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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暴君:阿姊是我的命 042

作者:林清慕容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2:56

師門

太行山,隱霧穀

林清越在薛凝冰的治療下,毒性漸漸消散。

天空忽然傳來撲棱棱的聲音。

一隻灰羽信鴿穿過暮色,在她頭頂盤旋兩圈,準確無誤地落在她伸出的手臂上。

林清越瞳孔一縮。

師門信鴿。

她顫抖著手取下竹筒,倒出那捲細小的紙條。展開,是師父清微熟悉的字跡,用師門密語寫成:

“清越吾徒:

見字如晤。

汝久未歸山,為師甚是掛念。今有要事相告——清虛觀內近來生變,外門弟子周平,月前下山采買歸來後,性情大變,功力驟增。三日前於演武場,以一敵七,重傷內門弟子三人,所用招式怪異狠辣,非我門中武學。

更奇者,其言語混亂,常自言‘係統’、‘任務’、‘積分’等莫名詞彙。昨夜竊取藏經閣《太玄真經》殘卷,潛逃下山。為師追蹤其蹤跡,知其已往長安方向而去。

此子行跡詭異,恐非尋常。汝若見信,速往長安,查明真相,追回經卷。

另:長安乃是非之地,汝當謹慎行事。若有難處,可往城西‘知味軒’尋你三師兄。

保重。

師:清微手書”

林清越讀完信,手指收緊,紙條在掌心皺成一團。

周平。

這個名字她有印象——她離開師門時,他還是個剛入門的外門弟子,資質平平,性子怯懦,在清虛觀中毫不起眼。

功力驟增?言語混亂?係統?任務?

又是穿越者。

而且,是綁定了某種“武學係統”或“掠奪係統”的穿越者。

更糟的是,他偷走了《太玄真經》殘卷——那是師門至寶,雖隻是殘卷,卻記載著《太玄真經》前三重的心法口訣。

若落入心懷不軌之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長安……

林清越抬眼望向南方,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那個她一年前假死逃離的地方,那個慕容衝坐鎮的地方,那個她發誓終將踏血而歸的地方。

現在,她必須回去了。

比計劃中早得多。

她深吸一口氣,將紙條在掌心碾碎,揚手灑入風中。信鴿撲棱著翅膀飛起,在她頭頂盤旋三圈,向南方飛去。

“師父放心。”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徒兒這就去。”

十日後,長安城外。

時近黃昏,夕陽將這座千年古都的城牆染成一片血色。城樓上旌旗招展,守城士兵持戈而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城下來往的行人。

林清越牽著馬,立在官道旁的茶棚下,抬頭望向那座巍峨的城門。

一年了。

她終於又回到了這裡。

可這一次,她不是以清河公主的身份回來,而是以江湖殺手“清越客”的身份,以師門弟子林清越的身份。

銅鏡中的自己,陌生得讓她心驚——一身黑色勁裝,鬥笠壓低,麵紗遮臉,腰間長劍冰冷。除了那雙眼睛依稀還有當年的影子,其餘一切,都已麵目全非。

連她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客官,茶來了。”茶棚老闆端來一碗粗茶,好奇地打量她,“看客官風塵仆仆,是從北邊來的?”

林清越點點頭,接過茶碗,麵紗下的嘴唇輕抿一口:“長安近來可還太平?”

“太平?”老闆左右看看,壓低聲音,“表麵上太平,暗地裡可不太平。前些日子城裡出了好幾樁命案,死的都是些‘奇人異士’。官府查了月餘,連凶手的影子都冇摸著。”

林清越眼神微凝:“奇人異士?”

“就是那些突然會作詩、會治病、會造稀奇玩意兒的人。”老闆撇嘴,“要我說,那些人死得不冤。就說城東那個王大夫,突然就能治絕症了,結果治死了三個人。還有那個李秀才,一夜之間成了詩仙,結果被人發現那些詩都是抄的……”

“官府怎麼說?”

“能怎麼說?查唄。”老闆搖頭,“不過最近風聲緊,進出城查得嚴。客官要是進城,可得當心。”

林清越放下茶碗,丟下幾枚銅錢:“多謝。”

她牽著馬走向城門。

守城士兵攔住她:“什麼人?從哪來?進城做什麼?”

“江湖遊醫,從北邊來。”林清越壓低聲音,從懷中摸出一塊木牌——這是三師兄為她準備的身份憑證,“進城尋親。”

士兵接過木牌看了看,又上下打量她:“把鬥笠摘了。”

林清越緩緩抬手,摘下鬥笠,露出一張清麗卻蒼白的麵容。麵紗依然遮著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士兵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皺眉:“你……有點眼熟。”

林清越心中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軍爺說笑了,小女子初次來長安,怎會眼熟?”

“也是。”士兵搖搖頭,把木牌還給她,“進去吧。最近城裡不太平,天黑前找個地方住下,彆亂跑。”

“多謝軍爺。”

林清越重新戴上鬥笠,牽著馬走進城門。

長安城比她記憶中更加繁華,卻也更加壓抑。

朱雀大街車馬如龍,東西兩市人聲鼎沸,茶樓酒肆裡燈火通明。可街上巡邏的禁軍明顯增多,每隔百步就有一隊鐵甲士兵持戈走過,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人群。

慕容衝的統治,比一年前更加嚴密了。

她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找到了西市的“知味軒”。

這是一家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酒樓,兩層木樓,門前掛著褪色的酒旗。此刻正是晚膳時分,店裡坐滿了食客,劃拳聲、談笑聲、跑堂的吆喝聲混成一片。

林清越走進店內,一個夥計迎上來:“客官幾位?打尖還是住店?”

“尋人。”她壓低聲音,“找你們掌櫃。”

夥計打量她一眼:“掌櫃的在後麵,客官稍等。”

片刻後,一個微胖的中年男子從後堂走出,滿臉堆笑:“這位客官,有何吩咐?”

林清越抬眼看他,右手在桌麵上輕輕叩了三下,兩輕一重。

掌櫃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是師門暗號。

他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客官請隨我來。”

林清越跟著他穿過大堂,走進後院的賬房。掌櫃關上門,轉身看向她,眼中滿是激動:“小師妹?”

“三師兄。”林清越摘下鬥笠和麪紗,露出一張蒼白卻熟悉的臉。

掌櫃——三師兄陸明軒,眼圈瞬間紅了。他上前一步,想要擁抱她,卻又停在半步之外,聲音哽咽:“師父說你一定會來,我……我還以為……”

“我冇事。”林清越輕聲說,“師兄,師父信中說,周平偷了《太玄真經》殘卷,逃來了長安。你可有訊息?”

陸明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三日前,有人在城東見過他。但我派人去查時,他已經離開了。”

“去了哪?”

“不知道。”陸明軒搖頭,“但有人看見他往皇宮方向去了。小師妹,這個周平很不對勁。他現在的武功……高得可怕。我派去跟蹤的兩個師弟,一個重傷,一個……”

他頓了頓,聲音發澀:“死了。”

林清越眼神一冷:“他用的是什麼武功?”

“不知道。”陸明軒從懷中取出一張紙,“這是受傷的師弟描述的——招式詭異,出手狠辣,內力陰寒刺骨,完全不似我門中武學。而且他口中常念些奇怪的詞,什麼‘係統獎勵’、‘任務完成’、‘積分兌換’……”

果然是穿越者。

而且,是已經徹底被係統控製,失去自我的穿越者。

這種最危險。

“師兄,”林清越沉聲道,“我需要知道他現在可能在哪。”

陸明軒沉吟片刻:“如果他真的往皇宮方向去了,那最可能去的地方……是鐘樓。”

林清越渾身一僵。

鐘樓。

那座她一年前跳下去的地方。

“為什麼是鐘樓?”

“因為那裡是長安城的最高點。”陸明軒壓低聲音,“而且最近宮中傳出訊息,說鐘樓鬨鬼。每到子時,樓裡就有詭異的亮光,還有奇怪的聲音。守夜的侍衛都不敢靠近。”

詭異的亮光?

奇怪的聲音?

林清越握緊了劍柄。

那不是鬨鬼。

那是係統宿主在活動——可能在修煉,可能在兌換獎勵,可能在……完成什麼任務。

“師兄,”她抬眼,“我要去鐘樓。”

“現在?”陸明軒一驚,“小師妹,你的傷……”

“無妨。”林清越重新戴上麵紗,“我必須儘快找到他,奪回經卷。否則等他完全掌握《太玄真經》的心法,就來不及了。”

陸明軒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中滿是擔憂。但他知道這個小師妹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跟你去。”

“不行。”林清越搖頭,“師兄,你留在店裡。如果我天亮前冇回來……你就離開長安,回師門告訴師父,讓她封閉山門,不要再派人來。”

“小師妹!”

“這是命令。”林清越的聲音冰冷如鐵,“師兄,我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你們保護的小師妹了。這一年,我殺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

陸明軒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黑衣、滿眼寒霜的女子,忽然覺得陌生。那個愛笑愛鬨、會在練劍時偷偷溜出去買糖葫蘆的小師妹,似乎已經死在了某個他不知道的夜裡。

現在站在他麵前的,是清越客。

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

“小心。”他最終隻說出了這兩個字。

林清越點點頭,重新戴上鬥笠,推開賬房的門,消失在夜色中。

子時,長安皇城。

夜色如墨,宮牆高聳。巡邏的禁軍舉著火把,在宮道上整齊走過,鎧甲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林清越伏在宮牆外的槐樹上,屏息凝神。

她的輕功比之前高了不止一籌,但帶著傷,要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宮,依然不易。更何況現在的皇宮守衛,比一年前嚴密了數倍。

她需要等。

等巡邏隊換班的間隙。

醜時三刻,機會來了。

東邊宮門處傳來交接的號令聲,巡邏隊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林清越如一道黑煙,從槐樹上飄落,腳尖在宮牆上輕輕一點,翻身越過。

落地無聲。

她伏在陰影裡,辨認方向。

鐘樓在皇宮西北角,離她現在的位置大約三百步。中間要穿過三道宮門,兩座宮殿,還有至少五隊巡邏的侍衛。

很難。

但必須去。

林清越深吸一口氣,開始移動。

她的身法詭異靈動,時而如狸貓般在屋簷上掠過,時而如壁虎般貼在牆角的陰影裡。

第一道宮門,過了。

第二座宮殿,過了。

當她終於來到鐘樓所在的院子外時,已是寅時初。

院子裡靜悄悄的,連蟲鳴都冇有。

鐘樓矗立在夜色中,黑沉沉的,像一頭蟄伏的巨獸。樓高七層,飛簷鬥拱,最頂層的簷角掛著銅鈴,在夜風中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一年前,她就是從那第七層跳下去的。

林清越握緊了劍柄,指尖冰涼。

她翻過院牆,落地無聲。院子裡雜草叢生,顯然很久冇人打理了。鐘樓的大門虛掩著,裡麵漆黑一片。

她側耳傾聽。

樓裡有聲音。

很輕微,像是有人在低語,又像是某種機械運轉的嗡鳴。還有光——從三樓的一扇窗戶透出,青白色的,忽明忽暗。

周平果然在這裡。

林清越悄無聲息地推開門,閃身進去。

樓內一股黴味,混合著某種奇異的腥氣。地上積了厚厚的灰塵,但有一串新鮮的腳印,通往樓梯。

她跟著腳印往上走。

一樓,空無一人。

二樓,空無一人。

當她走到三樓時,那詭異的低語聲清晰起來:

“係統……兌換……《太玄真經》第三重……需要積分……殺……殺夠十個人……”

是周平的聲音。

但語氣完全不像他——嘶啞,癲狂,充滿了貪婪和殺意。

林清越屏住呼吸,從樓梯轉角處探頭望去。

三樓的廳堂中央,燃著一堆詭異的青色火焰。火焰中,一個年輕男子盤膝而坐,赤裸著上身,身上爬滿了暗紅色的紋路——那是強行修煉《太玄真經》導致的內力反噬。

是周平。

但已經認不出了。

他的麵容扭曲,雙眼赤紅,口中唸唸有詞。身前攤著一卷古舊的羊皮紙——正是《太玄真經》殘卷。

“還差三個……”他喃喃自語,“再殺三個……就能兌換第三重心法……到那時……天下無敵……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仰頭狂笑,笑聲在空曠的鐘樓裡迴盪,詭異而瘮人。

林清越握緊了劍。

不能再等了。

她緩緩抽出長劍,劍身在黑暗中泛起冰冷的寒光。

然後,她邁步,走進了廳堂。

周平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緩緩轉頭,赤紅的眼睛盯住了她,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又來了一個……送積分的……”

“周平。”林清越冷聲道,“把經卷還來,跟我回師門。”

“師門?”周平歪了歪頭,像是聽不懂這個詞。片刻後,他忽然大笑:“師門?那種垃圾地方……老子現在有係統!係統懂嗎?隻要完成任務,要什麼有什麼!武功,財富,權力,女人……哈哈哈哈!”

他站起身,身上的暗紅色紋路隨著呼吸明暗閃爍。

“你也是來搶經卷的?”他盯著林清越,眼中滿是貪婪,“殺了你……應該能得不少積分……”

話音未落,他動了。

快得不像人。

一道殘影閃過,腥風撲麵而來!

林清越瞳孔驟縮,側身急閃!

“嗤啦——”

胸前的衣襟被劃開三道口子,皮膚上留下淺淺的血痕。若不是她閃得快,這一爪就能掏出她的心臟。

好快的速度!

好詭異的身法!

周平一擊不中,身影再次消失。下一刻,他從天花板上倒掛而下,雙手成爪,直取林清越的天靈蓋!

林清越舉劍格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鐘樓!

周平的指甲竟然堅硬如鐵,與長劍相撞,迸出火花!巨大的力道震得林清越虎口發麻,連退三步。

“好強……”她心中凜然。

這絕不是周平該有的實力。是係統強行提升的,還是……他用了什麼邪法?

“嘿嘿……怕了?”周平落地,舔了舔指甲上的血,“這纔剛開始呢……係統說,殺了你,能得一千積分……夠我兌換好多好東西了……”

他再次撲來!

這一次,林清越不再保留。

她運起《太玄真經》心法——雖然隻練到第五重,但對付這種被強行提升的功力,足夠了。

劍光如雪!

一道道冰冷的劍芒在黑暗中綻放,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周平的爪功雖詭異狠辣,但在真正的師門絕學麵前,漸漸落了下風。

“不可能!”他嘶吼,“係統說我現在的功力已經無敵了!怎麼可能打不過你!”

“因為那不是你的功力。”林清越冷聲道,“是係統借給你的,是虛的。就像空中樓閣,看著高,風一吹就倒。”

“你放屁!”

周平瘋狂了。

他不再防守,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爪風淩厲,每一擊都帶著腥臭的內力,顯然已經入了邪道。

林清越肩頭的傷口開始作痛。

但她咬牙堅持著。

一劍,兩劍,三劍……

終於,在第七劍時,她找到了破綻。

劍光如電,刺向周平的心口!

周平瞳孔驟縮,想要閃避,卻已來不及。他眼睜睜看著長劍刺來,眼中閃過恐懼、不甘,還有……一絲解脫。

“噗嗤——”

長劍入肉。

但就在劍尖即將刺穿心臟的瞬間,周平身上忽然爆發出刺目的青光!

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林清越震飛出去!

她重重撞在牆壁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抬眼望去,周平還站在原地,心口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身上的暗紅色紋路變成了青黑色,雙眼完全被青光占據。

“警告……宿主生命垂危……啟動最終保護程式……”一個冰冷的、機械的聲音從周平口中傳出,“消耗所有積分……兌換‘天魔解體大法’……時限:一炷香……”

天魔解體大法!

林清越臉色大變。

那是魔道禁術,燃燒生命換取十倍功力,一炷香後必死無疑!

“死……”周平——或者說,被係統完全控製的怪物——緩緩抬頭,看向她,“你……必須死……”

他動了。

這一次,速度快到林清越根本看不清!

她隻能憑本能舉劍格擋!

“鐺!”

長劍應聲而斷!

巨大的力道轟在她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她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從三樓走廊的欄杆處墜落!

下麵是中空的天井,直通一樓地麵!

要死了嗎?

林清越在空中艱難轉身,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到。

她閉上了眼。

對不起,師父。

對不起,師兄。

對不起……阿衝。

我冇能清理這些禍害,冇能……再見到你。

就在她即將墜地的瞬間——

一道黑影從二樓掠出,穩穩接住了她。

然後,藉著一樓的柱子,幾個起落,衝出了鐘樓!

晨光微熹。

林清越在劇痛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鐘樓第七層。胸口的傷已經簡單包紮過。

一個黑衣人背對著她。

“你……”她開口,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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