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我願意!”
濤子幾乎是用喊的說出口:“隻要老大你放過然哥,我願意配合!”
看著濤子一邊磕頭一邊為我求情,我的心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手拉扯住了。
“濤子,不要答應,我不答應!”
我直起身子,怒吼著:“劉俊是想利用我讓你進套,他這個證據鏈需要你配合,不然就冇用!”
“你不能答應,你如果答應他,毀的不光是自己的生命,還有自己的名譽!”
我怒吼著,劉俊似乎是聽得不耐煩了,直接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扔給張宏。
張宏會意,將劉俊的臭襪子塞進我嘴裡,這把我噁心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說不出話,隻能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妄圖阻止濤子。
可濤子卻緩緩點了點頭:“老大,我已經說了願意配合,就不會改變。”
劉俊滿意地笑了:“哈哈,好,算你明白事理,既然如此,你這個兄弟可以走了。”
說完,他就要讓人給我鬆綁。
可濤子卻突然說:“老大,我還有個條件。”
“條件?”劉俊震驚地看著濤子,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你他媽也敢跟我提條件?”
張宏冷冷道:“濤子,你彆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誰,你也有資格跟俊哥提條件?”
“不錯,我有個條件。”濤子說:“如果你們不答應我這個條件,那頂罪的事想都彆想。”
劉俊不說話了,濤子也沉默,兩人對視著,空氣中隱隱有火花在閃爍。
片刻後,還是劉俊先繃不住了。
“可以,濤子,你現在不像以前那麼蠢了。”劉俊拍了拍手:“真是讓我意外啊。”
“冇辦法。”濤子低聲道:“這都是被你逼的。”
劉俊說:“好吧,說說你的條件,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濤子盯著我,說:“現在,江然在江音體育學院被人追著打,南區一百多名學生要找他的麻煩。”
“我想替他找回場子,可我叫不動北區的學生,所以我希望老大你能幫我這個忙。”
“幫江然在體育學院立足,這,就是我的條件。”
說完之後,濤子盯著劉俊,一臉期待。
“操!”劉俊氣的破口大罵:“我當他媽什麼事呢,就這麼點逼事,還值得你整這一出?”
“這麼說,老大你答應了?”濤子高興極了。
“當然,這算什麼事兒?”劉俊二話不說,當場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喂,趙飛嗎,我劉俊,你們體育學院有冇有個叫江然的,這幾天被南區的學生追著打?”
“嗯,就是他,這樣吧,你告訴孫磊一聲,你倆幫著江然乾南區的,彆讓他捱打。”
“少他媽廢話,讓你上你就上,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那麼多逼話?”
很快,劉俊掛了電話,衝濤子打了個響指。
“你的條件,辦完了。”
“謝謝,謝謝老大!”濤子欣喜不已,對著劉俊千恩萬謝。
我則是被解開綁繩,嘴裡的臭襪子也被拽出來。
我氣的過去一把拽住濤子:“你他媽到底是不是腦殘啊?老子用你幫麼?老子被人打死又能如何?”
“就這麼點逼事,我自己解決不了麼?我非得讓你幫麼?用得著嗎?”
濤子歎了口氣:“然哥,我是真心想幫你,我知道他們打不死你,我知道你有能力。”
“但,咱們是兄弟,你就讓我幫你一次吧,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點事了。”
我熱淚盈眶了:“濤子,你不能答應他,以我為條件更不值得,你不能把自己一輩子毀了!”
濤子歎息道:“然哥,想開點吧,你覺得我能跑的掉?我奶奶還在家,我們家都在北區,我能跑麼?”
“然哥,認命吧。”
我啞然,是啊,濤子的家在北區,他的一切都在這,他要怎麼才能逃脫劉俊的魔爪?
“行了,彆廢話了。”劉俊這時候有些不耐煩了:“濤子,我已經兌現諾言了,你也該兌現了吧?”
然後他一揮手,張宏就過來推著我往外走,劉俊則是已經開始和濤子研究頂罪的事情。
“明天一早,你自己到區派出所,告訴他們,這幾個案子都是你做的......”
聽著劉俊給濤子講解案件經過,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
我被一路推到門外,鐵門砰的一聲關上,彷彿把我和濤子隔絕在了兩個世界。
好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難道我的兄弟濤子,就這樣和我見完最後一麵了嗎?
我有心衝回去,可又能如何呢?我有那個救出濤子的能力麼?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筒子樓,內心無數次閃過濤子的那句話。
“然哥,認命吧。”
不,我不認命,濤子,你也不許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