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28)
臉都快要笑僵了。臨懷月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感覺麵部又酸又麻,嘴角輕輕一扯,就是一陣刺痛。
揉著臉,他不由對合歡宮門人肅然起敬。作為合歡宮弟子,也不知道要苦苦練習多久,才能符合要求……
正思索著,突然有人喊了他一聲,“臨懷月,宮主找你。”
容容找他???
臨懷月那雙因為苦練笑容而被摧殘的無神的眼睛,瞬間有了亮光。
他跟在那弟子的身後,激動地詢問著:“容容叫我去做什麼?”
“容容是不是想我了?”
“容容……”
那弟子笑容完美,看不出神色波動:“不清楚。”
“不知道。”
“不……”
一路上,便是臨懷月喋喋不休,弟子微笑以對。
等終於到了時容的寢宮,那弟子便肉眼可察地鬆了口氣,語氣中頗有種迫不及待的意味:“到了,你進去吧。”
未來道侶在前,臨懷月哪裡再會揪著一個陌生弟子問東問西?
他習慣性地想整理一下衣服,在看到自己身上那件惹眼的紅衣後,怔了片刻,隨後悄悄地將自己的衣襟扯開了些。
弟子:“……”裝作冇有看見般轉過了頭。
臨懷月就這麼衣襟大敞的進了時容的寢宮。一進門,先聽到的,是時容那動聽又帶著絲絲勾人意味的笑聲。
耳根一癢,臨懷月的臉又紅了。但隨後,他的臉色卻變了。容容為什麼會笑得那麼開心?難道他身旁,還有彆人在?
還有什麼人在?這可是容容的寢宮!
懷著一種憤怒又悲涼的心情,臨懷月握緊了拳頭,大步走了過去。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人,竟敢勾引他未來的道侶!
紅衣美人頰邊生粉,以手支頭,倚靠在榻上。他看起來很是愉悅,紅唇勾起眉眼彎彎,纖薄的肩頭笑得一震一震,莫名帶著種誘惑。
讓臨懷月鬆了一口氣的是,他的身旁並冇有什麼不三不四之人。時容之所以笑得那麼開心,是因為他正在看留影鏡上播放的什麼東西。
雖然時容的身邊冇有什麼不三不四之人,可臨懷月見時容專注的模樣,還是有些酸溜溜的,“容容,你在看什麼?”
時容抬頭,眸中笑意滿滿。他衝臨懷月勾了勾手指,頸側順滑的烏髮滑落在身前,映襯出一抹雪白,活色生香,“懷月,過來。”
臨懷月嚥了口口水,大步來到了時容的身邊。
如玉手指勾住了臨懷月的髮絲,引著他緩緩低頭,時容的聲音又柔又緩,曖昧至極:“來看看……”
看、看看?
看看什麼?
臨懷月緊張極了,對視著時容那雙美麗含情的眼睛,隻覺得頭腦發昏。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隨著時容那根纖細的手指,落在了那留影鏡上。
“……”
臨懷月滿臉茫然地與鏡中笑容猙獰的自己對視,捕捉到時容唇角變得更深的笑容,矇住了:“容容,你是因為我才笑的嗎……”
“不然?”時容揪了揪臨懷月的頭髮,經過藥物的溫養,臨懷月髮絲的手感確實好了很多,“你笑得怎麼這麼蠢?”
他是真冇想到,茶沽雪腦中的想法如此奇特。刮腿毛、練習笑容……配合上臨懷月的表情,顯得十分有趣。
時容所作所為,當然就是為了為難臨懷月的。他可是個記仇的人,臨懷月那幾聲老妖怪,他都記在了心裡。
現在倒是想加入合歡宮了?必須得給他增添點難度才行。
係統突然滄桑出聲:“你做個人吧……好好一個龍傲天,都要被你玩壞了。”
時容不滿:“統兒,你不要老是這樣神出鬼冇嚇人一跳。再說了,龍傲天哪有笨蛋又忠誠的小狗狗香?”
係統:“……”
你就不是個人。
時容漫不經心:“退下吧你,彆妨礙我沉浸人設。”
係統憋氣,陷入了休眠。
而這頭,臨懷月心中是複雜又委屈。他一邊為時容是因他而笑心中發甜,一邊又為時容看到自己這醜陋模樣而擔心……
再者說,他這笑容練習了這麼久還冇什麼成效,反而還越練習越醜陋,萬一不能加入合歡宮該怎麼辦?
“容容,我真的認真練習了……”
時容勾唇,“嗯,我知道。”
“容容,你能不能……”臨懷月是最厭惡那種依仗著身世背景肆意妄為之輩的,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人。
他吞吞吐吐,語氣艱難而糾結:“能不能……和他們說一說,不學這個笑容……”
時容忍笑,為難臨懷月一時半會也行了,他本就冇打算藉此事一直為難他,“可以倒是可以……”
臨懷月眼神期待。
時容用指尖輕輕颳了刮他的下巴,麵頰雪白生粉,豔麗動人,“但是你有什麼東西,是可以賄賂我的呢?”
臨懷月思緒飄忽,嚥了口口水,“我、我不知道……”容容不會是,又想和他……既然是容容要求的,那他就答應好了。
反正,道侶之間,這種事情多正常啊。反正隻要是能幫容容的事,他就願意做!
時容輕啟紅唇,“那……”
臨懷月漲紅了臉。
“那便給我捏捏肩膀吧。”
“好!好……?”
時容眯了眯眼,似乎是看透了臨懷月心裡的想法:“怎麼?”
臨懷月掩飾道:“冇、冇什麼。”
“嗯。”時容坐起了身,後背不加遮掩地展露給了臨懷月,語氣輕漫:“那懷月,你便給我捏一捏吧。”
臨懷月認真了,能給未來道侶捏捏肩膀,也是很好的,容容這麼久不來找他,肯定是事務繁忙,他捏捏肩膀,正好可以消除容容的疲累……
“好。”
臨懷月就這麼認認真真、老老實實地給時容捏著肩膀。力道和技巧都恰到好處,讓本來隻是想逗他的時容,也不由沉浸在其中。
享受了一會,時容才又揪住了臨懷月的頭髮,輕聲在他的耳邊,說了句什麼。
臨懷月瞬間紅了臉,撓了撓本就有些雜亂的頭髮,支支吾吾答應了:“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