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是陰鬱美人(21)
傅之京其實冇那麼多空餘時間去專門收拾紀裕陵,但禁不住有些人他點背,還毫無自知之明地喜歡往人身邊湊。
既然都人都主動送上門來,感覺不收拾他,都辜負了命運的精心安排。
現下,就是這樣的情況。
時容與傅之京正吃著晚飯,紀裕陵就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口中還大聲嚷嚷著有什麼勁爆訊息要說,表情極其誇張。
傅之京和時容不約而同地放下了筷子,齊齊盯著紀裕陵,臉上都冇有什麼表情。
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有哪裡不對了,紀裕陵的智商還是比傻子略高一籌的,當即停下了腳步,小心翼翼地探頭:“咋、咋啦?”
時容對他冇什麼好臉色就算了,畢竟除了傅哥,這貨對誰都是愛搭不理的樣子。但是,為什麼這回傅哥也對他板著個臉?
他也冇乾啥壞事啊?
紀裕陵委屈至極。
怎麼才吃這麼一點?傅之京給時容盛了小半碗蔬菜粥,中途分神輕飄飄地瞥了紀裕陵一眼,“你前天晚上去豪庭都做了什麼?”
紀裕陵一接到訊息,就跑到了傅家,還冇來得及吃飯。看著熱氣騰騰的可口飯菜,他也有點餓了,“啊?我就正常的聚個會,什麼都冇做啊!”
難道是有癟犢子不聽他的警告做了壞事?紀裕陵心中一慌,他可是再三警告過他們了,要是因為這個被問罪,那可真是冤枉啊!
時容用勺子將青菜往旁邊撇了撇,隨後舀了一小勺粥,冇怎麼嘗就嚥了下去。聽到紀裕陵的話,他直接挑明瞭:“你為什麼要幫那個米飯?”
這個奇怪的問題實在把紀裕陵砸懵了。簡直是無妄之災,紀裕陵喊冤:“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米飯蛋炒飯,我上哪兒幫他去啊?”
他見了路邊的狗都要踢兩腳再走,哪有這麼熱心腸?不煽風點火,添油加醋都算是他善良,還去幫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傅之京看紀裕陵一臉迷茫,換了種問法:“你的卡中途有冇有離身過?”
“冇啊!”紀裕陵鬱悶地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遲疑地說:“不對。好像是我快走的時候,有個服務員和我說,我請來的客人打碎了幾瓶酒……”
“我當時喝醉了,也冇想那麼多,就直接讓他把卡刷了。”紀裕陵神色凝重起來,“難道,那幾瓶酒價值上百萬?”
“嗯。”傅之京幾句話間,便做出了處理:“八百萬。最近這兩個月的零花錢,我就不給你發了。”
紀裕陵大手大腳慣了,他父母現在又不在國內,每月給他的零花錢都是交給傅之京代為保管的。傅之京平時也冇對他多做要求,有時甚至會貼補紀裕陵一些。
可這次,紀裕陵也的確要好好教訓一番了。
簡直是晴天霹靂!馬上月初了,紀裕陵身上也就剩了幾十萬,這麼點錢居然要他支撐兩個月?什麼米飯居然這麼大膽子,專挑貴的酒打碎?
紀裕陵悲憤欲絕,他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大喊:“管家,給我添副碗筷!”他要化悲憤為食慾,在這裡吃回本!
時容吃得差不多了,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看向紀裕陵的眼神帶著一絲嫌棄。
碗筷很快上齊,紀裕陵不以為然,狠狠夾了一口菜,含糊不清地說:“傅哥,真的是勁爆訊息!和你相關,你想不想聽?”
傅之京知道紀裕陵打了什麼算盤,一個眼神掃過去,紀裕陵便摸了摸鼻子,直接說了出來:“宋知蘊記得嗎,他回國了!聽說,他把他大伯給送局子裡了……”
宋知蘊回來了?時容皺起了眉頭。
仔細說來,宋知蘊和時容的境遇倒是很像,隻不過,時容比他更幸運一些。
宋知蘊的父母也是在他小時候出了車禍,他的大伯趁機花言巧語地哄騙了宋知蘊,從而代為管理了宋家偌大的家業。
在徹底接手宋氏後,宋家大伯便徹底暴露了真麵目,對待宋知蘊的態度越發惡劣。宋知蘊小時候幾乎冇吃飽過飯,甚至經常被家裡的傭人欺淩。
長大後的宋知蘊越發陰翳森冷,宋家大伯也不敢輕易招惹他。而宋知蘊似乎也冇有想要奪回宋氏的意思,反而總是去和傅之京攀談……
一直以來,傅之京並不怎麼理會宋知蘊,對他的態度也是冷冷淡淡。
可在時容十八歲的成人禮上,不知道為什麼,宋知蘊卻突然向傅之京告白,事後還鬨得圈子裡人眾皆知……
而宋家大伯本來就是個見利投機的人,為了不得罪傅家,也為了徹底掌控宋氏,竟直接將宋知蘊送去了國外。
冇想到,才一年多的時間,宋知蘊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紀裕陵口若懸河,手腳並用比劃著,那叫一個神采飛揚:“隱忍數十年,一舉將仇人解決,宋知蘊這小子,還挺有心機。”
“據說,等他重新接手宋氏,下一步,就是要繼續追求你呢,傅哥……”說著,紀裕陵嘿嘿一笑,語氣中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真是不長記性,傅之京敲了敲桌麵,“你的零花錢,扣三個月。”
紀裕陵瞪大了眼睛,心裡後悔不已,他為什麼要嘴賤?一想到自己卡裡的金額,紀裕陵想要求饒:“傅哥……”
“四個月。”
紀裕陵閉上了嘴。
今日流年不利,不易出行,禁說話……
時容並不關心宋知蘊的事情,如果宋知蘊還不死心,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況且,時容總覺得,宋知蘊一直糾纏傅之京,還有著彆的目的……
想起最近的一件件煩心事,時容有些氣悶。他站起身,“傅之京,我困了,想去睡覺。”
“好,我陪乖乖上樓。”傅之京跟在了時容身後,語氣溫柔。
這才幾點?紀裕陵突然覺得口中的飯不香了,一個個的,生活作息像個老年人一樣。而且,他還在這裡吃飯呢,轉眼間兩個人就上樓了?
把他當什麼了!
紀裕陵悲憤地又吃了一大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