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先生,如果那些鬼孩子冇有撒謊的話,你女兒應該就在這樹身之中。”
黃有才當即就跑了過來,麵露焦急之色。
“莫先生,請你快想想辦法,把我女兒救出來啊。”
我示意他不要著急,隨即便舉起七星劍,向那古樹走了過去。
這顆古樹的樹乾十分粗壯,起碼需要三人合抱,樹身有五六十米高,抬頭望去,遮天蔽日。
“黃先生,這顆古樹是早就在這裡的嗎?”
我轉頭向黃有才問道。
“不錯,”
黃有才應道:“據說這顆古樹的樹齡已接近千年,在碧海別苑建造之前,屬於本地的一個鎮子所有。”
“隻不過後來,在這顆古樹四周的村莊,經常出現失蹤事件,人們傳言,那些失蹤的人是被古樹吸進去了。”
“恐慌很快蔓延開來,人們紛紛搬離家園,古樹周邊便荒蕪下來。”
“碧海別苑建造起來之後,開發商也找了一個風水師,詢問這古樹的吉凶。”
“那風水師說,這顆古樹是祥瑞的徵兆,應該留下來。”
“所以,這顆古樹便被儲存了下來。”
聽完黃有才的講述,我不搖了搖頭。
“庸醫可以害人,一個庸俗的風水師,更是可以禍害一個地區啊。”
我雖然對風水並不通,但現在的況顯然已經說明,這吸活人氣的樹妖,怎麼可能是什麼祥瑞。
我冇有繼續說,隻是繞著樹轉了一圈,七星劍猛地刺了下去。
劍尖刺樹皮,如同割開人的皮,發出一道噗呲聲響。
樹皮的破口,流出了一道黑的,樹也開始微微抖起來。
果然是一株了怪的古樹。
看來抓走黃月英的,的確就是這古樹搞的鬼。
確認這一點之後,我也不再遲疑,舉劍就是一陣狂砍。
“你這樹妖,還不快快放出黃月英,否則今日我定將你連斬除!”
我正砍得起勁,忽然聽到樹上傳出一陣哭泣之聲。
抬頭去,卻見樹乾上方出現了一顆人頭!。
這是一個人的頭顱,如同浮雕一般,從樹乾裡麵探了出來。
“嗚嗚,我死得好慘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人聲聲嗚咽,仇恨的目死死盯在我上,似乎是在對我發出控訴。
接著,一顆又一顆的人頭從樹乾裡探出,發出各種哭訴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我不想死,有誰來救救我啊!”
“我恨你們所有人,我恨啊……”
這些人頭有男有,有老有,但無一例外,每一個人頭都在在發出包含痛苦和仇恨的悲鳴。
在這些人頭的哭泣之下,連我的心都到了影響,不由放下了七星劍。
“月英,爸爸來救你了!”
就在此時,站在我後的黃有才忽然大一聲,朝其中一顆人頭衝了過去。
我定睛一看,那顆人頭已經探出了半個子,雙手向黃有才。
細看之下,這人頭居然長得和黃月英一模一樣。
“爸爸,快救救我!”
長得酷似黃月英的人頭,一邊手,一邊向黃有才發出陣陣呼救。
“兒,爸爸這就來救你!”
黃有才踮起腳尖,沖人頭伸出了雙手。
就在他的雙手和人頭接觸之際,我明顯看到,那人頭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獰笑。
黃有才還冇反應過來,便被人頭一把抓起來,向樹乾裡麵拉去。
不好!
我心中一驚,對準那人頭,猛地甩出一張雷符。
雷符爆響,那人頭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將手裡的黃有才扔了下來。
黃有纔在地上連滾兩圈,這才站了起來,臉色慘白。
“黃先生,你冇事吧?”
我將他攙扶起來,關切問道。
“冇事,”
黃有才顫抖著問道:“莫先生,剛纔、剛纔是怎麼回事?”
我沉聲道:“這應該是那樹妖使的障眼法,那顆人頭並不是你女兒。”
黃有才急切道:“那該如何是好啊,我女兒會不會有危險?”
我沉思片刻,看著那些還在張牙舞爪的人頭,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
“不虎,焉得虎子。”
“看來, 我隻有深樹之中,一探究竟了。”
隨即,我將黃有才退到數米之外,同時扔出幾道紙人,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黃先生,速速聯絡人手,若是一個小時之後我還冇出來,你就派人將這棵樹砍掉!”
黃有才也知道,這個時候他隻能聽我的,於是點點頭,迅速跑到遠。
“莫先生,你一定要主意安全,我馬上聯絡人手!”
我冇有多說什麼,直接轉,向距離最近的一顆人頭走了過去。
“我好孤獨,好寂寞啊, 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那顆人頭表悽苦的向我請求道。
“當然可以。”
我淡淡一笑,向人頭出了雙手。
“來,把手出來吧,我現在就去陪你。”
人頭頓時笑了起來,從樹乾裡出一雙乾枯的手,向我抓了過來。
我並未抗拒,任憑那一雙手抓著我,向樹乾部拉了進去。
我到自己彷彿被拉進了一片泥濘的沼澤之中,很快便什麼都看不到了。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後,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水之中。
下的不斷冒著氣泡,上麵漂浮著無數白骨,刺鼻的腥之氣,讓我幾嘔吐出來。
頭頂之上則是縱橫錯的枝乾,一直向上空延到無儘的黑暗之。
而在每一節枝乾上麵,都掛著一個魂。
枝乾刺了魂的,源源不斷的黑氣,從魂之中被取出來,順著枝乾向上方輸送過去。
這些魂麻麻數之不儘,略估計,起碼有數百個之多。
看來,這裡就是那樹妖的部了。
“黃月英,黃月英!”
我實在看不過來,便張大喊起來,隻要黃月英還活著,一定能聽到我的聲音。
“莫叔叔,我在這裡!”
剛喊了兩聲,一道稚/的聲音便從我頭頂左側傳來。
我抬頭去,就看到黃月英正掛在上方一顆枝乾上,正在拚命掙紮。
不過,那枝乾已經深深刺了的,任憑如何掙紮,也本無法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