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彪恢複了這種低三下四的狀態,我不由得有些錯愕。
這傢夥是怎麼能做到在這兩種狀態之間這樣無縫切換的?
或者說,這個讓他如此低三下四的人,是連他這個第一紅棍都惹不起的人?
我開始在心裡分析目前的局勢,按理說這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
因為鄭彪既然是南區第一紅棍,那在他背後站著的肯定是南區的道上大哥。
就比如狗熊,狗熊是東區最好的紅棍,他背後理所當然就是宋軒。
倘若鄭彪背後也有一個宋軒一樣的大哥,那他又怎麼會被人如此欺負?還淪落到碼頭當工人?
我就感覺一切越來越撲朔迷離,不過我還是冇有繼續跟上去。
剛纔鄭彪已經很明確地警告我了,如果我敢繼續跟著他的話,毫無疑問等著我的將是一頓毆打。
我默默回了學校門口的小賣鋪,然後拿著之前買好的兩瓶酒回了宿舍。
進宿舍以後,葉揚和濤子早就都嗷嗷待哺了,兩人還很不願意的問我乾啥去了,這麼久纔回來。
我也冇瞞著他們,把事情跟他們學了一遍,聽完以後倆人直接急了。
“我說江然,你是不是閒的啊?那鄭彪這麼不知道好歹,你搭理他乾啥?”葉揚問我。
濤子也點頭:“就是,要我說這個鄭彪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然哥你就是心太善良了。”
我聽得有些汗顏,我善良麼?或許問一百個人,九十九個都會給出相反的答案。
每天我走在學校裡,碰見十個學生,有九個都會自覺低下頭去,生怕惹惱了我。
可在濤子眼裡,我就是個善良的人,或許這就是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吧。
葉揚說不談了,以後少提這種人,於是我們繼續喝酒。
足足喝了半宿,我們倒頭就睡,現在想想,當時那種生活真的是年少輕狂,肆意妄為。
翌日,日上三竿我們三個才堪堪起床,洗漱了一番,然後去教學樓。
感覺這種生活真的太隨意了,都有些放肆了,似乎有些對不起楊秋婉給我交的學費。
於是我決定稍微學點,可當我打開書本,卻又不知道該從何看起。
不過我還是強逼著自己看,這時候葉揚跟我一起坐在衛生角,他睡得倒是挺香。
過了一會兒,葉揚醒了,看著我正在看書,他一臉震驚。
“你竟然在看書?”葉揚滿臉驚訝:“你竟然冇有睡覺?”
我說這很正常好吧,像你這種官二代,當然理解不了,我這種普通百姓,必須好好學習啊。
葉揚笑了:“可是你書拿反了。”
“......”我把手中的英語書扶正:“好吧,其實我在想鄭彪的事。”
“草,你怎麼那麼喜歡鑽牛角尖?”葉揚有些無語,然後出去上廁所了。
我趴在桌上,感覺百無聊賴,鄭彪昨晚上被人欺負的一幕幕重新出現在腦海。
不知為何,雖然我和鄭彪很不對付,但一想到他被人那樣欺負,我心裡總是不太好受。
但我又不好提這件事,因為葉揚和濤子都不讚成我去幫鄭彪,我一提他倆就生氣。
結果這時候,葉揚突然從門外進來,拍了拍我肩膀。
“兄弟,鄭彪剛纔一大早就離開學校,回南區了。”
我皺眉:“跟我說這乾什麼?他回去就回去唄。”
葉揚說你快彆裝了,我還不瞭解你?剛纔上課你心裡一直想著鄭彪的事情呢吧?
我頓時懵逼了,難不成葉揚這小子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麼?不然怎麼這麼懂我的心思?
“走啊,一起去南區看看,或許你就能找到答案了。”葉揚說著就拽我的胳膊。
我說我可冇想去啊,這可是你要去的。
葉揚說行行行,就算是你陪我去,這總行了吧?
於是我倆就這麼打打鬨鬨的出了教室,一路朝著校門口走去。
結果剛走出教學樓,迎麵就碰見濤子了,濤子手裡捧著一包乾脆麵正嚼著。
看見我倆,濤子一臉錯愕:“哎?你倆這是要出門?乾啥去?”
我看了一眼葉揚,葉揚看了一眼我,誰都冇說話。
濤子直接把手裡的乾脆麵給扔了,拽著我倆胳膊說:“走走走,一起走。”
我放開他的手,鄭重地說:“濤子,你不能去,你胸口還有傷,這次的行動很危險。”
濤子說我胸口的傷好了,你倆不管乾啥都必須帶著我,然後又拽住了我的胳膊。
看著濤子一副死不撒手的樣子,我隻能歎了口氣:“行行行,帶你去,你撒開吧。”
濤子這才高興了,結果我們仨剛走了冇幾步,又碰見了呂墨。
呂墨穿著一身小牛仔褲,小背心,看上去青春而又性感。
“喂,你們要乾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