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媽的,少在背後講究然哥!”
濤子一個耳光就甩過去了,打的趙飛滿臉懵逼。
見此情景,孫磊他們幾個也就不敢說什麼了,不過看樣子對我都是心有不滿。
“你們給我記住,然哥和我的關係,不是你們能說三道四的,都給我注意點!”濤子惡狠狠地說。
我歎了口氣,這群北區的傢夥本來對我就不是很服氣,經過鄭彪這麼一鬨,肯定更加不服了。
葉揚拍了拍我肩膀:“沒關係,我永遠陪著你。”
我點點頭,說好,然後我們就回了宿舍。
我感覺很累,躺在床上想小憩一會兒,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最後我隻能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葉揚也坐在床鋪上發呆。
“想什麼呢?”我問他。
葉揚說:“以鄭彪的脾氣,基本是有仇必報,可剛纔他為什麼不對你出手?”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覺,他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葉揚說是啊,可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我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就不想,但我們並不能放鬆警惕。
鄭彪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如果他真的過來偷襲我們,那我肯定是要遭殃。
為了防備鄭彪,我們每天無論是上課,還是吃飯睡覺,都聚集一大票兄弟。
陳斌閆川他們幾個自不必說,濤子讓趙飛孫磊他們幾個也都過來。
去食堂吃飯,呼啦啦六七十人,就這還不是我們全部的勢力。
說實話,這種感覺真的挺拉風的,就連食堂打飯的大姨看我的眼神都是帶著懼意,打飯的時候還會多給我幾塊排骨。
可好景不長,趙飛孫磊他們幾個很明顯ⓢⓌ是被濤子逼著過來的,但我看出他們並不想跟我一起。
於是我就跟濤子說,不然以後彆讓他們來了,濤子有些奇怪:“怎麼瞭然哥?”
我說冇什麼,咱們也用不了這麼多人,鄭彪不喜歡拉幫結派,最多也就一個人。
就算他來乾我,我們十幾個人也能應對了,上次我們不就用了六個人就把他打趴下了?
濤子一想也是,於是就同意了,雖然濤子現在是北區老大,但他依然會尊重我的所有提議。
又是幾天時間過去,鄭彪依然冇有任何找我們麻煩的意思,這我就有些費解了。
濤子得意洋洋地說:“看看,我說什麼來著,那個鄭彪就是個窩囊廢,什麼第一紅棍,都是吹出來的。”
“他也就在南區那夥人裡裝一裝,碰見咱們,他不也慫了麼?”
我沉默不語,其實我心裡感覺鄭彪絕對不是怕了我們,而是另有隱情。
我讓一個兄弟盯著鄭彪,據他的訊息來看,鄭彪這幾天一直都特彆忙,經常不來教室上課。
並且他每次見到鄭彪,鄭彪都是一臉的疲勞,黑眼圈很明顯,看上去就像三天三夜冇閤眼那種。
我當時就起了好奇心,雖然我和鄭彪是對頭,但兵家講究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就想著一定要弄明白鄭彪在乾啥。
可鄭彪這個人警惕性還挺高,在學校裡盯著他很容易,因為他是學生。
但我們要是想跟他到學校外麵,這就非常難了,因為鄭彪隻要出了校門就會特彆警覺,根本無法跟過去。
我讓陳斌出馬,陳斌跟了一段時間後無果,我又讓葉揚去試試,結果葉揚也冇辦法。
這下事情就難辦了,我想親自出馬,結果葉揚勸我:“你冇事閒的啊,鄭彪有什麼可調查的?”
我說不然咱們閒著乾啥,葉揚說你忘了,你還有幫軒哥追女朋友的事呢?去找王瑤啊。
這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這纔想起還有這麼檔子事,這段時間因為忙著對付南區,都快把王瑤忘了。
現在我們閒下來了,我當然要趕緊去找王瑤,畢竟這可是李傑交給我的任務,是軒哥的終身大事。
這麼一想,我就感覺自己身上的責任很重,於是我一下課繼續到王瑤的班級去觀察。
這次我不再是孤軍奮戰,而是和葉揚一起,我們兩個站在王瑤的班級門口,很多人都看向我們。
可王瑤這娘們太過於高冷,哪怕數次我們擦肩而過,她都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
最後我和葉揚實在冇辦法了,就開始出餿主意,葉揚說女生都同情心重,不如我們利用一下。
於是等下次王瑤從屋裡出來,我就裝作昏迷,葉揚則是在旁邊不停叫著:“江然,江然你怎麼了?”
葉揚還擠出幾滴眼淚,跑過去找王瑤幫忙:“這位姐姐,你能不能幫我一下,他低血糖昏倒了!”
王瑤隻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說了一句“我抬不動他”就瀟灑離去了。
我一下子從地上坐起來,埋怨葉揚:“你出的什麼餿主意?這地上這麼涼,你自己怎麼不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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