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濤子也被五花大綁,扔到我旁邊。
我倆被扔在馬桶一左一右,就像是兩個小醜一樣。
劉俊盯著濤子,冷冷道:“對不住了濤子,不怕告訴你,我打算讓你來幫我頂罪。”
“針對你的證據鏈已經做的很完整了,不管你答不答應,你都必須去了,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如果你自己主動去,我會善待你的家人,如果你不聽話,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完,劉俊轉身就出去了,把廁所門關的死死的。
劉俊已經知道這廁所隔音不好,於是他也不在我倆隔壁玩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和濤子互相對視了一眼,我沉沉歎了口氣。
“濤子啊濤子,你說我說你什麼好?我是故意讓你聽見的,你為什麼還不跑?”
濤子看著我:“我跑了,你咋辦?”
我氣的破口大罵:“你管我乾嘛?難道他還真敢弄死我?你走了,他充其量揍我一頓,往死裡揍,還能咋?”
“倒是你,留下來當這個替罪羊,你就死定了,劉俊犯的罪行絕對小不了,你真是傻到極點了!”
不管我怎麼說,濤子都狠狠低著頭,活脫脫一個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
我知道濤子多半是還冇從被老大出賣的戲碼中回過神來,於是我也不忍心再罵他了。
“哎,算了,你也冇必要這樣,不就是碰見個狗老大麼,這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還有,你彆被他給騙了,剛纔劉俊說什麼已經給你做好了證據鏈,那都是扯犢子。”
“你千萬彆信這些東西,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呢麼,我可以做人證,你什麼罪都冇有。”
“到時候就算上了法庭你也不用怕,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不會讓他胡來的。”
聽著我的話,濤子的眼淚又出來了。
“江然,我可以叫你然哥麼?”
我笑了:“當然可以啊,你不是一直都叫然哥麼?”
濤子說:“之前叫你然哥,有時候隻是故意那麼叫,並不是真的服你,但現在我是真心叫你哥。”
“不管是剛纔大巴車上,還是現在,你都當得起我這一聲然哥!”
我哈哈一笑:“行啊,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也是不容易,放心吧,我一定會保住你的。”
“以後你冇老大了,也挺好,我罩著你,不管到哪,隻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份,你餓不死!”
我以為我這麼說濤子會挺感動的,結果濤子根本冇理我這茬,依舊在自言自語。
“然哥,我給你帶到北區來,是想讓我老大幫你的,可冇想到弄成這樣,真是對不起你。”
我說你他媽能彆廢話了不,我有怪你嗎,你不也是好心嗎,事情鬨成這樣誰也不想。
這時候,外麵就進來個人,看樣子是來上廁所的,我就說:“濤子,快躲開!”
“什麼意思?”濤子還有些不明就裡。
結果那人剛解開褲帶開尿,就崩了濤子一臉,氣的濤子哇哇大叫。
“你媽的,那麼大馬桶不夠你尿的?非得往老子臉上尿?”
那人也不多話,上去就是一腳:“去你媽的,尿你咋的?”
“你媽的,有種的把我解開,我乾死你!”濤子氣的臉色鐵青,這輩子冇受過這麼大委屈。
那人笑著又踹了濤子兩腳,順帶著還踹了我一腳,感覺這傢夥是把我倆當成倆小醜了。
我不怒反笑,濤子看向我:“然哥,你被人踹了,咋還笑?”
我說不笑咋整,都這樣了,總不能在這哭把,那也太讓人笑話了,倒不如苦中作樂啊。
濤子說:“哎,總之是我對不起你,這次我老大做的事情實在是太不人道了,怎麼能把你綁起來?”
我說你還管他叫老大?你有冇有臉?
濤子說:“哎,然哥,我真怕劉俊會對你下手。”
我說冇事,天塌下來我頂著,腦袋掉了也就碗大個疤,冇啥可怕的。
濤子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外麵進來四個壯漢,我瞪大了眼睛。
“你們這麼多人要一起尿?也不怕互相崩身上?”
幾個人一言不發,直接把我和濤子往外拖,我倆就如同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來到外麵,我注意到屋裡已經冇幾個人了,就剩下十多個人,看樣子都是劉俊的人了。
果然,濤子告訴我:“這些人都是劉俊最信任的,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乾將。”
我哈哈一笑:“劉俊最得力的乾將應該非你莫屬啊。”
濤子苦著臉:“然哥,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取笑我乾啥?”
很快,劉俊也從旁邊一間屋子過來了。
他一出現,這群得力乾將就紛紛起身,齊聲喊道:“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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