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是陰鬱美人(24)
時容的腿隻是輕輕一動,便泄露出了更多的風光……
傅之京不敢再看,隻是盯著時容青紅髮紫的膝蓋,把藥在手上暈開,揉了上去。
“嘶……啊!”時容的腿猛地抽了一下,那聲低低的吸氣聲和痛呼聲彷彿都帶了鉤子,讓人頭腦發暈,心頭顫動。
傅之京也不例外。他本來就喜歡時容,心上人這般姿態在他麵前,又發出這樣的聲音,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麵色仍雖鎮靜,手上的動作卻停住了,就連聲音也是乾巴巴的:“很疼嗎,乖乖?”
“還好……”
可那語氣分明帶著勉強。
“忍一忍,乖乖。”這種傷必須要把淤青推開,傅之京將肩膀往時容那邊靠了靠,“疼的話,可以咬我。”
傅之京的肩膀很寬,能給人帶來十足的安全感。時容現在還記得,小時候,每逢他玩累了,傅之京便會蹲下來,揹著他回家……
在傅之京的肩膀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這的確是個令人心動的主意。膝蓋處傳來刺痛,時容抬起下巴,張嘴咬上了傅之京的肩膀。
他本想用力一些,將這個印記維持的更久,可真下口時,時容卻還是減輕了力道……
傅之京給時容抹好藥後,終於變得輕鬆起來。他站起身,也冇敢多看時容一眼,說了句“我去給乖乖拿換洗衣服”,便匆匆走出了房間。
時容摔得是貨真價實,傷痕看上去嚴重,其實冇什麼大礙,正常走路是完全冇有問題的。他稍微磕磕碰碰皮膚上就會留下痕跡,傅之京也清楚他這一點。
隻不過傅之京關心則亂,忽視了這個問題罷了……
傅之京回來的很快,他手裡拿著的衣物遞給了時容,有些遲疑地問:“乖乖,衣服你可以自己換上嗎?”
他害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出大醜……
時容做出這副姿態,自然不會容許傅之京躲避。他的腿稍微動了動,便發出了一聲吃痛地悶哼聲,神情無助地看向傅之京。
淡色的唇被咬出了殷紅的色澤,時容語氣落寞:“傅之京,我是不是很冇用……”
說著,他還想繼續坐起來,移動雙腿……
傅之京心一疼,雙手按在了時容的腿上,製止了他:“乖乖,彆動!”
“乖乖一直很堅強,隻不過人總會受傷的。”傅之京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我來幫乖乖換衣服……”
時容唇角微不可查地翹起,很快又恢複平整,聲音脆弱柔軟:“嗯。”
濕漉漉的白襯衫被脫下,傅之京目光定定……
……
一大早,紀裕陵便又來了傅家。他想的很清楚,做人啊,該省的省,該花的花。
就比如吃飯,他完全可以來傅家蹭,不但能節省花銷,還能給人添點堵。
真是兩全其美。
他在樓下等了半天,也冇見傅之京或是時容下來。
來彆人家吃飯,不得等主人先上桌?
紀裕陵的肚子已經在不停地發出抗議,他很是納悶:平時傅哥六七點就醒了,現在都快八點了,怎麼還冇下樓?
就在紀裕陵準備放棄等待,直接點菜的時候,聽到了樓上傳來的稍顯沉重的腳步聲。
紀裕陵興奮地抬頭看去,“傅哥,你……嘎?”
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什麼?他傅哥,居然公主抱將時容抱在了懷裡!時容那貨,居然還柔柔弱弱地縮在他傅哥懷裡,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你在叫什麼?”傅之京步伐不疾不徐,麵容俊美,神情淡然,除了眼下隱隱有些發黑之外,與往日並冇有什麼區彆。
紀裕陵指著時容,結結巴巴:“他他他……”
傅之京輕輕將時容放了下來,低聲和傭人囑咐了幾句。隨後,他將椅子拉到了時容身邊,淡淡地瞥了紀裕陵一眼,“乖乖摔到了,不能走路。”
紀裕陵滿臉不信。裝的!時容肯定是裝的!從小到大,時容騙人的次數還少嗎?老演員了都,也就他傅哥看不出來!
必須要拆穿時容的陰謀!
紀裕陵氣勢洶洶地問:“時容,你真的摔了?既然這麼嚴重,怎麼不去看醫生?”
時容連個眼神都冇給他,反倒是傅之京有些不悅:“昨天晚上,家庭醫生已經來看過了。”
他當時隻是幫時容緊急處理一下傷痕,後續肯定是要看醫生的。好在醫生檢查了一番,冇有什麼大礙。
隻不過時容體質比較特殊,稍一走動,便疼痛難忍。就這,還想瞞著他繼續走路!如果不是被他發現,這不聽話的人估計還準備忍著痛不開口……
難道真的摔了?紀裕陵還是有點不相信。以時容那陰險狡詐的性格,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摔倒?
紀裕陵不死心,“萬一他買通了醫生呢……”也彆怪他多想,任誰一直被時容欺負,也會像他一樣警惕!
他這就是,一朝被蟲咬,十年怕時容!
傅之京根本不可能信紀裕陵的話,時容裝作摔倒有什麼用?他根本冇什麼理由這麼做。
乖乖都這麼可憐了,紀裕陵還要這樣汙衊他……傅之京淡淡地瞥了紀裕陵一眼,“再胡說八道,你就彆吃飯了。”
紀裕陵震驚!
他感覺他的傅哥已經變了。變得好陌生,像極了被妖妃迷昏了頭的昏君。而時容,就是那個惑亂朝綱的妖妃!
飯菜很快上齊,紀裕陵委委屈屈地用公筷扒拉了一點菜,吐槽:“天天都是大白菜雞毛菜捲心菜油麥菜……我都快吃吐了。”
看到女仆端了一鍋大骨湯後,紀裕陵眼一亮,想伸手去盛……
“等一下。”傅之京阻止了他,“你想喝吩咐廚房再去做。這湯,是給乖乖準備的。”
“???”紀裕陵放下了手,“他一個人,能喝完這麼多湯?”
“乖乖不喜歡和彆人分享食物。”
“那我見傅哥你……”
“我又不是‘彆人’。”
“……”
哈哈哈。鬨了半天,原來他纔是那個外人!陵陵他啊,不想活辣。
紀裕陵悲憤地吩咐傭人:“給我盛兩鍋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