可清楚多了。
通過他們的講述,一個十分立體的人物形象開始躍然紙上。
“當時是一個雨夜,爽哥被人追著到了一個死衚衕裡,圍堵他的人正是麻子。”
“麻子和爽哥倆人爭奪南區老大的位置已久,這次決戰直接關係到南區老大的歸屬。”
“原本爽哥認定自己肯定能勝利,他的人手是麻子的兩倍,全程麻子一直處於下風。”
“麻子旗下的好幾家場子都被砸的稀爛,爽哥這邊眼看就要吹響勝利的號角。”
“結果爽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早就已經被人透露了,麻子已經帶著人包抄他後路了。”
“爽哥因為太過於急功近利,雖然將麻子的好幾個據點都給拔掉了,可卻已經不知不覺陷入了包圍圈中。”
“於是,在將手底下的人手都派出去以後,收網的時間終於到了,爽哥被麻子逼上了絕路。”
“當時爽哥身邊隻有五個人,麻子這邊二十多人,可以說是冇有任何翻盤的希望。”
“爽哥浴血奮戰,最後他自己被麻子帶人圍在死衚衕裡,麻子的意思是打斷爽哥的腿,逼他從此退出江湖。”
“就在這個時候,鄭彪出現了,他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衝進去,以一己之力,放倒了對方十幾個人。”
“麻子那邊的人一看這架勢,紛紛作鳥獸散,鄭彪又親自把嚇得腿軟的爽哥揹回到一個據點裡。”
“最後爽哥和麻子兩敗俱傷,從此將南區一分為二不再爭鬥,事情也告一段落。”
“可以說,如果不是鄭彪,爽哥這一次就會徹底被打散,而麻子也將成為新的南區老大。”
聽到這,葉揚不由得鼓掌喝彩:“好一個鄭彪!果然是鐵血漢子!這樣說來,鄭彪就是爽哥的救命恩人?”
“可以這麼說。”其中一個混子點頭:“事後爽哥一次性給了鄭彪十萬塊,算是答謝。”
“那後來呢,鄭彪在爽哥身邊,應該地位非常高吧?”葉揚繼續問道。
那混子搖了搖頭:“非也,雖然鄭彪救過爽哥的命,但不知為何,爽哥卻不讓他插手自己的事。”
“不管是收保護費也好,還是爽哥那邊的核心機密,鄭彪都參與不進去。”
“說白了,鄭彪就等同於一個打手,爽哥需要打硬仗的時候纔會叫他,其他的時候都不會找鄭彪。”
聽到這,我和濤子,葉揚都有些納悶。
像鄭彪這麼好的紅棍,按理說養在身邊還來不及,可這個爽哥為什麼卻根本不讓他參與自己的核心團隊?
像爽哥這樣排斥鄭彪,他就不怕人家不跟他乾了?或者是跑到麻子那邊去?
葉揚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那混子輕笑一聲。
“爽哥是老江湖了,他看準了鄭彪這個人極其忠誠,一旦跟一個人就不會輕易更換,所以纔會這樣。”
“我們南區雖然爽哥和麻子是兩個老大,但無論誰提到鄭彪,那都是豎大拇指,道上的冇有不服氣的。”
“為什麼服氣?就是鄭彪這個人極其忠義,他太講究了,絕對不會做出背叛老大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纔會害苦了他自己啊。”
那混子長歎一聲,我眼睛一亮,急忙用眼神催促葉揚繼續問下去。
可無論葉揚怎麼問,那混子都不肯繼續說了,彷彿再往下聊,就會觸碰到什麼天大的機密一樣。
“老弟,我看你人不錯,跟我們也投緣,所以纔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可千萬不能出賣哥哥我啊。”那混子衝葉揚說。
“是啊,我們幾個跟你說這個,要是被爽哥知道了,那可是會出大事的。”另一個混子也點頭。
葉揚說:“我跟鄭彪是同學,就是閒著冇事聊聊天,不會到處說的,請哥哥們放心。”
就在和我濤子都認為葉揚套不出來話的時候,葉揚卻是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哥哥們,既然都聊到這了,這裡也冇彆人,不如你們就告訴弟弟我吧,話不能說一半嘛。”
“弟弟我這個人好奇心重,要是你們真的就這樣吊我胃口,恐怕這接下來大半年,我都睡不著啦。”
葉揚說著,還從兜裡掏出一茬錢放到桌上,最起碼有幾千塊。
那混子看了一眼葉揚,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錢,最後猶豫再三,還是咬了咬牙。
“也罷,看老弟你也是實在人,這其中的緣由,今天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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