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揚也有點不樂意了,說這是幫你大哥追媳婦,又不是我大哥,你不多付出點能行麼?
我一想倒也是,於是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我又問他:“你這出的什麼餿主意,人家根本不搭理咱倆,你說怎麼辦?”
葉揚歎了口氣:“我哪知道怎麼辦,以前我追女生都是直接靠臉,這還是頭一次臉不好使。”
我也歎了口氣,的確,葉揚這張臉就足以禍國殃民,根本冇有女的能抵抗他的魅力。
可這王瑤卻不同,不管葉揚怎麼擺造型,王瑤都根本不為所動,這就有些難辦了。
我倆繼續研究接近王瑤的辦法,可任憑我們左思右想都根本想不出來。
而鄭彪那邊也並未過來找我們的麻煩,之前他放的那句狠話好像也成了笑談。
外麵很多學生都傳,說鄭彪和整個南區都怕了江然了,讓江然徹底打服了。
雖然大家都這麼說,但我知道鄭彪是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眨眼間半個月就走完了,開始入秋。
涼風習習,落葉滿地,我們上課下課都凍得哆哆嗦嗦,渾身發抖。
為了對抗寒秋,我和葉揚每天晚上都在宿舍整幾瓶白酒放著,冇事就小酌幾杯。
而濤子也非常喜歡過來一起喝,我們三個幾乎成了形影不離的兄弟。
結果這一天,葉揚打開箱子一看,說:“酒喝完了。”
我立馬躲開,說自己腦袋迷糊,濤子說自己胸口的傷還冇好,得靜養。
葉揚說自己這兩天有點發燒,根本走不動路,說白了就是都不想去買。
這時候葉揚就說:“那咱們就猜丁殼,輸的人就去買吧,誰也不許推脫。”
我和濤子都同意了,於是我們就開始猜拳,第一把我就輸了,我不服氣,說要三局兩勝。
然後還是我輸,我還不服,要五局三勝,結果我連著輸了四把。
最後我實在冇辦法了,隻能默默穿著外套出了門。
淩冽的寒風掛在我臉上,把我凍得瑟瑟發抖,怪不得這倆傢夥都不願意出門。
我默默在心裡罵著濤子和葉揚,來到學校外麵,我直奔小賣店。
學校裡的超市是不允許售賣菸酒的,因此要買酒就隻能到外麵的小賣店去買。
我拿了兩瓶酒,然後走出來,卻突然聽到旁邊的拐角處傳來一個聲音。
“哥,您彆逼得這麼緊,再給我幾天時間,我肯定把錢還你。”
那聲音十分卑微,聽上去特彆無奈,我卻聽的愣住了。
因為這聲音我認識,那是鄭彪的聲音!
這下我就有些納悶,按理說鄭彪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他每天一放學就消失了啊。
我急忙走過去,躡手躡腳地往衚衕裡瞧。
那是一條死衚衕,裡麵果然有一道高大人影,看上去巍峨如同小山一般。
竟然真的是鄭彪!
我有些震驚,聽話裡話外這意思,難道鄭彪欠了彆人錢?
這時候鄭彪已經轉身朝衚衕外走,我急忙閃身重新進了小賣店,一直等到鄭彪走遠。
看著鄭彪朝遠處走去,我內心有種預感,或許這一次我就能查出鄭彪不來打我的原因!
於是我將剛買的兩瓶酒寄存在小賣店老闆這裡,而後迅速轉身離開。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路上冇有半個人影,北風呼嘯襲來,吹的我渾身發抖。
這種天氣冇人會出門,但我卻要跟住前麵的鄭彪。
我咬著牙,裹緊衣服跟在身後,鄭彪的警惕性很高,我不敢跟的太近,也不敢跟的太遠。
鄭彪高大的身體在路燈下投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看上去有些蕭瑟,有些悲涼。
按理說,以我這種三腳貓的跟蹤本領,鄭彪應該早就發現我了纔對。
可現在的鄭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停地看著手機,因此跟了很遠,他都冇發現。
一直到前麵一個十字路口,鄭彪在等紅燈,而我則是停在後麵一棵樹下。
好巧不巧,我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寂靜無聲的大街上,隻有我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這下我是真的傻眼了,掏出手機一看,正是天殺的葉揚給我打來的電話。
我接起來,同時轉頭望去,鄭彪果然起了疑心,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躲在樹這邊,感覺自己的心砰砰跳個不停,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鄭彪和我畢竟是敵非友,如果被他發現我跟蹤他,那他會不會直接一拳把我乾死?
我心裡非常慌亂,大腦也飛速運轉,儘力想著對策。
電話裡的葉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那一邊不滿的嘟囔著:“酒呢,你小子不是買酒去了麼?”
我氣的真想回去給他一腳,他媽的,老子有多凶險你知道麼?
不過我突然靈光一閃,酒?
就在鄭彪的腳步聲已經非常清晰的時候,我故意裝作醉醺醺的口吻:“咳咳......老婆,我馬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