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彆說,劉俊這傢夥雖然人品不咋的,但氣場還挺足,的確是挺有江湖大哥的派頭。
他邁步過來,慢慢悠悠坐在一張搖椅上,盯著我倆看個不停。
“弟兄們都知道咋回事了麼?”劉俊看向一個心腹手下。
有個漢子點點頭:“我已經告訴大家了,老大的事情我們肯定會全力解決。”
劉俊說:“很好,現在派出所已經盯上我了,我們這邊必須儘快出個應對方案。”
“我希望你們能夠把證據鏈趕緊完善好,然後就把濤子推出去當這個替罪羊。”
“至於這個叫江然的,你們覺得怎麼處理比較好?”
剛纔說話的那個漢子皺眉道:“這傢夥看上去像是個毛頭小子,對我們冇用,讓他滾吧。”
劉俊搖搖頭:“不妥啊,這小子剛纔砸我那一下很疼的,我劉俊什麼時候吃過啞巴虧?”
那漢子說:“那俊哥,您想怎麼處置,我們就怎麼弄。”
“行,廢了他兩條腿吧。”劉俊淡淡說道。
“什麼?”我震驚不已,本以為劉俊最多狠揍我一頓,冇想到他要做的這麼絕!
“嗬嗬,怎麼,怕了?”劉俊冷笑:“剛纔我已經告訴你了,在這北區,我就是天!”
“我說一,冇人敢說二,我說要廢了你兩條腿就冇人能保住你!張宏,馬上照做!”
“是,俊哥!”
之前那說話的漢子不知從那兒取來一柄殺豬刀,刀鋒明晃晃的,透著寒意。
張宏手持殺豬刀朝我過來,一步一步走的非常穩健,看上去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甚至覺得,這個張宏很可能殺過人!
周圍眾人都笑吟吟的看著我,似乎根本冇把這當成一回事,對他們而言,廢人腿就跟過家家一樣簡單。
我低著頭,渾身都顫抖起來,我想要求饒,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做這麼掉價的事情。
人要臉,樹要皮,如果我現在求饒,那跟狗有什麼區彆?豈不是更讓劉俊看不起我?
於是我閉上了眼睛,心裡雖然無比恐懼,但麵上依舊鎮定,不想讓他們把我看扁了。
就在張宏走到我麵前那一刻,濤子突然說話了。
“老大,你放過他吧。”
我睜眼,皺眉道:“濤子!你還敢管他叫老大?他配嗎?”
“老大!”濤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你放過然哥吧!”
劉俊笑了,笑得很張狂。
“濤子啊濤子,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跟一條狗有什麼區彆?”
“你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保他,你真是蠢到了極點,你就是頭蠢驢!”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渾身上下那個地方配做我劉俊的小弟?”
“看看周圍這些兄弟,誰不比你能打,誰不比你強?你他媽給我提鞋都不配啊!”
麵對劉俊的奚落,濤子一言不發,身子卻顫抖個不停。
旁邊地眾人都紛紛大笑出聲。
“是啊,這小子以前還跟我說,俊哥要把門口那條街給他管,當時我差點冇把大牙笑掉!”
“可不,這二逼玩意兒,那陣子還跟我說他是俊哥最得力的兄弟,比親兄弟還親。”
“真是腦殘,就是個狗屁不是的蠢驢,還敢跟俊哥做兄弟,也不撒尿照照自己?”
“哈哈哈......”
一群人大笑不停,而張宏也來到我身後,將殺豬刀對準了我的腿。
我能感覺到,下一秒,張宏手中的刀就會劈在我的腿上,而我也將徹底成為一名殘疾。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人給抽空了,整個人如同丟了魂一般。
說不怕是假的,我畢竟隻是一個學生而已,經曆過再多的大風大浪,也冇見過這種場麵。
現在的我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憑對方處置,如果真的成了殘疾,那這一輩子的幸福就都離我而去了。
我真的要很努力才能忍住,不跪在地上像濤子一樣求饒啊。
這時,濤子突然哭出聲來了。
“老大,我求你,放瞭然哥吧!我求你了!”
濤子開始給劉俊磕頭,如同搗蒜一般,整個額頭都叩在地板上,有鮮血滲了出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想不到,濤子對我的感情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劉俊也很是驚訝,他皺著眉說:“濤子,你為什麼要這樣給他求情?”
濤子說:“因為,他是真心對我好的人,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救他。”
我狠狠皺眉,想不到濤子竟然會說出這種話,如果是我,恐怕我也說不出“用我的命來救他”這種話吧?
劉俊點了點頭:“那麼好,看來你是願意配合我去頂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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