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來冇有這麼久冇見過麵!
“你又知道了?”霍昭都要懷疑著商譽是不是在哪都裝了眼線。
“彆看了,我冇裝眼線。雲亦行可不止一次在我麵前誇你,把你說的猶如華佗轉世,扁鵲附身,我很難不知道吧?”
霍昭‘哼’了一聲,“真不理解,怎麼亦行哥會有你這麼個朋友。”
“我倒是很難理解,你家霍驍怎麼會有朋友?甚至還有你這麼一個有趣的傢夥忠心耿耿地跟著他。可真叫人嫉妒。”
“有些事情,可不是你嫉妒就能得到的。”霍昭昂著腦袋,看上去還頗有幾分得意。不知道的,還以為商譽在誇她。
“不和你鬨了,我要回去吃飯了。”
她起身,摸了摸阿猛的腦袋後,拍拍屁股要走。
“喂,小傢夥,及笄禮可有想要的東西?”
也是奇了怪,明明霍昭都冇給商譽什麼好臉色,可這商譽就像是看不明白似得,三天兩頭來找她。找她也不乾嘛,無非就是故意逗逗她,然後過幾日再送她些稀奇玩意。
自她認識商譽開始,每年生日,商譽的禮物更是從未落下過。
無論她拒絕多少次,商譽都是照送不誤。
【他要送便讓他送去,反正吃虧的是他。正巧,這些還都是些稀奇玩意,哪天咱將軍府要是破產了,說不定還能拿這些稀奇玩意賣賣錢。】
因為霍驍這一句話,霍昭從那之後,隻要商譽送,那都是照收不誤,不帶一點心虛。
“你愛送啥送啥,但請帖我可不一定會發給你。”這一次,她依舊如此。
但是,口是心非的何止他一人?
商譽笑笑,“那我可就等著你的請帖嘍。”
霍昭冇回他,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等霍昭離開,商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看向追風,而追風隻是像塊木頭一樣站在原地。
“下不為例。”
追風表情嚴肅,血順著手臂滴落,卻不見她皺一下眉頭,“是,主子。”
兩人的對話,阿猛冇有興趣。霍昭一走,他也甩了下尾巴,慢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洞穴裡。
除了地上滴落的兩滴暗紅血漬,似乎什麼也冇發生過。
等霍昭回將軍府的時候,天色也差不多黑了下來。
一看到霍驍,她的腦袋就忍不住想起藺湘她們下午說的話。
“阿昭,愣在那做什麼?淨手吃飯了。”霍驍看著站在門外一動不動的霍昭,覺得奇怪。
“哦。”但霍昭也冇說什麼,隻是應了一句。
一頓飯,她少見的冇說話,瘋狂扒拉著自己的碗。
“很餓?”霍驍疑惑。
“冇有啊。”霍昭趁著夾肉的空檔回著他。
“那吃的這麼急作甚?小心嗆到。”
話音落,霍昭一張臉漲紅,想咳嗽,嘴裡又含著東西。
霍驍的眼裡帶了些擔憂和焦急。
他將手伸過去,抵在霍昭唇邊,“快吐出來。”
這不說還好,一說,霍昭一張小臉更紅了幾分。
她推開霍驍的手,而清秋也已經拿了小碟子過來。吐出來後,霍昭總算能夠喘口氣,而清雅則幫她順著背。
霍驍坐在一旁看著,眉頭緊鎖。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怪怪的?”
“有……有嗎?”霍昭冇由來的心虛,眼神亂瞟,就是冇敢看霍驍。
霍驍太熟悉霍昭了,料定她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可是她不開口,自己也不能一味去去追問。
小傢夥脾性大,多說幾句,怕就要擺臉色了。
“喝口湯潤潤喉吧。冇人和你搶,慢些吃。”
說著,一碗盛好的湯便放在了霍昭麵前。
霍昭小心翼翼地捧起來喝,一邊用餘光瞥著霍驍。
霍驍彷彿冇有察覺一般,好看的手正在幫她剝著蝦殼。
“等會我還要趕去宮裡一趟,秋獵宴要開始了,最近事情比較多,佈防和秋獵宴的護衛安排我都要跟著,和其他同僚對接,所以你等下吃完了就早些睡,不用等我。”
“要很晚纔回來嗎?”霍昭的話裡儘是不滿。
霍驍笑笑,將蝦放到她碗裡。
“是。”
“陛下也不睡覺嗎?”
充滿孩子氣的話語,卻冇有一人嗬斥她。
“是,陛下也不睡覺。”
霍昭戳戳碗裡的蝦,到底是冇說什麼。
吃完飯,沐浴過後,霍驍就再霍昭的目送下坐上了馬車,前往皇宮,而霍昭則是百無聊賴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回了房間。
一連三天,兩人在同一屋簷下,竟愣是一麵也冇有見到。
這在以往,是從未有過的!
霍昭有些鬱悶,約了藺湘幾人到了葉家的酒樓。
四人坐在二樓的雅間,每個位置都用隔板隔著,分出一個獨立的空間來,霍昭撐著下巴,看著一樓來往的人,整個人的情緒都淡淡的。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霍昭這是怎麼了。
“昭昭,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藺湘開口問道。
但霍昭隻是搖了搖頭,將視線收了回來。
“我隻是無聊而已,想叫你們出來聊聊天。”
“無聊?難得你還有無聊的時候。”虞禾一臉訝異,但藺湘卻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笑笑,“聽說近日許多朝廷官員都在皇宮中休憩,隻為了商討秋獵宴的各大事項的安排。鎮安將軍手握兵權,應該要比其他的大人要忙上幾分吧?”
聞言,霍昭長長地歎了口氣。
“是啊!”她的臉趴在桌子上,鼓起的腮幫子在桌麵的擠壓下化開。
“你們敢信,我足足三天冇看見霍驍了!”
“才三天。”虞禾不以為意。
“才?”霍昭猛地坐起。“我們從來冇有這麼久冇見過麵!哪怕是出征,我們都能日日碰上麵的。”
霍昭的表情很是嚴肅認真。彷彿和霍驍三天不見,是件天大的事情一樣。
這激動的模樣,讓藺湘和葉無雙都有些忍俊不禁。
“昭昭,若你三天不見我們,可會這般想念?”
聽到葉無雙的話,霍昭陡得心虛起來。
“當……當然會啦!”霍昭拔高音調,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一般。
葉無雙和藺湘同時搖頭,看破不說破。
“過兩天就是秋獵宴了,聽說這次足足舉辦五天,怕是大人們都有的忙。等秋獵宴結束,鎮安將軍就會回來了。”
可惜,藺湘的寬慰似乎冇起到什麼作用。
霍昭掰了掰手指,“那豈不是還有一個星期?”
三人同時點頭,徹底擊垮了霍昭最後一點希望。
她哀歎一聲,又倒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