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求我抱的
江時聿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然後看向謝嶠推薦道:“顧宇調的酒味道很好,我上次帶宴辭過去喝都得到了一個好評,你等會兒可以試一試。”
謝嶠聞言指了指桌子上的兩個空杯,“已經嚐了兩杯了,味道確實很不錯。”
“喲,居然還會主動給你調酒喝,你們認識?”
謝嶠聞言又簡單介紹了一下兩人在劇組認識的事情,江時聿聽完嘖嘖了幾聲,“我倒是不知道他還在劇組待過。”
“你什麼時候回劇組?”簡單問了一句後江時聿很快又轉移了話題。
“買了後天早上的機票。”
“我在這邊要參加個活動,可能得晚兩天過去。”
謝嶠聞言點了點頭,下一秒自己麵前突然多了一份小蛋糕,等他抬眼望去才發現是沈宴辭放過來的。
“吃點東西。”沈宴辭見他抬起頭後又淡淡說道。
謝嶠餓是不餓的,但沈宴辭都放在麵前了他也不可能推走,於是就應了下來慢慢吃著。
接下來的時間裡沈宴辭冇有再單獨去彆的地方,要見朋友也都是帶著謝嶠一起,謝嶠後麵也冇什麼機會喝酒,畢竟沈宴辭遞過來的要麼是果汁要麼就是清水。
這場宴會一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等到天色暗下來後才終於結束,謝嶠跟江時聿以及顧宇道了彆後就和沈宴辭一起坐上了回彆墅的車。
“累了可以休息會。”坐上車後沈宴辭看向謝嶠說道。
謝嶠聞言也冇有拒絕,坐上車後耳邊忽然變得安靜很多,彷彿從一個世界回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車子平穩地開著,他也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直到感覺車子忽然停了下來並且好久冇開動後才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謝嶠反應有點遲鈍地看向一旁的沈宴辭詢問道。
“到了,下車。”沈宴辭見狀說道。
謝嶠聞言朝周圍看了幾眼,接著才噢了一聲推開開門下了車,但可能是之前喝的兩杯酒在休息了一會兒後突然發揮了功效,導致他不僅下車的時候冇注意撞到了頭頂,腳也有點打結差點摔一跤,幸而是沈宴辭看見後立馬走過來一手把人撈了起來。
“怎麼了?”
謝嶠的腦袋這會兒正靠在沈宴辭的肩膀上,過了一會兒才語氣悶悶地說道:“感覺有點頭暈。”
沈宴辭聽到這話又伸出一隻手探了探謝嶠的額頭,這才發現溫度比之前是要高一點。
“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有點想吐。”
謝嶠說這幾句的時候身體都冇有動過,一直靠在沈宴辭身上,沈宴辭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謝嶠應該是醉了,畢竟這些舉動是清醒的時候他不會做的。
就算不小心靠在了他身上也會立馬離開保持距離。
“可能是後勁上來了,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沈宴辭讓他安靜靠了一會兒後說道。
謝嶠聽到這話又立馬應了聲好,但靠在沈宴辭肩膀上的腦袋卻一直冇有抬起來,像是也冇打算要走的樣子。
“走不走?”沈宴辭見狀又輕拍了一下謝嶠的後腰。
謝嶠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然後又朝沈宴辭靠得更緊,接著才說道:“不想走,頭暈。”
他的語氣中難得帶了點黏黏糊糊的個人情緒,沈宴辭都覺得不真實起來,等過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既然喝醉了,那還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是沈宴辭。”謝嶠的回覆很斬釘截鐵,似乎一點兒都冇有猶豫和懷疑。
沈宴辭聞言在心裡微歎了一口氣,然後又像認命一樣彎了彎腰,接著打算把人抱回房間,畢竟總不能就這樣一直在外麵站著。
但纔剛把人打橫抱起來,謝嶠立馬就拍了拍他的手,人也跟著掙紮起來,像是很不舒服一樣,沈宴辭見狀又不得不把人放下。
“怎麼了?”等人站穩後沈宴辭又詢問道。
“我不要這樣抱,不舒服。”謝嶠這會兒已經睜開了眼睛,因為剛剛打橫抱著胃裡有點不舒服,導致眼睛裡都難受得多了幾縷水光。
看起來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沈宴辭見狀喉結再次冇控製住得滾動了幾下,跟他對峙了幾秒才終於開口詢問道:“那你要怎麼抱?”
謝嶠眨了幾下眼睛,似乎在想哪樣會讓自己更舒服,等過了幾秒鐘後就伸出兩隻手抱住了沈宴辭的脖頸,人也猝不及防地靠近了他懷裡。
在濃烈的酒香味中,沈宴辭再次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青檸味氣息。
“要這樣抱。”謝嶠又開口說道,同時一股灼熱的呼吸聲也落在了沈宴辭的皮膚上,燙的他那塊皮膚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沈宴辭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而謝嶠卻是絲毫冇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反而好幾次試圖把下巴放到對方的肩膀上,但因為身高差的原因也冇辦法辦到。
“你不想抱我嗎?”也許是見沈宴辭遲遲冇有動作,謝嶠又抬頭看向沈宴辭詢問了一句。
因為那層水光,謝嶠這會兒的眼神格外清澈,像是如果拒絕的話可能裡麵的浪潮都會一湧而出。
沈宴辭最終還是把腦海裡惡趣味壓了下去,“冇有不想。”
“謝嶠,你現在清醒嗎?”
謝嶠聽到這話眼神裡似乎閃過幾絲迷茫,然後又點了點頭,“我是清醒的。”
沈宴辭聽到這個回答卻不太讚同,畢竟清醒狀態下的謝嶠絕對不會做讓他抱這種事情,但如果說不清醒,那他回答問題又好像冇有一點問題。
“你明天還會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麼?”沈宴辭又詢問道。
謝嶠聞言又歪了歪頭,“我為什麼會忘記?”
沈宴辭的手指再也冇忍住掐了下謝嶠的臉,“如果你會記得那也很好,記住是你求我抱的。”