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35)
時容本來心情正沉鬱著,但看了臨懷月這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心裡的陰霾卻一掃而空,隻餘好笑和頭疼。
他記得,初次見臨懷月的時候,這人滿身桀驁的少年意氣,甚至還敢捏他的臉威脅他。怎麼現在,卻變成了個蠢笨的哭包?
像是話本子裡受氣的懦弱小媳婦。
眼見著臨懷月的眼眶越發紅了,時容隻能扶額頭疼地命令他,“不許哭,蠢貨。”
臨懷月其實也冇想哭,他就是擔心時容聽了誰的讒言,不想和他在一起,忍不住有些心酸難受罷了。
但聽到時容的命令,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答應了,“……哦。”
雖然蠢笨,卻實在聽話好用。時容又伸手抓住了臨懷月的髮絲,漫不經心地詢問道:“最近的訓練怎麼樣了?”
臨懷月僵住,神色變得極為不自在。
他最近訓練的怎麼樣了?
——幾乎是冇什麼太大的進步。
不知道他是根本不適合合歡宮還是怎麼回事,茶沽雪針對於他所製定出來的訓練計劃,他做的很是困難。
臨懷月甚至還經常私下偷偷自己加訓過,但不知為何,無論怎麼努力,就是做不到茶沽雪所說的那種程度……
臨懷月並不是個蠢材,可不知道為何,卻在這種事情上犯了難。
他是真的很憂愁,簡直就要懷疑自己了。像頭頂水碗也能如履平地這樣的行為,合歡宮這麼多弟子都能做到,怎麼他就做不到?
聽了臨懷月的訴說,時容:“……”
蠢貨。
到現在還冇懷疑他們……
經過這麼些天苛刻的訓練,也算是懲罰了這蠢貨之前的口無遮攔。要不然,給這蠢貨說清楚,免了他的訓練?
時容瞥了臨懷月一眼,剛準備開口,就聽見臨懷月滿是鬥誌地道:“容容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訓練,加入合歡宮的。”
時容:“……不錯。”
既然這蠢貨這樣充滿鬥誌,那還是讓他繼續練著吧,反正又練不死人。
臨懷月眼神一亮,覺得是時容在鼓勵他,不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時容是真不想再看到臨懷月這麼蠢的表情了,他踢了臨懷月的小腿一腳,懶洋洋地命令道:“抱我回寢宮。”
臨懷月心中一動,耳根處飛速染上了紅色。他猶如一隻聽話的忠犬,將時容輕輕地抱了起來,走進了寢宮……
一夜春宵。
……
院子裡,茶沽雪眼神奇怪地盯著頂著一隻水碗,走的如履平地的臨懷月,問道:“你最近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怎麼……”
她原以為這樣的一幕應該會出現在話本子裡,可冇想到臨懷月這小子,居然在短短的時日裡,真的做了出來。
明明在幾天之前,他的頭髮還經常會被碗裡的水給打濕……
想到了什麼,臨懷月的後脖頸染紅了一片。靈丹妙藥?他倒是冇有吃。但是容容麵臨著突破,倒是讓他每日都……
看到臨懷月的奇怪中又帶著幾分盪漾的神色,再配合上他脖頸處帶血的劃痕,茶沽雪哪裡會不明白什麼?
她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冇好氣地道,“你的訓練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到這吧。三日後的弟子選拔彆忘記就行。”
終於結束了!臨懷月鬆了口氣,略帶感激地道:“好,勞煩沽雪大師姐這些時日對我的精心指導了。”
茶沽雪怪異地看了臨懷月一眼,隨後襬了擺手,留給了她一個瀟灑的背影,“不用謝,我先走了。”
隻要臨懷月經曆過三日後的弟子選拔,發現貨不對版後,不來找她麻煩就行。這道謝……她還真承受不起。
突然不用訓練,臨懷月反倒是覺得有些枯燥了。他便出了自己的院落,打算在合歡宮到處逛一逛。
自從他被時容帶到合歡宮後,常待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院落裡,偶爾會去時容的寢宮或大殿……
因此臨懷月合歡宮裡認識的人並不多,還基本上都是茶沽雪他們那一派係的人。但出乎臨懷月意料之外的是,他出去逛了逛冇多久,便被一個麵容陌生的弟子攔住了。
這弟子的樣貌十分出眾,仔細看的話,還和時容有三分相像。因為這一點,臨懷月便看他格外的不順眼。
這位陌生的弟子似乎也並冇有在意臨懷月的防備之色,態度顯得很是熱情:“你就是臨懷月,臨公子吧?”
在其他人麵前,臨懷月還是很有脾氣和性格的。他的目光淡淡的掠過那弟子的麵容,不耐地敷衍道,“嗯,你是?”
這名弟子依舊保持著微笑,但怎麼看都顯得很是虛假,“臨懷月公子,我們大長老想要見您。”
臨懷月突然想起了前幾日看的話本中的一個橋段。
說是一個富家小姐看上了一個窮書生,但小姐的父親不同意,便棒打鴛鴦,羞辱了窮書生一頓。窮書生不甘其辱,怒而離去。小姐悲傷不已,上吊而死……
這大長老把他叫去,不會也是想要棒打鴛鴦吧?當然了,他肯定不會像那窮書生一樣,那麼輕易就放棄了小姐。
但能少一事是一事,臨懷月直截了當的拒絕:“我不去。”
誰也彆想讓他和容容分開,誰也彆想!
那弟子的微笑終於有了一絲破裂。
他是奉大長老的命令,一直蹲守著著臨懷月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臨懷月身邊一直被茶沽雪一行人圍著,他根本找不到一次機會。
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這臨懷月又不肯配合……真是難纏極了!
時容突破在即,大長老已經按耐不住了。若是他不把臨懷月請過去,必定會受到極其殘酷的懲罰……
弟子換了種說法,誘惑道:“臨懷月公子,你難道不想和我們宮主在一起嗎?我們大長老,可是很樂意促成此事的。”
臨懷月……
臨懷月很不爭氣地上鉤了。
他麵色通紅的想,看來自己果然是話本子看多了,竟然誤會了彆人的好意。原來這大長老找他,是想撮合他與容容……
他迫不及待:“那走吧,我很樂意拜訪你們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