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孩子,脾氣暴躁、性格古怪,一言不合就要化煞,根本無法溝通。
我雖然不懼這些鬼孩子,但是為了打探出黃月英的蹤跡,還是忍了下來。
“好,我答應你,你要玩什麼?”
那鬼孩子一聽,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
“夥伴們,我們有大灰狼了!”
其他的鬼孩子一聽,也都歡呼雀躍,一個個圍著我又蹦又跳。
我向黃有才使了個眼色,讓他先躲到一邊,同時放出幾個紙人,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隨即,我便加入了鬼孩子的遊戲之中。
遊戲規則很簡單,我負責扮演大灰狼,鬼孩子們扮作受驚的小綿羊。
我需要在兩分鐘之內,將所有的鬼孩子都抓到,這樣纔算贏。
否則,這個遊戲就需要一直進行下去。
遊戲剛一開始,這些鬼孩子便四散奔逃,躲進了周圍的密林之中。
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也僅僅隻找到了一個。
而此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半。
“哈哈,你輸了!”
被抓到的鬼孩子,從我手中掙出來,發出一陣尖銳的鬼笑。
遊戲再次開始。
這一次,我提前運轉元,遊戲剛一開始就衝了出去。
唰、唰、唰!
我將速度提高到極點,不到一分鐘就抓到了三個鬼孩子。
兩分鐘之後,我已經氣籲籲,卻隻抓到了七個鬼孩子。
依舊有一個逃之夭夭,冇有被我抓到。
“你又輸了。”
時間一到,逃掉的那個鬼孩子便出現在我麵前,測測的說道。
看著那些鬼孩子冷的目,我忽然覺有些不對勁。
這些鬼孩子,是在故意消耗我的元!
解釋這樣損耗下去,如果等會這些鬼孩子忽然翻臉,我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看來,我也必須要用一些腦子來對付它們了。
“遊戲開始!”
在那個斷頭鬼孩子第三次喊出遊戲開始的時候,我直接灑出一把紙人。
在鬼孩子還冇來得及逃跑之際,無數紙人已經衝過去,抱住了它們的雙腳。
每一個鬼孩子腳下都有十幾個紙人阻攔,這讓它們本無暇逃。
趁著鬼孩子和紙人糾纏之際,我一手拎一個,很快便將鬼孩子全都抓了起來,扔到一邊。
看了一眼時間,僅僅過去了不到三十秒。
“這一次,我贏了。”
看著被疊羅漢一般堆到一起的八個鬼孩子,我淡淡說道。
“你耍賴!”
一個眼珠子掉出來的鬼孩子,衝著我尖起來。
“我們的遊戲規定,不允許找幫手!”
其他鬼孩子也嚷起來,紛紛指責我違反遊戲規定,要求重新開始一局。
我靜靜站在一邊,等到這些鬼孩子安靜下來之後,才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首先,你們的遊戲一開始並冇有規定不允許找幫補。”
“此外,這些紙人相當於我手腳的延,算不上幫手。”
“你們已經輸了,就要回答我的問題,不要找那些花裡胡哨的理由。”
我這話一齣口,鬼孩子們的眼珠子變得灰白起來,上開始冒出森森鬼氣,顯然是被我惹了。
我也不慣著它們,猛地出七星劍,將一道元灌註上去。
劍抖,發出一陣翁鳴。
“我不管你們是人還是鬼,輸了就要認。”
“現在,你們之中誰要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撫/摸著七星劍,在一眾鬼孩子身上來回逡巡。
“耍賴的人,都該死!”
隻剩半個頭的鬼孩子忽然尖叫一聲,猛地向我撲了過來。
半空中,我看到那鬼孩子嘴巴大張,已經裂開到耳根子了。
“找死!”
我怒喝出聲,七星劍一甩,直接朝鬼孩子劈了過去。
半空中閃過一道白光,那鬼孩子直接被我劈成了兩半,化為一團磷火,徹底消散了。
我這一劍,直接將那些蠢蠢/欲/動,想要對我發起圍攻的鬼孩子給鎮住了。
“我時間有限,不想浪費在你們身上。”
我淡淡道:“現在,是否有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呢?”
說著,七星劍指向一個燒成黑炭的鬼孩子。
咕嚕—
那鬼孩子不由嚥了口口水,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
“你、你想知道什麼?”
我問道:“你們這裡,是不是來過一個孩?”
“穿著花襯,留著麻花辮,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
那鬼孩子猶豫了幾秒,指了指後的參天古樹。
“在姥姥手上。”
我看了一眼遊樂場後麵那一株參天大樹,不由眯起了眼睛。
“你所說的姥姥,指的是它?”
“是,”
鬼孩子說道:“我們都是姥姥的僕人,負責將遊的魂送到那裡去。”
我又問道:“你們姥姥要那些魂乾什麼?”
“姥姥說,說自己大限將至,需要吸取足夠多的壽。”
鬼孩子又說道:“除了魂之外,我們還抓了許多活人送給姥姥,因為不僅需要魂的壽,還需要活人的壽。”
“足夠多的兩壽,可以幫度過即將到來的地劫。”
我麵不改的問道:“其他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鬼孩子說道:“冇了,我們隻知道這些。”
我點了點頭:“很好,你是一個誠實的孩子。”
鬼孩子畏懼的說道:“嗯,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
我笑了起來:“我現在,就把你們都送走。”
話音剛落,兩張掌心雷符,夾帶著兩張天火符,猛然甩出。
轟隆隆!
在一陣響之中,那些鬼孩子被直接轟了碎片,甚至都冇有來得及半點反應。
這些鬼孩子已經害了不活人,而且隨時可能化煞,留著它們隻會造更大危害。
我自然不會心慈手。
在此期間,黃有才一直站在遊樂場外麵,被幾個紙人保護著。
他雖然看不到那些鬼孩子,但卻能聽到它們的聲音。
自然也聽到了我和鬼孩子的對話。
在我甩出兩張掌心雷符後,那些鬼孩子的聲音也徹底消失。
黃有才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向我問道。
“莫先生,那些鬼,已經被你消滅了嗎?”
我點點頭,指向了那株蒼天巨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