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鄭彪在麵對這幾個碼頭工人的時候,竟然緩緩低下了頭。
“幾位大哥,我這錢有用,真的不能給你們。”鄭彪壓低聲音說道。
我麵色驚訝,都逼到這個份上了,鄭彪竟然還不生氣?
這時候一個工人說:“兄弟,這麼說不對吧,誰都說有用,誰的錢冇有用啊?”
“對啊,哥幾個也是真有用,我們就等著錢出去找小姐呢,你讚助點唄?”
這幾個人說著,將鄭彪圍得更緊了。
鄭彪麵色微變,說:“幾位大哥,我這錢有急用,要不你們問問其他工友?”
“哎呦?又有急用了,我看不是急不急用,是你冇把我們幾個當回事吧?”其中一個工人不高興了。
另外幾個工人也點頭:“趕緊的,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把錢拿出來。”
“不行,大哥,我真有用。”鄭彪說著就轉身要走。
結果這幾個工人竟然還急了:“草泥馬的,給你臉不要是吧?既然你不給,那我們就得搶了。”
說完他們幾個就一擁而上,就要從鄭彪手裡搶錢。
鄭彪肯定不能給他們啊,但鄭彪偏偏就是不還手,攥住那錢來回硬拽,那幾個工人還扯不住他。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就感覺有些好笑,明明這些工人根本不是鄭彪的對手,都撂倒不就完了?
可鄭彪就是不出手,這也讓我感覺很是詫異,堂堂南區第一紅棍,如今竟然落到這步田地?
突然,一個工人踹了鄭彪一腳,怒罵道:“趕緊給錢,不然我們就打了啊。”
鄭彪攥得死死的說:“不行,我有用。”
“去你姥姥的吧,從你來這裡的那天起,我們幾個的工資就少了一倍,你賺的都是我們的錢。”
“就是,你根本就是從我們兜裡搶錢,還不願意出點血?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幾個工人罵罵咧咧的,不斷推搡著鄭彪,突然一個人對著鄭彪就是一拳。
這一拳對著鄭彪的腦袋,鄭彪自然不會任由他打。
於是鄭彪直接反手抓住那人的胳膊,然後一下就把他撂倒了。
“臥槽?你還敢跟我們動手?”
那幾個工人一下子毛了,還有人大聲呼喊,這時那負責發錢的黃帽子指揮也過來了。
“怎麼回事?在這裡誰敢打架?”
其中一個工人指著鄭彪說:“是他,他動手打人,還要搶我們的工資!”
這就是顛倒黑白了,偏偏黃帽子指揮連問都不問一句,直接說道:“鄭彪,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鄭彪麵色漲紅:“趙工,我冇有。”
“什麼冇有?你他媽的,纔剛來幾天啊,就在這裡鬨事,是不是我給你臉給多了?”
趙工說著,還上來推了鄭彪一把:“從今往後,你不許再來我這碼頭,去彆的地方吧。”
這話一出,鄭彪頓時急了:“不要啊趙工,我不能丟這份工作,求求你不要這樣。”
鄭彪可憐巴巴得哀求,可那趙工根本不搭理他,其他幾個工人還說要把那個地上的送醫院,讓他拿錢。
說實話,這幾個碼頭工人的行為真的太噁心了,明明鄭彪已經一再忍讓,可他們卻還蹬鼻子上臉。
如果我是鄭彪,我肯定早就爆發了,可鄭彪卻還是冇有。
麵對工友們的指責,鄭彪竟然低下頭來:“我出錢送醫院,能不能彆趕我走?”
“行啊,你出錢吧。”趙工點了點頭:“老實說,讓你在這裡乾,我也很為難,你讓大家高興就行。”
鄭彪麵色蒼白,從兜裡掏出錢來,一共二百多塊錢,十塊五塊的都有,看上去還不少。
結果他一掏錢,那些工人都一擁而上,簡直就是搶劫,那場麵十分熱鬨。
鄭彪說不行,不能全都拿走,給我留點,結果那幾個人根本不理會,就是生拉硬拽。
那趙工還在一邊煽風點火:“你乾啥呢鄭彪,都鬨成這樣了還不給錢?快點彆跟人家搶了!”
說實話,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噁心的場麵。
我不知道鄭彪到底有什麼苦衷,我隻知道,他是我同一個學校的校友!
下一秒,我不再猶豫,直接從旁邊撿起一塊磚頭,朝著鄭彪就衝了上去。
“砰”的一聲,磚頭拍在一個工人的頭上,那工人當場倒在地上,有血滲了出來。
“啊!”那工人痛苦的慘叫,我則是冇有絲毫猶豫,繼續掄起磚頭拍其他人。
又有幾名工人被我拍倒在地,這時候那個趙工反應過來,開始讓其他人來圍攻我。
鄭彪震驚的看向我:“江然,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說你快彆廢話了,趕緊幫忙啊,老子要捱打了。
要知道,我雖然在武館練過幾個月,要是麵對普通人還行,可這些人都是碼頭工人。
常年乾活讓他們身上都很有力氣,此刻反應過來以後,好幾個人上來揍我一個,我還真就扛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