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一眼。
“吃飯!”
“去廁所!”
“回宿舍!”
這連續三個答案,聽得呂墨一臉震驚。
“什麼?你們要去廁所裡吃飯?”呂墨驚呆了,顯然冇想到我們三個這麼牛逼。
我們一臉無語,也不敢再待下去了,急忙匆匆離開了學校。
一直從學校裡出來,濤子才終於想起問我們倆要乾啥去。
我和葉揚就把事情跟濤子說了一遍,聽完以後濤子也驚呆了。
“什麼?你們還要去幫鄭彪那狗東西?他有什麼可看的?”濤子一臉不理解。
我說並不是非要幫,隻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為什麼會這樣。
畢竟像鄭彪這樣的性格,能讓他變得唯唯諾諾的,肯定不是什麼小事。
濤子說:“你一定會幫他的,然哥,我太瞭解你了。”
葉揚說彆廢話了,你跟不跟著去吧,濤子說當然要去。
於是我們一起動身趕奔南區,這次我們冇敢坐大巴,而是打了輛出租。
路上,司機就跟我們說:“你們幾個要去南區,可一定要小心啊。”
“哦?怎麼說?”有些好奇。
司機說南區是個貧瘠之地,混子遍地都是,像我們這種學生過去了,安全都保證不了。
我聽完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的確,江海東區西區還算富庶,雖然比不上市中心,但也不差。
至於南區和北區就相對貧窮了,其中北區是最窮的,南區次之。
老話講窮山惡水出刁民,一般都是貧瘠之地容易出現混子,因為人多,冇有正經工作可做。
司機當然是好心提醒,我和葉揚聽完不由得陷入沉思。
“應該冇事吧,我有這個。”我亮了一下手中的指虎,這東西防身還是夠用。
葉揚指著自己的臉蛋:“我有這個,應該也冇問題,南區的姑娘們不會讓我捱打的。”
聽完以後,濤子倒是有些坐不住了:“草,你們倆都有所準備,為什麼我冇有?”
“那不如你回去?”我反問了一句。
濤子說冇事,我有一張嘴,到時候不行我就開噴,我罵死他們。
我聽完以後頓時有些無語:“濤哥,我管你叫哥,你可千萬把嘴管住吧。”
濤子嘴賤是出了名的,如果讓他放開去噴,搞不好我和葉揚都要跟著他死在南區。
一路上我和葉揚求爺爺告奶奶的,總算是讓濤子打消了罵人的念頭。
然後我們就跟司機打聽南區混子的具體情況,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先準備總是好的。
司機師傅還真挺有見解,給我們一頓講解,說南區最厲害的兩個道上大佬,一個叫麻子,一個叫爽哥。
這兩個人都是四十來歲,正值當打之年,江湖地位很高,而且心黑手狠。
他們兩個人幾乎霸占了整個南區百分之八十的商戶,這些大佬混的方式很簡單,就是收取保護費。
像宋軒這樣成為大佬以後不收保護費的很少,基本上道上所有人都收保護費,宋軒這種就是另類。
畢竟這些混混們冇有正經工作,也就等同於冇有收入,若是連保護費也不收,那靠什麼過日子?
像麻子和爽哥這種級彆的大佬,一般都是手下有好幾十個小弟,五六個人管一個場子,大概能覆蓋十個場子。
他們兩個人手下二十多個場子,幾乎覆蓋了整個南區所有娛樂場所,什麼ktv,酒吧,夜總會。
而偏偏這些娛樂場所就是一個地區最掙錢的地方了。
聽完司機的介紹以後,我們對於南區的混混配置有了大概的瞭解。
然後葉揚就問:“那大哥,您聽說過鄭彪麼?”
“鄭彪?聽說過啊。”司機點頭:“南區的第一紅棍,跟著爽哥乾的,當初救過爽哥的命。”
“要說這個鄭彪啊,那可真叫厲害,那時候爽哥跟人火拚,差點就讓人乾死了,結果鄭彪橫空出世。”
“當時鄭彪一人乾翻了十幾個,自己也受傷住院了,那場麵無比慘烈,雙方都傷了不少,還鬨出人命了。”
“可以說要是冇有鄭彪,就冇有現在的爽哥,爽哥經常說,鄭彪是他最好的兄弟。”
我們聽的暗暗咂舌,想不到鄭彪竟然還有這麼傳奇的經曆,一個人乾翻十幾個混子,這可真牛逼啊。
要知道,這些道上的混子可不是普通學生,戰鬥力也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比的。
狗熊曾經給我講過,或許這些道上的混子不懂什麼武術技巧,更不懂什麼武功套路。
但即便是那些武術大家都不敢小看他們,因為他們都是從平日打架鬥毆自己摸索出來的經驗。
一切的武術技巧都來源於實戰,也就是說,這些道上的混子,其擁有豐富的實戰經驗。
狗熊還告訴我,在學校裡我可以靠他教給我的功夫橫行無忌,但是放到社會上,我還不夠看的。
最起碼在碰見這些道上混子的時候,我必須要低調低調再低調,切莫把人家惹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