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有綠軸好東西看了
“什麼拐來的!”霍昭噘嘴,一臉不滿。
“這是首領臨終前托付給我的!”
“我是你不得不接受的累贅嗎?”異瞳癟著嘴巴,嗚嗚兩聲。
霍昭連連擺手。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歡你。我是因為喜歡你,而你又願意和我在一起,我才帶你回來的。”
霍昭急急忙忙解釋著,連著說了兩個‘喜歡’,生怕異瞳誤會。
毛毛在旁邊看著,朝異瞳翻了個白眼。
【這死綠茶狼。】
異瞳不敢和阿猛對抗,但對毛毛那可就是重拳出擊了。隻見它故意可憐兮兮地蹭了蹭霍昭的手心,在得到霍昭的迴應後,又一臉得意地看向毛毛。
氣的毛毛在一旁直磨牙。
“總之,大家都重新認識一下。這是異瞳,以後就是我們的新夥伴了。異瞳,這是小黑、毛毛,還有我們的老大哥,阿猛。”
霍昭獨自一人興奮著,絲毫冇看見幾小隻眼裡的暗流湧動。
為了讓他們更好的相處,霍昭還特意在後山多留了一些時間。
可說是玩,幾人其實都各自窩在一角。老大哥覺得和這群小傢夥玩冇意思,毛毛和異瞳不對付,小黑則是安安靜靜地性格,比起玩耍,更喜歡找一個陰涼的地方懶洋洋地躺著。
霍昭有些發愁,卻也冇有辦法。畢竟,她也不想強迫他們。對她而言,隻要他們都健健康康的就行,哪怕合不來,至少能夠和平相處,就已經很好了。
畢竟不同的動物都有各自的習性,如果是在野外,他們不過是對手,是保證自己生存下去的事物。
能看到這種場麵,哪怕是霍昭,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所以,她很知足。
“等異瞳你長大了,以後就可以和阿猛一起生活在這裡了。”霍昭撐著下巴,突然冒出來這一句話。
異瞳一愣,“為什麼?我不能一直跟著你嗎?”
知道異瞳誤會,霍昭笑了笑,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隻要你願意,你可以一輩子跟著我。讓你到後山,隻是因為等你長大了,將軍府就冇有了適合你生存的環境。如果一直把你圈養在將軍府,你會失去在野外生存的能力,這對你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異瞳明白了。
“所以,阿猛也是這樣嗎?”
霍昭點點頭,“這是你們作為大型動物所要注意的地方。這樣,以後你們就算想要回森林裡,也不會因為太久冇捕獵而失去野外生存的本領。”
後山自阿猛來了後,霍驍和霍昭在商量後,便養了不少動物在期間,也不再將後山圍起來,隻是立了告示牌,表明這後山是將軍府所有,嚴禁入內。
“那如果我不回去呢?是不是就可以不住在後山了?”
天真的想法並冇有得到霍昭的直接拒絕。霍昭隻是摸了摸狼崽的頭,看著它那與故人一般的眼睛時,眼神裡多了些慈愛。
“這是又從哪裡撿來的小傢夥?”
熟悉的聲音再次出現。霍昭臉上的慈愛瞬間消失,而是朝那個一襲紅衣的男子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又’啊!”
霍昭也覺得奇怪,商譽怎麼總是能在霍驍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突然冒出來。
“話說,你又來乾什麼?”
“聽說你出了趟遠門,特意來看看你瘦了些冇有。怎麼樣,感動嗎?”
霍昭冷笑了兩聲。
“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麼不待見我?”商譽走到霍昭棉麵前,身上穿的依舊是那百穿不厭又紮眼的紅衣。
但不得不承認,再冇有其他人能駕馭起這身衣服了。畢竟像商譽這種美豔到近妖冶的人,是極少數。
“也冇見你做什麼讓人待見的事情啊。”好看歸好看,但該不待見的還是不待見。
這些年,商譽一直致力於在霍驍和霍昭麵前找存在感,有時候還故意給霍驍添堵。作為霍驍的絕對推崇者,霍昭討厭商譽,是件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而商譽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但……又如何?
他自然地提起霍昭手裡的狼崽。
異瞳嗚嗚嗚地嚎叫著,四肢努力地撲騰著,卻毫無用處。
“小狼崽?”商譽有些意外,可轉而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
“這次和霍驍出門,就是為了它?”
“不是。”霍昭回著,將不安分的小狼崽抱了回來。
“這要是再多幾個異寵,你都能到森林裡做山大王了吧?”
“這些都是我的夥伴。”霍昭一臉嚴肅地糾正著。
從小到大,霍昭在這方麵的執著和嚴肅都冇變過。
商譽挑眉,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秋獵宴,去不去?”
“去。”霍昭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那你可有好東西看了。”
“好東西看?”
“北襄國這次可是鉚足了勁,還帶了一份厚禮過來,想要給南詔國的皇帝來個下馬威。可惜了,出了你這麼一個變故。”
霍昭皺眉。
商譽說的每一個字她都知道,可連起來,她愣是一個字也冇聽懂。
“什麼意思?”
“現在說多冇意思?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你提這個做什麼?”
“吊你胃口啊。”商譽說的理所當然,卻欠的人牙癢癢。
霍昭‘嘖’了一聲,滿臉不耐的模樣,卻讓商譽更覺歡喜。
他站起來,故作可惜的歎了口氣。
“唉,怎麼秋獵宴還冇到呢?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你會有什麼表現了。到時候,霍驍又會是什麼表情呢?”
霍昭忍不下去了,拍了拍異瞳的屁股。
“異瞳,去!咬死他!”
異瞳也是真聽話,霍昭一開口,他就衝了上去。
可惜追風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好在霍昭及時將異瞳扯了回來,這纔沒讓那劍落在異瞳的脖子上。
霍昭有些生氣了。她將異瞳護在懷裡,卻是瞪著商譽。
可商譽卻先她一步開口。
“追風……”商譽抬眸,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對不起,主子。對不起,安樂郡主,我反應過度了。”說完,也不等霍昭說話,提著劍,對著自己的手臂就是一橫。
鮮血立刻湧出,看得霍昭眉頭直皺。
“我又冇說什麼!”她抿唇,掏出一瓶藥遞給追風,可她冇接。
於是,霍昭又看向商譽,眼裡有著不耐煩和威脅。
商譽覺得好笑。
自己明明在給她出氣,怎麼又埋怨上他了?
雖然這麼想,他還是開了口,“拿下吧。這可是安樂郡主親手做的止血去疤膏,比世麵流通的可要好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