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就算武術再高的人,麵對好幾個力大無窮的工人也是難以抵擋。
我拚儘全力纏住兩個工人,其他人的拳腳就那麼打在我身上,疼的我嗷嗷直叫。
可這時候鄭彪還在一邊呆呆看著,我氣的麵色鐵青:“鄭彪,你他媽還不上?快來幫我啊!”
這時候我的胳膊腿都被幾個工人抱住,硬生生把我按倒了。
趙工走過來,盯著我一臉怒色道:“從哪來的小兔崽子,敢到老子地盤鬨事,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那趙工也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就打算來教訓我。
鄭彪過去拉著他:“趙工,這人是我朋友,彆打了。”
趙工冷笑:“滾一邊去,彆廢話。”
鄭彪還是勸趙工算了,結果趙工不耐煩的說:“鄭彪,你再廢話一句,從今往後都彆來乾活!”
這下鄭彪就不說話了,整個人都安靜下來。
我看著鄭彪,怒聲道:“鄭彪,你還算個男人?男人就要頂天立地,至於這麼窩囊麼?”
“你說,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彆再這麼被他們欺負了!”
鄭彪臉上滿是無奈,旁邊一個工人踹了我一腳:“草泥馬,讓你說話了嗎?”
我疼的悶哼一聲,這工人專挑肋骨踹,很會下黑手。
這時候,那趙工手持磚頭來到我麵前了:“小子,你彆怪我,來我這裡鬨事的,都得被廢一條胳膊。”
然後他就讓人把我胳膊按住,手中的磚頭眼看就要拍下來。
我狠狠閉上了眼睛,心裡都已經絕望了,想不到在北區劉俊手上逃脫的我,這一次在小陰溝裡卻翻了船。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可足足等了半晌,趙工手上的磚頭卻並未拍下來。
我睜眼一看,果然還是鄭彪出手了,他那大手死死攥住趙工的手腕,疼的趙工齜牙咧嘴。
“好小子,好小子,你還是膽肥啊,看樣子我得連你一起教訓了!”
說著,趙工用另一隻手狠狠砸向鄭彪的胸口。
這次鄭彪不再留手,隻見他一腳踹出,速度竟然比趙工的拳頭還快!
這一腳正中趙工胸口,趙工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而後重重落在地上。
“哎呦,哎呦!”趙工不斷慘叫,同時嘴裡喊著:“造反了,鄭彪這狗東西造反了!快給我上!”
在趙工的號召下,那些碼頭工人們全都朝著鄭彪蜂擁而去,就連本來攥著我的那幾個人也上去了。
不過我很清楚,隻要鄭彪肯出手,這些工人不可能是鄭彪的對手。
果不其然,隻見鄭彪掄圓了膀子,揮出一拳就是一人倒下。
“砰砰!”“砰砰!”
這些人在鄭彪手中完全成了沙袋,隻有單方麵捱打的分,偶爾有人打在鄭彪身上,卻連防禦都破不開。
最後,這群碼頭工人們躺了一地,再看鄭彪,依舊是麵不紅氣不喘。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纔是我心目中的南區第一紅棍嘛!
“鄭彪,你小子真行啊,等著,你他媽給我等著!”
趙工氣的暴跳如雷,他們這麼多人都被鄭彪給撂倒,這讓他麵上徹底無光。
鄭彪歎了口氣,剛要說話,我卻從地上一躍而起。
“好樣的!”我鼓起掌來:“打得好!對付這群垃圾,就該這麼揍他們,狠狠地揍!”
那趙工還想罵我,我上去就是一腳,直接給他踹趴下了,然後又給他一磚頭,把他打的七葷八素的。
這時候鄭彪已經抬腳準備走了,我急忙追過去:“鄭彪,你差多少錢,我給你拿!”
鄭彪看了我一眼,冷冷道:“跟你沒關係。”
說完,他又要走,我說不行,我都答應你了,你缺多少錢就跟我說,我肯定幫你。
結果鄭彪火了:“說了不用你管,你煩不煩?”
我氣笑了,這還真是狗咬呂洞賓,好心幫他他還不領情。
不過我當然不會放棄,我說鄭彪,你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啊?要不是我給你出頭,你的錢都被搶走了。
鄭彪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從學校一路跟我到這了,是不是?”
這一刻,我被他看的渾身發抖,想不到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從現在開始,彆再跟蹤我了,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終生。”
鄭彪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我站在原地,沉沉歎了口氣。
或許我一開始就不該管他,畢竟我倆是敵非友,是我自己冇搞清楚,還想著幫人家,就換來這個結果。
這時鄭彪兜裡的電話又響了,他接起來,又是一副低三下四的語氣。
“哥,求你了,再給我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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