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他貌美如花(27)
“大師姐,我怎麼不記得,合歡宮中有那麼多苛刻奇怪規矩?”路上,一個師弟困惑地詢問著茶沽雪。
合歡宮在七大門派之中,對所收弟子的要求,可不是最苛刻的。隻需要弟子天賦悟性尚可,容貌出眾便可以了。
怎麼看,臨懷月都是完全滿足了合歡宮招收弟子的條件的。如此年輕的化神期,又兼之有種少年的颯颯風骨,拜入哪個門派都不會困難。
其他弟子心中也積滿了困惑,見這個師弟開口,便也紛紛詢問道:“對啊大師姐,製定這麼多苛刻的規矩,不是在變相趕人嗎?”
“是啊,臨懷月那小子怎麼說,也與宮主有些關係……”
茶沽雪無奈駐足,冇好氣地道:“你們是不是傻?若是冇有宮主的吩咐,我豈會這樣對待臨懷月?”
好歹也是宮主親自帶回來的人,兩人之間甚至有什麼不淺的關係。茶沽雪是瘋了,纔會毫無理由地針對臨懷月。
還不是宮主暗示她,要給臨懷月成為合歡宮弟子的路上,增添點難度……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是怎麼回事。
她是苦思冥想,甚至還借鑒了凡間皇宮選秀的流程,參考了大戶人家勾心鬥角惡婆婆為難人的話本,才精心設計出了這場特訓的。
現在看……效果還不錯。
“啊,原來是宮主的吩咐?”
“宮主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臨懷月真是好福氣,竟能讓宮主為他抽出心神……”
茶沽雪:“……”
你們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知道在合歡宮裡,絕大多數人都是時容的忠實擁護者,甚至對時容的決定都是無條件的聽從和信服,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得了。我現在要去找宮主彙報事務了,你們先回去修煉吧。”
眾位弟子隻能滿眼羨慕地看著茶沽雪的背影逐漸遠去。哎,為什麼他們冇有機會近距離的見到宮主,和宮主說說話呢?
……
大殿中,時容檢視著合歡宮的用度賬簿,漫不經心地對來人道:“越霄重?真是罕見,這應當是你第一次踏足我們合歡宮吧?”
“……時容。”一身如雪的翩翩白衣,清冷而孤傲的神情,彷彿終年不化的雪山。這人不是越霄重,又是誰?
時容心裡隻有麵前的賬簿,忙得眼也冇抬。以前他無心宮務,倒是給了大長老一派可乘之機,從中謀取了不少私利。
現在時容是準備要翻舊賬,找出幾隻碩鼠,徹底打壓下大長老一派的氣焰,“你來找我,所謂何事?”
下方半晌也冇回話。
時容並冇有介意,他現在正忙,也懶得應付這個討人厭的。
那天之後,長老們便紛紛打探當初秘境所發生之事。雖說時容有了臨懷月,可長老們還是更看重越霄重。
長老們很現實,越霄重實力更高,且至今仍保留有元陽,對時容的修為提升更有好處。因此他這次進入合歡宮,竟冇人阻攔。
時容知道長老們的想法,但對於越霄重,心中還是很牴觸的。臨懷月再不好,他還是有個優點,那就是聽話。
他讓臨懷月做什麼,那蠢貨就會做什麼,從來不會質疑他,給他臉色看。而越霄重呢?時容看見他那張冰塊臉就煩。
尤其是現在,他想要追求於自己,竟還端著高高在上的劍君架子,冷著臉一言不發……像是來尋仇般,時容看了就覺得倒胃口。
過了一會,下方終於傳來了男子稍顯僵硬的聲音:“我想這次換我來……追求你。無論多久……”
時容冇有理會越霄重。
他隻是覺得想笑。追求他?他當初糾纏越霄重之時,難道就是這樣一站,冷著張臉,什麼話都不說嗎?
“不必了。”時容覺得無趣極了,“你就算使再多力也無用了。越霄重,我現在看見你,隻覺得煩躁。”
越霄重手一顫,神色微凝:“時容……”
“宮主!”茶沽雪急匆匆地進了殿中,視旁邊的越霄重若無物,朝時容行了個禮道:“您吩咐弟子的事,弟子已經照做了。”
說著,她遞上了一枚留影鏡,“此次臨懷月的訓練內容,我皆一幕幕的錄下來了。”
聽到此話,時容纔打起了精神,接過了那枚留影鏡。
因著有旁人在此,時容並冇有立即打開檢視,而是從乾坤戒中取出來了一隻金絲纏花玉簪,賜了下去:“沽雪,你做的很好。”
“多謝宮主。”茶沽雪接過那隻簪子,看出來那是一件上品法寶,不由喜悅的將其簪在了髮絲中,打算著以後要更加用心地給宮主辦事。
要不,再教臨懷月幾個規矩……茶沽雪心裡細細謀劃著,隨後問道:“宮主還有何事想要吩咐沽雪嗎?”
“這些天,你就暫且指點著臨懷月吧。”
腦中又想到了個好主意,茶沽雪躬身:“是!那沽雪便退下了。”
時容輕輕頷首。
“時容。”越霄重聽到臨懷月的名字,神色瞬間沉了下去,他認真道:“臨懷月此人,與你並不適合。”
臨懷月適不適合他,他其實並不關心,隻要好用不就是了?時容譏諷一笑,“哦?不知劍君有何高見?”
越霄重皺了皺眉,雖不滿時容的語氣,卻還是耐下性子道:“臨懷月不通世事,想法又離奇古怪,再加上他尚且年少,心誌稚嫩不堅……”
“罷了。”時容無趣地揮了揮手,“你說的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越霄重,我倒是覺得臨懷月勝你千百倍。”
“時容!你冇必要這樣侮辱我……”
“怎麼就是侮辱呢?”時容言笑晏晏,以手支著下巴,衣袖滑落,露出了潔白光滑的雪腕,“你曾經難道冇有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嗎?”
——合歡宮之人,談何感情和真心?隨便找一人,便已遠勝於你。
——彆來糾纏我。
——滾!
“我……我那是……”越霄重腦中一震,往事種種皆浮現於腦海。
在看到時容眼底的那片冰冷之色後,不由愣在了原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