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37)
見臨懷月心虛的額頭上都滲出了密密的冷汗,時容勾了勾唇,從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塊小木牌丟給了他。
臨懷月連忙伸手接住,還冇來得及看清這是什麼,就聽到時容懶洋洋地說:“蠢貨,你的弟子牌早已做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合歡宮的弟子了。”
突如其來的驚喜使臨懷月愣在了原地,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成為合歡宮的弟子,與容容結為道侶……
“我要下來了,蠢貨,快來接我。”時容話音剛落,身子一翻,便如紅葉般從神樹上落了下來。
臨懷月看得心驚肉跳,完全已經忘記了時容是個合體期大能。他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到了樹下,伸開了雙臂。
見時容順利地飄入懷中,臨懷月還是心有餘悸。
他想好好和時容說一說,讓他以後不要做這麼危險的動作,卻被一雙柔軟的手臂纏住了脖頸,剛欲吐露出口的話也忘了詞。
時容熟練地纏住了臨懷月的髮絲,慢條斯理地問:“對了,蠢貨。我還冇問你,你是怎麼發現不對勁的?”
這蠢貨可冇有那麼聰明,茶沽雪又在宮中封了口,一般弟子也冇有什麼膽子敢到臨懷月麵前說這些。
“是那個大長老找我……”感受到脖頸間的手臂緊了緊,臨懷月緊張地問道,“怎麼了?容容。我覺得大長老不像好人,冇有信他的話。”
時容斂下眸中的冰涼之色,“無事。大長老一直處心積慮想與我爭奪宮主之位,如今怕是見我麵臨突破,狗急跳牆了。”
臨懷月麵色一凜,身上終於有了劍修的淩厲氣勢:“容容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不讓任何人阻撓你的突破!”
蠢貨。這是合歡宮的地盤,他哪裡需要臨懷月來保護?更何況他隻是區區一個化神,能保護他些什麼?
但時容心中還是觸動了一下。
對他如母的師父,會督促他一直變強,而衣憐情隻會一直享受著他的庇佑。這千年的歲月裡,還冇有人說過想要保護他。
臨懷月還是第一個。
時容唇角微微翹起,鬆開了臨懷月的髮絲,湊到了臨懷月的耳邊,聲音無限曖昧:“好,抱我回去……”
臨懷月心一顫,機械地邁動了腳步。
“容、容容……”
“嗯?”
“我現在已經是合歡宮的弟子了。”
“怎麼?”
臨懷月吞吞吐吐:“那我們、我們……”
“再賣關子,就把你丟出去。”
臨懷月閉緊了眼睛,一口氣說了出來,“我們什麼時候結為道侶啊?”
時容收斂了笑容,冇有說話。
他從來冇有想過要和臨懷月結為道侶。對他而言,臨懷月隻是自己破除功法反噬的有效藥物,是自己無趣時來給自己解悶的小寵物。
修真界之中,能結為道侶的少之又少,也不乏有反目成仇之人。
締結了道侶契約後,兩人之間便會心有靈犀,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心音,感應到彼此的位置。倘若有一方受到傷害,另一方便可利用道侶契約,為其承擔一部分。
若是更為霸道的契約,便是同生共死,氣運同分。
這道侶契約對於時容而言,是一種約束。他所信任的人寥寥無幾,無法想象自己會與彆人締結道侶契約的場景。
臨懷月等了半天,也冇等到時容的回覆。他的手臂逐漸變得僵硬,麵頰上的紅暈也漸漸變為了慘白。
他睜開眼,眼中一片茫然:“容容……”
容容難道不想和他結為道侶嗎?明明他們已經……
“懷月。”時容淡漠地盯著他,“我已經兩千多歲了,和我們相處的日子,還不超過一年。說要和我結為道侶,難道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見臨懷月急著想要說話,時容繼續道:“我看過太多太多的人失去了初心,或許有一日,你也不會例外。”
“若是你真的喜歡我,就一直陪在我身邊吧。隻是結為道侶之事,便不要再提了。”時容笑了笑,目色幽幽地問:“好嗎?”
臨懷月現在對時容還有用,而經過這短暫的相處,時容倒也不是對他全無好感。若非必要,時容是不願意強迫臨懷月的。
但若是臨懷月接受不了此事,想要離開,那就彆怪他使用非常手段了……時容在心中輕輕地歎了口氣。
臨懷月腦中雜亂無比。在他的意識裡,他與時容做儘了親密之事,本就應該理所應當的結為道侶,再不分離。
可他冇想到,時容竟然自始至終都冇想過,要與他結為道侶……
臨懷月鼻子微酸,他執著地盯著時容的眼睛,想尋求一個答案:“如果和容容在一起很久很久後,我們能結為道侶嗎?”
臨懷月為什麼非要這麼執著的想與他結為道侶呢?時容不明白。
但看到臨懷月清澈又執拗的眼神,和那含著淚的通紅眼眶,他不由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可以。”
話說出口後,時容有一絲後悔,但更多的卻是輕鬆。很久很久,那又會又是多久?他用了兩千多年看清了衣憐情,又會用多長時間,看清臨懷月呢?
“向我證明吧,懷月。向我證明很久很久以後,你也始終如一。向我證明,很久很久之後,你還是這般的喜歡我。”
“不……”臨懷月聲音沙啞,他眼也不眨地盯著時容,神色認真:“很久很久以後,我隻會比現在,更喜歡你。”
時容的心一動,有種複雜而奇妙的感覺蔓延開來。
為了掩飾內心的異樣,他勾緊了臨懷月的脖頸,在他的頸邊噴吐著熱氣,聲音勾勾纏纏:“懷月……不想抱我進去了嗎?”
臨懷月身體一僵,隨即加快了腳步……
床頭鑲嵌的夜明珠散發著淡淡的柔光,床幔隨之搖曳,時容意亂神迷之際,卻突然感受到肩頭一涼。
他恍然地摸去,摸到了一點水意。目光緩緩聚焦,時容便看清了臨懷月通紅的眼眶,和他那眼中正緩緩滴落的一滴淚水。
隨後,那人的動作越發的猛烈起來……
蠢、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