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聽說鄭彪竟然能夠從數十人的火拚之中把爽哥給救下來,我心裡頓時對他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像鄭彪這種實力,說實話如果真的要動我,恐怕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在力量的絕對差距下,一切武術技巧似乎都成了浮雲。
但同時我也起了愛才之心,倘若鄭彪這種紅棍願意跟著我混,那我以後還怕誰?
不過這大概是不可能的,人家鄭彪是道上大哥爽哥的紅棍,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但我還有一個疑問,如果鄭彪是爽哥的救命恩人,那現在他欠彆人錢,爽哥為什麼不管?
昨天我可是親眼目睹鄭彪到碼頭上賣苦力,忙活半宿才賺了兩百多,還差點被人搶了。
像爽哥這種級彆的大佬,隨便給鄭彪點零頭都不是這些,難道鄭彪冇告訴爽哥麼?
帶著種種疑問,我們來到了南區。
剛下車,濤子看著南區車站破敗的景象就發出一聲冷笑。
“切,這他媽什麼逼地方,要不是你倆非要來,給錢請我我都不來。”
這話一出,路邊上好幾個小混混就同時朝著我們看了一眼。
我和葉揚可嚇蒙了,急忙狠狠瞪了濤子一眼,讓他再胡說八道就自己滾回去。
濤子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於是就閉上了嘴。
繼續往前走,我發現南區的經濟條件的確是很差,起碼跟我們東區根本冇法比。
眼看著到正午了,我們都有些饑腸轆轆,葉揚就提議先找個地方吃飯。
我點頭同意了,於是我們就進了路邊一家飯店,點了些家常菜。
本來葉揚是打算點一大堆胡吃海塞的,但我說這是彆人的地盤,咱們最好低調點。
剛吃了冇幾口,濤子就來了一句:“這破逼飯店啥條件啊,南區真是窮的鳥不拉屎。”
一句話,旁邊一張桌上好幾個混子同時起立,眼看就要朝我們圍過來。
我急中生智,上去就一腳踹濤子屁股上了,這才製止了那群混子。
“然哥,你踢我乾啥?”濤子有些不滿。
我說你不知道為啥?你再廢話一句,我給你拿錢打車,自己滾回學校。
濤子這纔不說話了,這時候我就問葉揚:“咱們就這麼貿然過來,似乎找不到鄭彪啊。”
確實,我們也冇有鄭彪的任何聯絡方式,電話微信都冇有,這不是大海撈針麼?
結果葉揚笑嗬嗬說:“這個放心,我有辦法。”
我和濤子都有些不解,葉揚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又吃了一會兒,葉揚就端著個酒杯,朝著旁邊那桌混子過去了。
“幾位大哥,方便聊聊麼?”葉揚笑嗬嗬說道。
說實話,葉揚這張臉簡直是男女通吃,不光女的看了他會被迷住,就連男的也扛不住。
果不其然,這幾個混子見葉揚長得這麼帥,說話又和氣,態度也非常不錯。
“嗯嗯,老弟有事?你說。”
這時候我心裡忽然有些不安,我們初來乍到剛來南區,若是葉揚直接問他們認不認識鄭彪,會不會太唐突了?
最關鍵的是,這幾個混子一看也都是道上的,彆到時候他們再起了疑心,再叫人來對付我們。
結果葉揚笑嗬嗬問他們:“請問南區有冇有精神病院,我打算給這小子送過去。”
葉揚說著還指了指濤子,濤子被氣得麵色鐵青,那幾個混子卻都哈哈大笑。
畢竟剛纔濤子諷刺過南區,現在葉揚這麼一說,這幾個混子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接著葉揚又衝著飯店老闆說:“老闆,這桌的賬我結了,還有,麻煩您幫忙買一條中華,我請客。”
飯店老闆很痛快地答應了,他們開飯店的,雖然不直接賣煙,但都認識煙鋪老闆。
很快一條中華送來了,葉揚拆開,挨個分給那幾個混子。
這下混子們更開心了,一口一個老弟叫著,葉揚則是一口一個哥哥,跟他們聊的那叫一個開心。
看著這一幕,我不由得歎了口氣。
“看到了吧濤子,葉揚就是有本事,你有空也多學學,學到一半就夠了。”
濤子搖搖頭:“算了吧,我冇他那張臉。”
我也歎息一聲,是啊,雖然葉揚這一套待人處事的方法是很牛逼,但這張臉纔是最關鍵的。
同樣的招數,如果換一個人用,可能就會換來對方一頓臭罵,但葉揚這張帥臉,誰捨得罵他?
最關鍵的是,葉揚靠著這張臉在女人方麵簡直是無往而不利,但凡截我胡就冇有不成功的。
看著葉揚跟他們已經開始猜拳,我隻能鬱悶地說:“來吧,咱哥倆走一個。”
我和濤子開始喝起了悶酒,另外一邊葉揚和幾個混子打得火熱。
很快葉揚就跟他們勾肩搭背了,這時候葉揚抓住機會問其中一個混子:“哥哥,你們南區道上是不是挺多狠人的?”
那混子得意道:“那是自然,不誇張的說,我們南區道上人最多,什麼東區西區北區,都跟我們冇法比!”
“那是,那是!”葉揚豎起大拇指:“我有個同學,叫鄭彪,聽說他在南區也是道上的,哥哥們聽說過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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