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一定寧可拋棄這禹城首富的名號,也要自己的女兒。”
接下來幾天,倒是冇有什麼事情發生,我照例幫人尋找一些貓貓狗狗。
或者透過看香斷事,幫一些遇到人生挫折,情感問題的男男女/女破解迷津。
剩下的時間,我則用來打坐練氣,研究稻草術,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至於那個討厭的黑先生,這幾天倒是冇出現過。
也許,他終究是意識到了自己隻是一個癩蛤蟆,永遠也攀附不上仙仙。
就這樣過了兩天,我怕黃有纔會沉溺於和女兒的相處中,到時候反悔。
便想打電話提醒他幾句。
可我還還來得及打,古玩店外麵忽然傳來一聲翁鳴。
我走出去一看,居然是那輛熟悉的大勞。
黃有才從車裡走出來,一臉焦急。
“莫先生,不好了,我女兒失蹤了!”
失蹤了?
我微微一愣,看著黃有才,心中斟酌著他說的是否是真話。
畢竟我十分清楚,黃有才心中並不願將自己的兒送走。
萬一他是故意這麼說,想要騙我呢?
“黃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哎呀,我騙你乾嘛!”
黃有才焦急的說道:“今天一大早,月英便說自己想出去玩。”
“我昨天晚上開了一個電話會議,早上正睡得迷糊呢,便囑咐一聲,不要跑太遠,隨即又睡著了。”
“可等我睡醒之後,發現月英還冇有回來,四尋找,本找不到。”
“莫先生,你說月英,會不會出事了?”
我看黃有才的確不像是說謊,便和柳仙仙說了一聲,隨即帶上七星劍,乘坐大勞,再次來到了碧海別苑。
這座別墅區有上百棟別墅,佔地足足有四百多畝。
想要找一個失蹤的魂,談何容易。
畢竟,除了我和黃有才之外,其他活人,本看不到黃月英。
我讓黃有纔拿出黃月英的那個文盒,灑出一把紙人。
紙人圍著文盒轉了兩圈,吸收到黃月英的氣息之後,便四散開。
我這是第一次用紙人尋找魂,能否有效,我心裡也冇底。
不過現在我也冇其他辦法,隻能安心靜坐,等待紙人傳來訊息。
整整一上午,黃有才都焦急的在客廳來回踱步。
他幾次想要開口詢問,但看我閉目不語,還是嚥了下去。
等到中午時分,就在黃有才馬上要忍不住時,一道資訊終於傳我的意識之中。
“黃先生,別墅區西南角,那是什麼地方?”
我站起來,向黃有才問道。
“那是別墅區的另外一個出口。”
黃有才解釋道:“整個碧海別苑,一共有三個口。”
“一個是我們進來那條寬闊大路,另外兩個分別在別墅區的西南和東南方。”
“開發商修了兩條景觀路,將兩個出口連線起來,一些戶主冇事時,經常去那裡散步。”
我點點頭,隨即便讓黃有才帶著,去別墅區的西南口檢視一番。
整個碧海別苑修建在半山腰上,所以西南出口外的景觀路,也是依山而建,盤旋向下。
整條上路上綠茵如蓋,路兩邊有長椅,路燈等人工設施。
隻不過現在天氣寒冷,路上也看不到幾個行人。
沿著景觀路,我和黃有才一路下行,走著走著,我看到前麵拐彎處有一片平地。
平地背靠一顆參天大樹,樹蔭下修建了旋轉木馬,滑梯、鞦韆等兒童遊樂設施。
紙人的訊息在這裡就此中斷。
“奇怪,我以前從這裡經過,怎麼冇見過這個兒童遊樂場啊。”
黃有纔有些好奇的說道。
“這個遊樂場,以前冇有嘛?”
我向黃有才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也許是最近才修建的吧。”
“等等,莫先生,你聽到什麼了嗎?”
忽然,黃有才指著兒童遊樂場,有些顫抖的說道。
我側耳傾聽,果然聽到,遊樂場的方向,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孩童嬉鬨聲。
嘻嘻、嘻嘻……
聽起來,這裡似乎有許多還在正在打鬨。
可用眼看去,這座遊樂場,明明是空無一人。
顯然,這裡有。
過不斷修煉,現在尋常本無法在我麵前形。
而我卻看不到這些的形,說明它們不是普通。
拿出見魂符,在肩膀上一拍,我的視線中頓時清晰起來。
麵前,有七八個孩,正在追逐打鬨。
這些孩子麵慘白,上還帶著斑駁跡,肢大多殘缺不整。
有的腦袋上出一個巨大的傷口,裡麵還能看到冒著熱氣的白漿。
有的眼珠子都掉出來,隻剩下一青筋和眼眶粘連。
還有的臉上的都爛了,每跑一步,腐便簌簌而落。
這副驚悚的場麵,饒是我見過許多大場麵了,還是不心驚跳。
至於黃有才,上雖然也有見魂符,但因為這些不是普通魂,所以他本看不到。
隻能聽到那些鬼孩子的聲音。
“莫先生,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見我手持七星劍,滿臉戒備,黃有才也不有些張的問道。
“嗯,”
我點點頭,說道:“黃先生,跟在我後,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出聲。”
“好!”
普通人若是聽到這聲音,估計早就嚇跑了,而黃有才終究是經歷過風浪的人。
雖然有本能的張,但還是無所畏懼的跟在我後,向遊樂場走了過去。
這些孩子之中並冇有黃月英的影,說明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
“叔叔,你要陪我們一起玩嘛?”
剛走兩步,一個腦袋之聲一半的鬼孩子便跑過來,嬉笑著向我問道。
“可以,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我蹲下看著鬼孩子,微笑的說道。
“不行,你得先陪我玩,等我玩夠了再告訴你。”
鬼孩子和我講起了條件。
我本想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鬼孩子,先回答我的問題。
可剛說兩句,那鬼孩子眼珠子忽然開始泛白,上也冒出了道道黑氣。
不好,這是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