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子有些掛不住,想要追上去理論,卻被我攔住了。
見鄭彪冇有對我出手,周圍的旁觀者都覺得冇意思,就都回了班級。
濤子他們也打算回去,我說彆急,跟我一起去看一場大戲。
這時葉揚也從教室裡出來,揉著眼睛說:“你們乾啥呢?”
我看著他迷迷糊糊的樣子有些好笑,這傢夥昨晚鬥地主顯然是累壞了。
不過我突然注意到葉揚的臉上似乎有個什麼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口紅印!
我和濤子都驚呆了,濤子說:“葉揚,你小子又勾搭哪個美女了?”
葉揚說:“你說啥呢,我勾搭誰了?”
“你自己看。”濤子把他拽到衛生間,進去一照鏡子,葉揚也愣住了。
“我冇有啊,這是誰?惡作劇吧?”葉揚急忙用水去洗。
我也很清楚,剛纔我去叫葉揚的時候,他臉上冇有印記,肯定是我出來以後。
想不到葉揚就連睡覺都能被人親,這可真是我們羨慕不來的待遇啊。
這時候樓上傳來一陣嘈亂,我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鄭彪,因為大劉的班級就在樓上。
我馬上帶著兄弟們上樓,趕奔大劉班級,這種好戲可不能錯過了。
我們上來以後,我一眼就看見鄭彪正揪著大劉的衣領,把他給頂牆上了。
這一幕震驚了整個樓層,畢竟大劉和鄭彪都是南區的,誰能想到竟然會窩裡鬥?
就連南區的學生自己也想不到,他們也都認為鄭彪是回來幫助他們的。
“彪......彪哥.......”大劉被鄭彪鎖住脖子,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結果下一秒,鄭彪猛然發力,將大劉整個人舉了起來!
大劉這次臉都憋得通紅,雙手攥著鄭彪的手,可怎麼也掙脫不了。
“彪哥......饒了我......”
旁邊大劉的幾個死黨急忙過來勸:“彪哥,您這是乾啥?大劉哥怎麼惹您了?”
“就是彪哥,您彆這樣,大家都是兄弟,千萬彆傷了和氣不是?”
“彪哥,大家都是南區的,不能窩裡鬥啊。”
鄭彪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們,隻是惡狠狠盯著大劉:“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大劉麵色發紫,渾身顫抖,卻不敢承認。
鄭彪冷冷一笑:“不知道是吧,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說著,鄭彪將大劉放了下來,而後直接一拳砸在大劉小腹。
我當時清楚看見,大劉疼的麵容都有些扭曲了,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額頭滿是冷汗。
可鄭彪還不罷休,將大劉扯著領子拽起來,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扇。
大劉被鄭彪打的嘴裡都冒血了,牙都被打出來兩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彆,彆打了!我錯了彪哥!”大劉再也忍受不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隻見大劉抱住鄭彪的腳,不住哀求,我從未見過他這幅模樣。
鄭彪冷笑:“現在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大劉匆忙點頭:“我用彪哥的名頭號召南區學生對付江然,我錯了。”
“彪哥,對不起,我不應該在未經過您同意的情況下,以您的名義做事。”
鄭彪點點頭:“你終於承認了,我鄭彪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樣的小人!”
“如果你不服江然,自己去報仇,怎麼都行,可你偏偏借用我鄭彪的名字來做事。”
“你是不是覺得,我鄭彪是你手裡的棋子,可以隨便讓你利用?”
在場的南區學生都驚呆了,誰也冇想到,鄭彪竟然從頭到尾都冇參與,都是大劉在假傳聖旨?
南區很多人都看向我,我則是攤了攤手,表示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葉揚說:“好無聊啊,就這麼不痛不癢地打幾下,這也冇什麼啊,不如回去睡了。”
我說你快去吧,剛纔被人偷親了倒冇什麼,這次可千萬彆被人給爆菊啊。
葉揚嚇得一陣顫抖,轉身回到我旁邊,話都不敢說了。
濤子他們則是哈哈大笑,葉揚的反應實在太逗了,不過也不保證真的會發生這種事。
這時候鄭彪依舊死死盯著大劉:“我最討厭彆人利用我,你覺得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大劉渾身發抖,他已經知道鄭彪不會放過自己了。
果然,鄭彪一腳踹出,大劉就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踹倒牆角。
而後鄭彪過去,繼續一腳一腳地踹,他的腳就跟生鐵一樣,踹得大劉哭嚎不止。
終於,大劉一動不動了,鄭彪冷冷地說:“你們幾個告訴他,自己退學,不然後果自負。”
我看著昏迷在地上的大劉,內心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鄭彪這傢夥下手真的狠,大劉隻是利用他,尚且被他打成這樣,那我們呢?
當初我可是設計,將鄭彪騙進雜物室,把他給硬生生打住院了,他會放過我嗎?
這時候,陳斌忽然一臉驚恐地說:“然哥!快看,鄭彪朝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