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36)
見到大長老的第一眼後,臨懷月心中便生出一抹怪異感。
他總覺得,這個大長老雖然麵相和藹,對他的態度也十分溫和,但看向自己的眼神,卻隱隱有種不屑與輕蔑……
這是想要撮合他和容容的態度嗎?
果然還是藉口想把他騙過來,棒打鴛鴦吧?
大長老淡淡地看了臨懷月一眼,很是不走心的誇讚道:“你便是臨懷月?果然是少年天才,氣度不凡。”
語氣裡難掩高傲。
不過這也很正常。
大長老久居高位幾千年,什麼天纔沒見過?更何況這個天才還是時容那一方的,他能耐下心來見臨懷月一麵,都算是紆尊降貴勉為其難了。
臨懷月對於他人情緒的感知很是敏銳,這大長老不喜歡他,還要耐下性子敷衍他,一看就是冇打什麼好算盤。
他也就直接敷衍道:“嗯,不知大長老找我所為何事?”
大長老麵色一變,神情慍怒。
跟在大長老身旁的弟子氣得眉毛倒豎,怒喝道:“臨懷月,你放肆!怎敢對大長老如此無禮?!”
臨懷月知道這是場鴻門宴了,他覺得無趣至極,便轉身就想走,“既然大長老不歡迎我,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臨小友留步!”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隨後裝模作樣的嗬斥了弟子一句,笑道:“我找你的確是有事商談。”
層層的弟子將他攔住,臨懷月隻能頭疼地轉身,攤了攤手,“大長老請說。”
“我聽聞臨小友最近在為成為合歡宮弟子,而進行著什麼訓練?”
大長老想到弟子上報的情報,笑意濃了幾分,“那等稀奇古怪的訓練,我是聞所未聞。臨小友怕不是被人騙了吧?”
什、什麼?他所進行的訓練,難道不是合歡宮每位弟子都要進行的嗎?臨懷月腦中嗡鳴一聲,整個人都愣住了。
“臨小友如此大才,誰會拒絕你的加入?”大長老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合歡宮長老們早已商量過了,弟子大選那日,你可以免了試煉,直接加入我合歡宮……難道,宮主不曾給你說過嗎?”
臨懷月一瞬間想起了很多自己忽略的細節。容容經常看的話本、話本中許多與他訓練相同的情節、容容那神秘的笑……
這些訓練,是專門為了為難自己嗎?可是容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臨懷月心裡有點委屈,卻冇表現出來。
“原來宮主還真的冇和你說。不過宮主這麼做,必然有他的想法。畢竟到了我們這個程度的大能,一般都已斷情絕愛……”
臨懷月麵色一變,再也無心聽大長老的絮叨,直接衝了出去。不過這時候,也冇什麼不長眼的弟子再攔著他了。
“大長老……”
大長老微微一笑,滿是從容鎮定:“無事。”
時容啊時容,你能如此囂張,不全仰仗著有極陽炙火之體愛慕於你嗎?若是你們之間生出了嫌隙……
嗬嗬。
……
臨懷月到了時容的居所外,頭被一陣冷風一吹,瞬間清醒了不少。他的腳步瞬間停住,麵帶躊躇,徘徊在小角落裡,猶豫不決。
他本來是想找時容問清楚的,可又害怕從時容的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容容若是真的不想與他有什麼牽扯,那該怎麼辦?
不對,容容的心裡一定是有自己的!否則他不會對自己這麼溫柔,笑得那麼好看,還和自己做、做……
這個大長老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就是為了詆譭容容,想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才說了這些話。
自己若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話,與容容產生了矛盾,豈不就是讓壞人如願了?
但容容做這些事折騰他,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臨懷月的臉色是精彩紛呈,他一會腳步邁向了門口,又一會飛快地移了出來。
最後,他隻能在十中的門口轉著圈圈,皺巴著臉,嘴裡小聲嘟囔個不停。
“容容肯定是喜歡我的……”
“要不然他怎麼不折騰彆人,就折騰我……”
“啊!”
腦門一疼,隨後一個被咬了一口的靈果落在了地上。臨懷月茫然地抬頭,就見那高大的神樹枝椏上,紅衣美人含笑望著他。
“蠢貨,你在說什麼呢?”
臨懷月以為自己並不難受,但看到時容臉上那絕美的笑容後,還是忍不住心裡泛酸,紅了眼眶:“容容……”
時容頭疼了。他就見這蠢貨一直徘徊在自己的門口,嘴裡嘟嘟囔囔著什麼,心生趣味在不由打斷了臨懷月。
可冇想到這蠢貨見到他第一反應就是要哭……一個劍修,怎能如此的脆弱?明明最開始臨懷月還不是這樣的啊!
時容威脅道:“敢哭我就把你丟出去。”
臨懷月勉強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情緒,隻是他的語氣中仍然能聽出一絲絲脆弱:“容容,我聽說,合歡宮弟子根本不用經曆我這樣的訓練……”
“就是因為這個?”時容笑得樂不可支,宛如一枝在風中顫顫巍巍的花,黑髮如瀑般灑在肩頭,麵頰生粉,美的驚人。
臨懷月心裡更委屈了,但他還是眼巴巴的盯著時容,小聲提醒道:“容容,你小心彆亂動,彆摔下來……”
真是個蠢貨。
他好歹也是個合體期大能,就算摔下來也是毫髮無傷,操這個心做什麼?但時容還是聽了臨懷月的話,換了個姿勢彎著眼盯著樹下的人。
“蠢貨,你怎麼現在才發現?我看那些話本的時候,可並未遮掩呢。”
從這個角度看,正好可以看到時容衣襟下那伶仃雪白的鎖骨。臨懷月臉紅了,腦中再也想不出彆的,“你、你為什麼這麼做?”
“為什麼這麼做?”時容嗬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盯著臨懷月,“我可是個很記仇的人呢。某人膽大包天,說我是老妖怪、聲音尖細、愛毀人容顏……”
“我又怎麼能不給他一點教訓呢?你說,他該不該受到教訓呢,懷月?”
臨懷月早已聽得膽戰心驚,他心虛地附和道,“該,當然該。容容教訓的很對,教訓的手段還是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