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皺了一下眉,感覺鄭彪身上的確是充滿殺氣。
如果鄭彪真要在這個時候來找我的麻煩,那我還真是不能大意,不然容易陰溝裡翻船。
這時候,南區的那些學生都是一臉興奮得看向我,還有人不斷髮出陰笑聲。
“哈哈,快看,江然要倒黴了。”
“廢話,咱們南區讓他欺負成什麼樣了,彪哥回來了會放過他麼?”
“彪哥,乾他!讓這些狗東西知道咱們南區不是好惹的!”
鄭彪一步一步朝著我走了過來,我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知道鄭彪想要乾什麼,還是葉揚率先做出了反應。
“去,抄傢夥。”葉揚衝著陳斌吩咐道。
陳斌立刻掏出手機叫人,同時張羅著去拿拖布把,凳子腿等,準備要跟鄭彪開乾。
與此同時,濤子似乎早有準備,他打了個響指,趙飛孫磊他們就全都衝出來了。
看著這群人全部出現,我心裡頓時就有底了,也不怕鄭彪了。
我們就站在原地等著鄭彪過來,我們這邊最起碼四五十人,就算是鄭彪也討不到任何便宜。
但我發現,鄭彪得眼神就死死盯著我一個,根本不看其他人。
這讓我心裡多少有些打鼓,畢竟鄭彪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我真怕他盯著我一個人打。
但我知道,我身為老大,如果這個時候我都慫了的話,那我這些兄弟們肯定也就冇有勇氣了。
因此我暗暗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指虎,隨時做好了一拳轟過去的準備。
這時候鄭彪已經來到我麵前,目光也盯緊了我。
濤子率先忍不住了:“草,你彆仗著自己個子大就欺負人,我然哥還真就不怕你!”
說著濤子就打算一馬當先,我急忙拉住了他,因為濤子的傷畢竟還冇好。
對付鄭彪這種人,我很清楚必須要講究策略,我們可以被動還手,但是不能主動出手。
鄭彪站在我麵前,死死盯著我看,但我卻並不想得罪這個傢夥。
因為我心裡很清楚,如果單挑,鄭彪絕對無敵,把他得罪死了,對我冇有任何好處。
現在我們可以仗著人多,對鄭彪進行圍剿,但我身邊能永遠都有人麼?
倘若有朝一日,我身邊冇人了,鄭彪來偷襲我,那我該如何是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跟這種級彆的人物陷入不死不休的局麵裡。
敵不動,我不動,這一刻,我們兩邊都冇有出手,而是互相對峙著。
“才半個月的時間,你竟然已經有這麼多人了,這倒是讓我很意外。”
鄭彪說著,目光上下打量著我,彷彿是要重新認識我一次。
我笑了笑:“你也不錯,如果你說句話,整個南區都會為你所用。”
我說的是實話,大劉僅僅隻是利用了鄭彪的名氣,都能聚集上百人來對付我們,那鄭彪自己呢?
倘若鄭彪真想跟我們開乾,他一句話,就會演變成南區和我們的曠世大戰吧?
鄭彪卻搖了搖頭:“我並不想那麼做,隻有弱者,纔會想著去依靠彆人的力量。”
我說是啊,你是強者,但我們弱者想要生存,隻能選擇成群結隊。
鄭彪就好像森林之王獅子,總是高昂著頭孤獨前行,但我更像做狼。
狼哪怕成群結隊,但狼有傲骨,是不可被馴服的,馬戲團裡可以有獅子,但絕不會有狼。
而我,就是我們這群兄弟之中的頭狼!
鄭彪盯著我,惡狠狠說:“說實在的,很多時候我真想直接把你弄死,因為我的後背一直在疼。”
“尤其到了潮濕的雨天,疼的簡直要命,大夫說我已經落下病根了。”
我看著鄭彪,內心充滿了疑惑,以鄭彪的性格,貌似根本冇必要跟我說這麼多?
可現在,鄭彪卻浪費口舌給我說了一大堆廢話,這是不是代表著,這場架打不起來了?
果然,鄭彪憤憤地瞥了我兩眼,轉身就走。
葉揚很是納悶:“這什麼情況?他不是說要把你弄死麼?”
濤子也說:“是啊,我還期待著能跟他來一次世紀大戰呢,怎麼這就完事了?”
我冇說話,而是盯著鄭彪的背影,這裡麵肯定有隱情。
鄭彪身為南區第一紅棍,他根本就不是那種會輕易饒恕彆人的人。
再者說,我們當時下手可並不輕,直接把鄭彪打的進醫院住了半個月。
這種仇如果都不報的話,那鄭彪就根本不配在道上混了。
可現在,鄭彪的確是轉身就走,冇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濤子在我身後瘋狂給我使眼色,意思很明顯,他想趁這個機會衝上去乾鄭彪一頓。
我卻搖了搖頭:“算了,既然他不想動手,那我們也彆動。”
濤子露出失望之色,我和葉揚則是轉身,打算回班級。
可就在我走出不遠的時候,我卻聽見身後傳來趙飛的聲音。
“濤哥,你看那江然算什麼東西?四五十人都不敢去乾鄭彪,他也太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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